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求求你相信我,我肚子里懷的是你的孩子,不是什么侍衛(wèi)的!”
景陽宮內,小燕子跪在地上抓著永琪的衣角苦苦哀求著。
見永琪不說話,知畫走了過來假兮兮的說著:“小燕子,你還年輕,以后肯定會跟永琪再有孩子,皇家血脈可容不得出問題啊。”
“你閉嘴,都是你......”
“夠了!”
小燕子還未說完,永琪就大喊了一聲,隨后一聲吩咐讓小燕子徹底傻了眼。
“來人,給福晉灌下避子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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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什么?側......側福晉?”
當從老佛爺嘴里聽到這三個字后,知畫的身子都軟了。
自己身份尊貴,身后更是有老佛爺撐腰,人人都說將來她定能成為后宮之主,這個地位代表著什么不言而喻。
她就是將來站在五阿哥身邊的不二人選,可是如今的老佛爺卻稱只能讓她做個側福晉。
更重要的是,福晉竟然是那個鄉(xiāng)野丫頭小燕子。
這也代表著自己要處處低她一頭,更重要的是,自己和父親多年的籌劃就都功虧一簣了。
那么自己從小苦練規(guī)矩學習輔佐君王又算是什么呢?
“知畫你別著急,永琪現(xiàn)在對小燕子的確寵愛,可是你看小燕子那秉性,這樣的寵愛又能持續(xù)多久呢?”
老佛爺拉著知畫的手溫柔的說著。
她的這一句話可以說是點醒了知畫,瞬間心情也好了很多,只不過內心對于小燕子的怨恨還是有的。
“老佛爺說的是,知畫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不久后,永琪和小燕子在宮里舉行了大婚,十里送紅妝的場面也成了民間的一段佳話。
誰能想到幾年前那個在街邊賣藝求生的野丫頭,如今竟然成了五阿哥的福晉了呢?
別說是旁人,就連小燕子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永琪可是堂堂五阿哥啊,他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身份是那么的高貴,如今更是皇上最看重的人,可即便是這樣的王者也為自己折了腰。
他為了自己放棄過五阿哥的身份,陪自己在云南過了一年的鄉(xiāng)村生活,直到現(xiàn)在小燕子都忘不掉永琪燒水砍柴的場面。
不光是尊貴的身份,還有生命。
當初劫獄那可是殺頭之罪啊,一想到這些小燕子就忍不住紅了眼眶。
自己何德何能遇到這樣一位郎君。
晚上洞房花燭夜,永琪激動極了。
“小燕子,我終于娶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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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甜蜜纏綿,那晚幸福極了。
可知畫和愉妃的臉色卻十分難看。
“她算是個什么東西,也配當我兒子的......咳咳咳。”
“娘娘你可要注意身體,來,喝口參湯。”
愉妃才咳嗽了兩聲,知畫就立即將備著的參湯遞過去了。
這孩子好的讓愉妃沒話說,同時對她的經歷也是十分的心疼。
“知畫,委屈你了。”
他們是同一天大婚,小燕子是明媒正娶、普天同慶,可是知畫卻只能趁著黑夜在偏房抬進來。
永琪對她更是不管不顧,只會跟小燕子甜蜜,這給了知畫一個莫大的恥辱,也讓愉妃和老佛爺忍不住的心疼。
“娘娘,無礙,身為女人,這點委屈我還是受得了的。”
愉妃肯定的點了點頭。
“你放心,以后有我為你撐腰,永琪早晚有一天能意識到你的好。”
“謝娘娘疼愛。”
2
正如大家所預料到的一樣,小燕子進門沒多久就將景陽宮搞得雞犬不寧的。
身為五阿哥的福晉,整日睡到日上三竿從不請安,醒來后也不會學習規(guī)矩或者是想著為永琪分擔憂慮。
整日耍刀弄劍的甚至還去武場跟那些士兵們比拼,這種上不了臺面的事情簡直是讓人笑掉大牙。
外面流言紛紛,都稱五阿哥府里的福晉是個不安生的主,早晚得給永琪帶上綠帽子。
永琪在朝廷更是舉步維艱的時候,別人恨不能要揪住他的錯誤,讓自己捧的主子上去,可找來找去都沒找到什么把柄。
正著急的時候恰好小燕子撞到了槍口上。
大家都稱永琪連后院都管理不好,又何談對未來管理國家呢?
小燕子沒規(guī)矩,眾所周知,這次永琪是吃了個啞巴虧,有苦也說不出來。
皇阿瑪大發(fā)雷霆,之前的努力也算是白費了。
要說永琪心里沒氣是假的,但他早就知道小燕子不是關在皇宮里的性格,他早該做好準備的。
“罷了,想必現(xiàn)在小燕子也很內疚,我還是不要責怪她了。”
永琪自言自語道。
回府的路上還吩咐小廚房多做幾道她愛吃的菜,要是因為這個事自責出毛病來就不值當了。
很快,永琪的馬車停在了景陽宮外。
本以為小燕子哭哭啼啼躲在一旁哭鼻子,宮里肯定都沒人敢大聲說話,想必又是一便寂靜。
可這一次他是真想多了,還沒進門就聽見了小燕子的大吼大叫聲。
“我沒跟什么侍衛(wèi)廝混,愉妃娘娘你要相信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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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小燕子拿著一桿長槍掐著腰跟愉妃叫囂著。
愉妃被氣的臉色青一塊白一塊,知畫則在一旁安撫著。
“小燕子你快別說了,你可是五阿哥的福晉啊,你這樣做會讓他很難堪的。”
知畫早就看到了站在身后的永琪,因此故意說著。
小燕子向來心大,也是個一根筋的。
成婚前永琪曾經承諾過,不會用宮里的規(guī)矩去束縛她,她也想當然的這么做了。
憑借著小燕子的腦袋她想不明白,以前能做的事情如今怎么就不能做了呢?
所以也不過腦子的說了一句話。
“我管他呢,什么永琪不永琪的,我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永琪聽到后心狠狠的沉了下去。
自己為了小燕子所放棄的東西根本就是她無法想象的,忤逆皇阿瑪、舍棄皇姓、劫囚…
每一條對于永琪來說都是巨大的犧牲。
可是自己都做到這個地步上了,但是小燕子又做了什么呢,如今還說這些沒心沒肺的話當真是讓人心寒。
“你…你簡直是……”
愉妃這下是被氣壞了,還沒說完話就暈了過去。
“娘娘!太醫(yī),快來太醫(yī)!”
小燕子也被嚇了一跳,剛想伸手去扶起來就被一股大力拽開了。
“永琪?”
“放手,別碰我額娘!”
他的語氣冷冷的,小燕子被嚇的也不敢說話。
“永琪,我們趕緊把娘娘扶進去吧。”
說完知畫就緊跟其后將娘娘送進了屋里,隨后各種丫鬟和太醫(yī)就向前伺候了。
最終好在愉妃沒有什么大礙,有知畫的精心照顧永琪也能放心許多。
“永琪娘娘怎么樣?”出來后小燕子還守在原地。
永琪冷哼了一聲。
“你連我都不在乎,你還能在乎我的額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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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小燕子也是個火爆脾氣的,被這么陰陽怪氣當然會生氣。
“小燕子你未免也太自私了,你總是活在你自己的世界里,什么時候考慮過別人,我行我素的沒有一點規(guī)矩,你知不知道我整天給你收拾多少爛攤子!“
“我讓你給我收拾什么爛攤子了!當初是你……”
“你能不能不要跟我提當初的事情了,現(xiàn)在我在朝廷舉步維艱,皇阿瑪對我的態(tài)度已經很明確了。
你身為我的福晉不為我排憂就算了,你現(xiàn)在整天在練兵場像什么樣子,你看看知畫。”
小燕子聽到這句話后更生氣了。
“說到底你就是覺得知畫做的比我這個福晉要好,你是不是恨不得休了我讓她上位啊。”
“小燕子你胡說什么呢!”
永琪怎么也沒想到小燕子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簡直是不可理喻!”
小燕子氣沖沖的就離開了。
之前永琪向她承諾,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現(xiàn)在呢?還不是讓知畫也進了門。
本來對于知畫小燕子心里就不舒服,如今永琪這么說更是傷透了心。
因此收拾了東西就去了練兵場。
“不是說我不可理喻嗎?老娘還不在你這住了呢!”
見小燕子真的收拾東西去了練兵場,知畫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隨后就安排了手下。
“就按照計劃做吧,記住不要聲張。”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可是知畫實在沒想到計劃竟然進行的那么順利。
3
“回稟福晉,您這是有喜了。”
按照慣例,每個月都有專門的太醫(yī)給小燕子問診,本來她還覺得麻煩,自己能跑能跳的能有什么毛病。
沒想到這次還真把出什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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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當娘了?”小燕子欣喜若狂,雖然生永琪的氣,但這也是個驚喜。
“永琪知道后一定會很開心。”
兩個人冷戰(zhàn)了這么久,是時候和好了,這個孩子就是最好的契機。
這邊小燕子還想著怎樣給永琪分享這個驚喜,可她怎么都沒想到下一秒永琪就帶著避子湯來了。
“小燕子,快喝下去。”
那天永琪的臉黑的厲害,一直死死盯著她,仿佛要將面前的人生生看個洞出來。
知畫十分殷勤的端來了一碗避子湯,稱一定要小燕子喝下去。
“拿開,好端端的我喝什么避子湯啊。”
小燕子覺得莫名其妙的。
“這個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永琪突然喊出了聲,那聲音大的嚇人極了。
“你們什么意思?”
小燕子即便是再單純也意識到了此時此刻的不對勁。
永琪死死捏著拳頭,顯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知畫一幅為難的樣子,隨后就靠近小燕子耳邊小聲說著。
“你跟那個侍衛(wèi)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現(xiàn)在外面都傳開了,你可千萬不要留下孩子啊。”
“你胡說什么呢,什么侍衛(wèi)不侍衛(wèi)的。”
“你還不承認嗎?你讓我變成了笑話你很高興嗎?”
“你這是說的哪門子胡話,我什么時候讓你變成笑話了,什么都沒有。”
見小燕子如此冥頑不化,永琪失去了所有耐心,搶過知畫手里的避子湯就對著小燕子喂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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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束縛著小燕子的兩根胳膊,一只手死死地掐著她的脖子。
小燕子雖然是有點功夫,但也打不過永琪。
她拼了命的掙扎,可最終那碗避子湯還是灌進了她的肚子。
“小燕子,只要你……”
話還沒說完,小燕子就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我恨你,我恨你!”
“你先休息吧,我走了。”
4
見兩人徹底鬧翻,最得意的肯定是知畫,她就像是一個打了勝仗的將軍,站在永琪身患耀武揚威的。
看見這一幕,小燕子苦澀的笑了笑,突然腹部傳來的劇痛讓她收起來笑容,撲通一聲就躺在了地上。
聽見聲音后永琪也下意識的回頭,當看見小燕子身下那攤血后,他雙眼頓時變的通紅,立即就將小燕子死死抱在了懷里。
知畫看到后趁著沒人就給人使了個眼神,那人受到后就趁亂離開了。
“呃啊,我的肚子,我的孩子。”
小燕子的臉色慘白如紙,可流出的鮮血卻紅的駭人。
“孩子?小燕子你……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