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文為《偽裝者》衍生故事,內容純屬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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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場上的槍聲還未落下,明鏡已倒在血泊之中。
明樓疾馳而來,卻只來得及聽到姐姐最后那句話:"你最疼愛的那個兄弟,是害死我們全家的軍統內鬼。"
十年前那場吞噬了明家四條人命的大火,所有人都以為是日軍報復,然而真相卻藏在最親近的人身邊。
阿誠忠心十五年,明誠生死之交,明臺從小護到大,還有投靠而來的表弟明煒——四個人中,究竟誰才是那個披著兄弟外衣的劊子手?
明樓在明鏡的秘密據點找到一個保險箱,里面躺著十年來的調查檔案,每個人的名字旁都標注著血紅色的問號。
01
我接到電話的時候,手里的茶杯直接摔在了地上。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急促,說大姐明鏡被76號的人抓了,現在正在刑場上。
我抓起外套就往外沖,司機都來不及發動汽車,我自己搶過方向盤就開車往刑場那邊趕。
整條街上的行人都被我嚇得四處躲閃,但我顧不上那么多了,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必須在行刑前趕到。
可我還是晚了一步。
當我沖到刑場的時候,明鏡已經被綁在了木樁上,身上的衣服染滿了血跡,顯然是受了不少刑。
她看到我的時候,嘴角竟然扯出了一個笑容。
那個笑容讓我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明鏡從來不是個愛笑的人,尤其是在這種時候,她那個笑容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我想沖過去,可周圍全是76號的人,我根本靠近不了。
明鏡用盡全身力氣對我喊了一句話,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楚。
"明樓...你最疼愛的...那個兄弟...害死了...我們全家..."
我愣住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行刑隊的槍聲就響了。
明鏡的身體劇烈地抖動了一下,然后慢慢垂下了頭,但她的手指卻在最后關頭指向了人群的某個方向。
我瘋了一樣沖過去,抱起明鏡的尸體,發現她的手心里用血寫了一個字——"誠"。
這個"誠"字是什么意思?
是指我身邊的阿誠,還是結拜兄弟明誠,或者是從小護到大的明臺,他的名字里也有個臺字,但發音和誠很接近。
我抱著明鏡的尸體跪在刑場上,周圍的人都在議論紛紛,但我什么都聽不進去。
明鏡說的那句話在我腦子里反復回響——你最疼愛的那個兄弟,害死了我們全家。
我們全家?
什么時候明家還有其他人被害了?
回到明家之后,我把明鏡的尸體安置在靈堂里,整整三天沒有合眼。
我腦子里一直在想明鏡臨死前說的那句話,想著想著,突然想起了十年前的那場大火。
那是1935年的冬天,明鏡的養父母還有兩個弟弟住在明家的老宅里。
那天晚上,老宅突然起了大火,火勢兇猛得不正常。
等我們趕到的時候,整個老宅已經燒成了一片火海,根本進不去。
明鏡那晚恰好不在家,躲過了一劫,但她的養父母和兩個弟弟都葬身火海。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是日本人干的,因為明鏡的養父是個有名的愛國人士,經常在報紙上發表抗日言論。
現在想來,那場火災處處透著蹊蹺。
我連夜找出了當年的勘查記錄,仔細研究了一遍,發現了幾個疑點。
第一,老宅的門窗都是從內部反鎖的,這說明放火的人在屋子里。
第二,火災現場發現了大量汽油痕跡,這不是普通的失火,而是有預謀的縱火。
第三,當晚參與救火的只有我、阿誠和明誠三個人,明臺那時候還在孤兒院,后來才被明鏡接回家的。
我把這些記錄攤開在桌子上,一條一條地對照著看,越看心里越發毛。
明鏡從那場火災之后就變了個人,她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抗日工作中,拼了命一樣。
我當時以為她是想替家人報仇,現在看來,她是在調查真相。
她查了整整十年,最后還是死在了刑場上。
臨死前她告訴我,兇手就在我最疼愛的兄弟當中。
02
我開始梳理身邊符合"最疼愛的兄弟"這個條件的人。
阿誠跟了我十五年,從十歲開始就在我身邊,可以說是我一手帶大的,我對他的信任甚至超過了對自己。
明誠是我的結拜兄弟,他家里人被日本人殺光了,投奔明家之后,我們結拜為兄弟,生死與共。
明臺是我從孤兒院接回來的弟弟,從小護到大,我把他當親弟弟看待。
還有一個表弟明煒,他是明家的遠房親戚,十年前那場火災之后主動投靠過來的,現在在法租界開了一家照相館。
這四個人當中,到底誰是明鏡說的那個"害死全家"的人?
我在書房里畫了一張關系圖,把四個人的背景資料都標注上去。
阿誠的檔案我看了不下十遍,他的身世一直是個謎,當年我在街頭撿到他的時候,他什么都不說,只說自己是孤兒。
明誠的背景倒是清楚,他家族被日本人屠殺的事情整個上海都知道,他投奔明家也是理所當然。
明臺在孤兒院待了很多年,是明鏡親自去接他回來的,說要好好培養他。
明煒這個表弟平時不怎么起眼,但十年前那場火災之后,他主動找上門來,說要投靠明家。
關鍵的線索是,這四個人當中,有三個人參與過十年前的救火——我、阿誠和明誠。
明臺那時候還沒來,明煒雖然來了,但他是火災之后才出現的。
我盯著那張關系圖看了一整夜,突然想起明鏡生前有個秘密據點,那是她調查案子時專門藏資料的地方。
天一亮,我就開車去了那個廢棄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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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的門上掛著一把大鎖,看起來很久沒人來過了,但我知道明鏡一定在這里留下了什么東西。
我用明鏡留給我的鑰匙打開門,倉庫里堆滿了雜物,角落里有一個保險箱。
保險箱的密碼是明家老宅的門牌號,這是明鏡的習慣,她總是用最簡單的密碼來保護最重要的東西。
保險箱打開之后,里面果然有一疊厚厚的檔案。
明鏡把十年來調查滅門案的所有資料都整理在這里,包括四個"兄弟"的詳細檔案、可疑行蹤記錄,還有一份未完成的報告。
報告的標題寫著"關于明家滅門真兇的調查"。
我翻開報告,發現明鏡把每一個細節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她懷疑過阿誠,因為阿誠當年被我"撿回來"的時間,正好是火災發生后的第三天。
她懷疑過明誠,因為明誠家族被滅門的時間和明家老宅失火的時間只差了一個月。
她懷疑過明臺,因為明臺從孤兒院出來之后,表現得太過懂事,不像一個普通的孤兒。
她甚至懷疑過明煒,因為明煒出現的時機太巧合了。
但明鏡的報告到這里就戛然而止了,最后一頁只寫了一句話:"某人在十年前火災當晚的行蹤極其可疑,需要進一步調查。"
檔案里夾著一張發黃的照片,是十年前救火現場拍的。
照片里有我、阿誠和明誠三個人,我們正在奮力救火,但照片的背景里有個模糊的身影,似乎在遠處觀望。
我把照片拿到眼前仔細看,那個身影穿著一件深色的外套,站在火光照不到的地方。
因為照片拍得比較遠,而且是晚上,所以看不清那個人的臉。
我立刻把照片送去暗房處理,想把那個模糊的身影放大看清楚。
技術人員折騰了大半天,終于把照片處理出來了。
放大之后的照片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個在遠處觀望的人穿的外套,和當晚某個人穿的一模一樣。
更關鍵的是,技術人員告訴我,這張照片被人動過手腳,背景部分被刻意模糊處理過。
這說明有人在銷毀證據。
我握著照片的手微微發抖,腦子里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兇手就在我身邊,而且他一直在銷毀證據。
我決定主動出擊,設計一個局來試探這四個人。
那天晚上,我在明家擺了一桌家宴,把阿誠、明誠、明臺和明煒都叫了過來。
席間我假裝不經意地提起明鏡的事情,說她生前留下了一份完整的證據,藏在一個只有明家人知道的地方。
我說這話的時候,特意觀察了四個人的反應。
阿誠表現得很關心,主動問我證據藏在哪里,是不是需要他幫忙去取。
明誠聽到這話之后,臉色明顯變了一下,然后找借口說公司有事要處理,提前離席了。
明臺的反應最激烈,他一拍桌子站起來,說要替大姐報仇,問我證據里寫的是誰。
明煒倒是沒什么反應,只是低頭喝茶,但我注意到他握茶杯的手有些發抖。
家宴結束之后,我安排了人手分別監視這四個人的動向。
果然,當天晚上就有人行動了。
我假裝外出,實際上躲在明鏡秘密據點附近的暗處守株待兔。
到了半夜,一個黑影破窗而入。
黑影動作非常熟練,直奔保險箱的位置,看來這個人對據點的布局很清楚。
我等他打開保險箱之后,從暗處沖了出去。
兩個人在黑暗中激烈搏斗,對方的身手很好,用的格斗技巧讓我感到熟悉。
就在我快要抓住他的時候,對方突然掏出一把匕首,朝我砍了過來。
我躲開了致命一擊,但還是被劃傷了手臂。
對方趁機逃走了,只留下一塊被我扯下來的衣角。
我打開燈,看著手里的衣角,發現上面有特殊的刺繡圖案。
這個圖案我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衣角走訪了上海灘所有的裁縫鋪。
終于在第三家鋪子找到了線索。
老板看到那個刺繡圖案之后,立刻翻出了客戶名單。
名單上的名字讓我整個人都愣住了——那是明家某個人五年前定制衣服時留下的記錄。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阿誠突然出現在裁縫鋪門口。
他說他早就發現明家內部有問題,這些年一直在暗中調查,現在愿意和我聯手查出真相。
阿誠拿出了他這些年秘密收集的證據。
證據顯示,十年前火災發生前一周,某個人頻繁出入明家老宅,而且總是在深夜。
更關鍵的是,那個人在火災當晚的證詞存在明顯的時間差漏洞。
阿誠說他當晚看到那個人行為異常,但因為沒有確鑿證據,不敢聲張。
我和阿誠達成同盟,決定無論真相多么殘酷,都要水落石出。
就在這時候,監視明誠的人發回了消息。
明誠最近頻繁出入一家茶館,和一些來歷不明的人接觸。
我和阿誠跟蹤過去,發現明誠竟然在和76號的特務頭目密談。
這讓明誠的嫌疑一下子增大了。
76號是什么地方?那是漢奸的巢穴,明誠和他們接觸,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們決定設局逼明誠露出馬腳。
03
可就在這個時候,明臺也出事了。
跟蹤明臺的人報告說,明臺多次深夜外出,去了郊區一座廢棄的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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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里有個人給了明臺一個密封信封,明臺打開信封之后,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我從跟蹤報告中看到這些,心里更加混亂了。
明誠和76號的人接觸,明臺又在秘密接頭,這兩個人到底在搞什么?
更讓我意外的是,明煒突然失蹤了。
照相館的房東打電話說,明煒三天前就搬走了,走得很匆忙,連店里的東西都沒收拾。
我立刻趕到明煒的住處,發現屋子里被翻得一片狼藉。
地板上有血跡,墻角有打斗的痕跡,看樣子明煒是被人強行帶走的。
鄰居說三天前深夜聽到過打斗聲和慘叫聲,但誰也不敢出來看。
我在廢紙簍里找到了半張撕碎的信紙,上面依稀可見"十年前真相"幾個字。
明煒知道些什么?他是被滅口了嗎?
三天之后,警方在郊外發現了明煒的尸體。
我趕到現場的時候,法醫正在檢查尸體。
明煒的死法讓我頭皮發麻——他是被汽油活活燒死的。
這和十年前明鏡養父母的死法一模一樣。
現場還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別再查了,否則明家再無活人。"
我看著明煒燒焦的尸體,突然明白過來。
兇手已經開始清除知情者了。
明煒一定是發現了什么,所以被殺人滅口。
阿誠走到我身邊,低聲說:"大哥,兇手已經按捺不住了,我們得加快速度。"
我點點頭,心里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我要把所有人都叫到一起,來一次徹底的攤牌。
那天晚上,我在明家擺了一桌晚宴。
我特意沒有邀請明煒,只叫了阿誠、明誠和明臺三個人。
席間我安排了錄音設備,想錄下他們的對話。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我假裝喝醉了,開始胡言亂語。
"你們知道嗎?明鏡臨死前告訴我真兇是誰了..."
我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空氣凝固了。
阿誠臉色平靜,主動問我:"大哥,大姐說的是誰?"
明誠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顫抖,但他強裝鎮定,沒有說話。
明臺的眼神閃爍不定,嘴唇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沒開口。
餐桌上的氣氛變得詭異壓抑,三個人各懷心事,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我繼續裝醉,說明鏡把證據藏在書房的暗格里,今晚我太累了,明天再去取。
說完這話,我假裝喝多了,讓阿誠扶我回房休息。
實際上我躲在密室里,通過暗孔觀察書房的一舉一動。
果然,到了深夜,第一個黑影悄悄進入了書房。
黑影熟練地翻找著抽屜,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就在這時候,第二個黑影也出現了。
兩個黑影在黑暗中對峙起來,壓低聲音爭吵。
我聽到其中一個人說:"十年前的約定還算數嗎?"
另一個人回答:"事到如今,只能這樣了。"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第三個黑影突然出現,舉起了槍。
"砰"的一聲槍響,有人中彈倒地。
我立刻沖出密室,打開了書房的燈。
地上躺著的是明誠,他胸口中彈,血流了一地。
另外兩個黑影摘下面罩,是阿誠和明臺。
明誠艱難地伸手抓住我的袖子,斷斷續續地說:"大哥...我是來保護你的..."
他說他這些年一直在替明鏡調查真兇,假裝投靠76號也是為了獲取情報。
"他們兩個...有一個是...真兇..."
明誠說完這句話,頭一歪,斷了氣。
我轉身看向阿誠和明臺,冷聲問:"你們誰開的槍?"
阿誠解釋說他是跟蹤明臺而來的,懷疑明臺就是真兇。
明臺則指著阿誠說:"你才是真兇!你根本不是被大哥撿回來的孤兒!"
明臺掏出一份檔案,上面記錄著十年前一個代號"寒鴉"的人執行過清洗任務。
"寒鴉就是阿誠!十年前的火災就是他放的!"
阿誠沉默不語,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我質問阿誠:"十年前真的是你放的火?"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
房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長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手里拿著一份絕密檔案,冷笑著說:"你們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