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雞湯,八個耳光,二十多年的母子情就這樣散了。
"媽,你怎么能這樣?你這么偏心,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兒子的質問還在耳邊回響,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我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此時,我手心還殘留著那火辣辣的痛。
女兒和兒媳同時坐月子的日子,原本該是最幸福的時光。
誰能想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早晨,一碗普通的雞湯,會讓這個家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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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劉金蘭,今年五十八歲,育有一兒一女。
從小在農村長大的我,深深體會過重男輕女的痛苦。
我發誓要讓自己的女兒過上好日子,可命運總愛和人開玩笑。
二十年前,我和老伴陳建國辛辛苦苦把兒子陳曉軍和女兒陳曉燕拉扯大。
因為我自己吃夠了當女孩的苦,所以那時候我就特別疼愛女兒。
記得曉燕上初中時,我省吃儉用給她買了一件羽絨服,可曉軍只能穿他表哥的舊棉襖。
老伴總說我偏心,我卻覺得這是在彌補女兒的不公平。
曉燕成績一直很好,高三的那一年,她更是直接考上了省重點大學。
女兒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我在家里哭得像個孩子。
我的女兒,終于可以通過知識改變命運了。
曉軍的成績一般,上了個普通大專,做了銷售員,后來通過工作認識了兒媳婦鄭倩倩。
看到兒子要結婚的時候,我心里其實有些擔憂。
鄭倩倩是個主播,十分時髦,她整天對著手機拍各種潮流的視頻,完全不像個持家的樣子。
但當時曉軍非常堅持,非她不娶,因此我也就沒多說什么。
倒是曉燕,找了個看起來體面的男人,李晉鵬。
李晉鵬是個公司高管,西裝革履的,說話溫文爾雅,我還沾沾自喜了好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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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冬天的一個晚上,門鈴突然響起。
打開門,我差點認不出眼前的人是曉燕!
她臉上有明顯的淤青,嘴角還帶著血跡。
原來那個衣冠楚楚的女婿,私下里是個暴力狂,每次喝完酒回家,就會對曉燕拳打腳踢。
曉燕抽泣著道:"他這個畜生,明知道我懷孕了,竟然還踢了我的肚子..."
這句話差點把我的心都揪碎了,我趕緊帶她去醫院檢查,還好孩子沒事。
但從那天起,我就決定再也不讓女兒回那個家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兒媳鄭倩倩居然也懷孕了。
算起來,兩個孩子的預產期只差幾天。
這本該是件喜事,可曉軍對姐姐的遭遇竟然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冷笑著說:
"自己眼光不好,找了個家暴男,現在知道后悔了?媽,你也別太慣著她,讓她長長記性。"
我一聽這話就火了,抬手就給了兒子一巴掌: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沒良心?你姐姐都這樣了,你還說風涼話!"
曉軍被打了以后整個人都不可置信,隨后更是直接起身,氣呼呼的走了。
從那以后,曉軍回家的次數明顯少了,不過兒媳鄭倩倩倒是經常來。
但她每次來的時候都是捧著手機一個人玩,也不會跟我閑聊。
我心里不痛快,卻也不好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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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到了預產期那陣子,我把女兒和兒媳都接到了家里來住。
大房間自然是給了親女兒曉燕,兒媳婦鄭倩倩則住進了次臥。
每天早上,我都要起得特別早,給曉燕熬中藥、煮紅糖水。
眼看著兩個孩子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我心里既高興又忐忑。
那天早上,我正在廚房準備早飯,就聽見曉燕喊肚子疼。
將女兒送到醫院后沒多久,鄭倩倩也被曉軍送來了。
我在產房外來回踱步,心里默默祈禱。
每次護士推門出來的時候,我都會緊張地迎上去,生怕錯過任何消息。
那天晚上十點的時候,我先等到了曉燕的好消息。
"劉女士,您女兒生了個女孩,母女平安。"
護士的話讓我松了一口氣,我趕緊跑去看曉燕,她雖然臉色蒼白,但整個人的狀態卻不錯。
兩個小時后,鄭倩倩也生了,是個男孩。
當時我心里覺得,反正倩倩有她媽媽在醫院,不用我操心。
因此,我遠遠地看了她們娘倆一眼,就急著回去照顧曉燕了。
出院后,我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準備伺候兩個產婦坐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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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燕住在明亮的主臥,鄭倩倩住在次臥。
我天天變著花樣給曉燕補身子,一會兒燉魚湯,一會兒煮豬蹄。
可對兒媳的時候態度就不一樣了,我總是匆匆進出,放下飯菜就走。
鄭倩倩的親媽寄來了很多補品,我心想她有補品吃,就更不用我操心了。
每次給曉燕送去熱騰騰的飯菜,看著她一點點恢復氣色,我心里就特別滿足。
03
直到坐月子的第十天,意外出現了。
那天,我一大早就去市場買了只老母雞,挑了最肥的一只,準備給曉燕好好補補。
我小心地把雞肉焯水,放入砂鍋慢慢燉。
鍋里飄出陣陣香氣,我心里美滋滋的,想著曉燕喝了這湯,一定能下奶。
我一邊照看兩個孩子,一邊還要應付鄭倩倩和女兒。
等我忙完這些事情,突然想起燉著的雞湯,趕緊跑去廚房。
掀開鍋蓋一看,湯水已經收得所剩無幾,只夠盛一碗了。
我端著這碗金黃的雞湯,剛要往曉燕房間走,就聽見兒媳的聲音:
"媽,我聞到雞湯味了,能給我也盛一碗嗎?"
我站在走廊上,手里的雞湯微微晃動。
看著兒媳期待的眼神,我張了張嘴:"倩倩啊,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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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媳見我猶豫,頓時臉色突變:"媽,你是不是又要說這是給大姐的?"
"從住院到現在,你給大姐買補品、燉湯,可是看過我一眼嗎?我也是剛生完孩子啊!"
我也知道自己偏心,可婆婆跟親媽總歸不一樣的,于是我懟回去:
"你媽不是寄了很多補品嗎?再說你天天玩手機,我還以為你不在意這些呢。"
兒媳的聲音帶著哭腔:"所以我就不是這個家的媳婦了嗎?您就這么偏心嗎?"
我突然想起自己小時候,就因為是個女孩,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
那種被偏心對待的滋味,我最清楚不過,因此不愿意冷落女兒一絲一毫。
正當我腦子里想著該怎么應付的時候,鄭倩倩又繼續說道:
"您是不是覺得我整天拍視頻不務正業?”
“您知道我一個月的收入有多少嗎?比曉燕那個沒用的老公強多了!"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我的怒火,我放下手中的雞湯,抬手就是一個耳光:"你說什么?"
"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我仿佛失去了理智,隨后更是一連打了八個耳光。
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出來。
兒媳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淚水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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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愣神的時候,兒子的吼聲從門口傳來:"媽!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