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歲的林婉失業了,為了生計,她背著丈夫陳旭偷偷經營了一家無人售貨的情趣用品店。
本以為能以此補貼家用,卻沒想開業第一天,后臺就彈出了一筆奇怪的大額訂單。
備注欄寫著:從今天起,每天送一套到這個地址,要最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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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正感嘆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可看清地址的那一刻,她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那是她和陳旭的婚房。
01.
林婉把做好的早飯端上桌,小米粥,煎蛋,還有一碟陳旭愛吃的涼拌小菜。
為了省下那幾塊錢的配送費,這是她一大早跑去早市買的新鮮蔬菜。
陳旭一邊系領帶一邊從臥室出來,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眉頭皺了皺。
“又是小米粥?婉婉,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早上想吃點西式的,三明治牛奶什么的,這清湯寡水的怎么有營養?”
林婉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輕聲說:
“牛奶昨天喝完了,我看超市今天有活動,打算一會兒去買。你最近胃不好,喝粥養胃。”
陳旭不耐煩地坐下,拿起勺子攪了兩下。
“行了行了,別總是盯著那些特價活動。家里雖然是我一個人掙錢,但也不至于窮得連牛奶都喝不起吧?”
這句話像根刺,扎得林婉心里一縮。
三個月前,公司裁員,35歲的林婉在名單首位。
這個年紀再找工作,高不成低不就,投出去的簡歷大多石沉大海。
家里的兩套房子的房貸、車貸,還有雙方老人的贍養費,瞬間全壓在了陳旭一個人身上。
雖然陳旭嘴上沒明說,但這段時間,他的脾氣肉眼可見地變差了。
林婉為了減輕他的負擔,辭退了鐘點工,自己包攬了所有家務,甚至開始精打細算每一分錢。
“陳旭,這個月的物業費該交了,還有…媽那邊打電話說想換個理療儀,你看能不能轉我點錢?”
林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陳旭喝粥的動作一頓,勺子碰到碗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上周不是剛給你轉了五千嗎?怎么這么快就沒了?”
林婉低下頭,手指絞著圍裙邊緣。
“上周那是還信用卡的,家里買菜、水電,哪樣不需要錢……”
陳旭放下勺子,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語氣里帶著幾分說教的意味。
“婉婉,不是我說你。以前你上班,大手大腳慣了也就算了。現在你在家待業,每一分錢都是我辛苦應酬喝出來的,你得學會規劃。”
“理療儀那個,你去網上看看有沒有二手的,或者雜牌的,老人家就是圖個新鮮,沒必要買那么好的。”
說完,他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轉你兩千,省著點花。我這次出差要是談成了,獎金能有不少,到時候再給你補。”
手機“叮”的一聲,兩千塊到賬。
林婉看著那個數字,心里五味雜陳。
以前她自己掙錢時,給婆婆買東西從來都是挑最好的,陳旭也總是夸她孝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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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伸手要錢,連盡孝都得打折扣。
陳旭站起身,拿起公文包往門口走。
“這次出差要去臨市一周,客戶很難搞,我不一定有時間看手機。沒事別給我打電話,免得打擾我工作。”
林婉跟在他身后,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那你照顧好自己,胃藥我給你放包里夾層了,記得按時吃。”
陳旭敷衍地“嗯”了一聲,換好鞋,手剛搭上門把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頭看了林婉一眼。
“你在家也別閑著,多看看書,提升一下自己。別整天圍著灶臺轉,容易變成黃臉婆,帶出去都給我丟人。”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林婉站在玄關,看著緊閉的防盜門,久久沒有動彈。
鏡子里的女人,素面朝天,眼角已經有了細紋,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家居服。
確實,有些像黃臉婆了。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客廳,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網店的后臺管理界面——“深夜無人售貨”。
這是她用最后的遣散費,偷偷盤下來的一個小生意。
既然找不到合適的工作,那就自己干。
這種無人售貨模式,不需要她拋頭露面,只要在后臺管理訂單,聯系騎手配送就行。
今天是店鋪開張的第一天。
林婉盯著屏幕,心里既忐忑又期待。
希望能開個張,哪怕賺個買菜錢也好,至少不用再看陳旭的臉色,為了兩千塊錢聽那一通數落。
02.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后臺始終靜悄悄的。
林婉嘆了口氣,合上電腦,起身準備收拾屋子。
就在這時,電腦突然傳來了“叮咚”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林婉心里一喜,連忙撲到電腦前。
這是一筆大訂單。
下單的人一口氣選了七套,全是店里最貴、最大膽的款式。
蕾絲的、皮質的、還有一些林婉自己看了都臉紅心跳的道具。
總金額高達四千多。
林婉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這可真是開門紅啊。
她趕緊查看訂單備注。
只有簡短的一行字:【不用一次送完。從今天起,每天送一套到這個地址,要最刺激的。】
林婉忍不住咋舌。
現在的年輕人,玩得可真刺激。
不像她和陳旭,結婚七年,那方面的生活早就如同死水一潭。
陳旭總是喊累,一個月也難得碰她一回,就算偶爾有一次,也是草草了事,毫無溫存可言。
林婉搖了搖頭,驅散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準備聯系同城騎手發貨。
然而,當她的視線落在那個收貨地址上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陽光嘉園一期,3號樓,2單元,1601室。】
這……這不是她家嗎?
林婉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湊近屏幕仔細核對。
爸媽在老家,公婆也不在這個城市。
這套房子的鑰匙,只有她和陳旭有,當初為了通勤方便換房,那邊就一直閑置了。
既然她現在就在家里,那么下單的人……只能是陳旭?
可是,陳旭明明剛出門,說是要去臨市出差一周啊!
林婉的手開始顫抖,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仿佛要撞破胸膛。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也許是弄錯了?也許是有人填錯了地址?
她顫抖著拿起手機,撥通了訂單上留的那個聯系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很快就被接起了。
“喂?哪位?”
是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甜膩,嬌軟,透著一股子慵懶勁兒。
林婉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泛白,她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像一個普通的客服。
“您好,這里是‘深夜’旗艦店。剛才系統顯示您的地址可能存在定位漂移,麻煩跟您核對一下具體配送地址。”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女孩在向身邊的人撒嬌。
“旭哥……這客服問地址呢,咱們這是幾單元來著?”
那兩個字——“旭哥”,像兩記重錘,狠狠砸在林婉的心口。
緊接著,聽筒里傳來那個她再熟悉不過的男聲。
低沉,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
“小笨蛋,來了多少次了還記不住?2單元1601。”
轟——
林婉的腦子里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
真的是陳旭。
他沒有去出差。
他就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正摟著別的女人,還要把那些不堪入目的情趣用品,送到他們的婚房里去?
電話那頭的女孩還在嬌滴滴地說話:“聽到了嗎?2單元1601,快點送過來哦,我們急著用呢。”
林婉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她沒有掛斷電話,也沒有歇斯底里地質問。
多年的職場歷練,讓她在極度的憤怒和絕望中,生出了一絲可怕的冷靜。
“好的,女士。第一單大概四十分鐘內送達,請您保持電話暢通。”
掛斷電話,林婉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手機滑落在地毯上。
03.
林婉沒有哭。
或者說,她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穿了最不起眼的一身衣服去婚房蹲守。
那是當年他們結婚時,林婉拿出了所有的積蓄,又借了娘家十萬塊錢,才幫陳旭湊齊首付買的車。
那時候陳旭抱著她說:“婉婉,這車是你給我的面子,以后副駕駛只能坐你一個人。”
現在,車門打開了。
陳旭先下了車,然后繞到副駕駛,極其紳士地拉開車門。
一個穿著白色短裙的年輕女孩跳了下來,順勢挽住了陳旭的胳膊,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即使隔著十幾層樓,林婉也能看出兩人之間的親密無間。
陳旭低頭在女孩耳邊說了句什么,女孩笑得花枝亂顫,還在他胸口錘了一下。
林婉冷冷地看著這一幕,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林婉簡單收拾了一個行李箱,里面塞了幾件不穿的舊衣服,做出要出遠門的樣子。
她把家里原本屬于她的痕跡,比如衛生間的牙刷、毛巾,刻意地收進柜子里一部分,營造出一種“女主人已經離開”的假象。
做完這一切,她拖著行李箱,從消防通道的樓梯往下走。
電梯正在上行,顯示屏上的數字不斷跳動。
1樓,2樓,3樓……
林婉站在陰暗的樓道里,聽著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了16樓。
隨后是熟悉的腳步聲,防盜門解鎖的聲音。
“旭哥,你家真大,裝修得好有品位啊。”女孩的聲音隔著門板隱約傳來。
“喜歡嗎?喜歡以后常來。”陳旭的聲音透著一絲得意。
“那你老婆不會突然回來吧?”
“放心吧,那個黃臉婆回老家了,沒個十天半個月回不來。就算回來了,她也不敢說什么,這個家還是我說了算。”
門關上了。
林婉站在冰冷的水泥臺階上,手緊緊握著行李箱的拉桿,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黃臉婆。
原來在他心里,那個陪他吃苦創業,為他洗手做羹湯的妻子,只是一個好拿捏的黃臉婆。
林婉掏出手機,打開了家里的監控軟件。
這個攝像頭是半年前為了看家里的寵物貓裝的,后來貓病死了,攝像頭一直沒拆,但平時很少開。
陳旭大概早就忘了這個東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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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亮起,客廳的畫面清晰地傳輸過來。
那個叫小柔的女孩,正像個女主人一樣,在客廳里轉來轉去,一會兒摸摸沙發,一會兒看看擺臺。
陳旭則坐在沙發上,松開了領帶,一臉愜意。
“旭哥,那個外賣什么時候到啊?人家都等不及了。”小柔一屁股坐在陳旭的大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陳旭笑著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小騷貨,這么急?剛才客服不是說了嗎,四十分鐘。”
“哼,還不是你想玩那些花樣。”
小柔嬌嗔著,突然目光落在了茶幾上的全家福上。
照片里,林婉笑得溫婉大方,陳旭摟著她的肩膀,看起來恩愛無比。
“哎呀,這照片看著真礙眼。”小柔嘟起嘴,伸手就要把相框扣下去。
陳旭卻伸手攔了一下。
林婉的心微微提起,難道他還有一絲良知?
下一秒,陳旭的話卻讓她徹底墜入冰窟。
“別動那個,萬一位置變了,她回來發現了又要嘮叨。你不看就是了。”
原來不是舍不得,是怕麻煩。
小柔撇撇嘴,目光又落在了林婉放在玄關柜上的那個包上。
那是一個普通的輕奢品牌,林婉背了三年,邊角都有些磨損了。
“旭哥,你老婆就背這種包啊?真寒酸。”
陳旭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她那個人,沒見過什么世面,覺得這就算好東西了。哪像你,天生就是享福的命。”
說著,陳旭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精美的絲絨盒子,遞給小柔。
“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小柔驚喜地接過來,打開一看,里面躺著一條璀璨奪目的鉆石項鏈。
“哇!這是那個C家的新款嗎?好幾萬呢!旭哥你真好!”
小柔激動地在陳旭臉上親了一口。
林婉看著那條項鏈,心口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塊。
上個月是她的生日,陳旭說公司資金周轉困難,連個蛋糕都沒給她買,只是發了個520的紅包打發了事。
轉頭卻給這個女人買了她想都不敢想的鉆石項鏈。
資金周轉困難?
原來他的錢,都流向了這里。
林婉關掉監控,深吸一口氣,拖著行李箱走出了單元樓。
04.
接下來的幾天,林婉每天都會準時安排騎手,把那“七件套”里的東西,一件一件送上門。
她通過監控,看著他們在她的家里,用著她店里的東西,上演著一幕幕活春宮。
每一次,林婉都強迫自己看完,把那些畫面、聲音,全部錄了下來。
這是證據。
也是讓她徹底死心的毒藥。
第三天晚上,林婉接到了陳旭的視頻電話。
她調整好情緒,接通了視頻。
背景是酒店的白墻,她特意把燈光調暗了一些。
屏幕里,陳旭穿著浴袍,頭發濕漉漉的,看起來剛洗完澡。
“婉婉,在老家怎么樣?爸媽身體好嗎?”
陳旭一臉關切,演技堪稱影帝。
林婉淡淡地笑了笑:“挺好的,媽還念叨你呢,說讓你注意身體。”
“那就好,那就好。”陳旭眼神有些飄忽,“我這邊客戶還在談,可能得晚兩天回去。你在家多住幾天,別急著回來。”
“嗯,我知道。”
這時,視頻里隱約傳來一聲女人的嬌呼:“旭哥,水放好了……”
陳旭臉色一變,連忙捂住話筒,回頭瞪了一眼。
然后轉過頭,對著屏幕尷尬地笑了笑:“那個……酒店隔音不太好,隔壁有人。”
林婉裝作什么都沒聽見,依然是一副賢惠妻子的模樣。
“那你早點休息,別太累了。”
“行,你也早點睡。掛了啊。”
掛斷視頻,林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打開電腦,開始整理這幾天收集到的證據。
除了監控錄像,她還查了陳旭的銀行流水。
雖然陳旭平時防著她,但家里的電腦他并沒有設防,密碼還是他們結婚紀念日。
林婉很容易就登上了他的網銀。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這一年來,陳旭以各種名義轉出去的錢,高達幾十萬。
收款人大多是一個叫“張柔”的賬戶。
也就是那個“小柔”。
甚至就在林婉失業的那個月,陳旭還給張柔轉了五萬塊錢,備注是“生日快樂”。
而那天,陳旭回家后,只是冷冷地對正在為失業發愁的林婉說了一句:“以后家里開銷縮減一半。”
憤怒到了極致,反而是出奇的平靜。
林婉把所有的證據都備份好,發給了早已聯系好的律師。
就在這時,陳旭的公司群里彈出一條消息。
是為了慶祝公司成立十周年,周末要舉辦一場盛大的慶功宴。
所有員工必須攜帶家屬參加。
林婉以前也是這家公司的員工,雖然后來辭職了,但跟幾個老同事還有聯系。
其中一個同事私聊她:“婉婉,周末慶功宴你來嗎?聽說陳總這次立了大功,要升職了。”
林婉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升職?
確實該好好慶祝一下。
她回復道:“當然去,我還要給陳旭準備一份大禮呢。”
05.
慶功宴當天,林婉特意去做了個造型,穿上了一件當年陳旭說太露、不讓她穿的紅色晚禮服。
她化了精致的妝,遮住了連日來的憔悴,整個人氣場全開。
但她并沒有急著進場。
宴會廳里,燈光璀璨,觥籌交錯。
陳旭一身筆挺的西裝,紅光滿面地站在臺上,接受著眾人的祝賀。
站在他身邊的,不是林婉,而是身穿白色高定禮服的小柔——張柔。
對外,陳旭宣稱張柔是他的特別助理。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兩人之間流動的曖昧氣息。
“陳總真是年輕有為啊,不僅事業有成,身邊還有這么得力的助手。”有人恭維道。
陳旭謙虛地擺擺手:“哪里哪里,都是大家抬愛。”
張柔挽著陳旭的胳膊,笑得一臉甜蜜,仿佛今天就是她的婚禮現場。
“聽說陳太太今天沒來?”有人好奇地問。
陳旭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內人身體不太好,正在老家休養,我也很遺憾她不能來見證這一刻。”
“那是那是,身體要緊。”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原本播放著公司宣傳片的屏幕,畫面驟然一變。
音響里,傳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旭哥……輕點……”
全場瞬間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大屏幕上。
畫面雖然做了模糊處理,打了馬賽克,但那個背景,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那是陳旭的家!
而聲音,更是清晰無比。
那是陳旭和張柔的聲音!
“這……這不是陳總和那個特別助理嗎?”
“天哪,這也太勁爆了吧?”
“剛才陳總還說老婆在養病,原來是在家里跟小三鬼混?”
那些平日里對陳旭畢恭畢敬的下屬、合作伙伴,此刻都在竊竊私語,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嘲諷。
可那兩道曖昧聲音,全公司上下,無人不曉。
“不是說嫂子要澄清陳總和小柔的謠言嗎?這不是坐實了嗎?”
“還是陳總會玩,趁老婆不在家跟情人約會,還玩得這么花。”
張柔臉色慘白,再也裝不下去,尖聲嘶吼著讓人關掉屏幕,捂著臉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陳旭渾身僵住,耳邊全是議論,腦子里卻只有一個念頭。
林婉知道了。
回到家,推開門。
正是他和張柔前幾天下單的款式,也是林婉店里的東西。
每一件上面,都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日期。
第一天,第二天……直到第七天。
陳旭的心猛地沉到谷底,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間將他吞噬。
陳旭瘋了似的在屋里翻找,試圖找到林婉留下的一點點只言片語。
最終,他在床頭抽屜里,摸到了一疊文件。
手指觸碰到冰涼紙張的那一刻,他像是被燙了一下,卻又不得不拿出來。
他顫抖著打開。
陳旭的視線落在文件結尾,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癱軟在地上。
那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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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臟,絞得他血肉模糊。
他對著空蕩蕩的房子,發出了一聲凄厲的哀嚎:“我……我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