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圖片均來源于互聯網,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本文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呼吁讀者遵紀守法,弘揚友善、正義等正能量,共建和諧社會。
見過太多富家公子的婚姻,才明白一件事——那個被他們最終選定的女人,從來都不是最溫柔的那一個。陸明遠,陸氏集團少當家,三十一歲,相親記錄可以寫滿一本厚冊,見過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溫柔,沒有一個不識大體,可沒有一個讓他說過"我要這個人"。
直到那間悶熱的會議室里,一個叫謝晚晴的女人,把一份溢價23%的報告推到他面前,不迂回,不客套,只是平靜地說:這個數字,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那一刻,他突然意識到,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人這樣認真對待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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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遠原本是去談一個商業并購案,對方公司的財務總監臨時換人,新來的是個女的,姓謝。助理提前把資料發過來,他只掃了一眼,照片里的人梳著板正的發髻,鏡片后面的眼神冷靜,看起來像所有財務出身的人那樣——枯燥,精準,沒什么意思。
會議室的空調壞了,維修的人遲遲沒來,整個房間悶得像蒸籠。
對面那個謝總監把西裝外套疊好放在椅背上,翻開厚厚一疊數據報告,第一句話開口就是:"陸總,貴方給出的估值比市場溢價了23%,這個數字,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滿屋子的人都愣了一下。
陸明遠這邊的律師小聲湊過來:"陸總,要不要我來——"
"不用。"他抬手,眼睛落在那個女人臉上,突然來了興致,"謝總監,你覺得這23%不合理?"
"不是我覺得。"謝晚晴把報告翻到第七頁,推過來,"是數據說不合理。貴方把對方公司的專利技術資產打包進了估值,但這批專利里有三項今年底到期,且續約概率存疑。我們做了測算,如果刨開這部分,溢價大概在7%到9%之間,這才是一個可以談的數字。"
她說話不快,但每一個字都落地有聲,中間不帶任何客套的緩沖詞。
陸明遠身邊的人都下意識看向他,等他拍桌子,或者叫人重新談條件。他沒有。他只是盯著那疊報告看了幾秒,抬起頭,嘴角動了一下:"好,那我們談7%到9%。"
散會之后,助理一路跟著他走到電梯口,低聲問:"陸總,那個謝晚晴,背景查過了,普通家庭出來的,沒什么背景,您今天怎么——"
"怎么什么?"
"您平時遇到這種情況……"
"平時遇到的人,說話之前先想我愿不愿意聽。" 陸明遠按下電梯鍵,"她不一樣。"
說完這四個字,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陸家的相親史,可以單獨出一本厚厚的家譜。陸母是個做事講究的人,凡事要"門當戶對",凡人要"知書識禮",給兒子安排的相親對象,清一色是各大家族的女兒,每一個都溫柔,每一個都笑起來好看,每一個見到他都說"陸總隨便,我都可以的"。
有一次,他在飯局上坐了兩個小時,全程對面的女人一直在夸他:"陸總,您真的太厲害了,我爸說您是最年輕的……""陸總,這道菜您喜歡嗎,我讓他們再上一份……""陸總,您平時有什么愛好,我都可以陪您的……"
他坐在那里,有一種奇異的疲倦。
不是因為對方不好。是因為那種感覺太熟悉了——所有人都在迎合他,揣摩他,把他當成一個需要被討好的目標,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真的想知道他腦子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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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陸母問他感覺怎么樣。他說:"還行。"陸母知道這兩個字什么意思,這已經是今年第十一個"還行"了。
"明遠,你到底想要什么樣的?"陸母難得沒有催他,只是坐在沙發上,語氣里帶著幾分真正的困惑,"你這個條件,隨便哪個女孩——"
"我不知道。"他打斷她,"但我遇到的時候,我會知道。"
他當時說這話,只是下意識的回答。沒想到三個月后,他真的"知道"了。
謝晚晴不是一個容易接近的人。并購案談了整整六個星期,陸明遠找了無數個理由約她出來復核數據、核對合同條款、確認交割細節,每一次她都來得很準時,坐下來,把資料攤開,談完正事之后,收包走人。沒有多說一句話。
有一次他問她,下班之后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順便聊聊后續的整合方案。她看了他一眼:"陸總,如果是正式的商務會談,我可以安排時間。如果不是,我下班之后有自己的事情。"
他當時差點沒接住。
后來他問助理,謝晚晴下班之后都干什么,助理查了一圈回來,說:她在給老小區的幾個退休老人義務做賬務整理,每周兩次,雷打不動。
陸明遠去看過一次。
隔著一條街,他看見她坐在一張舊桌子前,對面是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她正把一沓單據一張一張理平,嘴里不緊不慢地解釋給老人聽。天色已經暗下來,她沒有開燈,就著窗外的光,把那些皺巴巴的賬單整理得清清楚楚。老太太拉著她的手說了什么,她笑了,那個笑跟在會議室里完全不一樣,松開了,也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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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遠站在那條街上,突然想起顧銘說的那句話。他說不清楚哪里不一樣,但他清楚地知道,這個人,跟他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