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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救下卡塔爾女護士,20年后旅游剛出海關,3輛吉普圍住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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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塊沾著血跡的銀絲頭巾,上面繡著一彎新月,在炮火紛飛的巴格達醫院里,那個卡塔爾女護士用顫抖的手將它塞進我懷里。

二十年后,當我踏上多哈的土地,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商務旅行。

然而剛出海關,三輛黑色吉普瞬間將我包圍,車上跳下的持槍士兵讓整個候機大廳陷入恐慌。

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個從主車走下的女人,二十年的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痕跡,但那雙眼睛依然如當年在廢墟中閃爍著的星光。

她緩緩走向我,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跳上,而我懷中那塊頭巾,仿佛又開始灼燒起來......


1980年的春天,我剛滿24歲。

那時候的我叫柳承峰,是省城醫療器械廠的一名技術員,專門負責維修各種進口設備。

廠里的師傅們都說我手藝好,腦子活,什么壞了的機器到我手里都能修好。

可我心里總覺得憋屈,每天對著那些冰冷的機器,日復一日地擰螺絲、換零件,這輩子就這么過了?

轉機來得很突然。

那天下午,廠長老孫把我叫進辦公室,桌子上放著一份紅頭文件。

"承峰,有個機會,你想不想去?"

老孫點了根煙,瞇著眼看我,"國家要派醫療隊去伊拉克援助,需要設備維修的技術人員。"

我的心"咯噔"一下。

伊拉克?那不是在打仗嗎?

"怎么樣,敢不敢去?"老孫吐了個煙圈,"去了是為國爭光,回來廠里直接提你當技術科副科長。"

我沒猶豫多久就答應了。

年輕人嘛,總想著要干點不一樣的事情。

再說了,副科長的位子,那可是多少人眼紅的肥差。

三天后,我就跟著醫療隊的大部隊坐上了飛往巴格達的飛機。

隊長是個四十多歲的老醫生,大家都叫他老莫。

老莫人很和善,但說起話來特別嚴肅:"小柳,到了那邊可不比在國內,什么情況都可能遇到,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同行的還有個護士,叫小雯。

小雯比我小兩歲,長得挺水靈,說話快得像連珠炮,一路上嘰嘰喳喳個不停。

"承峰哥,你說伊拉克的人長什么樣?會不會很可怕?"

"人家怎么可能可怕,都是普通老百姓。"我笑著拍拍她的腦袋,"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還有個醫生叫老陳,四十歲出頭,話不多,但人特別踏實。

他總是默默地整理醫療用品,檢查藥品清單,一絲不茍。

飛機在巴格達降落的時候,我透過舷窗看到了這座古老的城市。

滿目瘡痍。

到處都是被炸毀的建筑,黑煙還在一些地方升騰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焦糊味。

我們被安排在市中心的一家醫院工作。

這家醫院原本應該很氣派,但現在墻壁上到處都是彈孔,好幾扇窗戶都沒了玻璃,用塑料布遮著。

院長是個五十多歲的伊拉克人,叫哈桑。

哈桑的英語說得不錯,見到我們特別激動,握著老莫的手眼圈都紅了。

"謝謝,謝謝你們來幫助我們!"

哈桑帶我們參觀醫院的時候,我看到了讓人心酸的一幕。

走廊里躺滿了傷患,有些人身上纏著血淋淋的繃帶,有些人在痛苦地呻吟。

醫護人員忙得團團轉,但明顯人手不夠。

"設備損壞得很嚴重。"哈桑指著手術室里的一臺X光機,"這個已經壞了一個多月了,沒人會修。"

我走過去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是主控板燒壞了。

這種故障對我來說不算什么大問題,半個小時就能搞定。

當X光機重新啟動,發出"嗡嗡"聲的時候,哈桑激動得差點跪下來。

"你是我們的救星!"

從那天開始,我就成了醫院里最忙的人。

白天修設備,晚上學阿拉伯語,偶爾還要幫著搬運傷員。

小雯也很快適應了這里的工作,雖然看到重傷患者時還是會害怕,但她從不退縮。

老陳更是連軸轉,每天要做十幾臺手術,累得眼睛都紅腫了。

老莫則承擔起了協調工作,既要管理我們這些中國人,又要跟伊拉克的同事配合。

那段時間,雖然辛苦,但我們都覺得很充實。

每天能救治那么多病人,心里特別有成就感。

可是好景不長。

戰爭的陰云越來越濃,醫院附近經常能聽到爆炸聲。

有時候半夜里突然響起警報,我們就得趕緊躲到地下室去。

老莫開始變得憂心忡忡:"局勢越來越不穩定了,說不定哪天就得撤離。"

小雯也沒了剛來時的興奮勁兒,經常一個人發呆。

"承峰哥,你說我們還能安全回國嗎?"

"當然能。"我安慰她,"咱們是來救人的,老天爺會保佑咱們的。"

可我心里其實也沒底。

每天看著那些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傷患,聽著遠處傳來的槍聲炮聲,說不怕是假的。

但既然來了,就得堅持到底。

就在我以為日子會這樣平靜地過下去的時候,一切都改變了。

那是1980年7月的一個下午。

那天下午特別悶熱,空氣像粘稠的糖漿一樣壓在人身上。

我正在手術室里修一臺呼吸機,突然聽到遠處傳來刺耳的呼嘯聲。

老陳正在給一個腿部受傷的小孩做手術,聽到聲音臉色瞬間變了。

"是導彈!大家快趴下!"

話音剛落,整個醫院就像被巨人狠狠搖晃了一下。

"轟!"

巨大的爆炸聲震得我耳朵嗡嗡直響,天花板上的石灰簌簌往下掉。

緊接著又是一陣密集的爆炸聲,一聲比一聲近。

醫院的警報拉響了,紅色的警示燈在走廊里瘋狂閃爍。

病人們驚恐地尖叫著,醫護人員慌亂地搬運著重癥患者。

"快!把病人轉移到地下室!"哈桑院長聲嘶力竭地喊著。

我和小雯、老陳一起幫忙抬擔架。

一個老婦人被炸傷了腹部,血流得到處都是,她用阿拉伯語不停地哭喊著什么。

小雯一邊抬擔架一邊掉眼淚:"這些無辜的人,他們做錯了什么?"

就在這時,醫院的東翼傳來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整棟樓都在搖晃,玻璃嘩啦啦地往下掉。

"東翼被擊中了!"有人喊道。

老莫沖過來抓住我的胳膊:"承峰,你跟我去看看還有沒有人被困!"

我們頂著漫天的塵土沖向東翼。

那里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原本的病房被炸得面目全非,鋼筋水泥橫七豎八地堆在一起。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和硝煙味,讓人想吐。

"有人嗎?有人嗎?"老莫大聲喊著。

廢墟深處傳來微弱的呻吟聲。

我們循著聲音找過去,在一堆倒塌的墻體下面發現了一個人。

那是個女人,穿著白色的護士服,但已經被血染紅了大半。

她被一根粗大的水泥梁壓住了腿,臉色蒼白得像張紙。

看到我們,她用英語虛弱地說:"Help... please help..."

我和老莫趕緊動手搬那根水泥梁。

那玩意兒至少有幾百斤重,我們倆人根本搬不動。

"去找根撬棍來!"老莫喊道。

我在廢墟里翻找,終于找到了一根鋼筋。

用鋼筋當撬棍,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水泥梁挪開。

女護士的腿被壓得變了形,鮮血不斷往外涌。

老莫簡單檢查了一下:"腿骨斷了,失血過多,得趕緊處理。"

可就在這時,遠處又傳來了飛機的轟鳴聲。

"還有空襲!咱們得趕緊走!"

我二話不說抱起那個女護士,跟著老莫往地下室跑。

她很輕,抱在懷里就像抱著一只受傷的小鳥。

跑的過程中,我能感覺到她的血滴在我的胳膊上,溫熱的,帶著一股鐵腥味。

到了地下室,老陳立刻過來幫忙。

"傷得很重,必須馬上手術。"

可地下室的條件太簡陋了,只有幾盞應急燈,連個像樣的手術臺都沒有。

老陳只能在一張臨時拼湊的桌子上給她處理傷口。

我在旁邊幫忙遞器械,近距離地看到了這個女護士的樣子。

她看起來很年輕,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五官很精致,皮膚是那種健康的小麥色。

最特別的是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即使在痛苦中也閃爍著一種堅韌的光芒。

"她不是伊拉克人。"老陳一邊縫合傷口一邊說。

"那是哪里人?"

"看樣子像是阿拉伯人,但具體哪個國家就不知道了。"

手術進行得很順利,老陳的手藝確實好。

處理完傷口,她的臉色好了一些,但仍然很虛弱。

我守在她身邊,用濕毛巾給她擦汗。

她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幾次,每次都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我。

那種眼神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里面有感激,有疑惑,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第三天,她終于能說話了。

"Thank you..."她的聲音很輕,像羽毛一樣飄在空氣中。

"不用謝,這是應該的。"我用英語回答。

她努力地想坐起來,我趕緊扶住她。

"I'm Sarah..."她指著自己說。

"我叫柳承峰。"

"Liu... Cheng... feng..."她很認真地重復著我的名字,阿拉伯口音讓我的名字聽起來有些奇怪。

接下來的幾天里,Sarah的傷勢逐漸好轉。

我們用蹩腳的英語交流,她告訴我她來自卡塔爾,是醫療援助隊的成員。

"我們來救助伊拉克的難民。"她說,"但沒想到遇到了這樣的事。"

我告訴她我們也是醫療援助隊,來自中國。

她聽了很驚訝:"中國人?我以為中國離這里很遠。"

"確實很遠,但我們都是來幫忙的。"

Sarah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

笑容很美,像沙漠中的一朵花。

可是好景不長,醫院收到了撤離通知。

局勢越來越惡化,所有的外國醫療隊都必須立即撤離。

老莫找到我:"承峰,咱們明天就得走了。"

我的心一沉。

那Sarah怎么辦?她的腿還沒完全好,卡塔爾的醫療隊也不知道去哪了。

我找到哈桑院長:"Sarah她怎么辦?"

哈桑無奈地搖搖頭:"我們也沒辦法,醫院隨時可能被炸毀,她必須自己想辦法。"

那天晚上,我坐在Sarah身邊,心情很沉重。

"明天我們就要走了。"我告訴她。

Sarah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地從懷里掏出了一塊布。


那是一塊銀絲頭巾,很精致,上面繡著一彎新月和一些阿拉伯文字。

雖然在廢墟里待了這么久,但依然能看出它原本的美麗。

Sarah用顫抖的手慢慢撕開頭巾的一角,那塊布上還沾著她的血跡。

她把那塊布塞到我手里,眼中含著淚水。

"這是我祖母留給我的。"她用阿拉伯語說了一句什么,然后用英語翻譯,"她說,'如果你來卡塔爾,我必報答你。'"

我握著那塊溫熱的布,心中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感動。

"Sarah..."

"Promise me."她緊緊抓住我的手,"如果有機會,一定要來卡塔爾找我。"

我點點頭,把那塊布小心地放進貼身的口袋里。

第二天早上,我們的車隊就出發了。

透過車窗最后看那個廢墟般的醫院時,我看到Sarah站在門口,手里拄著拐杖,向我們揮手告別。

那一刻,我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車越走越遠,Sarah的身影變成了一個小點,最后消失在地平線上。

我摸著懷里的那塊布,暗暗發誓: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再見到她。

回到國內后,一切都顯得那么平靜。

廠長老孫信守承諾,把我提升為技術科副科長,工資也漲了不少。

同事們都很羨慕,說我這次出國真是賺大了。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心里有個東西一直在隱隱作痛。

每天晚上,我都會把Sarah給我的那塊頭巾拿出來看看。

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那彎新月仿佛還帶著中東的熱氣。

有時候我會想,她現在在哪里?腿傷好了嗎?還記得我這個中國朋友嗎?

1982年的春天,廠里安排我去參加一個技術培訓班。

培訓班在省師范學院舉辦,我就是在那里遇到了慧茹。

慧茹是師范學院的老師,教小學語文。

她人長得不算特別漂亮,但很耐看,說話溫溫柔柔的,讓人覺得很舒服。

第一次見面是在食堂里。

我端著餐盤找位子,看到她一個人坐在角落里,正在批改作業。

"能坐這兒嗎?"我問。

她抬起頭,沖我笑了笑:"當然可以。"

就這樣,我們認識了。

慧茹很好相處,話不多,但很會傾聽。

我跟她說起在伊拉克的經歷,當然沒有提到Sarah的事。

"你們真了不起,跑那么遠去幫助別人。"她的眼中滿是敬佩。

培訓班結束后,我們開始通信。

慧茹的字寫得很漂亮,信里總是充滿了溫暖的話語。

她會告訴我她班上的小朋友們有多可愛,會跟我分享她看到的有趣的事情。

慢慢地,我發現自己喜歡上了這個溫柔的女人。

1984年,我們結婚了。

婚禮很簡單,在廠里的禮堂舉辦的。

慧茹穿著白色的婚紗,雖然不是什么名牌,但在我眼里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承峰,謝謝你選擇了我。"她在我耳邊輕聲說。

"是我要謝謝你才對。"我握著她的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婚后的生活平平淡淡,但很幸福。

慧茹辭了工作,專心在家照顧我。

她做飯的手藝很好,每天下班回家都能吃到熱騰騰的飯菜。

1986年,兒子出生了,我們給他取名叫柳陽。

小陽陽長得像慧茹,眼睛大大的,特別可愛。

抱著兒子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但有時候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還是會想起Sarah。

她現在過得好嗎?有沒有結婚生子?

那塊頭巾我一直小心地保存著,放在一個鐵盒子里,鎖在柜子的最深處。

慧茹從來沒問過那個鐵盒子里裝的是什么,我也沒有主動提起。

不是不信任她,而是覺得有些事情說出來反而會帶來麻煩。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陽陽漸漸長大,從會爬到會走,從會走到會說話。

他的第一聲"爸爸"把我感動得眼淚都出來了。

慧茹重新回到學校工作,我在廠里也越來越受重用。

1990年,我被提升為技術科科長,成了廠里的中層干部。

那時候正是改革開放的熱潮,到處都在談論下海經商。

廠里有幾個年輕人辭職去做生意,據說賺了不少錢。

我也開始動心了。

在技術科干了這么多年,雖然穩定,但總覺得缺點什么。

而且陽陽一天天長大,將來要上好學校,需要更多的錢。

"承峰,你真的要辭職嗎?"慧茹有些擔心。

"現在機會這么好,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我勸她,"而且我有技術底子,做醫療設備的生意應該有優勢。"

慧茹沉默了很久,最后點點頭:"你決定了我就支持你。"

1992年,我辭掉了鐵飯碗,開始做醫療設備的進口貿易。

剛開始確實很難。

沒有資金,沒有渠道,很多醫院的院長都不信任我這個新手。

我騎著自行車跑遍了全省的醫院,嘴皮子都磨破了。

有一次在市人民醫院,我等了一個上午想見院長,結果人家根本不見我。

保安還把我當成了騙子,差點報警。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坐在沙發上一句話都不想說。

慧茹看出了我的沮喪,默默地給我泡了杯茶。

"承峰,實在不行咱就回廠里吧,老孫說了,隨時歡迎你回去。"

"不!"我一口回絕,"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得走到底。"

功夫不負有心人。

1993年的春天,我終于談成了第一筆大生意。

省第二人民醫院需要一臺進口的CT機,通過朋友介紹找到了我。

那臺CT機價值一百多萬,我的提成就有十萬塊。

拿到錢的那天晚上,我和慧茹激動得一夜沒睡。

"承峰,你真的成功了!"慧茹抱著我,眼中含著淚水。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后面的生意就好做多了。

我的公司越做越大,員工從最初的我一個人發展到十幾個人。

1996年,我在市里買了一套三室兩廳的房子,還買了一輛桑塔納轎車。

陽陽也上了全市最好的小學。

生活越來越好,可我心里總覺得缺點什么。

直到1999年的那個秋天,一切都改變了。

1999年10月的一個下午,我正在辦公室里處理一批貨物的清關手續。

秘書小李敲門進來:"柳總,有個國際長途找您。"

"哪里來的?"

"好像是中東那邊的,說是什么醫療采購部門。"

我心里一動,接過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說著帶有濃重口音的英語。

"柳先生嗎?我是卡塔爾衛生部的采購主管阿里。"

卡塔爾!

我的手握著話筒,心跳突然加快了。

"我們了解到您在醫療設備進口方面很有經驗,想邀請您來多哈洽談一個大項目。"

"什么項目?"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卡塔爾準備建設一批新的醫院,需要大量的中國醫療設備。如果您有興趣,我們可以安排您過來詳談。"

"當然有興趣。"我幾乎是脫口而出。

掛斷電話后,我坐在椅子上發了很久的呆。

卡塔爾。

Sarah。

這兩個詞在我腦海中不斷地翻滾著。

十九年了,我終于有機會去卡塔爾了。

晚上回到家,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慧茹。

"卡塔爾?那不是很遠嗎?"慧茹皺著眉頭。

"確實很遠,但這個生意如果能做成,咱們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我沒有跟她說起Sarah的事。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怎么解釋我心里對一個素不相識的外國女人的牽掛?

怎么解釋我保存了十九年的那塊頭巾?

慧茹雖然有些不情愿,但最終還是同意了。

"那你去吧,但要小心一點,那邊局勢不太穩定。"

"放心吧,現在的卡塔爾很安全。"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準備出國的手續。

辦簽證、訂機票、準備樣品資料,忙得不可開交。

在整理行李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那塊頭巾。

我打開那個鎖了十九年的鐵盒子,小心地取出那塊銀絲頭巾。

歲月并沒有讓它失去光澤,新月的圖案依然清晰可見。

我把它放在鼻端,仿佛還能聞到當年沙漠的味道。

Sarah,我終于要來找你了。

出發前的那個晚上,慧茹幫我檢查行李。

"這是什么?"她突然拿起了那塊頭巾。

我的心猛地一跳,趕緊接過來:"沒什么,就是個紀念品。"

慧茹看了我一眼,沒有再問。

但我能感覺到她眼中的疑惑。

2000年1月15日,我踏上了飛往多哈的航班。

飛機在云層中穿行,我透過舷窗看著下面的大地。

心情既激動又緊張。

十九年了,Sarah現在是什么樣子?

她還記得我嗎?

她過得好嗎?

有沒有結婚?

一連串的問題在我腦海中盤旋。

八個小時后,飛機在多哈國際機場降落。

透過舷窗,我看到了一座現代化的城市。

高樓林立,車水馬龍,完全不像我想象中的中東小國。

走出機艙,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雖然是一月份,但這里的氣溫還是很高,空氣干燥得讓人口渴。

我排隊準備過海關,心情越來越緊張。

很快就要踏上這片土地了,Sarah就在這個國家的某個地方。

也許我很快就能見到她了。

海關的工作人員檢查了我的護照和簽證,蓋上入境章放我通過。

我拖著行李箱走向出口,心中滿懷期待。

然而,就在我剛剛走出海關大廳的那一刻,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剛走出海關,我就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

原本熙熙攘攘的候機大廳突然變得異常安靜。

接機的人群不知道什么時候都散了,偌大的空間里只剩下寥寥幾個旅客。

我正納悶呢,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三輛黑色的吉普車正從機場外面快速駛來。

車子在大廳門口急剎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車門打開,從每輛車上都跳下來四五個全副武裝的士兵。

他們穿著沙漠迷彩服,手里端著自動步槍,動作迅速而有序。

不到十秒鐘,我就被包圍了。

周圍的幾個旅客嚇得尖叫起來,抱頭蹲在地上。

我站在那里,手里還拖著行李箱,整個人都懵了。

這是什么情況?

我又沒犯法,為什么要抓我?

正在我驚慌失措的時候,中間那輛吉普車的后門緩緩打開了。

一只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先踏出來,然后是一條修長的腿。


緊接著,一個身穿深色套裝的女人走下了車。

她大概四十歲左右,身材高挑,舉手投足間透著一種貴族的氣質。

雖然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但依然能看出她年輕時一定很美。

最讓我震驚的是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我太熟悉了,十九年前在巴格達的廢墟中,就是這雙眼睛看著我。

Sarah!

我的腿開始發軟,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種超越了時空的震撼。

二十年了,她還記得我。

不僅記得,還動用了如此大的陣仗來"迎接"我。

她緩緩走近,每一步都踩得我心跳如雷。

機場里的其他旅客都被疏散了,偌大的候機大廳里只剩下我們,還有那些黑洞洞的槍口。

Sarah停在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那張曾經在廢墟中蒼白如紙的臉,如今透著歲月沉淀后的端莊與威嚴。

她伸出一只戴著白手套的手,示意士兵們放下武器。

然后,她開口了。

聲音依然柔和,卻帶著一種不容質疑的權威:"柳承峰先生,歡迎來到卡塔爾。"

她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關于20年前的那塊頭巾,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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