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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產科主任被調去檔案室,院長女兒難產危急,她冷笑:我沒這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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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地下室的門被猛地撞開,一個滿臉汗水、神色慌張的男人沖了進來。

"林靜!快!救我女兒!我求你了!"

他緊緊抓住面前這個正在整理發黃檔案的中年女人,眼中滿含絕望的淚水。

林靜慢慢抬起頭,摘下老花鏡,看著眼前這個三個月前還高高在上的院長。她的聲音出奇地平靜:

"趙院長,您忘了?我只是個檔案員。"

樓上手術室里傳來急促的喊聲:"院長!產婦血壓繼續下降!張主任說他從沒見過這種情況!"

林靜指了指墻上的規章制度:"檔案室人員,嚴禁進入醫療區。想讓我上手術臺?我沒這個資格。"



三個月前的那個下午,陽光透過院長辦公室的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我叫林靜,48歲,市第一人民醫院婦產科主任。

那時候的我,還不知道這將是我最后一次以主任身份坐在這間辦公室里。

老趙坐在寬大的真皮椅子上,面無表情。

他旁邊站著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西裝筆挺,金絲眼鏡,一副精英模樣。

"林主任,我給你介紹一下。"

老趙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不安。

"這位是張博文,美國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醫學博士,專業婦產科,剛回國。"

年輕人點頭,伸出手:"林主任,久仰大名。"

我握了握他的手,很軟,沒有繭。這雙手明顯沒怎么拿過手術刀。

"小張很優秀,發表過十幾篇SCI論文,影響因子都很高。"

老趙繼續說,眼神閃爍。

"我們醫院正在創建三甲醫院,需要提升學術水平。"

我聽出了不對勁。二十年的從醫經驗告訴我,這不是簡單的介紹新同事。

"趙院長,您的意思是?"

老趙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我說:"林主任,你今年48了,也該考慮輕松一點的工作了。"

我的心一沉。

"婦產科工作強度大,夜班多,你年紀大了,身體吃不消。"

他轉過身,看著我。

"思想也有些僵化,跟不上現代醫學的發展。"

年輕博士在一邊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小張是海歸博士,理論基礎扎實,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

老趙的話如同一把刀,直接插在我心上。

"以后婦產科,就由他來管。"

空氣凝固了幾秒鐘。

我看著老趙,這個我工作了十八年的醫院的院長,這個曾經說我是醫院棟梁的男人。

"趙院長,我想知道具體原因。"

我的聲音很平靜。

"工作疏忽。"

老趙拿出一份報告。

"上個月王大媽的病歷,你弄丟了。這是重大醫療事故隱患。"

"我沒有弄丟任何病歷。"

"病歷室找不到,你是主管醫生,不是你還能是誰?"

年輕博士在一邊說:"林主任,醫療工作容不得半點馬虎。在美國,這種情況會被直接起訴的。"

我看著他,這個連手術都沒做過幾臺的海歸博士,竟然在教訓我這個接生了三千多個孩子的老醫生。

"王大媽的病歷我記得很清楚,是普通的剖腹產,沒有任何并發癥。病歷我親手交給了病歷室的小李。"

"小李說沒收到。"

老趙的語氣很堅決。

"林靜,我已經決定了。你去檔案室工作,那里清閑一些,適合你這個年紀。"

檔案室。地下室的那個發霉的地方。

我站起身,看著老趙,看著那個年輕的博士。

"我可以申訴。"

"你可以試試。"

老趙的眼神很冷。

"但是醫院的決定已經下了。明天開始,小張就是婦產科代理主任。"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這是我在這間辦公室里的最后一杯茶。

"好,我去檔案室。"

我轉身走向門口。

"但是趙院長,我要提醒你一句。"

我回頭看著他。

"婦產科不是兒戲。生死之間,容不得半點馬虎。"

老趙冷笑:"你放心,小張比你強一萬倍。"

年輕博士得意地點點頭:"林主任,時代變了。現在是科學的時代,不是經驗主義的時代。"



我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護士們都低著頭,不敢看我。她們都知道發生了什么。

電梯里,我按下了"-1"鍵。

地下室,檔案室。

那個充滿霉味,堆滿發黃紙張的地方。

那個醫院里最不被人關注的角落。

從此以后,那就是我的世界。

電梯門打開,一股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

我看著眼前這個昏暗的空間,成排的鐵柜子,堆積如山的紙箱。

這就是我的新辦公室。

檔案室的生活比我想象的更加難熬。

每天早上七點,我準時到達地下室。

打開日光燈,那蒼白的光線照亮了滿屋子的灰塵。

沒有窗戶,沒有陽光,只有永遠潮濕的空氣和發霉紙張的味道。

我的工作很簡單:整理病歷,錄入檔案,修補破損的文件。

從救死扶傷的醫生,變成了管理廢紙的檔案員。

第一個星期,我幾乎崩潰。

坐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眼前這些發黃的紙張,我想起了手術臺上的緊張刺激,想起了新生兒第一聲啼哭,想起了產婦家屬感激的眼神。

現在,我只能對著死氣沉沉的檔案發呆。

但是慢慢地,我發現了這里的價值。

檔案室里保存著醫院三十年來所有的病歷資料。

每一個病人的病史,每一臺手術的記錄,每一個醫療事故的調查報告。

這里就像一個巨大的醫學圖書館,記錄著無數個生與死的故事。

我開始仔細研究這些檔案。

特別是婦產科的病歷。

我發現了許多有趣的規律。某些家族的遺傳病史,某些疾病的發病趨勢,某些治療方案的成功率。

這些數據,在電腦系統里都是分散的,但在這里,在這個被人遺忘的地下室里,它們被完整地保存著。

一個月后,我已經完全適應了這里的生活。

甚至開始享受這種安靜。

沒有急診鈴聲,沒有家屬的哭鬧,沒有生死抉擇的壓力。

只有我,和這些無聲的檔案。

樓上的醫院依然運轉著。我偶爾能聽到電梯的聲音,腳步聲,偶爾的喊叫聲。

但那個世界,已經和我無關了。

我戴著老花鏡,用膠水小心翼翼地修補著破損的病歷。

這些紙張在我手中重新獲得生命,就像我曾經在手術臺上拯救過的病人一樣。

新主任小張上任后,婦產科確實發生了很多變化。

聽護士們說,他引進了很多新設備,新技術。

發表了好幾篇論文,在學術會議上也很活躍。

老趙很滿意,經常夸贊小張的學術水平。

"看看人家海歸博士,這才是現代醫學的水平。"

"不像某些人,守著落后的經驗不放。"

這些話,總是會傳到我的耳朵里。

護士小王有時候會下來找檔案,她總是欲言又止。

"林主任,您還好嗎?"

"挺好的,這里很安靜。"

我總是這樣回答。

"婦產科現在怎么樣?"

小王猶豫了一下:"張主任很厲害,設備也更先進了。"

"那就好。"

我繼續整理手中的檔案。



但是小王沒有告訴我的是,婦產科的醫療事故率在上升。

幾個復雜的手術,都出現了問題。

小張雖然理論知識扎實,但臨床經驗不足。遇到突發情況,往往手忙腳亂。

好在都不是致命的問題,最后都化解了。

老趙把這些歸咎于磨合期的正常問題。

"新主任需要時間適應,這很正常。"

但是護士們心里都很清楚,如果是林主任在,這些問題根本不會發生。

可是誰敢說呢?

醫院已經正式任命小張為婦產科主任。林靜只是一個檔案員。

時間一天天過去。

我在地下室里,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白天整理檔案,晚上回家看書。

偶爾有朋友問起我的工作,我總是淡淡地說:"挺好的,很清閑。"

直到三個月后的那天下午。

直到院長的女兒被緊急送進產房。

直到那個海歸博士在手術臺上瑟瑟發抖。

直到老趙瘋了一樣沖向地下室。

我終于等到了那個機會。

那天下午三點四十分,我正在整理1995年的產科檔案。

突然,樓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喊叫聲。

"快!快準備手術室!"

"叫麻醉科!馬上!"

"血庫準備血漿!A型血,多準備一些!"

我抬起頭,聽著樓上的混亂。

在醫院工作了十八年,我太熟悉這種聲音了。這是遇到緊急情況時的聲音。

我放下手中的檔案,走到電梯口。

電梯顯示燈不斷閃爍,在一樓和三樓之間快速移動。

三樓,婦產科。

我的直覺告訴我,一定是出事了。

而且是大事。

十分鐘后,樓上的聲音更加急促了。

"張主任!張主任快來!"

"產婦大出血!快!"

"血壓下降!心率不穩!"

我緊緊握著手中的檔案。

大出血,這是婦產科最危險的情況之一。

如果處理不當,產婦和胎兒都會有生命危險。

我想起了我處理過的那些緊急情況。胎盤早剝,子宮破裂,羊水栓塞。

每一次,我都能冷靜地分析病情,迅速做出決策,挽救母子的生命。

但現在,我只是一個檔案員。

我只能在地下室里,聽著樓上的混亂,什么都做不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

樓上的聲音越來越急躁。

"張主任,這個情況你見過嗎?"

"我...我在美國的時候,書上看過..."

"書上?現在不是看書的時候!"

"產婦快休克了!"

我聽到了小張的聲音,那個海歸博士的聲音。

他在發抖。

我能聽出來,他在發抖。

作為一個有經驗的醫生,我太了解這種聲音了。那是恐懼的聲音,是不知所措的聲音。

他遇到了他處理不了的情況。

我開始在房間里踱步。

手中不自覺地做著手術的動作。

如果是我在手術臺上,我會先檢查出血點,判斷出血原因。

我搖搖頭。

這些都和我無關了。

我只是一個檔案員。

又過了十分鐘。

樓上傳來了哭聲。

女人的哭聲,男人的喊聲。

"醫生!求求你們救救我女兒!"

"她還這么年輕!"

我的心一緊。

這聲音...很熟悉。

我想起來了,這是院長老趙的聲音。

他的女兒?

我記得老趙有個女兒,叫趙欣,今年26歲,前年結的婚。

如果她現在在產房,那么...

我快步走到電梯口,按下向上的按鈕。

電梯門打開,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上去。

我沒有資格。

我只是一個檔案員。

回到辦公桌前,我繼續整理檔案。

但是我的手在發抖。

樓上的聲音越來越混亂。

"院長!產婦情況很危險!"

"這種情況,我們從來沒遇到過!"

"張主任,你有把握嗎?"

"我...我需要查一下資料..."

查資料?在這種緊急情況下查資料?

我差點要笑出聲來。

這就是老趙看重的海歸博士?

這就是比我強一萬倍的現代醫學?

我拿起一份檔案,用力撕碎。

二十年的從醫經驗,三千多個成功的接生案例,無數次化險為夷的緊急救援。

就這樣被一句"思想僵化"給否定了。

現在呢?

現在那個海歸博士在手術臺上發抖,而我這個"思想僵化"的老醫生只能在地下室聽著。

又過了十五分鐘。

樓上的聲音突然安靜了一些。

我聽到了老趙的聲音,很低沉,帶著絕望。

"小張,你老實告訴我,我女兒還有希望嗎?"

"院長...這種情況我確實沒見過。理論上應該...但是實際操作..."

"你直接說!"

老趙的聲音在顫抖。

"這是兇險性前置胎盤,而且是完全性的。胎盤位置異常,血管豐富,一旦出血很難控制。"

小張的聲音也在顫抖。

"這種手術,需要非常豐富的經驗才能處理。"

沉默。

長時間的沉默。

我聽到了老趙沉重的腳步聲。

他在走廊里踱步。

我能想象他現在的表情。

作為一個父親,眼睜睜地看著女兒生命垂危,而作為醫院的院長,他選擇的主任卻束手無策。

這種煎熬,我能理解。

但是我不同情他。

三個月前,當他把我踢到這個地下室的時候,他有沒有想過這一天?

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聽到電梯的聲音。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有人進了電梯。

我看著電梯顯示燈,從3樓開始下降。

2樓,1樓,-1樓。

電梯停了。

地下室。

檔案室。

門被撞開了。

老趙沖進來,臉色慘白,汗水順著額頭滑落。

他的眼睛充血,呼吸急促。

他看到我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林靜!"

他沖過來,緊緊抓住我的胳膊。

"快!救我女兒!我求你了!"

我慢慢抬起頭,摘下老花鏡。

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院長,現在卻像一個絕望的父親。



"趙院長。"

我的聲音很平靜。

"您忘了?我只是個檔案員。"

老趙愣住了。

我指了指墻上的規章制度:"檔案室人員,嚴禁進入醫療區。"

"想讓我上手術臺?"

我站起身,直視他的眼睛。

"我沒這個資格。"

老趙的手在發抖:"林靜!你這是要見死不救!"

"見死不救?"

我冷笑。

"當初你把我踢下來的時候,不就是說我沒資格當主任嗎?"

"說我思想僵化,跟不上現代醫學的發展?"

"說你那個海歸博士比我強一萬倍?"

我轉身背對著他。

"現在怎么了?你的海歸博士呢?他不是理論基礎扎實,年富力強嗎?"

樓上又傳來急促的聲音:"院長!院長您在哪里!產婦血壓繼續下降!"

老趙的身體在顫抖。

"林靜...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錯了?"

我轉過身看著他。

"你錯哪了?"

"我...我不應該調你去檔案室..."

"不應該調我去檔案室?"

我走近他。

"你知道這三個月我是怎么過的嗎?"

"在這個發霉的地下室里,對著這些廢紙,想著曾經的手術臺。"

"每天晚上做夢都是產房的鈴聲。"

"醒來發現自己只是一個檔案員。"

老趙的眼中有了淚水:"林靜,我知道你恨我,但是現在我女兒..."

"你女兒?"

我打斷他。

"你女兒就是命,別人的女兒就不是命?"

"上個月那個大出血的產婦,如果是我在,她會少受多少痛苦?"

"上上個月那個難產的,如果是我在,孩子會不會更安全?"

老趙低下了頭。

樓上的聲音越來越急:"張主任!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們轉院!"

"轉院來不及了!路上就會出事!"

"那怎么辦?怎么辦?"

我聽到了小張的聲音,他在哭。

那個海歸博士,在手術臺上哭了。

我看著老趙,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院長,現在就像一個可憐的老人。

"林靜,我跪下求你,求你救我女兒。"

他真的要跪下去。

我伸手攔住了他。

不是因為心軟,而是因為我想起了希波克拉底誓言。

"我愿盡余之能力與判斷力所及,遵守為病人謀利益之信條..."

醫者仁心,這是我入行時的誓言。

不管老趙怎么對待我,我不能讓一個無辜的產婦因此喪命。

"你想讓我上去,也不是不可以。"

老趙的眼睛一亮。

"但是我有條件。"

我走到那個鎖死的柜子前。

這個柜子我已經研究了三個月。

里面保存著醫院最重要的檔案。

包括一些"不便公開"的病歷資料。

我拿出鑰匙,打開柜子。

從里面取出一份檔案。

我把這份檔案摔在老趙面前。

老趙呆住了。

他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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