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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學弟揚言公平競爭,妻在一旁加油打氣,丈夫冷笑:二手貨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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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的歡笑聲突然停了。

我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看著站在人群中央的那個年輕男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

"秦哥,我是認真的。"他舉起酒杯,目光在我和妻子林詩雨之間來回游移,"感情這種事,本來就該公平競爭。你占了先機十年,不代表永遠就是你的。"

同學會的包廂里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鳴聲。

十幾個老同學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我,有看熱鬧的,有尷尬的,還有幾個女同學已經開始交頭接耳。

我放下酒杯,看向坐在我旁邊的妻子。

林詩雨沒有看我,她盯著那個叫徐銘的學弟,臉上竟然浮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徐銘,你喝多了吧?"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開什么玩笑。"

"我沒喝多。"徐銘走近兩步,站定在我們對面,"秦哥,十年前你們結婚的時候,我還在讀大學。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有資格,也有能力給嫂子幸福。"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停留在林詩雨臉上。

讓我意外的是,林詩雨沒有生氣,沒有反駁,甚至連基本的回避都沒有。她只是低著頭,手指在桌上的餐巾紙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詩雨。"我轉過身,看著妻子,"你不說點什么嗎?"

林詩雨抬起頭,對上我的視線,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東西。她張了張嘴,最后只說了四個字:"你們別鬧。"

別鬧?

不是"徐銘你瘋了",不是"秦峰我們走",而是——你們別鬧?

包廂里有人開始起哄:"哎呀,現在的年輕人真敢說啊!""要不讓嫂子自己選?"

我聽到身后傳來女同學的竊竊私語:"林詩雨好像挺享受的樣子......"

血液沖上腦門的那一刻,我突然笑了。

"公平競爭?"我站起身,看著徐銘年輕得發光的臉,"行啊,不用爭了。"

我轉向林詩雨,她愣愣地看著我。

"既然你這么喜歡被人追求的感覺,既然你覺得年輕帥氣的學弟這么有魅力......"我頓了頓,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那不用公平競爭,二手貨,直接送你好了。"

林詩雨的臉瞬間白了。

她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秦峰!你說什么?!"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我拿起外套,"十年的婚姻,換來你在同學會上被學弟公開挑釁,你不但不生氣,還在那兒臉紅心跳。林詩雨,你自己好好想想,你配得上'妻子'這兩個字嗎?"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

身后傳來徐銘的聲音:"嫂子,你別哭,秦哥他......"

還有林詩雨壓抑的啜泣聲。

我走進電梯,按下一樓的按鍵。電梯門緩緩關上的瞬間,我看見林詩雨跌坐回椅子上,徐銘彎腰遞紙巾給她的畫面。

畫面定格。

電梯開始下降,我的心也跟著往下墜。

手機震動起來。是林詩雨發來的消息:"秦峰,你太過分了!你憑什么這么說我?!"

我沒回。

又一條消息跳出來:"你就這么不信任我?結婚十年,我在你眼里就是這種人?"

我關掉手機屏幕。

電梯到達一樓,門打開。寒冷的夜風灌進來,帶著三月末春寒料峭的涼意。

我站在酒店門口,點燃一支煙。

煙霧在夜色里飄散,就像我此刻的心情——模糊,混亂,找不到方向。

十年。整整十年的婚姻。

我以為我了解林詩雨,以為我們的感情堅如磐石。

但今晚,在那個包廂里,看著她面對徐銘挑釁時的反應,我突然意識到,也許我從來就不了解這個睡在我身邊十年的女人。

手機又震動起來。

這次是徐銘打來的電話。

我接起來,還沒說話,對面就傳來他帶著歉意的聲音:"秦哥,對不起,我喝多了,說話沒個輕重。你別往心里去,我給嫂子道歉了,她現在情緒很不好......"

"不好就對了。"我打斷他,"徐銘,你今晚的表現,讓我看清了很多事情。"

"秦哥,我真的是喝多了,我沒別的意思......"

"有沒有別的意思,你自己清楚。"我按滅煙頭,"不過也得謝謝你,讓我知道,有些東西,不能想當然。"

我掛斷電話。

出租車從眼前駛過,我伸手攔下,報了家里的地址。

車子啟動,窗外的霓虹燈開始倒退。

我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腦海里不斷回放著今晚的畫面——徐銘那張年輕自信的臉,他說"公平競爭"時的理直氣壯,還有林詩雨那個我從未見過的表情。

不對勁。

這一切都太不對勁了。

01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130平的房子里一片漆黑,只有客廳的感應燈在我進門時自動亮起。這套房子是我們結婚第五年買的,地段不算頂級,但周邊配套齊全。當時林詩雨說想要個大點的廚房,我就選了這個戶型。

現在想想真諷刺,那個說要每天給我做飯的女人,這半年來下廚的次數屈指可數。

我沒開燈,直接走進書房,打開電腦。

屏幕的光照亮了書桌上的相框——那是我和林詩雨的婚紗照。照片里的她笑得眼睛彎彎,頭靠在我肩膀上,陽光灑在她的長發上,像鍍了一層金色的光。

那是十年前的春天。

我和林詩雨是大學同學,她學中文,我學計算機。大三那年,系里組織聯誼活動,我們被分到同一組做游戲。她輸了要接受懲罰,當眾唱歌,結果五音不全唱走調,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我記得她當時羞得滿臉通紅,沖我做了個鬼臉。

就是那個鬼臉,讓我動了心。

追求她花了大半年時間。林詩雨不是那種很容易被打動的女孩,她說她要看清一個人的真心。我從大三追到大四畢業,送早餐,陪自習,幫她搬宿舍,陪她看她喜歡的文藝片......

大四畢業那天,她終于答應做我女朋友。

我們在一起三年后結婚。婚禮很簡單,雙方父母和幾個好友見證。林詩雨說她不喜歡太鋪張,我們把預算省下來交了這套房子的首付。

婚后的前幾年,日子過得平淡但溫馨。我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技術總監,工資不算高但穩定。林詩雨在一家文化傳媒公司做編輯,朝九晚五,周末雙休。

我們會在周末一起去超市采購,她推車我付錢。會在電影院看爛片然后一路吐槽回家。會為了要不要買新沙發爭論半天,最后還是買了她喜歡的那款。

什么時候開始變的?

我靠在椅背上,努力回想。

好像是從去年年底開始。

林詩雨換了新工作,進了一家規模更大的傳媒公司做內容總監,薪水翻了一倍。她開始頻繁加班,周末也常常有活動要參加。

"老公,今晚有個行業交流會,我可能會晚點回來。"

"秦峰,周末有個團建,我就不陪你去你爸媽那兒了。"

"這個月的稿子特別多,我晚上要在公司趕工......"

一開始我還會擔心她太累,會給她點外賣,會去公司接她。但漸漸地,她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有時候凌晨一兩點才到家,倒頭就睡。

早上我起床的時候,她已經出門了。

我們開始像兩個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各自忙各自的,偶爾在餐桌上碰面,也只是匆匆吃完飯就各忙各的。

上個月,我生日。

我提前一周就跟林詩雨說了,她答應那天早點回來,我們一起出去吃飯。結果那天我從下午六點等到晚上十一點,她發消息說臨時有個重要客戶要見,實在走不開。

我一個人吃了碗泡面,關了燈,在沙發上坐到天亮。

第二天她回來,帶了個草莓蛋糕,說是補過生日。

我沒說什么,切了蛋糕,她吃了一口說太甜,剩下的都是我自己吃完的。

現在想想,那時候就該察覺到不對勁了。

手機震動,是林詩雨打來的。

我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猶豫了幾秒,還是接起來。

"秦峰,你到家了嗎?"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嗯。"

"我...我現在還在酒店,同學們都勸我,說你喝多了才會那么說話......"她頓了頓,"你是不是喝多了?"

"沒有。"我說,"我很清醒。"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那你為什么要那么說我?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我是二手貨,說要把我送給徐銘......"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秦峰,你知道我當時多丟臉嗎?"

"丟臉?"我冷笑,"徐銘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要跟我公平競爭你,你不覺得丟臉,我說兩句實話你倒覺得丟臉了?"

"那不一樣!他只是喝醉了說胡話......"

"所以他喝醉了說要追你是胡話,我清醒著說的反而是過分?"我打斷她,"林詩雨,你自己聽聽你在說什么。"

"我......"

"我問你,徐銘說那些話的時候,你為什么不直接拒絕他?為什么不明確告訴他你是有夫之婦?"

"我...我當時太震驚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震驚?"我站起身,走到窗邊,"林詩雨,我看你表情不像震驚,更像是......受寵若驚。"

"你胡說!"她的聲音突然拔高,"我怎么可能受寵若驚?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反應......"

"不知道怎么反應,所以就低著頭臉紅,讓別人以為你默認了?"

"我沒有默認!我只是......"

"只是什么?"我逼問,"只是覺得被年輕帥氣的學弟當眾表白很刺激?還是只是享受兩個男人為你爭風吃醋的感覺?"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安靜得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秦峰,你變了。"很久之后,林詩雨開口,聲音冷得像冰,"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很信任我,很尊重我。現在你滿腦子都是惡意揣測,你根本不相信我。"

"是我變了,還是你變了?"我反問。

她沒說話。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說,"今晚你好好想想,我們這婚姻,還有沒有繼續的必要。"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手機立刻又響起來,還是林詩雨。

我關機。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萬家燈火中,有多少家庭像我們這樣,看似完整,實則早已千瘡百孔?

02

第二天是周六,我睡到自然醒。

拿起手機一看,已經上午十點。屏幕上顯示17個未接來電,都是林詩雨的。還有十幾條微信消息,我點開看了看,全是她昨晚發的。

"秦峰,你別關機,我們好好談談。"

"我現在打車回家了,你等我。"

"我到家了,你在哪兒?書房的燈是亮的,你是不是在里面?"

"秦峰,你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

"行,你不理我是吧?我就在客廳等你出來。"

最后一條消息是凌晨三點發的:"我累了,先睡了。明天再說。"

我起身走出書房,客廳的沙發上堆著一床被子,林詩雨不在。臥室的門緊閉著,我推開一條縫往里看,她蜷縮在床上,還在睡。

我輕輕關上門,去廚房燒水。

水壺的蒸汽冒起來,我站在窗邊,看著小區樓下的綠化帶。周六的早晨,很多人在遛狗,有幾個老人在打太極,還有年輕媽媽推著嬰兒車在散步。

平靜而美好的畫面,仿佛昨晚的那場鬧劇從未發生。

"秦峰。"

林詩雨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轉身,她站在廚房門口,披著睡袍,頭發凌亂,眼睛紅腫著。

"醒了?"我給自己倒了杯咖啡。

"嗯。"她走進來,想說什么,又停住了。

我們就這么站在廚房里,氣氛尷尬得要命。

"秦峰,我們談談吧。"林詩雨先開口,"昨天晚上的事......"

"我的態度很明確。"我打斷她,"你昨晚的表現讓我很失望。"

"我知道你失望,可是......"她咬著嘴唇,"徐銘真的只是喝多了說胡話,你不能因為這個就否定我們十年的感情。"

"十年的感情?"我看著她,"林詩雨,你自己說,這半年來,我們像是有感情的夫妻嗎?"

她愣住了。

"你天天加班到半夜,周末不是團建就是應酬。我生日你都能忘,我媽上個月住院你連醫院都沒去。"我一條條數給她聽,"我們上次好好說話是什么時候?上次一起吃飯是什么時候?上次......"

"夠了!"林詩雨捂住耳朵,"我工作忙,我也沒辦法!你以為我想這樣嗎?"

"那你想怎樣?"

"我......"她突然語塞。

我放下咖啡杯,走近她:"林詩雨,我問你,徐銘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他不是我們大學的同學,也不是我們公司的同事。"我盯著她的眼睛,"他怎么會出現在昨天的同學會上?"

"他......他是張悅的表弟,張悅帶他來的。"

張悅,我們的大學同學,跟林詩雨關系最好。

"他什么時候認識你的?"

"就......就昨天,在同學會上認識的。"林詩雨避開我的目光。

"第一次見面,他就敢當著我的面說要追你?"我冷笑,"林詩雨,你當我是傻子嗎?"

"我說的是真的!"她著急地解釋,"他真的是昨天才......"

我掏出手機,解鎖,打開微信。

"那你解釋一下這個。"我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屏幕上是她的微信聊天列表。最上面的一個對話框,備注名是"銘",頭像是個年輕男人的側臉剪影。

那是徐銘。

林詩雨的臉瞬間白了。

"什么時候加的?"我問。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昨天晚上你睡著的時候,用你的指紋解開了手機。"我說,"你們的聊天記錄,我都看了。"

這是我撒謊。

昨晚我確實想過要看她的手機,但最后還是忍住了。我只是在她的微信列表里看到了那個備注名為"銘"的對話框,沒有點進去看內容。

但從林詩雨現在的反應來看,那個"銘"就是徐銘,而且他們之間的聊天內容,一定不簡單。

"秦峰......"林詩雨的聲音在發抖,"我可以解釋......"

"你解釋吧。"我靠在料理臺上,抱著胳膊,"我聽著。"

"徐銘是......是兩個月前加我的。"她低著頭,不敢看我,"他說他是張悅的表弟,想找我咨詢一些工作上的問題......"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們就偶爾聊聊天,都是很正常的話題,工作啊,生活啊......"

"有多偶爾?"

"就......一周兩三次吧......"

"一周兩三次還叫偶爾?"我冷笑,"那我們一個月說不上兩句話算什么?"

林詩雨沉默了。

"聊天內容都是什么?"我繼續問。

"就......很普通的話題......"

"普通到他敢當著我的面說要追你?"我提高聲音,"林詩雨,你覺得我會信嗎?"

"真的就是普通聊天!"她抬起頭,眼睛里含著淚,"秦峰,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沒有,你要相信我!"

我看著她。

她的眼神很真誠,真誠得讓我幾乎要相信她。

但直覺告訴我,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把手機給我。"我伸出手。

林詩雨身體一僵:"為什么?"

"讓我看看你們的聊天記錄。"

"這是我的隱私......"

"夫妻之間還有什么隱私?"我盯著她,"還是說,你心里有鬼?"

"我沒有心虛!"她激動地說,"我只是覺得,你這樣不信任我,讓我很難受!"

"那就讓我看,證明你的清白。"

我們對峙著。

幾秒鐘的沉默后,林詩雨突然轉身,跑回了臥室,砰的一聲關上門。

我追過去,擰動門把手,她從里面反鎖了。

"林詩雨,你開門!"

"我不開!你根本就不信任我!"她在里面喊,"你已經認定我有問題了,我就算讓你看了,你也會雞蛋里挑骨頭!"

"你不讓我看,才更說明你有問題!"

"我就是不想讓你看!這是我最后的尊嚴!"

我靠在門上,閉上眼睛。

03

接下來的一周,我和林詩雨進入了冷戰狀態。

她每天早出晚歸,回來就把自己關在臥室里。我睡書房,她睡主臥,我們甚至連照面都很少。

偶爾在餐廳碰上,也只是禮貌性地點個頭,然后各吃各的。

周三晚上,我加班到九點才回家。剛進門,就聽見林詩雨在臥室里打電話。

"......我知道,我會注意的......"

"嗯,他最近心情不太好......"

"好的,那就周末見......"

我站在門外,豎起耳朵聽。

"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這兩個字說得很溫柔。

我推開門,林詩雨正坐在床邊,手機還拿在手里。看見我進來,她明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鎖屏。

"跟誰打電話?"我問。

"同事。"她說得很快。

"哪個同事?"

"你不認識。"

"男的女的?"

林詩雨皺眉:"秦峰,你查戶口呢?"

"我只是問問。"我走到衣柜前,拿出換洗的衣服,"你這么緊張干什么?"

"我沒緊張。"她站起來,"我只是覺得你現在有點神經質,什么都要管。"

"是我神經質,還是你心里有鬼?"

"又來了!"林詩雨提高聲音,"秦峰,你能不能別總是懷疑我?我跟誰打個電話你都要盤問,你累不累?"

"我不累。"我轉身看著她,"但你顯然很累。累到連跟我說實話都做不到。"

"我說的就是實話!"

"那你敢發誓,剛才電話那頭不是徐銘?"

林詩雨的表情僵住了。

就那么一秒鐘的停頓,但足夠了。

"果然是他。"我冷笑,"林詩雨,你真讓我刮目相看。"

"我......"她張嘴想解釋。

"不用解釋了。"我打斷她,"我不想聽。"

說完,我轉身走出臥室,重重關上門。

身后傳來林詩雨的哭聲,我充耳不聞。

回到書房,我打開電腦,登錄微信網頁版,找到張悅的對話框。

"張悅,問你個事。"

對方很快回復:"秦峰?怎么了?"

"徐銘真的是你表弟?"

消息發出去,對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復了,手機突然震動。

"秦峰,你們出什么事了?"

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問:"他到底是不是你表弟?"

"是我表弟沒錯......"張悅的話說得很小心,"但他......他找我要詩雨的微信,我沒想太多就給了。后來聽說同學會上發生的事,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什么不對勁?"

"徐銘這個人......怎么說呢,他以前感情經歷挺復雜的,換女朋友比較頻繁。我當時給他微信的時候,還特意跟他說了詩雨已婚,讓他別亂來。但他說只是想認識新朋友,我就信了......"

我盯著屏幕上的這段話,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他現在做什么工作?"

"說是在做投資,但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秦峰,你們真的出事了?"

我沒回答這個問題:"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誒,秦峰......"

我關掉對話框。

投資。

感情經歷復雜。

換女朋友頻繁。

這些信息拼湊起來,讓我的心越來越沉。

我打開搜索引擎,輸入"徐銘 投資",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又輸入他的名字加上"詐騙""騙局"等關鍵詞,還是一無所獲。

正準備放棄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喂?"

"請問是秦峰先生嗎?"對方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我是,你哪位?"

"你好,我是......我是徐銘的前女友。"對方頓了頓,"我聽說他現在在追求你妻子,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些事情。"

我瞬間坐直了身體:"你說。"

"徐銘這個人,他不是真心想談戀愛。他追求女人,是有目的的。"女人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們當年在一起的時候,他各種甜言蜜語,說要娶我,給我幸福。結果在一起半年后,他騙走了我五十萬,然后就消失了。"

五十萬。

"后來呢?"我追問。

"后來我報警,但他很狡猾,所有轉賬都是我自愿的,警察也沒辦法。"她說,"我后來找到他,他說錢投資失敗了,一分都不剩。但我朋友告訴我,他轉手就買了輛奔馳......"

"你為什么現在才聯系我?"

"因為我前幾天在一個行業群里,看到有人提到他在追求一個已婚女人。我打聽了一下,知道了你的電話。"她的聲音帶著恨意,"秦峰先生,你一定要小心,別讓你妻子上當。這個人,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

掛斷電話后,我坐在椅子上,大腦飛速運轉。

徐銘不是真心追求林詩雨,他有目的。

而林詩雨,她知道這一點嗎?

如果她知道,那她為什么還要跟徐銘聯系?

如果她不知道,那我要不要告訴她?

正猶豫著,臥室的門突然打開了。

林詩雨站在門口,眼睛紅腫著,手里拿著手機。

"秦峰,你過來一下。"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

我走過去:"怎么了?"

"我把跟徐銘的聊天記錄全都給你看。"她把手機遞給我,"你自己看,看看我有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我接過手機,點開那個備注為"銘"的對話框。

聊天記錄很多,我快速往上翻,從兩個月前開始看。

最開始確實都是很普通的工作話題。

徐銘:"林姐,我最近遇到個項目,不知道該不該投,能請教你嗎?"

林詩雨:"你說說看。"

后面就是徐銘描述項目,林詩雨給建議。

這樣的對話持續了大概一周。

然后,話題開始變得私人化。

徐銘:"林姐,你結婚這么多年,有沒有什么保持婚姻幸福的秘訣?"

林詩雨:"哪有什么秘訣,互相理解吧。"

徐銘:"我覺得你肯定是個很好的妻子,你老公很幸福。"

林詩雨:"還好吧,平平淡淡。"

再往后,徐銘開始頻繁地發一些心靈雞湯,早安晚安,還有一些關心的話。

"林姐,今天天氣冷,多穿點。"

"林姐,工作別太累,注意身體。"

"林姐,看到這句話就笑一下吧,你笑起來一定很美。"

而林詩雨的回復,從一開始的禮貌客氣,漸漸變得隨意親近。

"哈哈,謝謝關心。"

"你也是,別總熬夜。"

"你嘴真甜,會哄女孩子開心。"

我繼續往下翻,心里越來越不是滋味。

一周前的聊天記錄:

徐銘:"林姐,我覺得我們很聊得來,能見個面嗎?"

林詩雨:"見面?不太合適吧......"

徐銘:"就喝個咖啡,聊聊天,又不做什么。而且你不是說你老公最近很忙嗎?你一個人在家也無聊。"

林詩雨沉默了很久,然后回復:"那就周末吧,反正秦峰要加班。"

我的手開始發抖。

他們見過面。

林詩雨說她和徐銘是在同學會上第一次見面,她撒謊了。

"繼續看。"林詩雨站在我旁邊,聲音冰冷,"看完你就知道,我有沒有背叛你。"

我翻到他們見面那天的聊天記錄。

徐銘:"林姐,下午三點,老地方見?"

林詩雨:"好。"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04

"你們見面聊了什么?"我放下手機,看著林詩雨。

"就......喝了杯咖啡,隨便聊了聊。"她避開我的眼神。

"聊什么?"

"工作,生活......"

"還有呢?"

"還有......他說他挺欣賞我的,覺得我跟別的女人不一樣......"林詩雨的聲音越來越小。

"然后呢?"

"然后我就說我已婚了,讓他別多想。"

"他怎么回答的?"

"他說知道,說他只是想跟我做朋友......"

我冷笑:"做朋友?林詩雨,你真的相信他只是想做朋友?"

"我......"她咬著嘴唇,"我當時確實信了。"

"那你為什么要瞞著我?"我逼視著她,"為什么不告訴我你跟他見過面?"

"因為我怕你多想......"

"我多想?"我的聲音拔高,"林詩雨,你一個已婚女人,背著老公跟別的男人喝咖啡,還能理直氣壯地說怕我多想?"

"我沒有理直氣壯!"她也提高了聲音,"我只是......只是當時沒想那么多!"

"沒想那么多?"我指著手機,"那你再看看后面的聊天記錄,看看你們見面之后,他說了什么!"

林詩雨拿起手機,往下翻。

那天見面之后,徐銘的話變得越來越露骨。

"林姐,今天見到你,發現你比照片上還要漂亮。"

"你笑起來的樣子,讓我心跳加速。"

"如果我早幾年認識你就好了。"

"林姐,你老公是不是不夠關心你?我覺得你最近好像不太開心。"

而林詩雨,她沒有拒絕,沒有喝止,只是說:"別說傻話。""你想多了。""好了,不聊這個。"

輕飄飄的幾句話,像是拒絕,又像是欲拒還迎。

"這就是你說的清清白白?"我指著那些聊天記錄,"林詩雨,你真以為我是傻子?"

"我確實沒有跟他發生什么!"她急了,"聊天而已,聊天能說明什么?"

"聊天說明你心里有他!"我拍著桌子,"一個已婚女人,跟別的男人聊得這么曖昧,你心里沒鬼?"

"我沒有!"

"那你為什么不拒絕他?為什么不明確地告訴他,你不喜歡他這樣跟你說話?"

林詩雨啞口無言。

我們對峙著,空氣里全是火藥味。

"秦峰。"很久之后,林詩雨開口,聲音很輕,"我承認,我確實做錯了。我不該瞞著你跟他見面,不該跟他聊這些曖昧的話題。但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我們只是聊天......"

"聊天?聊到他敢當眾說要追你?"

"那是他喝多了......"

"夠了!"我打斷她,"林詩雨,你到現在還在替他說話!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

"我當然有你!"她眼淚掉下來,"秦峰,我們結婚十年了,十年的感情,你就因為這點事就要全盤否定嗎?"

"這點事?"我看著她,"你覺得你老公的尊嚴被人當眾踐踏,是小事?"

"我......"

"你覺得你背著老公跟別的男人曖昧聊天,是小事?"

"我沒有曖昧......"

"那你說,你心里到底有沒有徐銘?"我盯著她的眼睛,"你敢發誓,你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林詩雨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沉默了。

這沉默,就是答案。

我感覺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行,我明白了。"我轉身往門口走。

"秦峰,你去哪兒?"林詩雨追上來拉住我。

"別碰我。"我甩開她的手。

"秦峰!"

我頭也不回地走出家門,重重關上門。

身后傳來林詩雨的哭喊聲,我充耳不聞。

電梯里,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閉上眼睛。

十年的婚姻,就這樣走到了盡頭嗎?

手機響了,是林詩雨打來的。我掛斷,她又打,我繼續掛斷。

后來她發消息:"秦峰,你別走,我們好好談談。"

"秦峰,我知道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秦峰,你到底要去哪兒?你倒是說句話啊!"

我關掉手機。

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了一個多小時,最后走進一家24小時營業的咖啡店。

找了個角落坐下,點了杯黑咖啡。

咖啡苦得要命,就像此刻的心情。

我拿出手機,翻出那個陌生女人的號碼,撥了過去。

"喂?"

"你好,我是秦峰,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是你吧?"

"嗯,是我。"

"我能再問你幾個問題嗎?"

"你說。"

"徐銘當時是怎么騙你的?"

對方沉默了幾秒:"他先是對我各種好,送花,送禮物,說要娶我。我被感動了,就答應做他女朋友。在一起之后,他就開始哭窮,說家里出了事,需要錢急用。我當時愛昏了頭,就把存款都給了他......"

"你給了他之后呢?"

"他拿到錢第二天就說要去外地談生意,然后就失聯了。等我找到他的時候,他說錢都賠了,一分不剩。"她的聲音里滿是悔恨,"我后來才知道,他根本沒去談什么生意,他拿著我的錢,轉手就給下一個女朋友買了車。"

我握緊手機:"你說他現在還在騙女人?"

"肯定的。他這種人,不會改的。"她說,"你一定要小心,別讓你妻子上當。"

掛斷電話,我坐在咖啡店里,腦子里亂成一團。

林詩雨會不會已經被騙了?

她這半年頻繁加班,真的是工作忙,還是在跟徐銘見面?

我突然想起來,上個月林詩雨說要給她媽媽買個生日禮物,從家里拿走了五萬塊現金。

我當時沒多想,現在回想起來,她媽媽的生日明明是下個月......

一個可怕的念頭涌上心頭。

05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林詩雨公司樓下。

等了兩個小時,終于看見她從出租車上下來。

"林詩雨!"我沖過去叫住她。

她看見我,明顯愣了一下:"秦峰?你怎么在這兒?"

"我問你,上個月你拿走的那五萬塊,到底買禮物了沒有?"

林詩雨的臉色瞬間變了:"你......你查我?"

"回答我!"

"我......"她咬著嘴唇,"我買了......"

"買了什么?在哪兒?拿出來給我看!"

她沉默了。

"說話!"我抓住她的胳膊。

"秦峰,你放開我,這里是公司門口......"她掙扎著。

"不說清楚我不放!"

周圍已經有人開始往這邊看了。

林詩雨羞憤交加:"你瘋了嗎?你讓我怎么在同事面前抬得起頭?"

"那你告訴我,錢呢?"

"錢......"她的眼神閃爍,"錢我確實拿去買東西了,但東西還沒到......"

"沒到?一個月了還沒到?"

"我......"

就在這時,一輛奔馳停在我們旁邊。

車窗搖下,露出徐銘年輕的臉。

"林姐,怎么了?"他看了我一眼,語氣里帶著挑釁,"秦哥,這么早就來興師問罪了?"

我看著他,再看看林詩雨心虛的表情,突然全明白了。

"五萬塊,你給他了。"我松開林詩雨的手,冷笑,"對不對?"

"我沒有......"

"還說謊?"我拿出手機,"行,那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來查你的賬戶流水。"

"別!"林詩雨急了,一把搶過我的手機,"秦峰,你聽我解釋......"

"現在知道要解釋了?"我看著她,"昨天我給你機會,你不說實話。"

"我......我是借給他的,他說急用,說好了這個月就還......"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借給他?"我指著那輛奔馳,"林詩雨,你看看他開的什么車!一個需要借五萬塊的人,會開奔馳?"

林詩雨順著我的手看過去,整個人愣住了。

徐銘臉色也變了:"秦哥,這是我朋友的車......"

"是嗎?"我走到車前,透過車窗看了看,"行駛證上寫的是你的名字,徐銘。"

徐銘的臉徹底黑了。

"林姐,我可以解釋......"他推開車門想下來。

"不用解釋了。"我拉著林詩雨往后退,"林詩雨,現在你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寧愿撒謊也要幫的人,這就是那個說要給你幸福的男人!"

林詩雨的臉慘白慘白的,整個人搖搖欲墜。

"林姐......"徐銘還想說什么。

"滾!"我吼出來,"離我老婆遠點!"

周圍的路人都停下來看熱鬧。

徐銘看了看圍觀的人群,又看了看臉色鐵青的我,最后鉆進車里,一踩油門走了。

留下林詩雨站在原地,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秦峰,我......我不知道他有車,他跟我說他家里出了事,急需用錢......"她哽咽著,"我真的以為他是遇到困難了......"

"所以你連老公都不商量,就把錢給了他?"我看著她,"林詩雨,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我......"

"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我打斷她,"我要離婚。"

林詩雨瞪大眼睛:"什么?"

"我要離婚。"我一字一頓地重復,"這婚,我沒法結了。"

"不行!我不同意!"她抓住我的手臂,"秦峰,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沒有機會了。"我甩開她,"這十年,我為這個家付出了全部。但你呢?你跟別的男人聊曖昧,背著我給他錢,把我的尊嚴踩在腳下......林詩雨,你讓我怎么原諒你?"

"我會改!我保證再也不跟徐銘聯系,我會把錢要回來,我......"

"不用了。"我轉身往停車場走,"錢就當我給你的分手費。"

"秦峰!"

我沒有回頭。

上了車,發動引擎,通過后視鏡,我看見林詩雨站在原地,哭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的心也在抖。

但我還是開車離開了。

回到家,我直接開始收拾東西。

衣服,電腦,重要文件,全部裝進行李箱。

正收拾著,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是林詩雨。

她哭得眼睛都腫了,一看見我就沖進來:"秦峰,你不能走,你不能離開我......"

"讓開。"我提著行李箱往外走。

"我不讓!"她攔在門口,"你今天要是走了,我......我就死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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