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號從北京出發,之后在美國沿著安納波利斯、巴爾的摩、費城和華盛頓一路狂奔,27號到了休斯敦,終于好好緩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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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初,我第一次赴美。近兩個月,出行搭美國朋友的車,去的多是旅游區。
偶爾看到路邊一兩個流浪漢,比普通國人都壯實。
夏威夷流浪漢多,不過我并不感覺凄慘。那里不冷不熱,日夜溫差也小,流浪漢幕天席地甚至挺灑脫。
海灘上有不少沐浴噴頭,雖是涼水,對流浪漢也是恩惠。旁邊有衛生間,干凈,還有手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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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地方為流浪漢提供免費食物,還有收容流浪漢的救世軍組織。救世軍跟軍隊沒關系,是宗教性質的慈善組織。
2016年我第二次赴美,在洛杉磯住在美國朋友的船上,偶爾去海邊,遇到幾個流浪漢,也沒覺得他們窘迫。
有件小事我至今記得清清楚楚。有人開車載著新買的沖浪板來,順手把外面裹的薄毯扔進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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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年輕的流浪漢開心地跑去把毯子拎出來,不小心把一個塑料瓶蓋帶了出來。
他撿起瓶蓋,投飛鏢似的扔向垃圾桶。姿勢標準,可準頭不夠,蓋子飛到垃圾桶后。
他繞過去,撿起來扔進垃圾桶。關上桶蓋后,見我拎著垃圾過來,又把蓋子打開,有些戲劇性地做了個“請”的動作,等我扔完垃圾又把桶蓋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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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到美國,我看到的流浪漢卻全然不同。
在巴爾的摩,我看到人行道上一堆舊被子,還以為是垃圾。走近,“被子”里露出的鞋動了動,我才反應過來,那里面是一個人!
這是我此行看到的第一個流浪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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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我捂著耳朵走近正在裝修施工的市政廳,草坪上,有人裹著被子半躺著。
不知是嫌吵,還是躺累了,那人慢慢坐起,仍舊裹著被子。是一個神情茫然得有點呆滯的亞裔老婦。
當地人對他們見怪不怪。既沒人上前關心,也沒人為市容進行驅趕。離老婦也就幾米遠,長椅上一個白種女人專心讀著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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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等候過夜火車時這個高瘦的流浪漢一直在大聲嘮叨,最后被忍無可忍的警衛趕了出去。感覺他精神有問題。
下:這個披白毯的流浪漢夜里會不會嚇著人?
在巴爾的摩見了數個流浪漢,我以為已經開始麻木了,但在費城還是被觸動了。
費城同樣陰著天下著雨冷嗖嗖的,不少人穿上羽絨服。但有個流浪漢,只裹著一條薄毯子橫在人行道上。
他的姿勢也很古怪,兩只腳從右邊伸出來,顯然下半身是朝右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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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左側的手指了嗎?
但繞過去,卻見毯子左側露出幾根手指,那他的上半身應該是俯臥甚至偏左的。
他沒穿鞋,襪子爛掉大半,頭頂卻歪斜著鞋和襪。旁邊井口有小孔噴著氣,不算熱。何況還下著雨。
看著匆匆的路人,我覺得他就是死掉,也不會被注意。甚至,他可能已經死了,才會搞出這么扭巴的造型還能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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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
華盛頓作為首都,流浪漢仍舊不少。
在旅店,我遇到一個留學生。他的老師說過,之前美國沒有這么多無家可歸者,差不多最近十年,情況才變得越來越糟。
到了休斯敦,我終于看到藍天白云,也看到干凈的街道。當地朋友自豪地說:這里的流浪漢極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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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很遠才敢拍張遠景
否則幾個壯漢追上來
我絕對逃不掉
不過,幾天前,我從西南的赫曼公園一路走向市中心,途中有些地方比較落魄,有幾處絕對算得上臟亂差。
從下面穿過一個大型立交橋時,遠遠看到一小群人聚在那里。走過去,果然是流浪漢。
和多數“同行”一樣,他們也是黑人,周圍堆滿雜物,我稍稍繞繞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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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交橋另一側就是警察治安點
旁邊那側的路上,只有一個人,盤坐在地,上身俯下,好像要趴在自己腿上,一動不動。
他不是在練瑜伽,應該是“芬太尼折疊”,一種癮君子特有的姿勢。正常人嘗試幾分鐘都憋得夠嗆,他們卻能堅持幾個小時。
網上無數人爭相發送的美國喪尸一條街的小視頻里,就有不少這樣的人。
費城喪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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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流浪漢多,癮君子應該也不少,但吸毒街,應該只有費城那一條,最多幾條。而非有些人以為的,全美宛如世界末日、喪尸圍城。
我第三次到美國,走了近20天,癮君子只見到這一個。
更多的,是正常的、友善的普通人。否則,那個以罵美國為職業的,為什么要在美國買房還把妻兒送來,不怕出門被爆頭、被喪尸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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