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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懿死前說出真相:張郃一輩子不和趙云死磕,不是因為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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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嘉平三年,洛陽的秋雨下得像發(fā)霉的爛套子,黏糊糊地掛在屋檐上。

司馬懿躺在拔步床上,半截身子都快爛在床板里了。

司馬昭坐在腳踏上摳著靴子底的泥,隨口譏笑曹魏那些老將都是徒有其表,尤其是張郃,只要一碰見蜀國的趙云,就像耗子撞見貓,躲了一輩子。

“張郃這種連硬仗都不敢打的廢物,哪配叫什么五子良將?”

司馬昭把扣下來的泥巴彈到銅盆里。

病榻上的司馬懿猛地睜開滿是紅血絲的眼,干癟的嘴唇咧出一個滲人的弧度。

世人這雙眼,全是瞎的。



屋子里的藥苦味濃得化不開,角落里擱著個大火盆,炭火燒得劈啪作響。

司馬懿的喉嚨里發(fā)出拉風(fēng)箱一樣的聲音,一口濃痰卡在嗓子眼。

站在床頭的司馬師趕緊端過痰盂,拿干布巾去擦親爹嘴角的涎水。

司馬懿一把揮開大兒子的手,手指骨節(jié)凸出,像枯樹枝一樣指著坐在地上的司馬昭。

“老二,你把剛才放的屁,再放一遍。”司馬懿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司馬昭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走到床前。

“爹,我說錯了嗎?”司馬昭梗著脖子,指著帳外雨水連天的方向,“長坂坡那回,張郃把趙云逼進(jìn)土坑里。趙云的馬前蹄都陷進(jìn)去了。張郃手底下好幾百號騎兵,手里拿著長槍。結(jié)果呢?”

司馬昭冷笑了一聲,手掌在半空中比劃了一個逃跑的姿勢。

“趙云那匹破馬一跳出坑,張郃二話不說,撥轉(zhuǎn)馬頭就跑。幾十號人連個屁都沒敢放,眼睜睜看著趙云抱著個吃奶的孩子跑了。這不是廢物是什么?”

司馬懿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天花板上的承塵。

屋檐下的雨水順著瓦當(dāng)往下滴,滴在青石板上,發(fā)出單調(diào)的吧嗒聲。

“大哥,你說是不是?”司馬昭轉(zhuǎn)頭去拉扯司馬師的袖子。

司馬師把痰盂放在高幾上,拿鐵簽子撥了撥火盆里的炭,沒吭聲。

司馬懿喘勻了一口氣,半邊臉頰的肌肉微微抽搐著。

“建安二十四年的漢水邊上,發(fā)生過什么,老二,你背給我聽。”司馬懿盯著跳動的炭火,冷冷地吩咐。

司馬昭從桌上抓起一個橘子,兩指摳開橘皮,黃色的汁水濺在手背上。

“漢水那次更丟人。”司馬昭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含混不清地說著。

“黃忠被咱們魏軍圍死在山頭上了。張郃跟著徐晃,帶了整整幾萬人馬。幾萬人啊,爹。黑壓壓的,把山頭圍得鐵桶一樣。”

司馬昭嚼著橘子,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然后趙云來了。單槍匹馬,拿了桿亮銀槍,從山腳往上沖。”

司馬昭把剩下的橘子全塞進(jìn)嘴里,腮幫子鼓鼓囊囊的,連比帶劃。

“趙云剛挑翻了幾個小卒子,張郃和徐晃站在高坡上,看得清清楚楚。你猜怎么著?”

司馬昭夸張地拍了大腿一巴掌,發(fā)出響亮的啪的一聲。

“張郃一看對面旗子上寫著個‘趙’字,手里的大刀直接垂地上了。他和徐晃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下令放箭,誰也沒帶兵沖鋒。”

司馬昭往前探了探身子,臉幾乎貼到司馬懿的被面上。

“幾萬大軍,被一個人嚇得往后退。書上怎么寫的?‘心驚膽戰(zhàn),不敢迎敵’。爹,這可是白紙黑字寫在軍報上的。張郃連跟趙云過招的膽子都沒有。”

司馬師在旁邊插了一句嘴:“那天日頭毒,或許是魏軍中了暑氣,陣型亂了。”

“放屁!”司馬昭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幾十萬人一起中暑?大哥,你這話騙三歲小孩呢。就是怕死,見著趙云的槍尖,張郃的腿肚子就轉(zhuǎn)筋。”

司馬懿突然發(fā)出一陣短促的笑聲,笑聲像夜梟一樣難聽。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司馬師趕緊上前,拿了兩個軟枕墊在他背后。

司馬懿靠在軟枕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枯黃的頭發(fā)散落在肩膀上。

“老二。”司馬懿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司馬昭的鼻子。

“街亭那場仗,你總沒忘吧。”

司馬昭撇了撇嘴:“那是馬謖自己找死,非要把營寨扎在光禿禿的山包上。張郃斷了他們的水,放火燒山,贏了個便宜仗。”

“便宜仗?”司馬懿眼睛瞇縫起來,“張郃殺起蜀軍來,手軟過嗎?”

司馬昭搖了搖頭:“那倒沒有。馬謖手下的兵往山下沖,張郃帶頭砍人,一刀一個,血把山道都染紅了。殺得蜀軍滿山亂竄。”

“對。”司馬懿點點頭,“張郃殺馬謖的殘兵,像切瓜砍菜一樣。追了整整三十里地,連一雙草鞋都沒給蜀軍留下。”

司馬懿的聲音猛地提高,像一把生銹的鋸子拉過木頭。

“但是后來呢!諸葛亮大敗,蜀軍全線撤退。誰來斷的后?”

司馬昭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是……趙云。”

“沒錯,是趙云。”司馬懿干癟的手掌拍打著床幫,“趙云帶著最后一支兵馬,護(hù)著糧草輜重往漢中撤。”

司馬懿死死盯著司馬昭的眼睛。

“張郃當(dāng)時手上有精銳騎兵兩萬。趙云手里只有幾千殘兵敗將,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張郃只要追上去,一個沖鋒,就能把趙云踏成肉泥。”



司馬懿湊近了大半個身子,臉上的老年斑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可是張郃干了什么?他把大軍停在了箕谷的谷口。一萬多騎兵,馬嚼子全勒緊了,硬是站在原地吃土。”

司馬懿的唾沫星子噴在司馬昭的臉上。

“張郃下了死命令:誰敢往前追半步,斬!”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火盆里的木炭猛地炸裂開來,濺出幾點火星。

司馬昭擦了一把臉上的唾沫,往后退了半步。

“那還不是因為以前被打怕了?長坂坡落了心理陰影,漢水又被嚇破了膽。到了街亭,看見趙云的旗子,張郃的魂兒都沒了。”司馬昭梗著脖子反駁。

司馬師也跟著點頭:“趙云長槍白馬,確實悍勇。張郃不敢掠其鋒芒,也是人之常情。”

“人之常情?”司馬懿一把掀開身上的錦被,露出骨瘦如柴的雙腿。

他光著腳踩在腳踏上,司馬師嚇了一跳,趕緊拿大氅去裹他。

司馬懿一把推開大氅,干癟的胸膛劇烈起伏。

“你們說張郃膽子小?怕死?”

司馬懿走到兵器架前,枯瘦的手指撫摸著上面的一桿長槍。

“建安二十年,巴西瓦口關(guān)。張郃碰上的是誰?是張飛!”

司馬懿猛地轉(zhuǎn)過身,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瞪得老大。

“張飛什么脾氣?那是拿生人肉下酒的活閻王!張郃怕了嗎?”

司馬懿抓起長槍的槍桿,重重地杵在青磚地上,發(fā)出“咣”的一聲巨響。

“張郃跟張飛在瓦口關(guān)前,硬碰硬,結(jié)結(jié)實實打了整整五十個回合!”

“兩匹馬撞在一起,長槍大刀砍得火星子直冒。張郃手底下的人死了一大半,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死戰(zhàn)不退!”

司馬懿把長槍扔回架子上,發(fā)出嘩啦的亂響。

“還有渭水之戰(zhàn)。馬超帶西涼鐵騎造反,殺得先帝割須棄袍,滿臉是血。”

司馬懿指著門外的雨幕,手指顫抖著。

“馬超那桿槍,連許褚那種不要命的莽漢都擋不住。張郃遇上了,跑了嗎?”

司馬懿冷笑著看著兩個兒子。

“張郃沒跑。他提著刀就迎上去了,跟殺紅了眼的馬超硬拼了二十幾個回合。”

“那二十幾個回合,刀刃都砍卷了,張郃身上的鎧甲被挑破了三個口子,血淌了一地。”

司馬懿走回床邊,一屁股坐下,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張飛兇不兇?馬超猛不猛?張郃跟這兩個活閻王交手的時候,哪一次撥轉(zhuǎn)馬頭逃跑過?哪一次嚇得刀掉在地上過?”

司馬懿抬起手,指著司馬昭的鼻子。

“老二,你告訴我。張飛和馬超,哪一個比趙云差?張郃敢跟張飛死拼,敢跟馬超玩命,為什么偏偏到了趙云面前,連武器都拿不穩(wěn)了?!”

司馬昭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他看了一眼大哥司馬師,司馬師也低著頭,看著鞋尖上的花紋。

屋子外的秋雨越下越大,砸在窗欞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悶響。

風(fēng)順著門縫鉆進(jìn)來,把墻上的油燈吹得東倒西歪,墻上的影子也跟著像鬼一樣扭動。

司馬昭撓了撓頭皮,指甲在頭皮上刮出沙沙的聲音。

“那……那是為什么?總不能是因為趙云長得俊俏,張郃舍不得下手吧?”司馬昭干巴巴地擠出一句話。

司馬師皺著眉頭,推了弟弟一把:“胡說什么。”

司馬師上前兩步,把桌上的一碗溫水端給司馬懿。

“爹,您喝口水。這事確實透著古怪。難道是趙云的槍法里,藏著什么專門克制張郃的陰招?”

司馬懿沒有接水碗,他靠在床柱上,眼神突然變得無比渾濁,像一潭死水。

他盯著窗外黑漆漆的雨夜,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司馬師端著水碗的手都開始發(fā)酸。

“槍法克制……”司馬懿嘴里咀嚼著這四個字,突然發(fā)出一陣怪異的冷笑。

笑聲在空蕩蕩的屋子里回蕩,聽得人后背發(fā)涼。

“你們啊,在沙場上滾了這么多年,眼睛里看到的,永遠(yuǎn)只有刀槍劍戟。”

司馬懿搖了搖頭,花白的頭發(fā)在枕頭上摩擦著。

“張郃死的那年,是太和五年,對吧?”司馬懿突然換了個話題。

司馬師點點頭,把水碗放回桌上。

“是。太和五年,木門道。張郃將軍追擊諸葛亮,中了埋伏。右膝蓋中了一箭,沒救回來。”

司馬昭在一旁插嘴:“那一仗打得憋屈。山谷兩邊全是蜀軍的伏兵,萬箭齊發(fā)。張郃的鎧甲都被射成了刺猬,血把木門道的石頭都泡軟了。”

司馬昭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那場慘烈的戰(zhàn)役。

“當(dāng)時從木門道把尸首抬回來的時候,張郃的一條腿都快斷了,骨頭碴子全露在外面。”

司馬懿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一張風(fēng)干的老羊皮。

“你們覺得,張郃是怎么死的?”司馬懿突然開口問。

司馬師愣了一下:“中了諸葛亮的計策,死于亂箭之下啊。”

司馬昭跟著附和:“大哥說得對。諸葛亮陰險狡詐,故意把部隊撤走,留下空營,把張郃引進(jìn)狹窄的木門道。”

司馬懿抬起眼皮,掃了兩個兒子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冰錐一樣,刺得司馬昭渾身不自在。

“你們以為,當(dāng)年是我借著諸葛亮的手,除掉了張郃?”司馬懿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炸雷。

司馬師和司馬昭兩兄弟同時打了個哆嗦。

司馬昭猛地后退了一步,腰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高幾上,銅盆里的臟水嘩啦一聲灑了一地。

“爹,這話可不能亂說。當(dāng)時是朝堂上下的決議,讓張郃追擊的。”司馬師趕緊壓低聲音,往門口看了一眼。

司馬懿冷眼看著兩個兒子的慌亂反應(yīng),沒有接茬。

他突然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塊發(fā)黑的木牌。

那是魏國軍中用來傳遞緊急軍情的令牌。

司馬懿把令牌緊緊攥在手里,指甲掐進(jìn)木頭的紋理里。

屋里的炭火漸漸暗了下去,一股陰冷的潮氣順著地磚往上

司馬懿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他枯瘦的手死死抓住司馬昭的手腕,壓低聲音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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