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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羽在墓前守梅長蘇十年,翻出香囊紙條有八字,讓她痛哭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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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本文為《瑯琊榜》影視劇衍生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十年寒暑,宮羽日日跪在那座孤墳前,為一個永不回應的人擦拭墓碑。

世人都說她癡。

癡守一個死去的宗主,癡等一段從未開始的情緣。

可只有她知道,那枚梅長蘇臨終前交代"隨我入葬,勿拆"的香囊,十年來一直掛在她腰間,從未真正入土。

直到那封遲來的遺書抵達:"宮羽,香囊可拆了。"

當她顫抖著打開深藍色的舊布包,倒出的不是預想中的藥材,而是一縷青絲與一張生辰八字。

那青絲不屬于霓凰郡主,那冷香她從未聞過。

而當她看清八字上的年份時,整個人癱軟在地——那女子若還活著,今年該五十一歲了。


01

雪落在梅長蘇的墓碑上,很快就融化了。

宮羽用袖子仔細擦去水痕,動作輕柔得仿佛在撫摸活人的臉。

她已經三十七歲,鬢角有了幾縷白發,但跪在這座墓前的姿勢,仍像十年前送葬那日一樣標準。

"宗主,今年的雪比去年晚了三天。"她輕聲說,語氣就像在與活人閑聊,"藺閣主說這是暖冬的征兆,明年開春應該會早些。"

墓碑沉默著。

它永遠沉默。

可宮羽仍每日來此,對著冰冷的石頭說一個時辰的話,講江左盟的近況,講金陵城的變化,講那些梅長蘇再也看不到的春夏秋冬。

遠處傳來腳步聲。

宮羽沒有回頭,她知道是藺晨。

每年冬至,這位瑯琊閣主都會獨自前來,從不帶隨從,也從不多言。

"宮姑娘。"藺晨在她身側站定,手中提著一壇酒,"又是一年了。"

宮羽站起身,接過酒壇,熟練地開封,將一半灑在墓前,另一半分成兩杯。

兩人默默飲盡。

"霓凰郡主的事,你聽說了嗎?"藺晨突然開口,聲音很輕。

宮羽的手微微一抖。

她當然聽說了。

整個金陵城都在傳,霓凰郡主將于開春改嫁云南鎮邊將領,朝廷已經準了旨意。

"宗主若在世,該會欣慰的。"宮羽低聲說,"他曾說過,霓凰該有自己的人生。"

藺晨看著她:"你呢?你的人生呢?"

宮羽笑了笑,沒有回答。

她的人生早在十二年前,梅長蘇出征那夜就已經結束了。

那晚月色很冷。

梅長蘇將一枚深藍色的香囊交到她手中,聲音比月色更冷:"宮羽,若我不歸,此物隨我入葬,勿拆。"

她當時愣住:"宗主……"

"記住,勿拆。"梅長蘇重復,眼神復雜得讓她看不懂,"這是我唯一的遺愿。"

然后他轉身離開,白衣消失在夜色中。

那是她最后一次見到活著的梅長蘇。

再見時,是一口薄棺,一捧骨灰。

她遵守承諾,將香囊放進骨灰壇,卻在最后一刻心軟,又偷偷取了出來,貼身掛在腰間。

十年了。

她從未打開過。

"我準備為宗主整理一次遺物。"宮羽突然說,"江左盟的兄弟們送來了一些他生前的物品,我想好好歸置歸置。"

藺晨看著她,欲言又止。

最終他只是嘆了口氣:"若需要幫助,隨時來瑯琊閣找我。"

送走藺晨后,宮羽回到梅嶺的小院。

那只箱子就放在桌上,不大,卻讓她盯了半個時辰。

終于,她打開了。

里面都是些尋常物件:幾件舊衣,一把折扇,幾本兵書,一方硯臺。

每一樣都帶著梅長蘇的氣息,那種淡淡的藥香混合著墨香的味道。

宮羽一件件撫摸過去,眼淚不知何時流了下來。

箱底有個小木匣。

她打開,里面是一封信。

字跡虛弱,卻清晰可辨:

"宮羽,香囊可拆了。"

就這七個字。

宮羽的手劇烈顫抖起來。

她猛地站起身,從腰間解下那枚已經跟了她十年的香囊。

深藍色的布面已經褪色,針腳卻仍舊緊密。

夜已深。

燭火搖曳。

宮羽在桌前坐了很久,才終于下定決心,緩緩拆開了封口。

她以為會倒出藥材。

梅長蘇隨身的香囊,理應裝著他續命的藥。

可倒在掌心的,是一個油紙小包。

宮羽打開油紙的瞬間,聞到了一股極淡的冷香。

不是梅長蘇慣用的藥香。

也不是霓凰郡主身上那種清爽的蘭花香。

是一種她從未接觸過的,冷冽中帶著些許甜意的奇異香氣。

油紙里,躺著一縷青絲。

烏黑柔亮,保存完好,仿佛剛從活人頭上剪下。

還有一張泛黃的小紙片,上面寫著生辰八字。

丙寅年,臘月,初九,午時。

宮羽盯著那行字,腦中飛快計算。

丙寅年……

那是五十一年前。

這女子若還活著,今年該五十一歲了。

比梅長蘇年長十四歲。

這不可能是霓凰郡主。

也不可能是江左盟的任何一個女子。

那會是誰?

宮羽的手越抖越厲害,最后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窗外的雪又大了些。

燭火在夜風中搖晃,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就像這個突然出現的秘密,長得看不到盡頭。

02

宮羽一夜未眠。

天光微亮時,她已經在桌前攤開了十幾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名字。

所有可能與梅長蘇有關的女子。

霓凰郡主——年齡不符,且她的發質偏硬,不是這種柔軟的質地。

夏冬——年齡相仿,但她常年用茉莉香,與這冷香截然不同。

雋娘——早已故去,且她比梅長蘇年幼。

宮羽把每個名字都劃掉,最后剩下一片空白。

這女子仿佛從未存在過。

可那縷青絲,那張八字,卻真實地躺在她掌心。

"我得去找藺閣主。"宮羽站起身,披上斗篷,"瑯琊閣消息最靈通,或許能查到些什么。"

藺晨見到她時,明顯愣了一下。

宮羽面色憔悴,眼下有重重的青黑,整個人瘦了一圈。

"宮姑娘,你……"

"藺閣主,請看這個。"宮羽直接將青絲和八字遞過去,聲音急促,"這是宗主留下的,我需要知道這女子是誰。"

藺晨接過,仔細端詳。

當他嗅到那股冷香時,臉色驟然變了。

"這香……"他喃喃自語,"我仿佛在哪聞過……"

"你認得?"宮羽追問。

藺晨搖頭:"記不清了,但確實似曾相識。"他沉吟片刻,"我去查閱瑯琊閣的檔案,你先回去休息,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宮羽沒有回去。

她在金陵城中四處尋訪,專找那些年老的制香師傅。

第三家香鋪,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接過青絲聞了聞,眼中閃過驚訝。

"姑娘,這香……"老人聲音顫抖,"這是'雪中春信',三十年前金陵貴族女子最愛用的香方,如今已經失傳了。"

"雪中春信?"宮羽心跳加速,"什么人會用這種香?"

"都是有錢有勢的大戶人家。"老人回憶道,"調制極難,需要雪水浸泡十種花材,再加麝香、龍涎香……尋常人家根本用不起。"

宮羽追問:"三十年前,哪些女子用過?"

老人想了很久:"記不清了,太久了……不過……"他突然一拍大腿,"這香味,倒讓老夫想起當年宸妃娘娘最愛此香!"

宮羽渾身一震。

宸妃。

林樂瑤。

林殊的姑姑,祁王之母。

赤焰案前夕,為保護兒子,在冷宮中自盡的那位妃子。

"宸妃……"宮羽喃喃重復。

可不對。

宸妃自盡時已經四十多歲,若她生于丙寅年,時間根本對不上。

這女子比宸妃年輕十余歲。

宮羽謝過老人,匆匆離開。

她腦中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或許這女子與宸妃有關,但不是宸妃本人。

當夜,她冒險夜訪靜妃。

如今的靜妃已是太后,住在慈寧宮,昔日的柔弱早已被歲月磨礪成威嚴。

"宮姑娘深夜來訪,所為何事?"靜妃放下佛珠,神色平靜。

宮羽跪下:"太后娘娘,民女想問您一件事,關于'雪中春信'這種香。"

靜妃的手指微微一頓。

"這香……"她的眼神恍惚起來,"姐姐去世后,再無人用了……"

"姐姐?"宮羽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

靜妃立刻回神,改口:"宸妃娘娘,我是說宸妃娘娘。"

但她的手指,正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一只舊玉鐲。

宮羽借奉茶的機會靠近,裝作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玉鐲內側。

那里有極小的刻字。

瑤&綰。

瑤——林樂瑤,宸妃的名字。

綰——這是誰?

宮羽退出慈寧宮時,天已蒙蒙亮。

她直奔宮中檔案庫,以江左盟的關系疏通了守衛,翻閱塵封的舊檔案。

二十五年前的宮女名錄。

她一頁頁翻找,終于在一堆發黃的紙張中,找到了一個名字。

云綰。

入宮時間:二十五年前三月。

離宮時間:同年六月,暴病而亡。

記載寥寥數筆,含糊不清。

但宮羽的手指停在"暴病"二字上,久久未動。

她想起靜妃的玉鐲,想起"雪中春信"的冷香,想起那縷保存完好的青絲。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心中成形。

這時,藺晨的飛鴿傳書到了。

"速來瑯琊閣,有重大發現。"

宮羽幾乎是跑著趕到瑯琊閣的。

藺晨的臉色凝重得嚇人。

"我查了瑯琊閣舊檔,'雪中春信'的配方最后一次被索取,是在二十八年前。"他頓了頓,"索取人署名——林燮。"


林燮。

林殊之父。

赤焰軍主帥。

宮羽腦中轟然作響。

"還有。"藺晨遞過來一本破舊的手抄冊子,"這是我從舊貨市場淘來的,據說是林府一個雜役的私記。"

宮羽翻開,看到其中一段:

"老爺每年臘月都會獨自去西山別院住三日,從不帶兵,只帶一食盒。下人們都覺得奇怪,但誰也不敢問。有一年我偷偷跟去,遠遠看見老爺進了院子深處,再沒出來。我守了一夜,天亮時聽見院中傳來女子的哭聲……"

西山別院。

宮羽記得,那地方早在赤焰案后就荒廢了,如今已是一片廢墟。

"我們去西山。"她站起身,眼中閃爍著某種瘋狂的光芒,"現在就去。"

兩人連夜趕到西山。

別院確實荒廢了,雜草叢生,屋頂塌了大半。

但宮羽沿著雜役的記載,一路找到院子深處。

那里有一間小屋,門已經朽爛,輕輕一推就倒了。

屋內灰塵厚積,卻依稀能看出曾是女子的閨房。

梳妝臺、銅鏡、衣架……

宮羽在角落發現一個木匣,打開,里面有半幅未繡完的帕子。

圖案是罕見的雙生梅。

兩朵梅花并蒂而開,枝條纏繞,永不分離。

她的手抖得厲害。

藺晨在另一邊低呼:"宮姑娘,你看這個!"

他從磚縫里摳出一枚生銹的銀鈴鐺。

鈴鐺上刻著一行小字:綰兒及笄之禮。

綰兒。

云綰。

宮羽幾乎站不穩了。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令人心驚的真相——

林燮與一個叫云綰的女子有著不為人知的關系。

而梅長蘇,竟將這女子的青絲與八字,貼身藏了一生。

"我去聯系瑯琊閣的情報網。"藺晨聲音低沉,"查清云綰的來歷,以及她與林家的關系。"

宮羽點頭,卻突然想起什么:"藺閣主,云綰若是宮女,入宮時應該已經成年??蛇@銀鈴鐺標注的是及笄之禮,那是女子十五歲的禮物……"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時間對不上。

除非——

03

宮羽第二次去見靜妃時,帶了一壺上好的碧螺春。

"太后娘娘,這是梅嶺新采的春茶,民女特來孝敬您。"她恭敬地說。

靜妃看著她,眼神復雜:"宮姑娘有心了,坐吧。"

宮羽親自為靜妃斟茶,動作緩慢,視線卻一直留意著那只玉鐲。

"這鐲子真美。"她不經意地說,"瞧這成色,怕是宮中舊物吧?"

靜妃下意識地摸了摸鐲子:"是姐姐……是宸妃娘娘留給我的。"

她又說漏了嘴。

宮羽繼續試探:"宸妃娘娘真是個好人,聽說當年對宮中姐妹都很照顧。"

"是啊。"靜妃的眼神柔軟下來,"姐姐心最軟,見不得人受苦。當年有個小宮女生了病,太醫都不肯看,是姐姐偷偷把人接到自己宮里養著……"

"那小宮女后來怎樣了?"

靜妃一怔,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多了。

她端起茶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記不清了,太久了。"

但宮羽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她告退后,直奔檔案庫,找到了二十五年前宸妃宮中的宮女名冊。

云綰,確實曾在宸妃宮中當差。

入宮三個月后,"暴病"離世。

但在"病因"一欄,有個極小的批注,字跡潦草,像是匆忙添加的:

"急癥,未及診治。"

宮羽盯著這行字,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找到當年的太醫檔案,逐月查看。

那一年的六月,宸妃宮確實報了一次急癥,申請太醫。

但太醫記錄上寫的是:"娘娘受驚,已開安神藥。"

根本沒提宮女暴病的事。

兩份記錄對不上。

宮羽的心跳越來越快。

她又翻找了當年宮中的葬禮記錄。

云綰的喪事極其簡陋,連棺材都是最次的薄皮棺,當天就送出宮埋了。

沒有守靈,沒有祭奠,仿佛宮里急著處理掉一個燙手的麻煩。

這時,藺晨派人送來消息。

瑯琊閣查到,二十八年前,林燮確實向香鋪訂制過"雪中春信",數量不多,只夠一人用一年。

而訂制的時間,恰好是云綰入宮前三個月。

"還有一件事。"信上寫道,"西山別院的地契,是林燮在云綰'暴病'前一年購置的。"

前一年。

宮羽猛地站起來。

云綰入宮前一年,林燮買下西山別院。

云綰入宮三個月后"暴病",同一時期,林燮開始每年臘月去別院住三日。

所有時間線都串起來了。

云綰根本沒死。

她被人秘密送出了宮,藏在西山別院。

而那個人,只能是林燮。

宮羽連夜再訪西山。

這次她帶了工具,仔細搜查每一寸角落。

在女子閨房的暗格里,她找到了更多東西。

一本手抄詩集,紙張泛黃,邊角卷曲。

詩集中夾著一片楓葉書簽,背面有娟秀的小字:

"燮哥允我,待殊兒滿十歲,便向陛下求個恩典。雖不能光明正大,但余生足矣。"

宮羽的手抖了。

燮哥——林燮。

殊兒——林殊。

這女子與林燮的關系,遠比她想象的更深。

她繼續翻找,在妝臺最深處的暗格中,發現了一幅極小的畫像。

畫像中是個年輕少女,眉眼間竟與林殊有七分相似。

只是她眼角有一顆淚痣,林殊沒有。


宮羽翻過畫像,背后有題字:

"吾女綰兒,丙寅年臘月初九生。"

丙寅年,臘月,初九。

與香囊中的八字完全吻合!

宮羽幾乎要暈過去。

吾女——

這是誰的女兒?

題字沒有落款,但筆跡剛勁有力,帶著軍人特有的鋒芒。

宮羽見過林燮留下的文書,認得這筆跡。

是林燮的字。

所以……

云綰是林燮的女兒?

可林府的族譜上,林燮只有一個兒子林殊,從未記載過女兒。

除非這女兒是……私生女。

外室所生。

宮羽腦中一片混亂,卻突然想起那枚銀鈴鐺。

綰兒及笄之禮。

如果云綰是私生女,那林燮送她及笄禮物,說得通。

可云綰若在十五歲時收到鈴鐺,那她出生的年份……

宮羽飛快計算。

丙寅年距今五十一年,云綰如今該五十一歲。

五十一歲減去十五歲,三十六年前,她收到鈴鐺。

那時林殊才兩歲。

宮羽渾身發冷。

她在閨房中又找了一遍,終于在床板下的夾縫里,摳出一封信。

信紙已經發霉,字跡模糊,只能勉強辨認,宮羽湊近仔細讀著。

當藺晨趕到時,宮羽已經哭得說不出話。

藺晨湊前往那一看,信上赫然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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