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王平河:改頭換面結(jié)局
王平河撥通小文的電話,把事情經(jīng)過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王平河說:“文哥,我要不是替你擋那一下,這事不會麻煩別人了,我就自己動手了。”
“平河,正好我現(xiàn)在就在四九城。這事我先答應(yīng)下來。以后你那話不要再說了,那份人情我一直記著,不會忘記的。行了,這事我想辦法給你解決。”
“好嘞,哥。”王平河掛了電話。
康哥說:“我看他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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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小文撥通了電話,“亮啊。”
“哎,文啊。”
小文問:“你忙什么呢?”
“我還忙什么呢,差點被人打死。縫了一百多針,現(xiàn)在連正常說話都牽扯得胸口劇痛。”
“哎哎,出什么事了?”
“別提了。你打電話有事啊?”
“這樣吧,我去醫(yī)院看看你。”
“行,你過來吧。”
當(dāng)天文哥便趕到病房,此時龍哥手下幾名晚輩已經(jīng)守在病房里,不過龍哥本人以及身邊核心人物都沒有露面,打算等到次日白天再過來探視。病房里其他人識趣退場,屋內(nèi)只剩文哥和亮子兩人。亮子捂著傷口,語氣滿是怨憤,直言自己被人打傷,打定主意要報仇。
文哥開門見山:“給我個面子吧。那邊跟我關(guān)系相當(dāng)好。”
亮子問:“好到什么程度?”
“救過我的命,賣我個面子,這事算了吧。”
“行。”小亮點點頭。
小文一看,“真行啊?”
“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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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子,你是真講究啊......”
小亮一擺手,“你聽我把話說完。”
“哦,你說。”
小亮說:“想了事也行,拿錢來。把我打成這樣,賠點錢不過分吧?”
“不過分。你要多少錢?”
“不多,就要兩個億。長這么大,誰敢打我?我爹也沒這么打我啊。”
“不是,那我干什么來了?”
小亮說:“我不報仇了,還不夠給面子?”
“亮子,算我求你一回行吧?這事挺考臉的。行不行?我的面子能值兩個億吧?”
“不值。”
小文一聽,“啊?”
小亮說:“我說不值。”
“亮子,你的意思是我在你這沒面子唄?”
“不是,要不是你來,我要3個億。”
“亮子,你這不是跟我胡說八道嘛。我是挺真誠的。我倆從小玩到大......”
“說那些沒用,少于兩個億不行。我也聽說了,萬德龍有錢。給我兩個億,這事了結(jié)。否則,誰來也不行。”
小文說:“你現(xiàn)在跟龍哥混得挺好唄。”
“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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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是你好大哥?”
“那肯定是啊,他是我的靠山。”
“兩億太多了,最多一千萬。這錢我出。”文哥試著讓步。
“少一分都不行,別說一千萬,一個億都免談。我現(xiàn)在跟著龍哥,有靠山撐腰,誰來說情都不好使。”亮子態(tài)度強硬。
幾番拉扯無果,文哥只好暫且應(yīng)下:“行,我?guī)湍銣愬X,三天之內(nèi)給你準(zhǔn)信。”
“不行,就一天時間。反正你也知道......”
“行。你安心養(yǎng)傷。”
“慢走,不送。”
小文離開了病房,來到醫(yī)院樓下,撥通了電話。
“康哥。”
“哎,文啊。”
“康哥,你別跟我裝了,現(xiàn)在你一定是跟平河在一起。”
康哥哈哈一笑,“文啊,你......”
小文說:“不是我聰明。我一聽平河那話就是你教的。話雖不多,但是句句往我肺管上戳,字字扎心。康哥,我小文不是忘恩負(fù)義之人,其他話我不說,我也不是為誰去做。康哥,我有一句話,平河可能不理解,但是我相信你是能理解的。”
“什么話?”
“康哥,我有一張底牌。這張底牌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運用的。但是今天為了你,也為了平河,我要用了。行了,其他我不說了,掛了。”說完,小文掛了電話。
康哥一頭霧水,猜不透他打算怎么做,甚至暗自揣測莫非是要以身頂罪,可轉(zhuǎn)念又覺得并不現(xiàn)實。
小文往車上一坐,司機問:“文哥,往哪去?”
“我回酒店。你連夜買機票回趟廣西。”小文吩咐道,“你去我臥室,床頭柜里邊兒有六個保險柜。我把密碼告訴你,其中有個紅色的,上面寫著一個‘秘’字。你把那個給我打開,里面有兩個信封,你把底下那個拿出來帶回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