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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見老婆6歲弟弟像她兒子,偷偷做親子鑒定,結果出來我倆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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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我的妻子有個6歲的弟弟,可我總覺得那是她的兒子。

那雙眼睛、那個鼻梁、那抹笑容,和妻子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岳父、岳母都快70了,怎么可能6年前還能生孩子?

我質問她,她只是哭,說"有些事很復雜"。

于是我偷偷取了她和孩子的頭發,去做了親子鑒定。

三天后,我在停車場打開報告,看到"母子關系99.99%"時,手抖得拿不住紙。

沒想到一抬頭,卻看到妻子也從鑒定機構走出來,她手里同樣拿著一個牛皮紙袋。

我們在停車場里四目相對,雙雙愣住。

她顫抖著說:"我也做了鑒定,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當我打開她手里的那份報告時,整個人徹底呆住——


周五下午五點半,我剛把最后一版設計圖發給客戶,手機就響了。

是妻子宋詩雨打來的。

"老公,你現在方便嗎?"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急促,還帶著一種我不太熟悉的緊張感。

我靠在辦公椅上,揉了揉發酸的脖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她說:"我想和你商量個事,星諾要接到咱們家來住。"

星諾,就是她那個6歲的"弟弟"。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眼辦公桌上的日歷,今天是10月13日,周五。

"現在?今天就接?"我坐直了身體,感覺有些不對勁,"不是說過年再說嗎?怎么突然——"

"爸媽身體不好,照顧不了他了。"她打斷我的話,聲音里透著一種急切,"我今晚就想去老家接他,你下班后能陪我去嗎?"

我聽到電話里傳來另一個聲音,是岳母。

她在催促著什么,聲音很模糊,但語氣很急。

這不正常。

詩雨平時說話溫柔從容,做事有條不紊,從來不是這種急躁的性子。

"咱們家就兩室一廳,突然多個孩子,生活會很不方便吧?"我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理性一些,"要不再緩緩?等我們準備好了——"

"陳峰!"她突然提高了音量,然后又意識到什么似的降低了聲音,"求你了,就當幫我這一次,行嗎?"

"你到底怎么了?"我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詩雨,你在隱瞞什么?"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能聽到她的呼吸聲,急促而壓抑。

"我沒有隱瞞什么。"她最后說,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我只是想讓星諾來城里上學,爸媽年紀大了,照顧不動了,我是他姐姐,我有責任照顧他。"

這個理由聽起來很合理。

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哪里不對。

"行,我陪你去。"我最終還是妥協了,"但這件事我們要好好談談,不能這么倉促決定。"

"嗯,謝謝你。"她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站在窗前發呆。

外面天色漸暗,城市的燈光開始一盞盞亮起來。

我們那個兩室一廳的小家,馬上就要多一個6歲的孩子了。

而我們原本計劃今年要自己的孩子,現在看來,這個計劃要無限期擱置了。

晚上十點半,我們的車駛進了妻子的老家。

這是一個距離市區兩個多小時車程的小鎮,秋天的夜晚已經有些寒意。

岳父母住在鎮上的老房子里,是那種八九十年代的兩層小樓,院子里種著幾棵桂花樹。

昏黃的路燈下,我看到岳母站在院門口,她穿著厚厚的棉襖,頭發已經全白了。

"來了。"岳母看到我們,臉上的表情很復雜,有如釋重負,也有某種說不清的緊張。

我跟著詩雨走進院子,客廳的燈亮著。

透過窗戶,我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坐在沙發上。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宋星諾。

詩雨推開門,輕聲喊了一句:"星諾,姐姐來接你了。"

孩子從沙發上站起來,怯生生地躲在岳母身后,只露出半張臉。

就是那一眼,讓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雙眼睛的形狀、睫毛的弧度、眉骨的高度,和詩雨簡直一模一樣。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

這個孩子,真的是她弟弟嗎?

"星諾,這是姐夫。"詩雨走過去,蹲下身子,溫柔地拉著孩子的手,"叫姐夫。"

"姐夫好。"孩子的聲音很小,眼睛怯怯地看著我,然后又飛快地移開。

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了句:"你好。"

岳父從里屋走出來,他腰板佝僂,走路一瘸一拐的,看起來身體確實不太好。

"趁今天把孩子接走吧,我們老兩口實在是照顧不動了。"

岳父語氣里有疲憊,也有某種急切。

我看向詩雨,她正蹲在地上給星諾整理衣領,動作輕柔而熟練。

孩子乖巧地站著,小手拉著她的袖子,姿態親昵。

"爸,您和媽要保重身體。"詩雨站起來,眼眶有些紅,"星諾我會照顧好的,您放心。"

岳母拉著詩雨的手,眼睛也紅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雨雨,你受苦了。"

我們在岳父母家待了不到半個小時就離開了。

回程的路上,星諾坐在后座,詩雨把他抱在懷里。

孩子很快就睡著了,小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睡得很安穩。

我從后視鏡里看著他們。

月光透過車窗照進來,在詩雨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低頭看著懷里的孩子,眼神溫柔得讓我心驚。

然后,她低下頭,在孩子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那個動作太自然了。

自然得就像做過無數次。

我的手緊緊握著方向盤,心里涌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岳父母都快70歲了。

岳父有嚴重的腰椎病,走路都困難。

岳母滿頭白發,看起來也有六十七八歲了。

他們怎么可能在6年前,還能生孩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就覺得渾身發冷。

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詩雨抱著已經睡熟的星諾進了主臥,把他輕輕放在床上。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給孩子脫鞋、蓋被子,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我今晚陪著他睡吧。"她轉頭看著我,眼神里有懇求,"孩子第一次來新環境,會怕的。"

"那我呢?"我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我睡哪里?"


"書房的折疊床......"她咬著嘴唇,"就幾個月,等他適應了就分房睡。"

她說得那么理所當然,好像我不是她丈夫,而是一個外人。

"宋詩雨,我是你丈夫還是外人?"我壓低聲音,盡量不吵醒孩子,"我們結婚三年,從來沒有分房睡過,現在因為你弟弟,我就要去睡書房?"

她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知道委屈你了,但是......但是他還小,他需要人陪,我......"

"我們說好今年要孩子的。"我打斷她的話,"現在這算什么?我們的計劃全都被打亂了。"

她突然咬著嘴唇哭了起來,眼淚一顆顆地往下掉。

"算了,你先陪他吧。"我嘆了口氣,轉身走向書房,"但這件事我們必須好好談談。"

我聽到她在身后小聲說:"對不起。"

那晚,我躺在書房冰冷的折疊床上,輾轉反側。

透過門縫,我能看到主臥的燈還亮著。

一直亮到凌晨三點。

我隱約聽到她在哄孩子,聲音溫柔得像水,輕輕地哼著搖籃曲。

那個聲音讓我嫉妒。

可更讓我不安的,是那些越來越清晰的疑點。

他們長得太像了。

岳父母的反應太奇怪了。

所有的疑點都指向一個我不敢相信的可能——

這個孩子,不是她弟弟。

而是她的兒子。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主臥傳來的聲音吵醒的。

我睜開眼,脖子酸痛,腰也硬得發疼,折疊床實在太不舒服了。

我走出書房,看到主臥的門半開著。

詩雨正在給星諾梳頭,她坐在床邊,孩子站在她面前,乖乖地低著頭。

"疼不疼?"她輕聲問。

"不疼。"孩子的聲音軟軟的,"媽......姐姐輕一點就好。"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詩雨的手頓了一下,然后繼續梳頭,就好像什么都沒聽到。

"姐姐給你扎兩個小辮子,好不好?"她的聲音依然溫柔。

"好。"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里涌起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我轉身去了廚房,準備做早餐。

詩雨帶著星諾出來的時候,孩子頭上扎著兩個整齊的小辮子,穿著新買的衣服,看起來很可愛。

"早。"她對我說,眼神有些閃躲。

我點點頭,把煮好的雞蛋端上桌。

吃早餐的時候,氣氛很安靜。

詩雨給星諾剝了一個雞蛋,先在嘴邊吹了吹,確認不燙了才遞給他。

然后她拿起筷子,把星諾碗里的香菜全挑了出來。

"他不吃香菜?"我突然問。

詩雨愣了一下,說:"嗯,從小就不吃。"

我看著她,又看著自己碗里被她挑出來的香菜。

她也不吃香菜。

這是巧合嗎?

還是因為母子天生的飲食習慣相似?

我放下筷子,食不知味。

周末,詩雨說要帶星諾去商場買些衣服和日用品。

我開車陪他們去了市中心的商場。

在童裝店里,星諾看中了一件深藍色的小風衣,眼睛都亮了。

他站在鏡子前,小手摸著衣服,滿眼都是喜歡。

但他看了一眼標簽上的價格,然后搖搖頭:"太貴了,不要。"

店員笑著說:"小朋友很懂事啊。"

詩雨立刻蹲下來,拉著他的手:"喜歡就買,姐姐有錢。"

"可是......"

"沒有可是。"她的語氣里有不容置疑的心疼,"姐姐就想給你買,怎么了?"

她說著,眼眶就紅了。

我站在店外的走廊上,點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我腦子里不斷閃過這兩天看到的所有畫面。

回家的路上,我突然說:"你對他太好了。"

詩雨猛地轉頭看我,眼里有慌亂,有委屈,還有某種被戳破的恐慌。

"他是我弟弟。"她的聲音在顫抖,"我不對他好對誰好?"

"可你對他的好,已經超出了姐弟之情。"我盯著前方的路,"你知道我在說什么。"

她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握著方向盤,指節都發白了。

后座的星諾安靜地坐著,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小臉上滿是不安。

那天晚上,我們誰也沒再說話。

我必須要查清楚。

哪怕這個真相會撕裂我們的婚姻。

周一,我陪詩雨去給星諾辦小學入學報名。

學校的教導處里,教導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女老師,很和藹。

她遞過來一份表格,說:"麻煩填一下孩子的基本信息。"

詩雨接過表格,開始認真填寫。

我站在她身邊,看著她填寫的內容。

姓名:宋星諾。

性別:男。

出生日期:2019年7月18日。

然后到了"監護人關系"這一欄。

她的筆停在那里,整整停了十幾秒。

那一刻,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你們長得真像。"教導主任笑著說,"一看就是親姐弟。"

詩雨勉強笑了笑:"是挺像的。"

"孩子父母呢?"教導主任無意間問了一句,"為什么不是父母來辦手續?"

詩雨的臉色刷地白了。

她的手緊緊攥著筆,聲音有些發顫:"父母在老家,身體不好,年紀大了不方便。"

"哦,這樣啊。"教導主任點點頭,沒再多問。

辦完所有手續,我們走出教導處。

詩雨走得很快,像是在逃避什么。

到了停車場,她突然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顫抖。

"詩雨......"我蹲下來,想拉她的手。

她甩開我,哽咽著說:"我只是太累了,我只是太累了......"

她一遍遍地重復這句話,眼淚止不住地流。

星諾站在一邊,小臉上滿是不安和心疼。

他走過去,輕輕拉著詩雨的衣角:"姐姐不哭,星諾乖,星諾會聽話的。"

詩雨一把抱住他,哭得更兇了。

我站在那里,看著他們抱在一起,心里五味雜陳。

第二天,趁詩雨帶星諾去上興趣班,我一個人在家開始翻找她的舊物。

我知道這樣不對,這是在侵犯她的隱私。

但我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

我從衣柜開始找,一層一層地翻。

在衣柜最底層,我發現了一個舊紙箱,用膠帶封得很嚴實。

我撕開膠帶,打開箱子。

里面是一些舊書、日記本,還有一個相冊。

我拿起相冊,手在發抖。

翻開第一頁,是詩雨大學時的照片,青春洋溢,笑容燦爛。

我一頁一頁地翻,照片記錄著她的大學生活。

然后,我看到了那張照片。

照片背面寫著日期:2018年3月15日。

那一年,她22歲,大三。

照片里,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米白色長裙,站在海邊,側身面向鏡頭。

海風吹起她的長發,她笑得很溫柔。

但我的視線,死死地盯著她的小腹。

那里有明顯的凸起。

我用顫抖的手,把照片拿到燈光下仔細看。

那個弧度太明顯了,是懷孕五六個月才會有的樣子。

我又翻了翻相冊,在最后一頁的夾層里,發現了另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藏得更深,被壓在相冊的最底部。

照片里,詩雨穿著病號服,坐在醫院的病床上。

她臉色蒼白,眼睛腫得像核桃,明顯哭過。

岳母坐在床邊,也是滿臉淚痕。

我又在相冊夾層里,找到了一張紙。

是岳母的筆跡,字跡有些潦草,像是哭著寫的。

"雨雨,媽知道你苦,但這是最好的辦法。星諾會有更好的未來,你要堅強。2019年1月。"

我握著這些照片和紙條,整個人都在發抖。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一個事實——

星諾就是詩雨7年前生的孩子。

因為某種原因,孩子被登記在岳父母名下,以"弟弟"的身份養著。

而她這些年,一直在隱瞞這個秘密。

我坐在地上,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為什么要騙我?

我聽到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是她們回來了。

我手忙腳亂地把照片塞回相冊,把相冊塞回紙箱,把紙箱塞回衣柜。

但我手里還握著那張海邊的照片。

我要用這張照片,逼她說出真相。

晚上,詩雨做了一桌子菜,都是我愛吃的。

她試圖用這種方式緩和我們之間的氣氛。

但我食不知味,一直盯著她看。

星諾坐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吃飯,一句話也不敢說。

"姐姐,我吃飽了。"他吃完最后一口飯,乖巧地說。

"好,去看會兒電視吧。"詩雨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

星諾走開后,餐桌上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你這幾天怎么了?"詩雨先開口,"你在生我的氣?"

我沒有回答,只是盯著她看。

看得她越來越不自在,眼神開始閃躲。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張照片,拍在餐桌上。

照片里,她穿著寬松的長裙,小腹微微隆起,正對著鏡頭笑。

她看到照片的瞬間,眼淚就涌了出來。

"你想給我解釋一下嗎?"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這張照片是什么時候拍的?你肚子里是什么?"

她捂著嘴,眼淚止不住地流。

"你為什么會有這張照片?"她哽咽著問。

"這不重要。"我盯著她,"重要的是,你為什么要騙我?星諾到底是不是你兒子?"

她哭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出來。

"你聽我說......"她伸手想拉我。

我甩開她的手:"我不想聽你編故事,我要知道真相!他是不是你7年前生的?那個孩子的父親是誰?你為什么要瞞著我?"

"你不要問了,求你不要問了!"她突然跪在地上,哭著求我。

客廳傳來星諾驚慌的聲音:"姐姐!"

他跑過來,看到詩雨跪在地上哭,立刻撲過去抱住她。

"你不許欺負我姐姐!"他對我喊,小臉上滿是憤怒和保護欲。

"你不說沒關系。"我站起來,走向書房,"我自己會查清楚。"

"你要去哪里?"她拉著我的衣角,聲音里滿是絕望。

"去找真相。"我甩開她的手,開始收拾東西。

我把幾件換洗衣服塞進背包,拿起錢包和手機。

詩雨跟著我,一直哭,一直求我不要走。

但我沒有回頭。

我拖著背包走到門口,星諾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主臥門口。

他怯生生地看著我,眼睛紅紅的:"姐夫要走了嗎?"

我看著他,心里五味雜陳。

這個孩子是無辜的。

"星諾,你要乖乖聽姐姐的話。"我蹲下來,第一次主動跟他說話。

他點點頭,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我站起來,看了詩雨最后一眼。

她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轉身,關上了門。

我住進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店。

躺在陌生的床上,我整夜失眠。

手機不停地震動,都是詩雨發來的消息。

一開始是解釋:"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然后是哀求:"求你回來,我們好好談談,我會告訴你一切。"

最后只剩下一句:"對不起。"

我沒有回復任何一條。

第二天一早,我在網上搜索親子鑒定機構。

我找了一家私立的鑒定中心,評價很好,而且承諾保密。

我撥通了咨詢電話。

"您好,請問需要做什么鑒定?"接線員的聲音很專業。

"親子鑒定。"我說,"母子關系鑒定。"

"好的,我們需要母親和孩子的樣本,最好是帶毛囊的頭發,或者口腔拭子。"

"只有他們兩個的樣本就可以了嗎?"

"是的,母子鑒定只需要母親和孩子的樣本。"

我記下了地址,掛了電話。

周末,我借口回家拿東西。

詩雨帶星諾去上興趣班了,家里沒人。

我用備用鑰匙打開門,心跳得很快。

我走進主臥,打開詩雨的化妝臺抽屜,拿出她的梳子。

梳子上有幾根帶著毛囊的頭發,我小心翼翼地取下來,裝進準備好的密封袋里。

然后我去了浴室,星諾的牙刷放在洗漱臺上。

我用棉簽在牙刷上刮了刮,采集了一些口腔細胞,也裝進密封袋。

我把所有東西放回原處,拿著采集好的樣本,逃一樣地離開了家。

鑒定機構在市郊的一棟寫字樓里,很隱蔽。

我把樣本交給工作人員,她告訴我三天后出結果。

"我們會嚴格保密。"她說,"三天后您可以來取報告,或者我們快遞給您。"

"我自己來取。"我說。

那三天,我像行尸走肉。

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回酒店發呆。

詩雨每天都給我發消息,從一開始的解釋,到后來的哀求,到現在只是發一句"對不起"。

她的微信頭像,是她和星諾的合照。

兩個人笑得很燦爛,陽光灑在他們臉上。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眼眶發酸。

我在想,如果鑒定結果證明星諾真的是她的兒子,我該怎么辦?

離婚?

可我還愛著她。

繼續過?

可她騙了我三年。

我開始質疑自己的決定。

我是不是不應該去查?

有些真相,也許不知道比知道更好。

第二天,我在公司開會的時候,因為走神,把一個重要數據算錯了。

客戶當場發火,領導把我叫到辦公室談話。

"陳峰,你最近到底怎么了?"領導皺著眉頭,"這不像你的風格。"

"對不起,我最近家里有些事。"我低著頭。

"家里的事再重要,也不能影響工作。"領導嘆了口氣,"這次的損失,你自己想辦法補救。"

我走出辦公室,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瀕臨崩潰。

第三天晚上,詩雨突然出現在我的酒店門口。

她憔悴得不成樣子,眼睛腫得像核桃,頭發亂糟糟的。

"我們談談好嗎?"她的聲音嘶啞。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心里有一瞬間的心軟。

但我還是搖了搖頭:"等我拿到鑒定報告,我們再談。"

"鑒定報告?"她愣住了,"你真的去做了鑒定?"

我點頭。

她的眼淚瞬間涌出來,捂著嘴哭得渾身發抖。

"你為什么......為什么不相信我?"她哽咽著問。

"你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我說,"你騙了我三年,現在還要我相信你?"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都沒說。

她轉身離開,背影孤零零的,像個被全世界拋棄的人。

我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

第四天下午,我收到鑒定機構的短信。

"陳先生,您的鑒定報告已經出來,請盡快來取。"

我請了假,開車去鑒定機構。

一路上,我的手心全是汗。

到了機構,工作人員遞給我一個密封的牛皮紙袋。

"這是您的報告,請妥善保管。"

我接過袋子,手在發抖。

我沒有在機構拆開,而是回到車里。

我坐在停車場,盯著手里的牛皮紙袋,遲遲不敢打開。

我突然意識到,無論結果是什么,我和詩雨的關系都回不到從前了。

我深吸一口氣,撕開封口。

抽出報告,翻到最后一頁。

看到"鑒定結論"那一行字時,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根據DNA比對分析,不能排除宋詩雨與宋星諾存在母子關系,親權概率99.99%。"

我的手抖得厲害,報告差點掉在地上。


是真的。

星諾真的是她的兒子。

她騙了我三年。

我一個人坐在車里,失聲痛哭。

報告在我手里皺成一團。

哭夠了,我擦干眼淚,準備開車離開。

就在這時,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鑒定機構大樓走出來。

是詩雨。

她手里也拿著一個牛皮紙袋。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下車,快步走向她。

她也看到了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們在大樓門口的走廊里面對面站著,誰都沒有說話。

她看到我手里的報告,眼淚瞬間涌出來。

"你果然還是做了鑒定。"她哽咽著說。

"你呢?"我看著她手里的袋子,"你為什么也在這里?"

她咬著嘴唇,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我也做了鑒定。"她的聲音在顫抖,"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確認什么?"

她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手里的袋子。

我伸手想要拿過來看,她卻突然后退一步。

她的眼神里有慌亂,有絕望,還有某種我無法理解的復雜情緒。

"讓我看看。"我說。

她猶豫了很久,手緊緊攥著那個袋子,仿佛里面藏著比我手里這份報告更驚人的秘密。

最后,她還是把袋子遞給了我。

"看完你就明白了。"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你就會知道,我這些年到底背負了什么。"

我接過袋子,手在發抖。

打開封口,抽出報告。

看到鑒定類型那一行時,我整個人都懵了,腦子里一片空白。

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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