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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丈夫手機給小姑子轉五萬,她卻問:哥買28萬包沒,我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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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丈夫手機給他妹轉5萬,備注不夠再找哥。他妹秒回:哥,你上次說藥給嫂子買28萬的包,買了嗎?

那天下午,我拿著顧景深的手機,手指在轉賬頁面上停留了很久。

五萬塊,對我們這種普通家庭來說,不是小數目。

但想到小姑子顧念卿又一次張口要錢,我心里就堵得慌。

這已經是第四次了。

上一次她說要交房租,顧景深二話不說轉了三萬。

再上一次她說要考研報班,又是五萬。

我不是小氣的人,可這丫頭剛畢業兩年,每次要錢都理直氣壯,好像她哥的錢就是她的提款機。

最讓我受不了的是,她從來不說還。

我深吸一口氣,在備注欄輸入:"不夠再找哥。"

故意用這種口氣,就是想看看她會不會有點愧疚,會不會意識到自己太過分了。

點擊發送。

消息剛發出去,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顧念卿的回復來得比我想象的還快:"哥,你上次說要給嫂子買28萬的包,買了嗎?"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什么28萬的包?

我和顧景深結婚五年,他從來沒給我買過超過五千塊的東西。

我們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他月薪兩萬,我做建筑設計,一個月也就三萬出頭,除去房貸車貸和日常開銷,每個月能存下一萬就不錯了。

28萬的包,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我們夫妻倆不吃不喝攢大半年的錢。

我的手開始發抖。

指尖在屏幕上滑動,想要繼續問下去,卻又不敢。

這時候,客廳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顧景深回來了。

我慌亂地刪掉聊天記錄,又把轉賬撤回,把手機塞回他的外套口袋里。

"晚星,我回來了。"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換鞋,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此刻在我眼里突然變得陌生起來。

28萬的包。

給我買的?

可我從來沒收到過。

那這筆錢,到底去了哪里?


01

晚飯是我隨便炒的兩個菜,我整個人心不在焉,鹽都放多了。

顧景深倒是沒察覺出異常,他一邊吃飯一邊跟我說公司的事,說部門新來了個實習生,鬧了不少笑話。

我機械地點頭,腦子里全是那句話。

"你上次說要給嫂子買28萬的包,買了嗎?"

嫂子。

那就是說我。

可我從來沒收到過。

"晚星?"顧景深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你在想什么呢?叫你好幾聲了。"

我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沒什么,工作上的事。對了,最近家里有什么大筆支出嗎?"

這話問得有點突兀,我自己都覺得生硬。

顧景深愣了一下,放下筷子:"沒有啊,怎么突然問這個?"

"就是隨便問問。"我低下頭,"我在想要不要換個新冰箱,咱家這個用了七年了,總是結霜。"

"哦,那可以考慮。"他的語氣很自然,"不過最近咱們還是省著點花吧,我在存錢準備換車,那輛老捷達開了快十年了,該淘汰了。"

換車。

他說他在存錢換車。

可如果真的給我買了28萬的包,還能存得下換車的錢?

我咬了咬嘴唇,沒再繼續問。

吃完飯,顧景深去書房加班,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

我們夫妻倆有個共同賬戶,日常開銷都從那里面出。

我仔細查看了最近半年的流水,沒發現任何異常。

但顧景深還有一張工資卡,那是他自己的賬戶,我從來沒查過。

不是不想查,是從來沒想過要查。

我信任他。

至少在今天之前,我是信任他的。

我起身走到書房門口,透過半掩的門看到他正對著電腦敲字,神情專注。

昏黃的臺燈光打在他臉上,他的側臉線條流暢,是我最喜歡的角度。

我們是大學同學,他追了我兩年,我才答應。

他不是那種特別浪漫的人,但很踏實,對我也很好。

結婚這五年,我們沒紅過臉,沒吵過架,日子過得平淡但安穩。

可現在,我突然覺得這份安穩下面,藏著我不知道的東西。

我退回客廳,打開銀行APP,輸入顧景深的身份證號和手機號,試著找回密碼。

驗證碼發到了他手機上。

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放棄了。

我不想用這種方式去查他。

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事瞞著我,我希望他能自己告訴我。

第二天一早,顧景深照常去上班。

我在家里坐立不安,腦子里全是昨天那句話。

我拿出手機,給顧念卿發了條微信:"念卿,最近怎么樣?"

她很快回復:"還行啊嫂子,怎么了?"

我斟酌了一下措辭:"上次你哥給你轉的錢夠用嗎?"

"夠了夠了,謝謝哥和嫂子。"她發了個感謝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氣,敲下一行字:"對了,你哥說要給我買個包,你知道嗎?"

這次她隔了好一會兒才回復:"啊?是嗎?我不太清楚誒。"

她在撒謊。

我能感覺到。

"28萬的包,他跟你說過吧?"我直接挑明了。

手機屏幕上,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一直閃爍,但始終沒有消息發過來。

過了大概三分鐘,她才回復:"嫂子,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我沒誤會,是你昨天自己說的。"我咬著牙打字,"你問買了沒有。"

"昨天?我昨天跟我哥聊什么了嗎?"她裝傻。

我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顧念卿,你少裝糊涂。"

"嫂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她的回復很快,"可能你記錯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手指用力握緊。

她在幫顧景深圓謊。

或者說,他們之間有什么不能讓我知道的秘密。

我沒再回復她,直接撥通了她的電話。

響了很久,她才接:"嫂子?"

"念卿,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清楚。"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你哥到底有沒有說過要給我買包?"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能聽到她的呼吸聲,有些急促。

"嫂子,你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緊張。

"因為我用你哥的手機給你轉賬,你以為是你哥發的,就問了一句。"我也不藏著掖著了,"現在我很想知道,那28萬的包到底怎么回事。"

她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更長,長到我幾乎以為她要掛斷電話。

"嫂子。"她終于開口,聲音有些猶豫,"有些事情,你還是問我哥吧。"

"我就是想知道,那個包給我買了沒有?"我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我是他妻子,我有權知道吧?"

"可能……可能哥還在準備吧。"她的回答含糊不清,"嫂子,我還在上班,先不說了。"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我坐在沙發上,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越是這樣,我就越確定有問題。

顧景深在瞞著我什么。

我打開電腦,登錄網銀,輸入我的賬戶密碼。

我只能查到我們的共同賬戶,但我記得顧景深的工資卡綁定過這個賬戶,應該能看到部分信息。

我點開關聯賬戶,果然看到了他那張工資卡的部分流水。

最近半年,每個月都有一筆五千到八千不等的支出,備注都是"還款"。

還款。

還誰的款?

我想起顧景深之前確實說過,他一個大學同學創業失敗欠了債,他在幫忙還。


當時我還覺得他重情重義,沒多問。

可現在想想,那個同學到底是誰?

欠了多少?

為什么要還這么久?

我腦子里亂成一團。

這一天我什么都做不了,就坐在家里胡思亂想。

到了晚上,顧景深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想好了要怎么問他。

"景深。"我叫住他,"你幫朋友還的那個債,還要還多久?"

他正在換鞋,手上動作一頓:"應該快了吧,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欠了多少。"我盯著他的眼睛,"咱們每個月存下的錢本來就不多,你這樣幫人還債,什么時候是個頭?"

"晚星,我知道你是為了咱家好。"他走過來,想握住我的手,"但明哲是我大學最好的兄弟,他現在困難,我不能不管。"

明哲。

寧明哲。

我確實聽他提過這個名字,但印象不深。

"那他到底欠了多少?"我追問。

"大概……二十多萬吧。"他的眼神有些閃躲,"我已經幫他還了一半了,再有一年應該就能還完。"

二十多萬。

加上給顧念卿的那些,還有平時的開銷……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哪來的錢給我買28萬的包?

"景深。"我深吸一口氣,"你最近有沒有什么大筆支出?"

"沒有啊。"他回答得很快,"怎么了?"

我盯著他的眼睛,想從中看出什么破綻。

但他的表情很坦然,看不出任何異常。

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

或者,那個包還沒買?

我說服自己不要多想,但心里的疑慮卻越來越重。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留意顧景深的行蹤。

他每周三晚上都會很晚回家,說是公司有項目要加班。

以前我從來沒懷疑過,但現在想想,真的是加班嗎?

這天周三,我特意提前下班,六點就到家了。

顧景深發消息說要加班,大概十點才能到家。

我坐在客廳等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到了十點半,他才推門進來。

我注意到他的襯衫領子有些皺,頭發也有點亂。

"今天加班很累吧?"我遞給他一杯水。

"還好。"他接過水喝了一口,"項目進度比較趕,最近都得加班。"

我點點頭,沒再多問。

等他去洗澡的時候,我拿起他的外套,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我用的那種。

是一種很清新的花香,有點像茉莉。

我的手緊緊攥著衣服,指節都發白了。

他身上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

這意味著什么,我不敢往下想。

浴室里傳來水聲,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也許只是在電梯里碰到了噴香水的女同事?

也許是公司新來的實習生?

我不能因為一點香水味就胡思亂想。

但那晚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聽著身邊顧景深均勻的呼吸聲,我第一次覺得我們之間隔了一堵看不見的墻。

02

第二天一早,我下了決心。

我要查清楚。

趁顧景深在洗漱,我偷偷用他的手指解鎖了手機。

這個方法是前天晚上他睡著后,我小心翼翼錄下的指紋。

手機解鎖后,我快速翻看微信。

聊天列表很正常,都是工作群和朋友。

但有一個置頂的聊天,備注只有一個字母:"A"。

我點開這個聊天框,里面全是"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

一條都看不到。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為什么要撤回?

為什么要置頂?

這個"A"到底是誰?

"晚星?"顧景深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我嚇得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了。

"啊,你手機響了,我幫你拿一下。"我慌亂地把手機遞給他。

他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神情如常:"哦,是公司的。謝謝。"

我的心跳快得要命,但表面上還是裝作若無其事。

吃完早飯,顧景深去上班了。

我坐在客廳里,腦子里全是那個"A"。

我必須搞清楚這個人是誰。

我打開電腦,登錄顧景深的信用卡賬戶。

密碼是他的生日,我試了一下,居然成功了。

賬單列表里,我看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消費記錄。

上個月,某高檔餐廳,1280元。

那天正好是周三,他說加班的那天。

再往前翻,又是一家西餐廳,980元。

還有花店,380元。

還有一家珠寶店,12800元。

我的手抖得厲害,繼續往下翻。

然后我看到了那筆支出。

某奢侈品專柜,280000元整。

日期是三個月前。

正好是顧景深跟我說他朋友創業失敗需要幫忙的那段時間。

280000。

28萬。

那個包確實買了。

但不是給我的。

我閉上眼睛,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他出軌了。

我的丈夫出軌了。

那個對我溫柔體貼了五年的男人,背著我養了另一個女人。

他給她買28萬的包,帶她去高檔餐廳,送她鮮花和珠寶。

而我,像個傻子一樣,每天省吃儉用,為了給他還那個根本不存在的朋友的債。

我趴在桌上,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等抬起頭時,臉上的妝都花了。

我去洗了把臉,看著鏡子里紅腫的眼睛,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我一直以為我們的婚姻很幸福。

我一直以為他很愛我。

原來都是我自己的一廂情愿。

我拿出手機,給我最好的朋友蔣素心打電話。

"晚星?怎么了?"她接得很快。

"素心。"我的聲音有些哽咽,"我想問你件事。"

"你說。"

"如果你老公出軌了,你會怎么辦?"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你和景深……"

"我懷疑他在外面有人了。"我深吸一口氣,把這幾天發現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蔣素心聽完,氣得直罵:"這個王八蛋!晚星,你先別急,說不定有誤會呢?"

"誤會?"我冷笑,"28萬的包,高檔餐廳,花和珠寶,這些都是誤會?"

"你有沒有見過那個女人?"她問。

"沒有。"我搖頭,"但我知道他每周三都去見她,而且手機里有個置頂的聊天,備注是A,所有消息都撤回了。"

"那你就跟蹤他啊。"蔣素心說,"今天不就是周三嗎?你晚上跟著他,看看他到底去哪里,見什么人。"

我愣了一下。

對,我為什么沒想到?

"素心,你說得對。"我擦干眼淚,"我今天晚上就去跟蹤他。"

掛了電話,我開始計劃今晚的行動。

我要親眼看看,那個搶走我丈夫的女人,到底是誰。

下午五點,我開車來到顧景深公司樓下。

他的車停在地下車庫,我把車停在不遠處,能看到車庫出口的位置。

六點半,他的車開出來了。

我立刻發動車,遠遠地跟在后面。

他的車沒有往家的方向開,而是往市中心去了。

我緊緊跟著,心跳得厲害。

二十分鐘后,他的車在一個高檔公寓小區門口停下。

我把車停在馬路對面,看著他下車,走進小區。

我等了一會兒,也下了車,跟了進去。

保安攔住我:"小姐,請問您找誰?"

"我……我找我朋友。"我隨口編了個理由。

"需要登記。"保安很負責。

我只好報了個假名字,然后走了進去。

這個小區很大,每棟樓都長得一樣。

我不知道顧景深進了哪棟,只能在小區里轉。

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我看到了他。

他站在3號樓門口,正在打電話。

我趕緊躲到旁邊的綠化帶后面。

過了一會兒,他掛了電話,走進了樓里。

我悄悄跟過去,看到電梯顯示停在了15樓。

我按下另一部電梯,也上了15樓。

電梯門打開,走廊里很安靜。

我不知道他進了哪一戶,只能一個個門牌號看過去。

走到1503的時候,我聽到了說話聲。

是顧景深的聲音。

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貼在門上。

"……今天檢查結果怎么樣?"這是顧景深的聲音。

"還是老樣子。"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帶著疲憊,"醫生說要繼續化療。"

化療?

我愣住了。

"你別擔心,一定會好起來的。"顧景深的聲音很溫柔。

那種溫柔,是我熟悉的。

是他對我說話時的語氣。

可現在,他卻用這樣的語氣,對另一個女人說話。

我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景深,真的謝謝你。"那個女人說,"如果不是你,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別說這些。"顧景深嘆了口氣,"你好好養病,其他的不要想太多。"

我聽不下去了。

我轉身想走,卻不小心碰到了門邊的鞋柜。

"什么聲音?"顧景深警覺地問。

我心一慌,趕緊往樓梯間跑。

身后傳來開門的聲音,但我已經沖進了樓梯間。

我一口氣跑下了十五層樓,沖出小區,上了車。

發動車子的時候,我的手抖得連鑰匙都插不進去。

好不容易發動了車,我開出去很遠,才敢停下來。

我趴在方向盤上,放聲大哭。

化療。

那個女人生病了。

所以顧景深每周三都去陪她。

所以他花那么多錢給她買包,送花,送珠寶。

因為她生病了,所以他格外心疼她。

可我呢?

我是他的妻子啊。

為什么他要瞞著我?

為什么他要對我撒謊?

為什么他寧愿在外面養著一個生病的女人,也不愿意告訴我實話?

我在車里坐了很久,等情緒平復了一些,才開車回家。

到家已經快十點了。

顧景深還沒回來。

我坐在沙發上等他,腦子里全是剛才聽到的對話。

十點半,他推門進來。

"晚星?你還沒睡?"他看起來有些疲憊。

"等你。"我盯著他,"加班到現在?"

"嗯,項目有點問題,處理到現在。"他說得很自然。

但我知道他在撒謊。

"是嗎?"我冷笑一聲,"加班加到市中心的高檔公寓去了?"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晚星,你……"

"我跟蹤你了。"我站起來,直視著他,"我看到你進了那個小區,進了1503,我還聽到你跟那個女人的對話。"

"你聽我解釋。"他想上前拉住我。

我甩開他的手:"解釋什么?解釋你在外面養了個生病的女人?解釋你花28萬給她買包?解釋你每周三都去陪她?"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的聲音有些急,"晚星,請你相信我。"

"相信你?"我的聲音尖銳起來,"我該相信你什么?相信你這五年對我的好都是假的?相信你一邊對我溫柔體貼,一邊在外面養女人?"

"我沒有養女人。"他大聲說,"那是……那是我前妻。"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前妻?

"你前妻?"我不敢相信,"溫以清?"

他點點頭,整個人像是卸掉了所有力氣。

我只覺得天旋地轉。

溫以清。

那個據他所說出軌了的前妻。

那個他說老死不相往來的前妻。

現在居然住在市中心的高檔公寓,每周三等著他去。

"你們……"我的聲音在顫抖,"你們復合了?"

"不是。"顧景深搖頭,"晚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請你聽我說完。"

"我不想聽。"我轉身往臥室走,"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晚星!"他追上來拉住我。

我用力甩開他:"放開我!你這個騙子!"

"我沒有騙你。"他的眼睛紅了,"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

"擔心什么?"我冷笑,"擔心你前妻生病?擔心你對她還有感情?擔心你們舊情復燃?"

"她得了白血病。"顧景深突然大聲說。

我愣住了。

"她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他的聲音有些哽咽,"我是唯一配型成功的供體。"

白血病。

骨髓移植。

這幾個詞像石頭一樣砸在我心上。

"所以呢?"我冷冷地問,"所以你就要去救她?花我們的積蓄給她治病?背著我每周去陪她?"

"我知道我不對。"他低下頭,"但我不能看著她去死。"

"為什么?"我的眼淚流下來,"她是你前妻,你們已經離婚了,她的死活跟你有什么關系?"

"因為……"他抬起頭看著我,眼里也有淚光,"因為當年離婚,是她主動提出的。"

我聽著他的話,心里突然涌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查出不孕,覺得對不起我,就提出了離婚。"顧景深的聲音很低,"她說她不能給我一個完整的家,讓我去找一個能生孩子的女人。"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我當時不同意,但她很堅決。"他繼續說,"最后我們還是離了。離婚后我很痛苦,覺得自己失去了一切。"

"然后你就遇到了我。"我接過話,"一個可以生孩子的女人。"

"不是這樣的。"他急切地說,"晚星,我愛你,真的愛你。遇到你之后,我才從上一段感情的陰影里走出來。"

"可你現在又回去了。"我的聲音很平靜,"你又回到她身邊了。"

"我只是不想讓她死。"他說,"她這半年一直在做化療,很痛苦,她父母已經傾家蕩產了,我不能不管。"

"所以你就瞞著我,用我們的錢去給她治病?"

"我知道我不對。"他說,"但我真的沒辦法,如果告訴你,你會同意嗎?"

我沉默了。

他說得對。

如果他當初告訴我,說要拿我們的錢去給他前妻治病,我會同意嗎?

不會。

我絕對不會同意。

可現在,當我知道真相的時候,我又該怎么辦?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突然覺得很陌生。

五年的婚姻,我以為我很了解他。

原來我什么都不了解。

"那28萬的包呢?"我問,"你為什么跟念卿說是給我買的?"

"我……"他猶豫了一下,"我怕你查賬,就跟念卿說了個理由,說是給你買包,實際上那筆錢是給以清交的住院費。"

"所以你們倆一起騙我。"我冷笑。

"念卿也是好心,她知道以清的情況,想幫我瞞著你。"

"你們都是好人。"我的聲音里滿是諷刺,"就我一個人蒙在鼓里,像個傻子一樣。"

"晚星,對不起。"他想抱住我。

我后退一步,躲開了:"別碰我。"

"晚星……"

"顧景深,你出去。"我指著門,"現在,立刻,出去。"

"晚星,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他哀求道。

"沒什么好談的。"我轉身走進臥室,"你今晚不要回來。"

我砰地一聲關上門,把自己鎖在里面。

身后傳來顧景深的聲音:"晚星,開門,我們談談好嗎?"

我不理他,直接把他的電話拉黑了。

我坐在床上,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白血病。

骨髓移植。

前妻。

這些詞在我腦海里翻滾。

我該怎么辦?

離婚嗎?

可他說的也是實話,他確實只是在救人。

原諒他嗎?

可他騙了我整整半年。

我抱著膝蓋,整夜未眠。

03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顧景深已經走了。

茶幾上放著一張紙條:"晚星,我去公司了,晚上我們好好談談。對不起。"

我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我不想跟他談。

我現在只想一個人靜靜。


請假在家待了三天,我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

顧景深每天都會發消息過來,問我好不好,說想見我。

我都沒回。

第四天,顧念卿突然來敲門。

"嫂子,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她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門。

她一進門就紅了眼眶:"嫂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跟你沒關系。"我冷淡地說。

"有關系的。"她著急地說,"如果不是我那天多嘴,你也不會發現這些事。"

"早晚都會發現的。"我坐回沙發上,"你來干什么?"

"我來是想跟你解釋。"她在我旁邊坐下,"嫂子,我哥真的沒有對不起你,他只是……"

"我知道。"我打斷她,"他只是想救他前妻,對吧?"

"對,就是這樣。"她點頭,"嫂子,你不知道,以清姐當年為了我哥,放棄了很多。她家里條件很好,但我哥那時候一無所有,她還是嫁給了我哥。后來查出不孕,她怕耽誤我哥,就主動提出離婚。"

"所以她很偉大,是嗎?"我冷笑。

"不是這個意思。"顧念卿急了,"嫂子,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哥對以清姐確實有愧疚,但他對你是真心的。"

"真心?"我看著她,"真心就是騙我半年?真心就是花我們的積蓄給前妻治病?真心就是每周三去陪她?"

"我哥也是沒辦法啊。"她說,"如果告訴你,你會同意嗎?"

我沉默了。

這個問題,顧景深也問過。

答案我自己心里清楚。

"嫂子。"顧念卿拉住我的手,"我哥這段時間壓力很大,既要照顧以清姐,又要顧及你的感受,還要拼命賺錢,他真的很不容易。"

"所以我應該體諒他?"我甩開她的手,"念卿,你站在你哥的角度想,覺得他很不容易。可你站在我的角度想過嗎?我是他的妻子,卻被他騙了半年,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

她低下頭,不說話了。

"你走吧。"我站起來,"告訴你哥,我需要時間考慮。"

"考慮什么?"她抬起頭,眼里滿是擔憂。

"考慮要不要離婚。"我平靜地說。

"嫂子,你不能離婚啊!"她急了,"我哥那么愛你,你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

"愛我?"我打斷她,"如果真的愛我,就不會騙我。念卿,你還年輕,不懂。婚姻里最重要的是信任,可你哥把我的信任全都毀了。"

說完我打開門:"你走吧,我想一個人待著。"

她還想說什么,但看到我的表情,最終還是走了。

門關上后,我又陷入了沉默。

離婚。

這兩個字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

我真的要離婚嗎?

我拿出手機,給蔣素心打電話。

"晚星?怎么樣了?"她關切地問。

我把這幾天發生的事都告訴了她。

她聽完,沉默了很久:"晚星,說實話,我覺得景深雖然做法不對,但他的出發點不壞。"

"你也覺得我應該原諒他?"我有些失望。

"不是原諒不原諒的問題。"她說,"是你要想清楚,你到底在氣什么?是氣他騙你,還是氣他幫前妻?"

我愣住了。

對啊,我到底在氣什么?

"如果只是氣他騙你,那你們可以好好溝通,讓他以后不要再瞞著你。"蔣素心繼續說,"但如果你是氣他幫前妻,那就是你們價值觀的問題了,這個就很難調和。"

我陷入了沉思。

我到底在氣什么?

晚上,我終于給顧景深回了消息:"我們見面談談吧。"

他幾乎是秒回:"好,我馬上回來。"

半小時后,他推門進來。

他看起來瘦了一圈,眼睛里布滿血絲。

"晚星。"他叫我的名字,聲音有些沙啞。

"坐。"我指了指沙發。

我們面對面坐下,氣氛有些尷尬。

"景深,我想問你幾個問題。"我開口,"你要如實回答。"

"好。"他點頭。

"你對溫以清,還有感情嗎?"我盯著他的眼睛。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對她有愧疚,但沒有愛情了。晚星,我現在愛的人是你。"

"那為什么要瞞著我?"

"因為……"他嘆了口氣,"因為我怕你不同意,我怕你誤會,我怕我們的婚姻因此出現裂痕。"

"可你越是瞞著,裂痕越大。"我說,"景深,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當初直接告訴我實話,也許我會理解你呢?"

"你會嗎?"他反問。

我沉默了。

說實話,我不確定。

如果他當初告訴我,說要拿我們的積蓄去給前妻治病,我會同意嗎?

我真的不知道。

"晚星,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他說,"但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以清的父母年紀大了,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錢。她如果不治療,就只能等死。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

"所以你寧愿騙我。"我的聲音有些顫抖,"你寧愿讓我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里。"

"對不起。"他低下頭,"晚星,我真的對不起你。"

我看著他,心里五味雜陳。

說實話,我理解他的處境。

換位思考,如果是我的前任得了絕癥,我能見死不救嗎?

可理解歸理解,被欺騙的感覺還是很難受。

"景深,我需要時間。"我說,"這件事對我打擊很大,我需要時間消化。"

"我理解。"他點頭,"晚星,你需要多久都可以,我等你。"

"但在這期間,你要對我完全坦誠。"我看著他,"關于溫以清的事,你不能再瞞著我了。"

"好。"他答應得很快,"我以后什么都跟你說。"

"她現在情況怎么樣?"我問。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主動問這個。

"還在化療。"他說,"醫生說如果找到合適的骨髓,成功率能達到60%。"

"你配型成功了?"

"嗯。"他點頭,"我是她唯一的希望。"

我深吸一口氣:"那你打算什么時候捐?"

"醫生說還要等一段時間,等她身體狀況穩定下來。"他說,"大概還要三到六個月。"

三到六個月。

也就是說,這半年他還要繼續去陪她。

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晚星,你是不是很難受?"他看出了我的情緒。

"是。"我沒有隱瞞,"我很難受。我知道你是在做好事,但我還是很難受。"

"對不起。"他又說了這三個字。

"你別老說對不起。"我有些煩躁,"說這個有什么用?"

他不說話了,就那么看著我。

我們沉默了很久。

最后還是我打破了沉默:"景深,我想去見見她。"

"什么?"他吃了一驚。

"我想去見見溫以清。"我重復了一遍,"我想親眼看看,那個讓你不惜欺騙我也要救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樣的。"

"晚星……"他有些猶豫。

"怎么,不方便嗎?"我冷笑,"還是說你怕我們見面會出什么問題?"

"不是。"他趕緊說,"我只是怕你……"

"怕我什么?怕我跟她吵架?還是怕我接受不了?"我站起來,"景深,我沒你想的那么脆弱。我想去見她,你安排一下。"

"好。"他點頭,"那明天可以嗎?我陪你一起去。"

"明天就明天。"我轉身往臥室走,"你今晚還是別回來了,我需要一個人待著。"

"晚星……"

"我想一個人。"我打斷他,關上了臥室的門。

那一夜,我又失眠了。

我在想,明天見到溫以清,我該說什么?

我該問她什么?

我該用什么樣的態度面對她?

她是我丈夫的前妻。

她生病了。

她需要我丈夫的骨髓才能活下去。

這一切,都讓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第二天下午,顧景深開車帶我去了那個高檔公寓。

在車上,我們都沒說話。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到了小區門口,我深吸一口氣,跟著他進了1503。

門打開,我看到了溫以清。

她坐在輪椅上,頭上戴著帽子,臉色蒼白得嚇人。

但即使這樣,還是能看出她五官精致,氣質很好。

"以清,這是晚星。"顧景深介紹。

溫以清抬起頭看向我,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你好。"她的聲音很虛弱,"對不起,讓你看到我這個樣子。"

我站在門口,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進來坐吧。"她指了指沙發。

我走進去,在離她稍遠的位置坐下。

顧景深倒了杯水遞給我,我沒接。

氣氛一度很尷尬。

"蘇小姐。"溫以清先開口了,"景深跟我說了,你知道我們的事了。"

"是。"我點頭,"所以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想知道什么?"她看著我,眼神很平靜。

"我想知道,你和景深現在到底是什么關系。"我直接問。

"就是他跟你說的那樣。"她說,"我生病了,他在幫我。"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她的回答很肯定,"蘇小姐,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和景深之間,真的只是前任的情分。"

"可他為你花了那么多錢。"我說,"28萬的包,高檔餐廳,鮮花,珠寶,這些都是他給你買的。"

"那不是包。"溫以清搖頭,"那是我的住院費和化療費。景深怕你知道,就編了個理由。"

我看向顧景深,他點了點頭。

"至于餐廳和鮮花……"溫以清苦笑,"那都是因為化療太痛苦,他想讓我開心一點。"

"蘇小姐,你知道嗎?化療的時候,頭發會掉光,會惡心嘔吐,會全身疼痛。"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我每次化療完,都覺得自己要死了。是景深一直在鼓勵我,陪我熬過來。"

我沉默了。

"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早就放棄了。"溫以清抬起頭看著我,"所以,對不起,是我給你們的婚姻帶來了麻煩。"

"可你們畢竟曾經是夫妻。"我說,"他對你的好,難道僅僅是出于愧疚嗎?"

溫以清沉默了一會兒,說:"也許有愧疚,也許有舊情,但我知道,他現在愛的人是你。"

"你怎么知道?"

"因為他每次來看我,說得最多的就是你。"她的眼里閃過一絲落寞,"他說你很優秀,很獨立,很善良。他說遇到你,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我的眼眶有些發熱。

"蘇小姐,我知道我的存在讓你很難受。"溫以清說,"但請你相信,我對景深真的沒有別的想法。等我病好了,我會離開這座城市,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

"那如果病不好呢?"我問了一個很殘忍的問題。

她愣了一下,苦笑:"那就……算是我命該如此吧。"

氣氛又陷入了沉默。

我看著眼前這個虛弱的女人,突然覺得自己的嫉妒和憤怒,顯得那么渺小。

她在和死神搏斗,而我在這里糾結我丈夫對她有沒有舊情。

"蘇小姐。"她突然開口,"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我抬起頭看向她。

"其實,景深為了給我治病,已經把他父母留給他的房子賣了。"

"什么?"我震驚地看向顧景深。

他低著頭,不敢看我。

"那套房子在老城區,雖然地段不好,但也值個四十多萬。"溫以清繼續說,"他把房子賣了,錢都給我交了醫藥費。"

我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那套房子,是顧景深唯一的念想。

那是他父母生前住的地方,里面有他們一家三口的回憶。

他曾經跟我說過,無論如何也不會賣那套房子。

可現在,為了溫以清,他把房子賣了。

"還有件事。"溫以清看著我,眼里滿是愧疚,"景深還有個秘密,一直瞞著你。"

我的心猛地一緊。

還有秘密?

"什么秘密?"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溫以清看向顧景深,眼神里帶著詢問。

顧景深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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