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林辰！你這個月第四次遲到，扣350！全勤績效全沒有。”

人事張雅抱著考勤表，堵在公司門口冷著臉說。

我剛點頭，總經理趙宏遠就瘋了一樣沖過來，抓著我的胳膊大喊：“核心服務器崩了！所有業務癱瘓！客戶都在投訴！趕緊去修！”

我看了眼手表，慢悠悠抽回手：“先別急，我就確認一件事，今天這 350 塊，還扣嗎？”

他瞬間僵在原地，總監劉凱直接道德綁架：“都火燒眉毛了還扯這個！再拖公司就破產了！”

話音剛落，財務總監跌跌撞撞跑進來，聲音顫抖：“完了！已經損失18萬！甲方發了索賠函，要終止所有合作！”

我靠在墻上冷笑，沒人知道我早備份了所有技術資料。

01

凌晨兩點四十七分，我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彈出了服務器監控系統的紅色報警通知。

我靠在客廳的沙發上，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然后面無表情地把手機倒扣在了茶幾上。

公司的工作群里瞬間炸開了鍋，一條條消息瘋狂刷屏，所有人都在焦急地尋找能解決問題的技術人員。

我看著茶幾上不斷震動的手機，沒有絲毫要去查看或者回復的意思，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凌晨的蘇城夜景。

早上九點十五分，我踩著自己算好的時間，不緊不慢地走進了云帆科技的辦公大樓。

人事主管張雅早已等在前臺旁邊，看到我進來立刻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公事公辦的嚴肅神情。

“林辰，你這個月已經第四次遲到了，這次遲到了一小時十五分鐘，按規定扣三百五十元。”

“另外還要扣除全勤獎六百元，這個月的績效直接打五折，算下來你這個月到手工資大概只有五千多一點。”

我聽完之后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沒有多說一句話，轉身就朝著技術部的方向走了過去。

剛走到技術部門口，我就看到總經理趙宏遠正臉色鐵青地站在那里，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焦躁不安的氣息。

他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朝著我沖了過來。

“林辰！你可算來了！公司的核心服務器徹底崩了，所有業務全部癱瘓，你趕緊去處理一下！”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然后平靜地說出了一句話。

那一刻，趙宏遠原本焦急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02

我叫林辰，今年三十三歲，在蘇城這家名為云帆科技的互聯網公司已經兢兢業業干了整整六個年頭。

我算是公司真正的元老級員工，從公司只有十幾個人擠在一間小辦公室的時候，就跟著趙宏遠一起打拼。

當年公司剛起步的時候，我曾經連續三天三夜沒合眼搶修服務器，硬生生保住了公司的第一個大客戶。

那時候趙宏遠拍著我的肩膀跟我說，小林啊，咱們是一起吃苦的兄弟，等公司做大了，絕對不會虧待你。

現在公司已經發展到有兩百八十多名員工，去年的年營收更是突破了一點二億，業務做得風生水起。

而我作為公司里唯一一個能完全搞定核心服務器和底層架構的技術人員，工資卻只漲了三次。

我的月薪從最初的七千五百元，漲到了現在的一萬三千元，連同行業同等崗位平均薪資的一半都不到。

身邊的同事都勸我趕緊跳槽，說以我的技術水平，隨便去一家公司都能拿到三倍以上的工資。

我不是沒有動過離開的念頭，去年就有好幾個獵頭聯系我，最高的開出了年薪六十萬的優厚待遇。

但趙宏遠知道之后專門找我談了話，又跟我提起了當年一起打拼的兄弟情，還承諾等公司上市就給我原始股。

我念著這么多年的情分，最終還是心軟留了下來，想著再等等看，說不定真的能等到公司兌現承諾的那一天。

結果今年四月份，公司突然空降了一位技術總監，名叫劉凱，是趙宏遠花了年薪八十五萬從某大廠挖來的。

趙宏遠還專門召開了全體員工大會，隆重介紹劉凱，說他是行業內頂尖的技術人才，讓我們都向他學習。

03

劉凱上任的第一天，就把我叫到了他的辦公室，劈頭蓋臉地把我訓了一頓。

他說我寫的代碼亂七八糟毫無規范，設計的系統架構更是一塌糊涂，根本就不符合大廠的標準。

我強壓著心里的火氣沒有跟他爭辯，因為我心里清楚，那些代碼和架構都是公司草創時期的產物。

能在沒有足夠資金和人力的情況下支撐公司發展這么多年，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

更過分的是，劉凱上任還不到一個月，就向趙宏遠提議把我調到運維崗，說要讓更專業的人來做核心開發。

趙宏遠居然毫不猶豫地同意了這個提議，還跟我說這是為了公司的長遠發展，讓我多理解一下。

我的工資沒有任何變化，還是一萬三千元，但工作量卻直接翻了一倍還多。

運維崗不僅要負責所有服務器的日常維護，還要處理公司里各種亂七八糟的技術雜活。

而拿著八十五萬年薪的劉凱，每天都是十點多才慢悠悠地到公司，下午四點鐘就準時下班走人。

他幾乎什么實際工作都不用做，每天就是開開會、吹吹牛，當一個輕輕松松的甩手掌柜。

他還把我原來帶的技術團隊拆得七零八落，把核心的開發任務都交給了他自己帶來的那幾個人。

我被調到了辦公區最角落的工位，連原來專屬的服務器高級管理權限都被他收走了一部分。

04

真正讓我開始心寒的，是上個月發生的那件事情。

那天是周三的下午，我母親在家突然突發急性膽囊炎，疼得直不起腰，需要立刻住院做手術。

我急急忙忙地拿著醫院的診斷書去找劉凱請假，希望能請三天假在醫院照顧我母親。

劉凱連看都沒看我遞過去的診斷書一眼，就一臉不耐煩地說道：“怎么偏偏這個時候生病？”

“你們這些老員工就是事多，動不動就請假，一點都沒有為公司考慮的覺悟。”

我強忍著心里的怒氣跟他解釋說我母親情況很緊急，必須有人在醫院陪著做手術和術后護理。

劉凱這才不情不愿地批了我的假，但卻明確告訴我，請假期間要扣除我的全勤獎。

全勤獎六百元雖然不算多，但那也是我辛辛苦苦應得的勞動報酬。

更何況我請的是正常的病假，憑什么還要扣除我的全勤獎，這根本就不符合勞動法的規定。

但我當時一心想著醫院里的母親，沒有精力跟他爭辯這些，只能忍氣吞聲地接受了這個結果。

我在醫院陪著母親做手術的那天晚上，公司的工作群里一直在發團建的照片和視頻。

我看著照片里趙宏遠和劉凱勾肩搭背、開懷大笑的樣子，再看看病房里虛弱的母親，心里五味雜陳。

更讓我生氣的是，劉凱還在群里@了我，說可惜我沒來參加團建，少了一個幫忙干活的人。

05

從醫院回到公司之后，人事部門又找我談了話，說因為我請假影響了項目進度。

他們告訴我，這個月我的績效不僅要打五折，還要額外扣除五百元的項目罰款。

我問人事到底是哪個項目因為我的請假受到了影響，具體影響了哪些工作內容。

人事支支吾吾地說不清楚，只說這是技術總監劉凱的意見，他們只是按照規定執行。

我拿著工資條去找劉凱理論，推開門卻看到他正坐在辦公室里悠閑地打著電腦游戲。

他看到我進來，頭都沒有抬一下，漫不經心地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問一下，我請病假到底影響了哪個項目的進度，為什么要扣我的績效和項目罰款？”

劉凱終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臉上帶著一副高高在上的輕蔑神情。

“所有項目都受到了影響，整個技術部的工作節奏都被你打亂了。”

“林辰，你要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公司不是離了你就轉不了了，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要是不想干了可以直接說，有的是人想頂替你的位置，別在這里給我找事。”

我站在他的辦公室里，看著他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突然覺得無比的可笑。

我把六年的青春和心血都奉獻給了這家公司，到頭來卻連最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

那天晚上我在醫院陪著母親輸液，一夜都沒有合眼，一直在反復問自己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06

這個月初，公司出臺了一套全新的、極其嚴苛的考勤管理制度。

新制度規定，遲到一次扣一百二十元，遲到超過三十分鐘扣二百四十元，遲到超過一小時扣三百五十元。

而且遲到次數是累進計算的，一個月內遲到三次以上，直接扣除全勤獎并且績效打五折。

我平時幾乎從來不會遲到，因為我知道服務器隨時可能出問題，需要我第一時間趕到處理。

但這個月我不幸患上了急性支氣管炎，咳嗽得非常厲害，還發著高燒，不得不去醫院輸液治療。

第一天輸完液已經八點四十分了，我趕到公司的時候遲到了三十八分鐘，被扣了二百四十元。

我拿著醫院的病假條去找人事申訴，人事卻說病假條必須提前一天報備，事后補交的不算數。

第二天我輸完液更晚了一點，遲到了四十二分鐘，又被扣了二百四十元。

第三天我因為高燒不退，在醫院多待了一會兒，遲到了一小時零五分鐘，被扣了三百五十元。

僅僅三天時間，我就因為生病輸液被扣了八百三十元，再加上其他扣款，這個月工資已經所剩無幾。

我去找人事經理理論，人事經理卻一臉無奈地說這是趙總親自批準的制度，他們也沒有辦法。

他還說如果我有意見的話，可以直接去找趙總溝通，他們只負責執行公司的規定。

07

我拿著病假條和考勤記錄去找趙宏遠，想要跟他好好說說這件事情。

結果他正在辦公室里和劉凱喝茶聊天，讓我在外面的走廊里等著。

我在走廊里整整站了兩個半小時，腿都站麻了，才等到趙宏遠開完會出來。

“趙總，我想跟您說一下這個月考勤扣款的事情，我是因為生病輸液才遲到的。”

趙宏遠打斷了我的話，一臉不耐煩地說道：“考勤制度是公司統一制定的，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

“你看劉總監，人家從來都不遲到，每天都按時上下班，你應該多向人家學習。”

“生病是你自己的事情，但公司的制度不能因為你一個人就破壞了，你要多理解公司的難處。”

我跟他解釋說我已經提前跟人事說了生病的事情，而且也補交了正規的醫院病假條。

趙宏遠卻擺了擺手說道：“那是人事部門的具體工作，我不管這些瑣碎的事情。”

“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你先回去好好工作吧，別再糾結這些小事了。”

說完他就轉身走進了會議室，留下我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走廊里。

那一刻，我心里堅守了六年的兄弟情和對公司的歸屬感，徹底碎成了粉末。

原來在老板的眼里，我再重要也只是一個可以隨時替換的打工仔，說扣錢就扣錢，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08

讓我徹底下定決心離開公司的，是上周那個九百二十萬的政府合作項目。

這個項目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項目，直接關系到公司明年的業務拓展和融資計劃。

劉凱作為技術總監負責整個項目的技術對接，但他根本就不懂公司的底層系統架構。

所有的核心技術難題和開發工作，最后全部都甩到了我的頭上，讓我一個人來解決。

為了能按時交付項目，我連續加班了九天，每天都工作到凌晨兩三點鐘，有時候甚至直接睡在公司。

我熬紅了眼睛，累得幾乎虛脫，終于趕在截止日期前把所有的技術問題都解決了，系統順利通過了驗收。

結果在項目總結匯報會上，劉凱卻把所有的功勞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在臺上滔滔不絕地講著自己所謂的“先進技術方案”和“卓越管理能力”，全程都沒有提到我的名字。

趙宏遠在臺下聽得非常滿意，當場就宣布要獎勵劉凱六萬元現金，還要給他漲年薪。

我坐在會議室的角落里，看著臺上意氣風發的劉凱，心里沒有憤怒，只有無盡的悲涼。

散會之后，財務總監周明輝在茶水間碰到了我，他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林啊，你就是太老實了，這年頭會干的永遠不如會說的，你這虧吃得太大了。”

“你知道嗎？劉凱這次不僅拿了六萬獎金，趙總還答應給他配一輛公司的公務車。”

我握著手里的水杯，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心里最后一點對公司的留戀也消失殆盡了。

09

當天晚上，我就給之前聯系過我的所有獵頭都回了消息，明確表示我愿意考慮新的工作機會。

我告訴他們，我可以隨時離職，哪怕放棄今年的年終獎也無所謂，我只想盡快離開這個讓我心寒的地方。

但就在我準備寫離職申請的前一天，發生了那件改變了一切的事情。

那天早上，我母親在家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到了額頭，流了很多血，我趕緊送她去醫院包扎檢查。

等醫生處理完所有事情，已經是九點多鐘了，我給劉凱發了一條消息說明了情況。

他只給我回了兩個字：“知道。”

我趕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十五分了，剛好遲到了一小時十五分鐘。

人事張雅立刻就攔住了我，告訴我這次要扣三百五十元，再加上之前的三次遲到，全勤和績效都沒了。

我看著她，突然笑了起來，然后問道：“張姐，我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我現在立刻辭職，你們能找到人來接手我的工作嗎？”

張雅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著我說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隨便問問而已。”

我說完就轉身走進了技術部，劉凱看到我，立刻冷笑了一聲。

“林辰，你這出勤率也太差了吧，再這樣下去，這個月的工資都不夠你扣的。”

“對了，核心服務器那邊你多上點心，最近系統總是有點不穩定，你晚上盯著點。”

我面無表情地答應了一聲，然后打開了自己的電腦。

其實我早在一個月前就發現了核心服務器的存儲節點RAID卡存在嚴重的安全隱患。

我先后三次提交了更換RAID卡的申請，都被劉凱以“浪費資金”“湊合用就行”為由駁回了。

10

那天晚上，我在公司待到了很晚，但不是在加班工作。

我把服務器的所有配置文件、登錄密碼、應急預案和底層架構說明，全部都備份到了我的私人移動硬盤里。

然后我把公司電腦里所有相關的技術資料和文檔，全部都徹底刪除了，沒有留下任何備份。

我還把自己六年來寫的所有核心代碼的注釋都刪除了，只留下了光禿禿的代碼，別人根本不可能看懂。

做完這一切之后，我關掉電腦，鎖上工位，平靜地離開了公司。

凌晨兩點四十七分，我的手機準時收到了服務器監控系統的紅色報警通知。

RAID卡徹底燒毀了，核心服務器全面崩潰，公司所有的線上業務全部陷入癱瘓狀態。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報警消息，慢慢地笑了起來，然后把手機倒扣在了茶幾上。

劉凱和趙宏遠開始瘋狂地給我打電話、發微信消息，手機震動個不停。

我沒有接任何一個電話，也沒有回復任何一條消息，只是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我一直睡到早上七點半才起床，慢悠悠地洗漱、吃早餐，還去樓下的公園散了半小時的步。

我算好時間，在九點十五分準時走進了公司，迎接我的是一片混亂和所有人焦急的目光。

劉凱看到我，立刻沖了過來，對著我大吼大叫，質問我為什么不接電話。

趙宏遠也急得滿頭大汗，說現在每耽誤一分鐘，公司就要損失好幾千塊錢。

我靠在自己的工位上，平靜地問道：“趙總，我今天遲到了一小時十五分鐘，是不是要扣三百五十元？”

趙宏遠一下子就愣住了，不敢相信我居然在這個時候還在關心遲到扣錢的事情。

11

“而且這是我這個月第四次遲到，按照公司的制度，是不是還要扣全勤獎和績效？”

我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眼神平靜地掃過趙宏遠和劉凱驚慌失措的臉。

“林辰！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這里說這些沒用的！”劉凱氣得臉都漲紅了。

“趕緊去把服務器修好！要是再耽誤下去，公司的損失就更大了！”

“我就是想確認一下公司的制度而已，畢竟趙總之前說過，制度面前人人平等，對吧？”

“還有，我想請個病假，我昨天晚上沒睡好，現在頭很暈，可能是感冒了，想去醫院看看。”

劉凱指著我，氣得手都在發抖：“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信我現在就開除你！”

“開除我當然可以啊。”我笑了笑說道，“不過我走了之后，誰來修這個服務器呢？”

“是劉總監您親自來修嗎？還是趙總您來？或者是您帶來的那些所謂的專業人才？”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情，靜靜地看著我們這邊。

趙宏遠盯著我看了很久，終于反應了過來，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林辰，你是故意的？”

“我不明白趙總您在說什么。”我攤了攤手說道，“我只是想請個病假而已，這很過分嗎？”

“上次我母親生病住院請假，你們不也照樣扣了我的錢嗎？怎么到了公司這里就不一樣了？”

就在這時，財務總監周明輝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臉色蒼白地說道：“趙總！不好了！”

“甲方那邊已經發來了正式的索賠函，說如果今天之內不能恢復服務，就要按合同賠償違約金。”

“我算了一下，從服務器崩潰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七個多小時，直接損失已經超過十八萬了！”

12

十八萬這個數字一說出口，辦公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趙宏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死死地盯著我，一字一句地問道：“林辰，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很簡單，就是公平而已。”我平靜地說道。

“我在這家公司干了六年，為公司付出了多少，你們心里應該比誰都清楚。”

“可我得到了什么？不公平的工資，不公平的待遇，還有隨隨便便就被扣掉的工資和獎金。”

“劉凱拿著八十五萬的年薪，什么都不用干，出了問題卻要我來背鍋。”

“我辛辛苦苦加班加點搞定的項目，功勞全是他的，獎金也全是他的，這公平嗎？”

“服務器的RAID卡早就該換了，我提醒了你們三次，你們都不當回事，現在出事了，責任該誰負？”

趙宏遠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也不想跟你們繞彎子了，想要我修好服務器也可以，答應我四個條件。”

“第一，把這個月所有扣我的工資、獎金和罰款，一分不少地全部退還給我。”

“第二，按照勞動法的規定，把我這六年的加班費全部補給我，平時一點五倍，周末兩倍，法定節假日三倍。”

“第三，給我漲工資，月薪漲到三萬五，和我簽訂無固定期限勞動合同。”

“第四，免去劉凱的技術總監職務，這個位置由我來坐。”

“你做夢！”劉凱立刻跳了起來，大聲吼道，“你這是敲詐勒索！我要報警抓你！”

“那你就去報警啊。”我無所謂地說道，“反正損失的又不是我的錢，我倒要看看是警察來得快，還是公司先破產。”

“這個系統的核心架構只有我一個人懂，所有的密碼和配置都在我手里，沒有我，誰也修不好。”

13

劉凱還想說什么，卻被趙宏遠一個嚴厲的眼神制止了。

趙宏遠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我說道：“好，我答應你的所有條件。”

“但是你必須先把服務器修好，我馬上就讓人準備合同。”

“不行。”我搖了搖頭說道，“必須先簽合同，我再修服務器。”

“我信不過你們，萬一我修好了服務器，你們反悔了怎么辦？”

趙宏遠氣得渾身發抖，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轉頭對周明輝說道：“老周，你現在立刻去準備合同。”

“就按照林辰說的條件寫，一字都不能差，寫完馬上拿過來給我簽字。”

“趙總！您不能答應他啊！”劉凱急得大喊道，“他這是在要挾公司！”

“你給我閉嘴！”趙宏遠終于忍不住對著劉凱怒吼道。

“這件事全都是因為你才搞成這樣的！RAID卡讓你換你不換，技術文檔讓你做你不做！”

“現在出了這么大的事，你除了會大喊大叫還會干什么？我真是瞎了眼才把你挖過來！”

劉凱被罵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站在那里尷尬得無地自容。

周明輝點了點頭，轉身就去辦公室準備合同了。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所有人都不敢說話，只能聽到外面不斷響起的客戶投訴電話鈴聲。

趙宏遠看著我，沉默了很久，然后開口問道：“林辰，我最后問你一個問題。”

“等你修好服務器，簽完合同之后，你還會真心實意地留在公司嗎？”

我看著他，張了張嘴，正準備回答他的問題。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玻璃門被猛地推開了。

兩個穿著藏青色制服的人走了進來，手里拿著蓋著紅色公章的文件。

他們的出現，讓辦公室里所有人都瞬間愣住了，連時間仿佛都在這一刻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