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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龍77歲翻出魏和尚遺物,看到懷表里刻的真相,當場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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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本文為影視劇《亮劍》衍生故事,內容純屬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77歲的李云龍,早已沒了當年橫刀立馬的鋒芒。

唯有貼身揣著的那塊舊懷表,還藏著他一輩子的痛。

那是1941年,他親手交給魏和尚的表,囑托他偵察歸來喝慶功酒。

可魏和尚沒能回來,懷表沾著他的血被送回。

所有人都說是土匪伏擊,李云龍帶隊血洗山寨,卻始終心有不甘。

近四十年,他日日摩挲這塊表,自責沒能護住最得力的兄弟。

沒人知道,這塊陪了他半生的懷表,藏著被時光塵封的真相。

直到那個深冬的午后,表殼意外松動,指尖觸到內側刻痕。

這位鐵骨錚錚的老將軍,渾身僵住,轟然跪倒在地。


01

1979年深冬,寒風卷著碎雪,拍在李云龍小院的窗欞上。

他坐在院中的竹椅上,身上裹著厚棉襖,眼神有些渾濁。

日常里,他除了曬太陽,就是反復擦拭那塊舊懷表。

他對身邊的人事愈發淡漠,旁人說話,也只是淡淡應著。

唯有提起魏和尚這三個字,他眼底才會泛起一絲波瀾。

那天午后,院門被輕輕推開,老戰友趙剛走了進來。

兩人多年未見,趙剛頭發也已花白,身形也有些佝僂。

李云龍起身讓他坐下,轉身進屋端出一壺溫好的白酒。

兩個老人圍坐在小桌旁,倒上酒,慢慢喝著,話不多。

酒過三巡,趙剛無意間提起了當年的戰事,語氣唏噓。

“老李,這么多年了,你還在記著和尚的事?”

李云龍端著酒杯的手一頓,臉色沉了下來,沒應聲。

趙剛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當年土匪窩覆滅后,有個小兵說過?!?/strong>

“他說看到過陌生身影,不像土匪,卻被當成胡言亂語?!?/strong>

李云龍猛地放下酒杯,酒杯砸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提這個干什么!翻舊賬有意思嗎?”他語氣嚴厲,帶著怒氣。

趙剛被他吼得一怔,隨即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李云龍看似動怒,心底的疑慮卻被這幾句話再次勾起。

這么多年,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一直不愿深想。

他怕自己的懷疑,會讓兄弟的死變得更加不明不白。

送走趙剛,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小院里又恢復了寂靜。

李云龍回到屋中,從懷里掏出那塊懷表,借著手電筒的光摩挲。

表殼邊緣的磕碰痕跡,清晰可見,觸目驚心。

他想起當年懷表被送回時的模樣,血跡干涸,表蓋碎裂。

那時候戰事吃緊,沒人有心思細查,只草草定了土匪所為。

可趙剛今天的話,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輾轉難眠。

他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屋頂,一夜未合眼。

天剛蒙蒙亮,他就起身,撥通了老部下的電話。

他決心,再問問當年知情的人,弄清那些被忽略的細節。

不管真相是什么,他都要給魏和尚,也給自己一個交代。

老部下接到他的電話,很是意外,連忙應下會幫他打聽。

李云龍掛了電話,又掏出懷表,指尖輕輕拂過表蓋。

“和尚,等著我,我一定查清楚,絕不放過任何疑點?!?/strong>

接下來的幾天,李云龍每天都坐在院中,等著老部下的消息。

寒風依舊凜冽,他卻毫不在意,眼里只有那塊懷表。

有人勸他,都這么多年了,沒必要再查,徒增煩惱。

李云龍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和尚是我兄弟,不能不明不白死?!?/p>

終于,三天后,老部下打來電話,說找到了當年的小通訊員。

那個當年送懷表回來的小兵,如今也已是滿頭白發的老人。

李云龍當即決定,第二天就去見他,當面問問當年的情況。

那一晚,他終于睡了個安穩覺,只是手里依舊攥著懷表。

他知道,真相的大門,或許很快就要被推開了。

只是他沒想到,這一查,會牽扯出埋藏近四十年的秘密。

會讓他這個鐵骨錚錚的老將軍,在晚年嘗盡無盡的悔恨。

第二天一早,李云龍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發去見通訊員。

車子一路顛簸,李云龍靠在車窗上,手里緊緊攥著懷表。

他的心情很復雜,既期待又忐忑,怕聽到不想聽的答案。

可他別無選擇,為了魏和尚,他必須勇敢面對所有真相。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路程,終于到了通訊員所在的小鎮。

老部下早已在路口等候,見到李云龍,連忙迎了上來。

“首長,您可來了,老張就在前面的院子里等著您。”

李云龍點了點頭,加快腳步,朝著前面的小院走去。

他的腳步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過往的回憶里。

他想起當年魏和尚出發時的模樣,意氣風發,眼神堅定。

可誰能想到,那一面,竟是他們最后的相見。

走到院門口,老部下喊了一聲,通訊員連忙迎了出來。

兩人相見,都有些感慨,歲月在他們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跡。

通訊員握著李云龍的手,聲音有些顫抖:“首長,沒想到還能見到您。”

李云龍拍了拍他的手,眼眶有些發紅:“老張,辛苦你了?!?/p>

兩人走進屋中坐下,沒說太多寒暄的話,直接切入正題。

李云龍掏出懷表,放在桌上,看著通訊員:“老張,我今天來?!?/p>

“是想問問你,當年你找到和尚遺體,還有懷表的時候,具體是什么情況?!?/p>

通訊員看著桌上的懷表,眼神變得凝重起來,陷入了回憶。

02

通訊員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沉重。

“首長,都過去快四十年了,很多細節,我已經記不清了?!?/strong>

“但我記得很清楚,當年我找到魏同志遺體的時候?!?/strong>

“懷表被他緊緊攥在手里,手指都已經僵硬了?!?/strong>

李云龍的心猛地一揪,指尖微微顫抖,沒插話,靜靜聽著。

“那時候,懷表的表蓋已經碎裂,上面的血跡已經干涸發黑。”

“我小心翼翼地掰開他的手,才把懷表取了下來,連忙送了回去?!?/p>

李云龍深吸一口氣,輕聲問道:“當時現場,還有什么異常嗎?”

通訊員皺著眉頭,仔細回憶了片刻,緩緩說道:“有一點。

“魏同志身上的傷口,沒有土匪常用的刀痕,反而有彈孔?!?/strong>

“而且那些彈孔很規整,不像是土匪手里的土槍打出來的。

李云龍心頭一沉,渾身一僵,連忙追問:“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首長,”通訊員點了點頭,語氣肯定,“我當時看得很清楚。”

“只是那時候戰事吃緊,沒人有心思細查這些細節?!?/p>

“而且當時已經有人認定,魏同志是被土匪伏擊殺害的?!?/p>

“我就是個小兵,人微言輕,就算有疑問,也不敢多言?!?/p>

通訊員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和愧疚。

李云龍沉默了,桌上的懷表,像是有千斤重,壓得他喘不過氣。

土匪手里的武器,大多是土槍、砍刀,根本打不出規整的彈孔。

而且魏和尚身手不凡,尋常土匪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這么說來,當年的判斷,從一開始就可能錯了?

魏和尚的死,根本就不是土匪所為?

無數個疑問,在他的腦海里盤旋,讓他心煩意亂。

他又問了通訊員幾個問題,可通訊員知道的也不多。

當年他只是奉命尋找魏和尚的遺體,找到后就立刻返回。

現場沒有其他人,他也不敢多停留,沒能留下更多線索。

李云龍謝過通訊員,起身告辭,臉色依舊凝重。

走出小院,寒風依舊刺骨,吹得他臉頰生疼。

可他卻感覺不到冷,心底的寒意,比這冬日的寒風更甚。

他坐在車上,手里緊緊攥著懷表,指尖冰涼。

“和尚,是我對不起你,當年沒有好好查清楚。”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無盡的自責和悔恨。

回到家,他徑直走進屋中,關上房門,不愿被人打擾。

他坐在桌前,借著燈光,反復翻看那塊懷表。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表殼上的污漬,一點點清理干凈。

就在這時,他無意間發現,表殼的內側,似乎有細微的刻痕。

那些刻痕很淡,被常年的磨損和殘留的血跡掩蓋著。

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像是被人刻意刻上去的。

李云龍的心猛地一跳,連忙找來放大鏡,仔細查看。

可刻痕實在太淡,又模糊不清,根本看不清上面寫的是什么。

他反復調整角度,努力辨認,卻始終一無所獲。

但他可以確定,那些刻痕,絕對不是偶然出現的。

大概率,是魏和尚臨終前,拼盡全力刻上去的。

他為什么要刻這些字?是想留下什么線索?

還是想告訴自己,當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李云龍的心里,越發確定,魏和尚的死,絕非偶然。

這里面,一定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被人刻意隱瞞了下來。

他把懷表貼身收好,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不管付出多大的努力,他都要把這些刻痕的內容弄清楚。

都要查出當年的真相,還魏和尚一個清白,彌補自己的遺憾。

第二天,李云龍再次聯系上老部下,讓他幫忙打聽更多舊事。

他要找到當年跟著他一起,去土匪窩復仇的老部下。

他想問問他們,當年在山寨里,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老部下很快就有了消息,聯系上了幾位當年的老戰友。

約定好時間,讓他們一起來李云龍的小院,當面細說。

等待的日子里,李云龍依舊每天擦拭懷表,翻看那些刻痕。

他甚至嘗試著,用小刀輕輕刮去表殼內側的銹跡。

可他又怕損壞了刻痕,只能小心翼翼,不敢太過用力。

幾天下來,刻痕依舊模糊不清,沒能看清一個完整的字。

但他沒有放棄,他知道,這些刻痕,是找到真相的唯一希望。

終于,約定的日子到了,幾位老部下陸續來到小院。

他們都是當年跟著李云龍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也都已是老人。

相見之下,眾人都很感慨,回憶起當年的歲月,唏噓不已。

李云龍沒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拿出懷表,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兄弟們,今天叫你們來,是想問問你們,當年和尚的死。”

“我懷疑,不是土匪所為,這里面,有不對勁的地方?!?/p>

03

幾位老部下聽到這話,都愣住了,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其中一位老部下,猶豫了片刻,緩緩開口:“首長,您怎么會這么想?”

“當年我們血洗土匪窩,那些土匪都承認了,是他們殺了魏同志?!?/p>

李云龍搖了搖頭,把通訊員說的話,告訴了幾位老部下。

“老張說,和尚身上沒有刀痕,只有規整的彈孔?!?/p>

“你們想想,土匪手里的土槍,能打出那么規整的彈孔嗎?”

幾位老部下沉默了,陷入了回憶,臉上的表情漸漸凝重。

過了許久,一位當年的機槍手,緩緩說道:“首長,您這么一說?!?/p>

“我倒是想起一件事,當年我們攻打山寨的時候?!?/p>

“搜遍了整個山寨,也沒找到能打出規整彈孔的武器?!?/p>

“那些土匪手里,不是土槍就是砍刀,根本沒有像樣的槍支?!?/p>

另一位老部下,也點了點頭,附和道:“沒錯,我也記得?!?/p>

“而且魏同志身手不凡,一身功夫,尋常土匪根本近不了他的身?!?/p>

“就算遇到土匪伏擊,他也不至于毫無還手之力,被當場打死。”

“當年我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您當時怒火中燒?!?/p>

“加上戰事吃緊,我們也不敢多問,只能跟著您復仇?!?/p>

李云龍的臉色,越發凝重,心里的懷疑,也越來越深。

這么多疑點,不可能都是巧合,當年的事,一定有問題。

“還有一件事,”其中一位老部下,猶豫著開口,語氣隱晦。

“當年魏同志執行偵察任務,路線應該是高度機密才對?!?/strong>

“可我隱約記得,除了您,還有人知道他的偵察路線?!?/strong>

李云龍心頭一緊,猛地抬頭,看著那位老部下:“你說什么?”

“還有誰知道?當年我明明再三叮囑,不許任何人泄露路線?!?/p>

老部下皺著眉頭,仔細回憶了片刻,說道:“具體是誰,我記不清了。”

“只記得,是當時負責傳遞情報的一位后勤人員?!?/p>

“好像是姓王,具體的名字,我已經記不清了。”

李云龍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一個身影,姓王,后勤人員。

他想起當年,確實有這么一個人,負責情報傳遞工作。

而且,魏和尚死后不久,那個人就突然調離了部隊。

當時,所有人都說是正常調動,他也沒有多想。

可如今想來,這件事,疑點重重,太過蹊蹺。

為什么偏偏在魏和尚死后,他就突然調離?

是不是他知道什么秘密,被人刻意調走,掩蓋真相?


“你們還記得,那個人,后來去了哪里嗎?”李云龍連忙追問。

幾位老部下,都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首長,我們不知道,”一位老部下說道,“他調離之后就再也沒有和我們聯系過,也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們也不知道,他還在不在人世?!?/p>

李云龍沉默了,心底的失望,難以言表。

本以為,找到這個后勤人員,就能找到一些線索。

可沒想到,他早已沒了消息,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首長,您也別太著急,”一位老部下安慰道,“我們再幫您打聽打聽?!?/p>

“說不定,能找到一些關于他的線索,找到他的家人?!?/p>

李云龍點了點頭,眼神依舊堅定:“好,那就麻煩你們了?!?/p>

“不管多難,都要找到他的下落,哪怕是他的家人也行。”

幾位老部下,紛紛點頭應下,承諾會盡力幫忙打聽。

送走老部下,小院里又恢復了寂靜,李云龍坐在桌前,陷入了沉思。

他掏出懷表,再次翻看內側的刻痕,心里越發著急。

他不知道,這些刻痕,還能保存多久,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來得及看清。

他更不知道,那個姓王的后勤人員,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日子一天天過去,李云龍每天都在等待老部下的消息。

他依舊每天擦拭懷表,嘗試著看清那些刻痕,卻始終一無所獲。

有時候,他會坐在院中的竹椅上,一看就是一整天。

手里攥著懷表,眼神空洞,腦海里全是魏和尚的身影。

他想起當年,魏和尚跟著他出生入死,不離不棄。

想起兩人一起喝酒,一起聊天,一起并肩作戰的日子。

那些畫面,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卻又遙遠得觸不可及。

他越發自責,當年如果自己能冷靜一點,能多查一點。

是不是,魏和尚的死,就不會這么不明不白?

是不是,他就不會帶著這份自責,度過近四十年的時光?

就在他快要失去希望的時候,老部下打來電話,帶來了消息。

“首長,有消息了,我們找到那個姓王的后勤人員的線索了。”

李云龍的心,瞬間提了起來,連忙問道:“什么消息?他在哪里?”

“首長,您別著急,”老部下說道,“我們打聽得知,王同志已經離世了?!?/p>

李云龍的心,猛地一沉,剛燃起的希望,又被澆滅了。

“不過,他有一個兒子,還活著,常年在外地打工?!?/p>

“我們已經找到了他兒子的聯系方式,還有居住地址。”

李云龍的心里,又燃起了一絲希望,連忙說道:“快,把聯系方式和地址發給我?!?/p>

掛了電話,沒過多久,李云龍就收到了老部下發來的信息。

他看著信息上的聯系方式和地址,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就算姓王的后勤人員已經離世,他也要找到他的兒子。

說不定,他的兒子,知道一些當年的秘密,能給自己一些線索。

他當即決定,第二天就出發,去找那個姓王的后勤人員的兒子。

那一晚,他又一次擦拭懷表,輕聲說道:“和尚,再等等我?!?/p>

“我很快就能找到線索,很快就能查清真相,不會讓你白白犧牲。”

夜色漸深,小院里一片寂靜,只有李云龍的身影,依舊坐在桌前。

燈光下,他的身影顯得格外孤單,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知道,前路或許依舊艱難,但他不會放棄。

為了魏和尚,為了那份兄弟情誼,他必須堅持下去,找到真相。

04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李云龍就收拾好東西,出發了。

那個姓王的后勤人員的兒子,住在千里之外的一個小城。

路途遙遠,需要坐很長時間的火車,再轉乘汽車。

李云龍已經77歲高齡,長途奔波,對他來說,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他毫不在意,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找到那個人,打聽真相。

火車緩緩開動,李云龍靠在車窗上,手里緊緊攥著懷表。

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像過往的歲月,一去不復返。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反復回憶著當年的點點滴滴。

回憶著魏和尚出發時的模樣,回憶著懷表被送回時的場景。

回憶著那個姓王的后勤人員,模糊的身影。

他不知道,這一趟奔波,能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去,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也不能放棄。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奔波,李云龍終于到達了那個小城。

下車后,他又轉乘汽車,朝著那個小鎮趕去。

一路上,他風塵仆仆,疲憊不堪,卻依舊精神抖擻。

終于,在傍晚時分,他到達了目的地,找到了那個小鎮。

按照老部下給的地址,他一步步朝著那個小院走去。

小鎮很小,民風淳樸,路上的行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著他。

李云龍沒有在意旁人的目光,加快腳步,朝著小院走去。

走到院門口,他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他抬手,輕輕敲了敲門,里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門被打開,一個中年男人,探出頭來,疑惑地看著他:“你是誰?”

李云龍看著中年男人,輕聲說道:“你好,我找王建國同志?!?/p>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我就是王建國,你找我有事?”

李云龍的心里,一陣激動,連忙說道:“你好,我叫李云龍?!?/p>

“我是你父親當年的老首長,我找你,是想問問你一些事。”

王建國聽到“李云龍”這三個字,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上下打量著李云龍,沉默了片刻,語氣冷淡:“我父親已經去世了。”

“他當年的事,我一無所知,你還是請回吧?!?/strong>

說完,他就準備關門,不愿再和李云龍多說一句話。

李云龍連忙伸手,攔住了他,語氣急切:“建國同志,你等等?!?/p>

“我知道你父親已經離世了,我找你,是想問問?!?/p>

“你父親臨終前,有沒有跟你說過什么,關于當年的事。”

“關于一位叫魏和尚的同志,他的死,你父親有沒有提起過?”

王建國的身體,微微一僵,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

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說道:“我不知道,你請回吧?!?/p>

他的語氣依舊冷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李云龍看得出來,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愿說而已。

“建國同志,我知道你有難處,”李云龍的語氣,變得溫和起來。

“可這件事,對我來說,很重要,對魏和尚同志來說,也很重要?!?/p>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當年死得不明不白,我必須查清真相?!?/p>

“我已經77歲了,沒有多少時間了,我只想給她一個交代?!?/p>

李云龍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懇求,還有無盡的疲憊和自責。

王建國看著他,看著這位滿頭白發、滿臉滄桑的老將軍。

看著他眼中的懇求,還有那份堅定,沉默了許久。

終于,他嘆了口氣,打開房門,讓李云龍走了進去。

“首長,請進吧,”他的語氣,緩和了許多,“外面冷?!?/p>

李云龍走進屋中,坐下后,王建國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首長,實不相瞞,我父親臨終前,確實跟我說過一些話?!?/p>

王建國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沉重。

“只是,他說得很含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p>

李云龍的心,瞬間提了起來,連忙說道:“你說說,他跟你說了什么?”

“不管多含糊,都告訴我,說不定,就能找到線索?!?/p>

王建國點了點頭,仔細回憶了片刻,說道:“我父親臨終前拉著我的手,反復說著‘誤判’‘對不起’‘懷表’這幾個詞。”

“他還說,當年有一位同志,死得冤枉,他心里一直愧疚?!?/strong>

“他還說,有東西能證明真相,只是,他沒說是什么東西?!?/strong>

“也沒說,那位死得冤枉的同志,是誰?!?/strong>

李云龍渾身一震,手里的水杯,差點掉在桌上。


誤判?懷表?

這兩個詞,像一道閃電,在他的腦海里劃過。

他瞬間明白了,王建國父親說的,一定是魏和尚的死。

誤判?難道,魏和尚是被誤殺的?

無數個疑問,在他的腦海里盤旋,讓他激動不已。

“建國同志,你再好好想想,”李云龍連忙追問,“你父親還說過別的嗎?”

“關于那個能證明真相的東西,有沒有什么線索?”

王建國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了,他就說這么多?!?/p>

“說完這些,他就閉上了眼睛,再也沒有醒過來。”

李云龍沉默了,雖然沒有得到更多的線索,但這些話。

已經足夠讓他確定,魏和尚的死,和一場誤判有關。

而那個能證明真相的東西,大概率,就是自己手里的懷表。

“謝謝你,建國同志,”李云龍站起身,對著王建國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這些話,對我來說,太重要了。”

王建國連忙扶起他,說道:“首長,您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也希望,能還那位同志一個清白,讓我父親的愧疚,能少一點?!?/p>

李云龍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轉身告辭,踏上了歸途。

他的心情,無比激動,腳步也變得輕快了許多。

他知道,真相,很快就要浮出水面了。

經過一天一夜的奔波,李云龍終于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他疲憊不堪,卻沒有絲毫睡意,徑直走進屋中。

冬日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桌上,溫暖而明亮。

他從懷里,掏出那塊懷表,放在陽光下,仔細端詳。

他想起王建國說的話,想起“誤判”“懷表”這兩個詞。

他伸出手,無意間按壓了一下表殼,沒想到,表殼竟然松動了。

李云龍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渾身都開始顫抖。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一點點撬開松動的表殼。

動作輕柔,生怕損壞了里面的刻痕,生怕錯過了真相。

表殼,一點點被撬開,里面的齒輪,清晰可見。

他用指尖,輕輕褪去內側殘留的銹跡和血跡。

隨著銹跡和血跡被一點點清理干凈,清晰的刻痕,漸漸顯現出來。

那是魏和尚的字跡,他一眼就認了出來,熟悉而有力。

只是,字跡只能看清三個字。

“誤”...“不”...“匪”...

他把懷表擦了擦,努力辨認剩下的字跡。

原來...原來和尚不是死于土匪之手!

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從李云龍喉嚨里爆發出來。

懷表從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整個人從藤椅上跌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不……不可能……"

表內刻著短短幾個字,卻像一把尖刀直直刺進了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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