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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嫌煙差當眾扔垃圾桶,我撿起笑笑離開,30分鐘后他哭求我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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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煙,拿回去。”

岳父董大山當著滿桌子親戚的面,把那盒煙丟進了垃圾桶。鐵皮桶發出悶響,像一記耳光扇在臉上。飯桌上的笑聲停了,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蹲下身,撿起那盒煙,拍了拍灰,沖他笑了笑:“爸,您開心就好。”

大嫂馬孌嗤笑一聲:“還真能忍。”

我拉開門走出去。董嘉琪追出來時,她爸還在門后罵:“保安女婿,丟人現眼的東西!”

三十多分鐘后,岳父的電話打來了。

他聲音哆嗦:“永康……你……你認識韓衛國?”

我靠在車座上,看著那盒煙:“認識。”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永康,爸求你。”

我沒回話,掛了電話。

有些人,有些事,碎了就碎了。可那天晚上,我才知道,有些東西碎了,還能重新拼起來。只是那過程,比想象中疼得多。



01

那天是岳父的五十八歲生日。

按他定的規矩,每年生日都得全家到齊。我提前一個月就想著準備什么禮物。煙酒是最穩當的,可岳父嘴刁,一般的東西看不上。

我托戰友弄了一盒特供芙蓉王。戰友說這是內部渠道才有的貨,市面上有價無市。

我拿到手的時候,心里還挺高興。

進門的時候,大嫂馬孌先看見了。她家董建強今年做生意欠了一屁股債,可她還是端著那副架子。

“喲,永康來了,手里拿的什么?”她眼睛往我手上的袋子瞟。

我說:“給爸弄了兩瓶酒,一盒煙。”

馬孌伸手想翻,我沒給她看,直接放到了茶幾上。

董嘉琪跟在我身后,小聲說:“大哥他們還沒到呢。”

果然,等了快半小時,董建強才大搖大擺地進來。身上穿著西裝,但皺巴巴的,像個去中介公司借來的行頭。

馬孌倒是會替他撐場面:“建強剛簽了個大單子,忙死了。”

董大山笑得合不攏嘴:“男人嘛,就得干大事。”

飯桌上菜上齊了,岳父讓馬孌給他倒酒。

我說:“爸,我給您也倒上。”

他沒接話。

我自討沒趣,自己把酒倒了。

吃到一半,岳父忽然問我:“永康,你在那家公司還在干?”

我說:“在干,挺好的。

保安有什么干頭?”岳父放下筷子,“年輕輕的,干點正事不好嗎?

這句話把氣氛直接拉了下來。

董嘉琪趕緊說:“爸,永康不是保安,他是安保公司的。

“安保公司不就是保安嘛。”馬孌接了一句。

我沒爭辯,夾了口菜。

岳母孫秀云在旁邊打圓場:“永康這孩子踏實,挺好的。”

踏實有什么用?男人就得有出息。”岳父端起酒杯又放下,“你看看建強,人家欠幾百萬也是在干大事。

這話說得離譜了。

欠錢還能叫大事?

可我沒有反駁。結婚三年了,我知道這種場合說什么都沒用。

董建強倒是得意地笑了:“妹夫啊,不行你跟我干吧。”

我說:“不用了,我現在的工作挺好。”

“好什么好?一個月能掙多少?”岳父又開始了,“嘉琪跟著你,吃了多少苦?”

董嘉琪眼眶紅了,低頭扒飯不說話。

我放下筷子,看著岳父:“爸,我知道您看不上我。但嘉琪跟著我,我沒讓她餓著。”

“廢話!”岳父一拍桌子,“你一個大男人,讓媳婦餓著還有臉說話?”

馬孌在旁邊嗑瓜子看戲,岳母使勁給岳父使眼色。

我沒再說話。

有些事現在說清楚了也沒用。

酒過三巡,馬孌忽然問:“永康,你給爸準備的煙呢?拿出來看看啊。”

我想著也是時候了,就去茶幾上拿了那盒煙。

特意挑的時候,菜還沒涼。

岳父接過去,看了看包裝,嘀咕了一句:“芙蓉王?”

他撕開包裝,掏出煙盒。

我以為他會喜歡。

可他的臉一下就沉了。

“這就是你送的東西?”

他把煙舉起來,沖著全桌的人晃了晃:“看看,這叫什么玩意兒?”

然后,一揚手,那盒煙劃了個弧線,掉進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拿這種東西糊弄我?”

飯桌上一片死寂。

董嘉琪的眼淚直接掉了下來,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卻被岳父瞪了一眼:“你少替他說話!”

我坐的位置離垃圾桶不遠。

我站起來,走過去,彎腰,把那盒煙撿了出來。

上面沾了點灰,我用手拍干凈了。

“爸,您不愛抽,就別抽了。”

我沖他笑了笑,把煙放進自己口袋里。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岳父冷哼了一聲:“走吧,留著你也沒用。”

董嘉琪站起來:“我跟你一起走。”

“你坐下!”岳父吼了一聲。

孫秀云站起來拉我:“永康,別走,你爸他就是喝多了。”

我說:“媽,改天我再來看您。”

我轉身推門走出去。

身后傳來岳父的聲音:“走!讓他走!要什么沒什么,還耍脾氣!”

我沒回頭。

走到樓道里,我掏出煙盒,看了看。

特供芙蓉王,我戰友費了好大力氣才弄到的。

算了。

我笑了笑,走出了小區大門。

02

結婚三年,我對岳父的脾氣摸得差不多了。

他是退休國企的中層干部,一輩子當領導當慣了,喜歡被人捧著。我這種“沒出息”的女婿,在他眼里就是給他丟臉。

當初我和董嘉琪談對象,他就不同意。

那時候我剛退伍,沒找到什么好工作。岳父嫌我在部隊待了五年什么也沒混上,說我不上進。

我媽走得早,我爸一個人把我拉扯大。

退伍那年我爸也走了。

我這個人,從小沒人教我怎么跟人爭,怎么跟人搶。在部隊里學的就是服從命令。

所以我習慣忍著。

不是慫,是覺得沒必要。

董嘉琪對我是真好。她不管別人怎么說,一門心思跟我過日子。

剛結婚那會兒,我們住在出租屋里。

雖然窮,但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飯,日子過得也踏實。

后來我進了那家安保公司。

老板薛宏圖是個退伍老兵,在圈子里有點門道。他把公司做得很專業,服務一些高端客戶。

我進去沒多久就被看中了,讓他帶隊做些特殊任務。

但這行有個規矩:不能聲張。

我們服務的客戶非富即貴,人家的隱私不想讓別人知道。所以平時我們必須保持低調,不能穿制服,不能開好車,不能到處張揚。

所以我這幾年,在外人眼里一直就是個保安。

我開的車是輛老款捷達。

穿的衣服也都是地攤貨。

岳父每逢親戚聚會就要拿我跟別人比。先是比學歷,比工作;比完了工作比收入;比完了收入比人脈。

我樣樣比不上。

董建強在工地上接了點活,雖然欠了一屁股債,但在岳父眼里,那就是有本事的象征。

我幾次想解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說了又怎樣?

讓他知道我年薪過百萬?

讓他知道我服務的客戶都是誰?

這話說出來,他也未必信,反而覺得我吹牛。

索性不說。

董嘉琪知道我的情況,她從來不問。她爸問起來,她也幫著打掩護。

有一回她偷偷跟我說:“永康,要不咱跟你爸說實話吧,省得他總為難你。”

我說:“算了,你爸那個人,說了他反而不信。與其讓他懷疑我,不如讓他覺得我沒出息。”

董嘉琪抱著我哭了:“你這樣,我難受。”

我說:“沒事,你對我好就行。”

她說:“我一定對你好。”

那天我們從岳父家出來,董嘉琪一路都在哭。

我開著車,她坐在副駕上,用袖子擦眼淚。

我爸太過分了。

我說:“是有點過分。”

“你怎么不跟他吵?”

“吵了有什么用?”我說,“他再過分也是你爸,我不能讓你夾在中間為難。”

董嘉琪哭得更厲害了。

她說:“永康,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他們你掙多少錢?你開的車為什么不能換好一點的?你穿的衣服為什么不能買貴的?”

我說:“有些事,得等時機到了再說。”

車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往后倒。

董嘉琪靠在座椅上,忽然說了一句:“永康,我有時候覺得,你不像一個保安。”

我沒接話。

她又問:“你真的只是一個保安嗎?”

我笑著看了她一眼:“怎么,想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她點了點頭。

我說:“過段時間你就知道了。”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所謂“過段時間”,就是今晚。

半夜十二點多,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手機震動起來的時候,我正靠在沙發上發呆。

屏幕上顯示的是老板的名字:薛宏圖。

我接起來:“老板,什么事?”

薛宏圖的聲音很急:“永康,有活,緊急的,你得馬上來公司一趟。”

“什么活?”

“有人點名讓你親自帶隊。”

我皺眉:“誰?”

“韓衛國。”

聽到這個名字,我整個人愣住了。

韓衛國是我當兵時候的老連長。

我們有過命的交情。

三年前他做生意發了家,成了鼎盛集團的董事長。

我退伍后他找過我幾次,想讓我去他公司干,我沒去。

他覺得可惜,但也尊重我的選擇。

“他來干什么?”

“電話里說不清楚,你馬上過來。”薛宏圖頓了一下,“他說有東西要讓你幫忙護送。”

“行,我馬上到。”

我掛了電話,去臥室換了身衣服。

董嘉琪醒了,迷迷糊糊地問:“這么晚了還出去?

我說:“公司有急活。”

她沒再說什么,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這趟活會讓我的人生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更不知道,岳父董大山的人生,也會從今晚開始崩塌。



03

到公司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公司的客廳里坐著兩個人。

薛宏圖在給客人倒水,看見我進來,直接說:“來了,過來坐。”

我走過去,看見沙發上坐著的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男人。頭發花白,但精神很好,腰桿挺得筆直。

正是韓衛國。

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老連長!”

韓衛國笑了:“坐下,坐下。”

我坐到他對面,心里還是有些激動。

韓衛國打量了我一會兒:“瘦了,精神倒是不錯。”

“還行。”我搓了搓手,“老連長,您來有什么事?”

韓衛國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到茶幾上:“我有一批貨要送,點名讓你帶人押送。”

我拿起來看了看。

是一批古董。

我看了一眼數字,心里咯噔一下。

三個億。

“這批貨是朋友托我保管的,現在買家出價了,得送到外地。”韓衛國往沙發上一靠,“我信不過別人,就信你。”

我說:“老連長,這樣的活,您找個專業的押運公司不更放心?”

專業的人有的是,但我不放心。”韓衛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是我帶過的兵,我信你。

薛宏圖在旁邊接話:“永康,這個活咱們接了吧。”

我說:“接是沒問題,但我想知道,這批貨具體什么情況?”

韓衛國看著我:“永康,你知道我為什么相信你嗎?”

我搖頭。

“因為你這人實在。”韓衛國放下茶杯,“當年在部隊里你就是個實在人,退伍這么多年,還是這個脾氣。”

我笑了笑:“老連長過獎了。”

“我不是夸你。”韓衛國的表情忽然嚴肅了,“這批貨,說實話,有點復雜。”

我心里一沉:“怎么了?”

韓衛國沉默了一會兒,說:“這批貨的賣家,你認識。”

“誰?”

“董建強。”

我整個人僵住了。

喉嚨像被什么堵住了,半天說不出話。

“這……這怎么可能?”

韓衛國嘆了口氣:“我也沒想到。但他確實找到我,說有一批古董要轉手。我問他是從哪來的,他說是替朋友賣的。我當時沒多想,就接了。”

“那你現在怎么……”

“買家找上門了,說這批貨有問題。”韓衛國看著我,“我查了一下,原來這批貨的來路不正。”

我腦子里像炸開了鍋。

董建強欠賭債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

但我沒想到,他竟然敢玩這么大。

“老連長,您直接說,這批貨是從哪來的?”

韓衛國站起來,走到窗邊:“我說了,你別激動。”

“我不激動。”

“這批貨,是從一個香港老板的倉庫里偷出來的。”

我腦子嗡的一聲響。

董建強這是要坐牢的節奏。

“現在買家的要求是,要么退錢,要么給我真的。”韓衛國轉過身,“但我現在已經沒法退了,錢已經轉到董建強的賬上了。”

“多少錢?”

“兩百萬。”

我心里一片冰涼。

兩百萬,對董建強來說是命,對韓衛國來說可能就是一根毛。

但問題的關鍵是,董建強要是被抓了,整個董家都得跟著完蛋。

岳父董大山最在乎的就是這個兒子。

“永康,這個活到底接不接?”薛宏圖問。

我說:“接。”

韓衛國看了我一眼:“你不怕?”

我說:“怕什么?這事跟我沒關系。我進去替您跑一趟,這批貨落地了,就跟我沒關系了。”

“你就不管你大舅哥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管不了。”

韓衛國看著我:“永康,你知道我為什么點名讓你來嗎?”

“你說過,信我。”

“這是一個原因。”韓衛國走回沙發坐下,“還有一個原因,我想讓你知道,他董建強干出來的事,遲早會連累整個董家。”

“我知道。”

“你要是想幫他們,這次運送就不要接。接了,就等于把這事定下來了。”

我說:“老連長,我接。”

韓衛國皺了皺眉:“你想好了?

“想好了。”

其實我沒想太多。

我只是覺得,董建強這個人,不給他點教訓,他永遠不會收手。

至于岳父,他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我現在只想把這個活干完。

04

我在公司待到凌晨三點才回家。

推開門的時候,董嘉琪已經睡著了。

我輕手輕腳洗了個澡,躺到她旁邊。

她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問:“回來了?”

“嗯。”

“什么活啊,這么急?”

“押一批貨。”

她沒再問了,又翻過去睡了。

我躺了一會兒,閉著眼也睡不著。

腦子里一直都在轉。

董建強那兩百萬,到底去了哪?

是還賭債了,還是別的什么用途?

還有那批貨,如果真出了事,韓衛國會不會被牽連?

天亮之后,我又去了一趟公司。

薛宏圖已經把交接文件做好了。

他給我看了幾個人的資料,都是和我搭檔的隊員。

“這次你帶隊,一切聽你指揮。”

我說:“沒問題。”

“這批貨明天出發,預計三天到。”

“路線定了嗎?”

薛宏圖指了指地圖:“從咱們這兒出發,走高速到南邊,全程一千三百公里。”

我看了看路線,有幾段是偏僻路段。

“這些路段得加強警戒。”

“你自由安排。”

從公司出來,我收到了董嘉琪的微信:我爸讓你今晚回來吃飯。

我愣了一下。

他什么時候這么主動過?

我問她:你爸說的?

董嘉琪:嗯,他打電話給我了,說有話要跟你說。

我猶豫了一下,回了一句:行。

晚上六點,我又回了岳父家。

進門的時候,岳母正在廚房忙活,馬孌在客廳看電視。

看到我,馬孌翻了個白眼:“喲,還有臉來呢?”

我笑著說:“大嫂也在呢。

“我不在誰在?”馬孌嗑著瓜子,“建強跑業務去了,我一個人在家也閑著。”

我沒接話,坐到客廳的沙發上。

岳父從書房走出來,臉上的表情有點奇怪。

我也沒說話。

等了一會兒,岳父開口了:“永康,昨天是我不對。”

他竟然會認錯?

“那煙確實是我想要的,我態度不好。”他語氣有點生硬,“你別往心里去。”

我說:“沒事,爸,我沒當回事。”

他點了點頭:“那就好。”

這頓飯吃得很沉默。

岳母不停地給我夾菜,馬孌在旁邊陰陽怪氣地說了幾句話,我也沒搭理。

吃到一半,岳父忽然開口:“永康,你最近在忙什么?”

我說:“公司有幾個活。”

“押送東西。”

“押送東西,那不是跟保安差不多嗎?”

他又來了。

我懶得解釋:“差不多。”

“永康,”岳父放下筷子,“有沒有想過換個工作?”

我說:“現在挺好的,不換。”

“你是不想換,還是沒地方換?”他語氣有點沖,“我認識幾個朋友,可以幫你介紹個正經活。”

“不用了,爸。”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犟呢?

我沒有再接話。

有些話說了一次就行,沒必要重復。

岳母在中間打圓場:“永康有他自己的想法,咱們做長輩的少操點心。”

“操什么心?”岳父瞪了她一眼,“孩子是自己的,不操心怎么行?”

我沒再說話,低頭扒飯。

馬孌在旁邊看戲看得正起勁:“爸,您別管他了,人家樂意當保安。”

岳父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那頓飯我吃了沒多久就告辭了。

董嘉琪跟著我一起走的。

下樓的時候,她拉著我的手說:“永康,你說我爸今天怎么突然道歉了?”

“不知道。”

“有點奇怪。”

“可能是良心發現了吧。”

董嘉琪笑了:“你呀,就是嘴硬。”

我笑了笑,沒說話。

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董嘉琪給我講了一些事。

“馬孌今天找我,說董建強最近在忙一個大項目。”

“什么項目?”

“不知道,反正挺神秘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個兩百萬,八成就是那個所謂的大項目的啟動資金。

“永康,你說大哥他會不會出事啊?”

“出什么事?”

“我看他最近狀態不太對。”

我沉默了一會兒:“到時候再說吧。”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這個“到時候”來得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05

第二天早上六點,我就出門了。

臨行前,我抱了一下董嘉琪:“等我回來。”

她點了點頭:“注意安全。”

我上了車,發動引擎,開出小區。

隊友們已經在我指定的地方等我了。

一共四個人,都是退伍軍人。

我把路線圖發給大家:“這次任務全程三天,每天跑四百多公里。中間在服務區過夜。”

隊長,東西在哪?

“在老連長手里,到了地方交給我們。”

兩個小時后,我們到了韓衛國公司的倉庫。

貨裝在一輛集裝箱卡車上,外面看著普普通通。

韓衛國站在倉庫門口,看著我:“永康,這一路上,保持聯系。”

“放心吧,老連長。”

“還有一件事。”韓衛國把我拉到一邊,“董建強的事,你打算怎么辦?”

“還沒想好。”

他現在在外面躲著,我已經派人找他了。

“找到他了,你打算怎么處理?”

“讓他還錢,還不上就報警。”

我嘆了一口氣:“老連長,能不能再給他一個機會?”

韓衛國看了我一眼:“你確定?

“他是我大舅哥,我欠董嘉琪一個交代。”

“好吧,那批貨先別動,等你回來再說。”

我點了點頭,上了卡車。

一路上還算順利。

第一天跑了四百多公里,晚上在服務區過夜。

隊友們輪流值班,沒有發生什么事。

第二天中午,我接到了董嘉琪的電話。

“永康,你還有多久回來?”

“后天下午。”

“我爸又打電話了。”

“他說什么?”

“他說讓你回來之后,去一趟家里。”

“又有什么事?”

不知道,反正催得特別急。

“行,我回來了就過去。”

掛了電話,我心里有點不好的預感。

岳父這么著急找我,肯定沒什么好事。

但這種時候,我顧不上那么多。

第三天下午,貨安全送到了交接地點。

買家驗貨之后確認沒問題,簽收了。

我讓隊友們先回去,自己給韓衛國打電話:“老連長,貨到了。”

“辛苦了。”韓衛國在電話那頭松了一口氣,“晚上過來吃個飯。”

“行。”

我開著車往回趕。

路上,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喂?”

“王永康?”

“是我,您是哪位?”

“我是韓衛國董事長的秘書。董事長讓我通知您,董建強找到了。”

我心里一緊:“在哪?”

“在澳門,被人扣住了。”

“怎么回事?”

“他欠了當地賭場的錢,被扣住了。董事長派人把他接回來了,現在在公司等您。”

我掛了電話,一腳油門踩到底。

腦子里全是亂的。

董建強怎么會去澳門?

那兩百萬,他拿去賭了?

等我趕到公司,天已經黑了。

韓衛國坐在辦公室里,臉色不太好看。

人呢?

“在里面房間。”

我推門進去,看到一個瘦瘦的人影蜷在沙發上。

是董建強。

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有血痕。

“大哥?”

他抬起頭,看見是我,愣了一秒就跪下了:“永康,求求你了,救救我!”

我把他扶起來:“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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