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法官大人,被告林勝心思歹毒,仗著酒勁強暴了我當事人,一個才21歲的清白女孩!”
對方律師唾沫橫飛,我那好嬸子在旁哭得死去活來。
“可憐我女兒,這輩子都毀了啊!”
旁聽席上,所有人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我,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我輕笑一聲,從兜里掏出身份證,高高舉起。
“律師,你看清楚了。”
“我是女的,拿什么強奸她?”
![]()
01.
我叫林勝。
長年留著寸頭,愛穿寬松的工裝褲,胸前一馬平川。
不僅名字像男的,長得也隨我爸,骨架大,棱角分明。
走在街上,十個人里有九個會叫我“小伙子”。
其實我是個純正的女兒身。
兩年前,我爸媽自駕游出了車禍,雙雙殞命。
肇事司機全責,一次性賠付了整整一百二十萬。
連同我爸媽名下那套位于市中心的老破小,也一并過戶到了我名下。
從那天起,我二叔二嬸一家,就像聞著血腥味的綠頭蒼蠅,死死盯上了我。
我二嬸張翠花,是個出了名的勢利眼兼潑婦。
以前我爸媽在世時,她嫌我家窮,連過年都不肯來串門。
如今我手里攥著巨款,她恨不得天天長在我家。
今天順走我買的高檔車厘子,明天拿走我爸留下的好茶葉。
更讓我惡心的是我那個堂妹,林嬌嬌。
林嬌嬌今年21歲,職高畢業后就一直在家啃老。
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換男朋友比換衣服還快。
她那個現任男朋友叫阿強,是個游手好閑的社會混混,據說還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賭債。
上周三晚上,張翠花突然提著一袋打折處理的爛蘋果,敲開了我的門。
一進門,她就熟絡地往沙發上一癱。
“勝子啊,你嬌嬌妹妹馬上要跟阿強訂婚了,男方要求咱們這邊出個首付。”
她搓著手,兩只綠豆眼泛著精光。
“你手里那一百二十萬留著也是落灰,先拿六十萬出來,給你妹妹把婚房買了。”
我當時正在修圖,聽到這話直接氣笑了。
“二嬸,那是我的錢,憑什么給她買房?”
張翠花的臉“唰”地一下拉了下來。
“你一個死丫頭片子,要那么多錢干什么?以后還不是要帶到別人家去!”
“嬌嬌可是咱們老林家的根,你這個當姐姐的出一半錢怎么了?”
我連廢話都懶得說,直接站起身。
“拿著你的爛蘋果,滾出去。”
張翠花急了,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林勝你個沒良心的小畜生,你爸媽死了我們就是你長輩!”
“這錢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指,狠狠往下一壓。
張翠花殺豬般地慘叫起來。
![]()
“再敢指著我,我把你手撅折了。”
我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推出門外。
“嘭”的一聲巨響,防盜門死死關上。
門外傳來張翠花跳腳的惡毒咒罵。
“林勝你給我等著,我不從你身上撕下塊肉來,我就不姓張!”
我冷笑一聲,根本沒把她的威脅放在眼里。
但我低估了人性中純粹的惡。
02.
本以為張翠花鬧過一場就會消停。
沒想到沒過幾天,二叔林建國親自打來了電話。
他在電話里語氣沉痛,唉聲嘆氣。
“勝子啊,你二嬸那天是豬油蒙了心,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明天是你奶奶的五周年忌日,你總得來給老太太磕個頭吧?”
我沉默了。
奶奶生前最疼我,這個理由我實在無法拒絕。
“我知道了,明晚我會過去。”
第二天傍晚,我拎著祭品和兩瓶好酒,去了二叔家。
一推開門,屋里的氣氛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張翠花不僅沒甩臉色,反而熱情地迎了上來。
“哎喲,勝子來了,快進來快進來,菜都做好了!”
林嬌嬌也一反常態,穿著件布料少得可憐的吊帶裙,親親熱熱地往我身上貼。
“勝哥,你可算來了,我都在這等你半天了。”
她身上那股劣質香水味熏得我直犯惡心。
我皺著眉頭退后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
“叫姐。”
林嬌嬌臉色一僵,隨即又咯咯笑了起來。
“哎呀,你長得這么帥,叫哥多威風啊。”
飯桌上,豐盛得有些反常。
甚至還有一只大龍蝦。
林建國拿起酒瓶,直接給我倒了滿滿一大杯白酒。
“勝子,過去的事咱們就不提了,都在酒里。”
他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我看著面前那杯渾濁的白酒,心里警鈴大作。
我常年在外面接商拍,三教九流的人見得多了。
這種反常的殷勤,絕對沒憋好屁。
“二叔,我開車來的,不能喝酒。”
我冷冷地推開酒杯。
張翠花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怎么,喝口酒都不行?你這是看不起我們一家子啊!”
林嬌嬌也端起酒杯,嬌滴滴地往我嘴邊湊。
“勝哥,就喝一口嘛,今天可是奶奶的忌日,你總得敬奶奶一杯吧?”
她故意彎下腰,領口大敞。
我冷眼看著這荒唐的一家三口。
“我不喝。”
我站起身,準備直接離開。
就在這時,林建國突然嘆了口氣。
“勝子,你看看這個。”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老舊的銀手鐲,放在桌上。
那是我奶奶生前最寶貝的東西。
“你奶奶臨走前,一直念叨著你……”
就在我被手鐲吸引注意力的那一秒。
林嬌嬌突然驚呼一聲,身子猛地朝我撞來。
她手里的半杯酒,不偏不倚地潑在了我的臉上和嘴邊。
一股帶著刺鼻甜味的液體順著我的嘴角流了進去。
我猛地推開她,心里升起一股強烈的惡寒。
“你們干什么?!”
張翠花突然詭異地笑了起來。
“干什么?給你灌點好東西啊!”
![]()
03.
不到一分鐘,藥效就發作了。
我的眼前開始出現重影,胃里像吞了一塊燒紅的炭,火燒火燎。
四肢的力氣仿佛被瞬間抽干。
“藥效真快,阿強搞來的這東西還真管用。”
林嬌嬌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阿強?
我咬緊舌尖,劇烈的疼痛讓我短暫地清醒了一瞬。
他們是想迷暈我!
“媽,快把她弄進我臥室去!”
林嬌嬌伸手就來扒我的工裝外套。
我拼盡全身最后的一絲力氣,猛地抓起桌上的滾燙的排骨湯。
“嘩啦”一聲!
整盆熱湯直接扣在了張翠花和林嬌嬌的腳上。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屋子。
趁著她們捂著腳跳腳的功夫。
我踉蹌著朝門口沖去。
林建國試圖攔我,被我狠狠一頭撞在肚子上,痛得倒在地上打滾。
我扯開防盜門,連滾帶爬地沖進了漆黑的樓道。
身后傳來張翠花氣急敗壞的怒吼。
“抓住那個小畜生!別讓她跑了!”
我跌跌撞撞地沖出小區,直接撲進了一輛剛好路過的出租車。
“去……去市中心醫院!快!”
我死死咬著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到了醫院急診科,我拼著最后一口氣,抓住醫生的袖子。
“醫生,我被人下藥了……給我抽血……保存證據!”
做完抽血化驗,我在醫院的走廊里足足掛了四個小時的點滴,才堪堪緩過勁來。
看著化驗單上“含有高濃度違禁致幻及催情成分”的字樣,我渾身發冷。
如果我今晚沒逃出來,后果不堪設想。
為了六十萬,他們居然能用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第二天清晨,我剛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兜里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是張翠花打來的。
我按下錄音鍵,接通了電話。
“林勝,你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張翠花在電話那頭聲嘶力竭地嚎喪。
“你昨天晚上借著酒勁,把我們家嬌嬌給強暴了!”
我冷冷地聽著她放屁。
“你發什么神經?”
張翠花冷笑連連,語氣里透著狠毒。
“你別想抵賴!嬌嬌的處女膜都破了,身上全是你的抓痕!”
“你的工裝外套還掉在嬌嬌床上,那就是鐵證!”
“你要是不想坐牢,馬上把那一百二十萬全打過來,外加你那套房子過戶給嬌嬌!”
“不然,我現在就去你單位拉橫幅,去派出所告你強奸!”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你們這是敲詐勒索。”
張翠花笑得越發猖狂。
“敲詐?你一個留著短發的假小子,平時就喜歡跟女人勾勾搭搭。”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警察信你還是信我?”
“我給你半天時間考慮,不給錢,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電話被“啪”地掛斷。
我看著手機里的錄音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啊,想玩是吧。
那咱們就玩把大的。
04.
我沒有理會張翠花的威脅,直接去了我的攝影工作室。
下午兩點,工作室里正是最忙的時候,幾個大客戶正在挑選樣片。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銅鑼聲。
“當——當——當——!”
我推開門,只見張翠花帶著十幾個我不認識的大媽,氣勢洶洶地堵在門口。
她們手里舉著兩條猩紅的橫幅。
“林勝人面獸心,強暴21歲清白少女!”
“無良攝影師林勝,還我女兒清白!”
林嬌嬌衣衫不整地癱坐在地上,頭發凌亂,哭得梨花帶雨。
“大家快來看啊,這就是個畜生啊!”
張翠花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干嚎。
“她仗著自己長得像個男人,力氣大,把我那黃花大閨女給糟蹋了啊!”
![]()
“可憐我女兒才21歲,這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周圍的商鋪老板和路人瞬間圍了個水泄不通。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震驚、鄙夷和厭惡。
工作室里的幾個女客戶嚇得尖叫起來,連定金都沒退,拎著包就跑了。
幾個大媽沖上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變態!長得男不男女不女的,原來是個強奸犯!”
“呸!真惡心,警察怎么還不把她抓起來!”
張翠花見激起了民憤,得意地朝我挑了挑眉毛,壓低聲音。
“小畜生,現在給錢還來得及。”
我靜靜地看著這場拙劣的表演,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我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
我直接拿出手機,撥打了110。
“喂,派出所嗎?中山路142號,有人尋釁滋事,嚴重侵犯我的名譽權,并且敲詐勒索我。”
張翠花見我報警,不僅不怕,反而直接跳了起來。
“好啊!你還敢報警!警察來了正好抓你!”
十分鐘后,兩輛警車呼嘯而至。
四名警察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張翠花立刻撲倒在警察腳下,哭得聲嘶力竭。
“警察同志,你們要為我做主啊!這個變態強奸了我女兒!”
帶隊的警察眉頭緊鎖,看了看滿地的橫幅,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我。
“怎么回事?誰報的警?”
我上前一步,遞上身份證。
“我報的警,她們誹謗我強奸。”
張翠花猛地從兜里掏出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一件沾著血跡的男式工裝外套。
那是昨晚我掙脫時被林嬌嬌扯下的衣服。
“警察同志,這是物證!這衣服是她的,上面還有我女兒的血!”
接著,她又甩出一份市三院的驗傷報告。
“這是今天早上的驗傷報告,處女膜破裂,軟組織挫傷,全都有證明!”
周圍的群眾頓時發出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帶隊警察的神色瞬間嚴肅起來。
他看我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審視和警惕。
“林勝是吧?現在有人控告你涉嫌強奸,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一副冰冷的手銬,直接拷在了我的手腕上。
張翠花和林嬌嬌在警察背后,露出了勝利且惡毒的笑容。
她們以為,這下徹底拿捏死我了。
05.
我被帶上了警車,直接押進了派出所的審訊室。
刺眼的探照燈打在我的臉上。
兩名警察坐在對面,神色嚴厲。
“姓名,年齡,昨晚八點到十點,你在哪里?”
我平靜地報出了自己的信息。
“昨晚我在我二叔家吃飯,期間被他們下藥,我逃出來了。”
負責記錄的警察冷笑了一聲。
“下藥?張翠花提供的證據可是實打實的。”
“外套是你的吧?上面提取到了你的皮屑組織。”
“受害人林嬌嬌的驗傷報告也是真的。”
![]()
“你一個女孩子,為什么要打扮成這樣去侵害同性?”
我看著警察,語氣平穩。
“警察同志,你們驗過那件衣服上的血跡是誰的嗎?”
警察皺了皺眉。
“法醫正在做DNA比對,但這不是你狡辯的理由。”
由于案情特殊,加上張翠花在外面瘋狂鬧騰,我被暫時羈押了。
晚上十點,看守所的鐵門被打開。
林建國搓著手,假惺惺地走了進來。
他是以家屬的身份來探視的。
隔著鐵欄桿,林建國露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勝子啊,二叔看著你長這么大,你怎么能干出這種糊涂事呢!”
“現在外面全都傳開了,你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
他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露出了狐貍尾巴。
“嬌嬌現在天天鬧著要尋死。”
“二叔也不想讓你去坐牢,這樣吧,你把那一百二十萬轉給我,房子過戶給嬌嬌當補償。”
“明天一早,我就讓你二嬸去撤案,咱們私了。”
“不然,這強奸罪判下來,你這輩子可就完了!”
我隔著欄桿,死死地盯著他這張貪婪到扭曲的臉。
“林建國,林嬌嬌昨天晚上,到底是跟誰睡的?”
林建國臉色一變,眼神閃爍。
“你胡說什么!就是你干的!”
我冷笑出聲。
“滾,回去告訴張翠花,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
“咱們法庭上見。”
林建國氣急敗壞地踹了一腳鐵門。
“好!你不見棺材不掉淚!你就在牢里蹲一輩子吧!”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被取保候審。
但我迎來的,是徹頭徹尾的社會性死亡。
張翠花不知道找了哪個無良自媒體,把我的照片和這起“同性強奸案”發到了網上。
短短幾天,轉發量破萬。
網友的謾罵私信幾乎讓我的手機癱瘓。
我的工作室玻璃被人砸碎,墻上被潑滿了惡毒的紅漆。
走在小區里,鄰居們像躲瘟神一樣躲著我,甚至有人往我身上吐口水。
林嬌嬌在網上發視頻賣慘,甚至開啟了眾籌,收割了十幾萬的同情款。
所有人都認定,我就是那個十惡不赦的變態強奸犯。
半個月后,我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明天上午九點,正式開庭。
開庭前夜,我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
桌上,放著市中心醫院的血液毒物檢測報告。
旁邊,是我那個始終沒有拿出來的黑色錄音筆。
更重要的是,我手里還握著一份足以讓林嬌嬌和那個混混阿強把牢底坐穿的絕對物證。
張翠花以為她布下了一個天衣無縫的局。
卻不知道,她親手把自己的全家,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明天,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