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乩童并非是誰都可以,九天玄女:能否神明附體要看背后的因果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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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在清代學者俞蛟的筆記《夢廠雜著·卷四·乩》中曾有這樣的記述:“乩,仙靈所憑依,以示人者也。其法以箕或盤,承沙或米,二人扶之,書字于上,以卜休咎,辨藥石。” 這段文字冷靜地描述了“扶乩”這一古老而神秘的民俗現象,將其視為一種仙靈與凡人溝通的媒介。

然而,文字的記述終究是冰冷的,它無法描摹出海風中咸腥的氣味,也無法傳遞出信眾眼中那份混雜著敬畏與期盼的熾熱。

在閩南沿海的東海村,“乩童”并非紙上一個遙遠的名詞。

它是村莊的心跳,是漁船歸航的祈盼,是維系著人與那片威嚴莫測的大海之間,一道脆弱而神圣的羈絆。而這羈絆的維系者,能否真正成為神明的“憑依”,看的從不是人的意志,而是背后那雙看不見的手——因果。

01.

乩童是什么?

村里上了年紀的老人會告訴你,乩童是媽祖娘娘在人間的“腳”與“口”。

當媽祖的鑾駕巡游時,是乩童赤著腳走在最前,踏過滾燙的柏油路,踏過尖銳的石子地,用自己的身體為神明開道。

當信眾有疑難,有病痛,有對大海的恐懼時,是乩童在神案前猛地一拍,雙目緊閉,渾身劇烈地顫抖,然后用一種不屬于自己的,蒼老或威嚴的語調,說出那些模棱兩可卻又直指人心的“神諭”。

成為乩童,不是榮耀,而是一種獻祭。

它意味著你要放棄一部分的“自己”,將身體這艘小船的掌控權,在某個特定的時刻,交給一個無比龐大、古老、慈悲又威嚴的存在。

在東海村,上一任的老乩童已經快八十歲了,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每一次“起乩”后,都需要在床上躺上好幾天。大家都心知肚明,媽祖娘娘需要一個新的,更年輕、更純凈的身體,來繼續擔任她在人間的使者。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飄向村里那些最健壯、最機靈的年輕人。

但誰也沒想到,神明的選擇,會落在林家的那個女孩——林淑娥身上。

林淑娥,一個安靜得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女孩子。

她不壯,甚至有些過分瘦弱,風一吹就晃。她也不機靈,總是低著頭,說話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別人和她說三句話,她才臉紅著回一句。

她和奶奶一起住在村子最靠里的一座老石頭房里,平日里就在家里幫人縫補漁網,或者做些零散的手工活,很少出門。

在同齡女孩們都在討論新衣服、新手機的時候,林淑娥的世界里只有穿不完的針線,和窗外那片永遠不變色的大海。

她就像是沙灘上一粒最不起眼的沙子,沒有人會注意到她。

直到那一年媽祖誕辰,游神隊伍繞遍全村,馬上就要結束的時候。

那頂八人抬的媽祖鑾駕,在經過林淑娥家門口時,突然之間,猛地向下一沉!

八個壯碩的漢子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那鑾駕卻像是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怎么回事!”領頭的長者喊道。

抬轎的漢子們個個面面相覷,滿頭大汗。

“重……太重了!像……像一座山壓在上面!”

人群騷動起來,這從未發生過的異象讓所有人都感到了不安。老乩童被攙扶著上前,他圍著鑾駕走了一圈,渾濁的眼睛在周圍掃視,最后,定格在了門縫后那雙驚恐又好奇的眼睛上。

林淑

娥正從門縫里偷偷向外看,被老乩童的目光一掃,嚇得趕緊縮回頭。

老乩童顫巍巍地走到門前,用嘶啞的聲音說:“里面的女娃,出來吧。”

“媽祖娘娘……在等你。”

02.

林淑娥是被奶奶半推半拉著拽出家門的。

她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在全村人上百雙眼睛的注視下,一步步挪到了那頂沉重無比的媽祖鑾駕前。

她不敢抬頭,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跪下。”老乩童的聲音不容置疑。

林淑娥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冰涼的石板路上。

就在她雙膝觸地的那一瞬間,奇跡發生了。

抬著鑾駕的八個漢子同時發出一聲驚呼,只覺得肩膀上那股泰山壓頂般的力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鑾駕又恢復了原本的重量。

人群中爆發出雷鳴般的議論聲。

“天吶!是真的!”

“媽祖娘娘顯靈了!選中她了!”

林淑娥什么都聽不見,她只覺得腦子里一片空白。她的人生,似乎從這一跪開始,被強行推上了一條她從未想象過的軌道。

成為“準乩童”的日子,對林淑娥而言,是一場煉獄。

她被要求搬到媽祖廟的后院住下,每日吃齋,學習各種繁復的科儀和咒語。教導她的,正是那位已經風燭殘年的老乩童。

老乩童對她異常嚴厲。

“心要靜!心里有雜念,神明怎么進來?”

“腰要直!你是媽祖的門面,不是縮頭的烏龜!”

最痛苦的,是“通感”的訓練。

老乩童會讓她跪在神像前,點燃特制的熏香,讓她在煙霧繚繞中不斷念誦媽祖的圣號,試圖與神明建立一絲微弱的聯系。

第一次,林淑娥只覺得頭暈腦脹,惡心想吐。

第二次,她感覺渾身發冷,像是掉進了冰窟窿。

第三次,當她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攫住了她。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點抽離身體,仿佛飄到了半空中,低頭能看到自己跪在那里的軀殼。而一種溫暖、慈悲,卻又浩瀚如海的意識,正緩緩地、緩緩地注入她的身體。

那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

像是遠航的船只回到了母親的港灣,又像是孤兒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她感到無比的安心和寧靜,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通了……通了……”老乩童看著她滿臉淚痕、神情既痛苦又安詳的樣子,激動得老淚縱橫。

真正的任命儀式,在下一個月的初一。

那一天,林淑娥穿著從未穿過的、嶄新的紅色祭服,站在媽祖神像前。儀式開始,法師念誦經文,鼓聲震天。

老乩童將一碗烈酒遞到她面前。

“喝了它。”

林淑娥接過碗,刺鼻的酒味讓她皺起了眉。她知道,這碗酒喝下去,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她看了一眼慈眉善目的媽祖神像,又看了一眼臺下奶奶期盼又擔憂的眼神。

她閉上眼,將一碗烈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從喉嚨一路燒到胃里。她的身體開始發燙,意識漸漸模糊。

恍惚間,她仿佛聽到了一聲悠遠的嘆息,那嘆息穿過千年的時光,帶著海浪的氣息,輕輕地在她耳邊回響。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她的眼神已經變了。

那不再是一個十九歲少女的眼神,那里面沒有膽怯,沒有迷茫,只有一片深沉如海的平靜與威嚴。

她緩緩地,用一種完全不屬于自己的、沉穩的步伐,走到了神案前。

拿起案上的朱砂筆,在黃色的符紙上,寫下了一個沒有人能看懂的,仿佛由海浪和云紋組成的符號。

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東海村新的乩童,誕生了。



03.

世界在一夜之間變得不同。

林淑娥還是那個林淑娥,但人們看她的眼光,全變了。

以前,村民們看到她,最多是禮貌性地點點頭,更多的時候是直接無視。現在,無論男女老少,只要在路上遠遠看到她,都會立刻停下腳步,恭敬地低下頭,喊她一聲“阿娥姑”。

這個稱呼讓她很不適應。她明明是村里的小輩,卻要被那些爺爺奶奶輩的人如此尊重。

她想解釋,想說“叫我淑娥就好”,可她一開口,對方就更加惶恐,連連擺手說“不敢不敢”,仿佛她是什么不可冒犯的存在。

她的生活也被徹底改變了。

她再也不用去縫補那些帶著咸腥味的漁網了。每天都有人將最新鮮的瓜果、最肥美的海魚,悄悄地放在她家門口。

奶奶的腰椎病一直沒錢去看,可自從她成了乩童,村里的老中醫每天都主動上門,又是針灸又是推拿,分文不取。

“能為‘阿娥姑’的家人看病,是我的福分。”老中醫這樣說。

這種眾星捧月般的感覺,林淑娥并不喜歡,甚至感到害怕。她覺得這一切都不真實,像是踩在云端,隨時都可能掉下來。

但她帶來的改變,卻是實實在在的。

一次,村里幾艘漁船準備出遠海捕撈,臨行前來廟里求平安。輪到林淑娥“辦事”時,她起乩后,抓起朱砂筆,在沙盤上瘋狂地畫著圈,最后在正東方寫下了一個大大的“止”字。

沒人明白是什么意思。

但第二天,天氣預報上明明是晴空萬里,東邊的大海上卻突然生成了一個小型臺風,所有提前出海的船只都接到了緊急返航的通知。

那些聽了勸告、沒有去東邊海域的漁民,安然無恙。

而一個不信邪、偷偷跑去東邊下網的鄰村漁船,聽說被巨浪打翻了,船上的人到現在還沒找到。

從那以后,再也沒有人敢質疑林淑娥傳達的“神諭”。

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被村民們奉為圭臬。

大家對待這件事的態度,是發自內心的尊重,甚至是崇拜。因為林淑娥的存在,就像一根定海神針,給了這些靠海吃飯、常年將身家性命懸于一線的人們,一個最堅實的心理慰藉。

媽祖娘娘在看著我們。

有“阿娥姑”在,媽祖娘娘就不會拋棄我們。

這種尊重,在村里最有權勢的村長女兒——林阿嬌的眼中,卻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嫉妒。

林阿嬌和林淑娥同歲,長得漂亮,性格潑辣,是村里最引人注目的女孩。以前,所有人都圍著她轉。可現在,風頭全被那個以前她正眼都懶得瞧一下的林淑娥搶走了。

憑什么?

林阿嬌看著被人群簇擁的林淑娥,看著那些長輩們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樣子,看著男孩子們談論她時敬畏的眼神,心里的不平衡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

一個木訥、瘦弱、上不了臺面的丫頭,就因為運氣好,被鑾駕砸了一下,就一步登天了?

她不服。

她也要當乩童。她要讓所有人看看,誰才是真正有資格代表媽ului的人。

這個瘋狂的念頭,在林阿嬌的心里,埋下了一顆危險的種子。



04.

危險的種子,在有心人的澆灌下,總會迅速發芽。

林阿嬌的父親,東海村的村長,看著女兒整日悶悶不樂,又看著林淑娥的聲望一天比一天高,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乩童的影響力太大了。

這種能直接與“神明”對話的權力,不應該掌握在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女手里。它應該被更“可靠”的人掌握。

比如,自己的女兒。

于是,一場針對林淑娥的陰謀,悄無聲息地展開了。

村里開始出現一些流言蜚語。

“聽說林淑娥根本不是處子之身了,身體不干凈,媽祖娘娘怎么可能選她?”

“她上次說東邊有臺風,我看了天氣預報,根本沒有!我看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我表哥的同學就在氣象局,說那天的臺風是突然生成的,幾十年一遇,根本預測不了,她怎么可能知道?肯定是裝神弄鬼!”

起初,大部分村民對這些言論嗤之以鼻。

但謊言重復一千遍,也會在人心里留下痕跡。更何況,這些流言的背后,還有村長在暗中推動。

矛盾的爆發,是在一次求雨的儀式上。

那年夏天,罕見的大旱。連續兩個月滴雨未下,田地干裂,連村民的飲用水都開始緊張。村里的長老們商議后,決定舉行一場盛大的求雨儀式,請林淑娥向媽祖祈求甘霖。

儀式當天,林淑娥身著祭服,在烈日下起乩。

她跳著古樸的舞步,口中念誦著無人能懂的咒文,汗水很快浸濕了她的衣裳。然而,整整一個時辰過去了,天上依舊是萬里無云,一絲風都沒有。

林淑娥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身體的晃動也越來越劇烈,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就在這時,林阿嬌突然從人群中沖了出來。

她指著搖搖欲墜的林淑娥,大聲喊道:“她根本就不行!她不是真的乩童!媽祖娘娘已經拋棄她了!”

說著,她自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天空高聲哭喊:“慈悲的媽祖娘娘啊!是我!您的信女林阿嬌在這里!是我日日為您誦經,夜夜為您祈福!您看看您選的這個人,她心不誠,引不來您的法身!求您降下神跡,讓您的信眾看看,誰才是您真正的選擇!”

她的表演聲情并茂,極富煽動力。

就在她哭喊到最高潮的時候,異變突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從哪里飄來一小片烏云,正好遮住了太陽。一陣涼風吹過,卷起地上的塵土。

人群發出一陣驚呼。

林阿嬌的父親,村長,立刻抓住時機,站出來大聲說道:“大家看到了嗎!阿嬌的話,媽祖娘娘聽到了!是林淑娥德不配位,惹怒了神明!現在,媽祖娘娘要重新選擇了!”

緊接著,更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幾滴雨點,竟然真的從那片小小的烏云里,落了下來。

雖然只有幾滴,但在這大旱了兩個月的土地上,這幾滴雨,仿佛是神諭,是鐵證!

人群徹底沸騰了。

“顯靈了!林阿嬌讓老天下雨了!”

“原來林淑娥真的是個騙子!”

林淑娥在看到那幾滴雨點的時候,身體猛地一震,仿佛被什么東西擊中,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軟軟地倒了下去。

沒有人去扶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狂熱地投向了那個跪在地上,臉上帶著勝利微笑的林阿嬌。

那天之后,林淑娥被趕出了媽祖廟。林阿嬌則在村長的操持下,風風光光地成了新的“阿娥姑”。

然而,災禍,也從那一天開始,降臨了。

新的“乩童”林阿嬌,除了會裝模作樣地跳大神,根本無法傳達任何有用的“神諭”。

漁民來問出海的吉兇,她只會說一些“心誠則靈,大膽去吧”的廢話。

有老人來求藥方,她畫出來的符文,燒成灰喝下去,不僅沒用,反而讓病情更加嚴重。

最可怕的是,那場求雨儀式后,老天爺就像是跟東海村開了個惡劣的玩笑。雨,再也沒有下過一滴。

大海也變得喜怒無常。

風平浪靜的海面會突然掀起瘋狗浪,打翻小漁船。原本魚群聚集的海域,變得空空如也。甚至有漁民在近海,看到了從未出現過的、巨大的、無法名狀的黑影。

恐慌,像瘟疫一樣在村子里蔓延。

人們開始后悔,開始懷念林淑娥在的日子。那時候,雖然也辛苦,但大家心里是踏實的。

可現在,林淑娥被趕走,林阿嬌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神明與村莊的聯系,仿佛被一把剪刀,硬生生地剪斷了。

村子,像是被媽祖拋棄了。



05.

災禍的頂峰,在半個月后到來。

一場沒有任何預警的赤潮,如同巨大的血色傷口,從外海毫無征兆地蔓延到了東海村的近海。

一夜之間,所有近海養殖的魚蝦,全部死絕。

海面上漂浮著一層厚厚的死魚,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海灘上,原本活蹦亂跳的螃蟹和貝類,全都翻著白肚,了無生息。

大海,死了。

對于一個以海為生的村莊來說,這無異于滅頂之災。

村民們徹底崩潰了。他們沖進媽祖廟,跪在神像前痛哭流涕,祈求神明息怒。有些人甚至開始咒罵那個“假乩童”林阿嬌,要她為這一切負責。

林阿嬌也嚇壞了。

她躲在廟里,看著外面群情激奮的村民,嚇得瑟瑟發抖。她父親,那位一手策劃了這場“奪位”大戲的村長,也早已不見了蹤影。

絕望之中,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學著林淑娥的樣子,在神案前起乩,試圖再次求來“神跡”。

可她除了把自己弄得頭暈眼花,什么也求不來。

就在這片混亂與絕望的中心,媽祖廟那沉重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一個瘦弱的身影,逆著光,緩緩走了進來。

是林淑娥。

她看起來比以前更瘦了,臉色蒼白得像紙,但她的眼神,卻異常的明亮,亮得讓人不敢直視。

所有人的哭喊和咒罵,都在她出現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廟里,死一般的寂靜。

林淑娥沒有看任何人,她徑直走到神案前,越過癱軟在地的林阿嬌,抬起頭,靜靜地凝視著那尊慈悲的媽祖神像。

突然,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一股完全不同于以往媽祖那慈悲氣息的,更加凜冽、更加威嚴、更加古老而肅殺的氣息,從她的身上轟然爆發!

那股氣息,帶著金戈鐵馬的冰冷,帶著九天之上的高傲。

整個大殿的溫度,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香爐里的香,無風自燃,升起三股筆直的青煙。

林淑娥緩緩地轉過身。

她的面容沒變,但她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那是一種俯瞰眾生的、絕對漠然的眼神,仿佛世間萬物在她眼中,皆為螻蟻。

她的嘴唇輕啟,發出的,卻不再是她自己的聲音。

那是一個重疊的、帶著金屬質感的、威嚴到令人靈魂顫抖的女性聲音,響徹整個大殿:

“凡人愚昧,不知天數,以私欲竊弄神器,致陰陽失衡,海陸錯亂。”

“媽祖慈悲,不忍降罰,然天規有序,豈容爾等一再褻瀆!”

這聲音每說一個字,林阿嬌的臉色就白一分。當聲音落下時,她已經癱在地上,抖如篩糠。

那附身在林淑娥身上的“存在”,冰冷的目光掃過殿內每一個人,最后,落在了林阿嬌的身上。

“假托鬼神,以惑眾聽;妄自尊大,以逆天道。”

“真即是真,偽即是偽。陰陽有法,因果不虛。”

那神圣而威嚴的聲音頓了頓,仿佛在宣讀一道來自天界的判詞,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律法之力,重重地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左道異端,實間閻之大害;妖言惑眾,為法律所不容。乃由不法之徒,輒敢裝扮神像,妄作乩童,聚眾造謠,藉斷滋事,往往鄉愚無知,被其煽惑,此風斷不可長。”

“假乩童,自然也要承受她所應當承受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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