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主之地2配置高吗|看真人裸体BBBBB|秋草莓丝瓜黄瓜榴莲色多多|真人強奷112分钟|精品一卡2卡3卡四卡新区|日本成人深夜苍井空|八十年代动画片

婆婆打探到我新家住址,過年帶著21口人來家里聚餐

分享至


大年三十下午兩點,我站在自家新房門口,看著眼前浩浩蕩蕩的二十一個人,腦子里一片空白。

"媽,您怎么來了?"我的聲音在寒風里發顫。

婆婆周彩霞裹著大紅色的羽絨服,身后跟著她的三個弟弟、兩個妹妹,還有他們的配偶、孩子,甚至連她八十多歲的老母親都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站在隊伍最前面。

"怎么?我來我兒子家過年還要提前報備?"周彩霞揚著下巴,手里提著大包小包,"趕緊開門,外面冷死了。"

我握著門把手的手僵住了。身后的門里,是我和丈夫徐明遠剛交付三個月的新房——準確說,是連水電都沒通的毛坯房。

"媽,這房子還沒裝修,進不去人的。"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

"沒裝修?"周彩霞的眼神立刻變得犀利,"你當我傻?這都交付三個月了,你們倆每個月還房貸七千多,會不裝修?"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連我們的月供都知道?

"媽,真的還沒裝修,要不您帶大家去酒店......"

"去什么酒店!"周彩霞打斷我,"二十多口人住酒店,一晚上得多少錢?你有那個錢?趕緊開門,讓我看看你們這個'沒裝修'的房子!"

她身后的親戚們也開始起哄:

"就是,大過年的讓我們站外面吹冷風?"

"侄媳婦,你這就不對了,我們大老遠從鄉下來的。"

"彩霞,你這兒媳婦不會是嫌棄咱們吧?"

我的手心全是汗。我知道一旦開門,等待我的會是什么場面。但二十多雙眼睛盯著我,我別無選擇。

鑰匙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門推開的瞬間,冷風從里面涌出來。

周彩霞第一個沖進去,然后整個人就僵在了玄關。

入眼處,是水泥地面,灰撲撲的墻壁,裸露的電線從墻上垂下來。客廳里連一張椅子都沒有,只有角落堆著幾個裝修材料的空紙箱。窗戶上連玻璃都沒裝全,北風呼呼地往里灌。

"這、這......"周彩霞的臉色從紅潤變成鐵青,聲音都變了調,"這就是你們的新房?"

身后的親戚們陸續擠進來,看清屋內的情況后,都愣住了。

"彩霞,你不是說你兒子兒媳買了一百二十平的大房子嗎?"她大弟周建華環顧四周,"這就是個毛坯房啊!"

"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這讓我媽坐哪兒?"二弟周建設指著輪椅上的老太太。

周彩霞的臉漲得通紅,她轉身死死盯著我:"蘇晴,你給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氣:"媽,我之前就說了,房子還沒裝修。我和明遠商量好了,打算年后再裝。"

"年后?"周彩霞的聲音尖銳起來,"那我們今天怎么辦?二十多口人,你讓我們在這水泥地上過年?"

"我可以幫您訂酒店,或者您先帶大家回老家......"

啪!

一個耳光結結實實地落在我臉上。

周彩霞的手還停在半空中,顫抖著:"你還有臉說?我怎么養了你這么個不孝的東西?"

我捂著臉,耳朵里嗡嗡作響。走廊里已經有鄰居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

"媽......"

"別叫我媽!"周彩霞眼眶紅了,"我告訴你,今天我們所有人,就住這兒了!你要是敢趕我們走,我就死在這門口!"

她說完,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這場災難,才剛剛開始。

01

三個月前,我和徐明遠拿到新房鑰匙的那天,天氣出奇的好。

陽光透過未裝玻璃的窗框灑進來,在灰色的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我站在客廳中央,腦海里已經規劃好了裝修方案:電視墻做成簡約的大理石材質,沙發選淺灰色的布藝款,餐廳和客廳之間用吧臺隔斷......

"想什么呢?"徐明遠從身后摟住我。

"在想怎么裝修。"我靠在他肩上,"明遠,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家。"

"放心,我會讓你住得舒舒服服的。"徐明遠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我們結婚三年了,一直住在出租屋里。為了攢夠首付,我們省吃儉用了整整五年。這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是我們用所有積蓄換來的希望。

當天晚上,徐明遠的手機響了。

"媽,我們今天拿房了......對,一百二十平,在東湖區......什么?你要來看?這還沒裝修呢......"

我聽到電話那頭周彩霞興奮的聲音,心里涌起一絲不安。

婆婆周彩霞今年五十八歲,是個性格強勢的農村婦女。她有三個弟弟兩個妹妹,作為長姐,一直掌控著整個家族的大小事務。徐明遠是家里的獨子,從小被她管得死死的。

我和徐明遠談戀愛的時候,周彩霞就不太喜歡我。她嫌我是城里的獨生女,說我嬌氣、不會做家務、不懂得孝順。結婚后,矛盾更是頻繁。

"明遠,別告訴你媽具體地址。"掛了電話后,我說。

徐明遠愣了一下:"為什么?"

"你媽要是知道了地址,肯定會三天兩頭往這兒跑。到時候裝修、布置,她都要插手,我們就沒有自己的空間了。"

"可是......"徐明遠有些猶豫,"她是我媽,總不能連自己兒子家在哪兒都不知道吧?"

"等裝修好了再告訴她。"我握住他的手,"明遠,這是我們的家,我想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布置,行嗎?"

徐明遠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好,聽你的。"

那天之后,我們開始著手裝修的事。徐明遠對他媽媽說,房子在城西,離我們現在租的房子很遠,不方便過去看。周彩霞在電話里抱怨了幾句,但也沒有堅持。

我以為這事就這么過去了。

直到一個月后的周末。

那天我去超市買東西,回來的路上接到徐明遠的電話:"晴晴,我媽今天來市里了,說要來咱們租的房子看看。"

"什么?"我停下腳步,"她怎么突然來了?"

"說是想我了,買了點土特產過來。我在公司加班走不開,你回去接待一下她。"

我硬著頭皮趕回出租屋。周彩霞已經站在門口,手里拎著一個大編織袋。

"媽,您怎么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笑著開門。

"我來看看自己兒子還要提前報備?"周彩霞的語氣不太友善,跟著我進了屋。

她在狹小的出租屋里轉了一圈,眉頭皺得越來越緊:"你們都買了新房了,怎么還住這兒?"

"新房還在裝修,住不了。"我倒了杯水給她。

"裝修?"周彩霞接過水杯,眼神意味深長,"裝修多久了?"

"才開始不久。"

"是嗎?"周彩霞放下水杯,"那你們新房在哪兒?我去看看裝修得怎么樣了。"

"媽,那邊還在動工,不太方便......"

"不方便什么?"周彩霞打斷我,"我是去看房子,又不是去搗亂。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想讓我知道新房在哪兒?"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媽,您別多想,真的是不方便。"

周彩霞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行,我不去。但我有個要求。"

"您說。"

"過年的時候,我想帶著你舅舅們、姨媽們來新房聚聚。"周彩霞語氣平和,"你也知道,明遠是獨子,咱們家就這么一個孩子出息了。我想讓親戚們看看,我兒子多有本事。"

我愣住了。帶二十多個人來新家過年?

"媽,這......"

"怎么,不行?"周彩霞的臉色沉了下來,"我就想在親戚面前長長臉,這也不行?你是不是嫌棄我那些弟弟妹妹都是鄉下人,怕給你丟臉?"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這么定了。"周彩霞站起身,"到時候我會提前告訴你人數,你準備準備。"

她說完就走了,連徐明遠回來都沒等。

晚上,徐明遠回到家,我把這事告訴了他。

"過年帶二十多個人來?"徐明遠也皺起了眉,"這也太夸張了。"

"所以我才不想讓你媽知道地址。"我說,"明遠,你找個借口推掉吧。"

徐明遠沉默了。

"明遠?"

"晴晴,要不然就讓她來一次吧。"徐明遠抓了抓頭發,"我媽這人就好面子,讓她在親戚面前風光一回,以后她就不會總找我們麻煩了。"

"可是二十多個人......"

"就一頓飯的事,忍一忍就過去了。"徐明遠拉住我的手,"而且到時候裝修肯定好了,新房也寬敞,熱鬧熱鬧也沒什么。"

我看著他期待的眼神,最終還是妥協了:"好吧。"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機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蘇晴,過年我們一家二十一口人都來,你可要準備充分哦。——你婆婆"

看到這條信息的瞬間,我心里的不安達到了頂點。

二十一口人?周彩霞到底想干什么?

02

那條短信之后,我開始留意周彩霞的動向。

徐明遠每次跟她通電話,我都會側耳傾聽。但周彩霞似乎很謹慎,只是問一些日常的事,絕口不提過年的聚餐。

十一月中旬,我回了一趟老家看望父母。晚飯時,媽媽無意中提起:"你婆婆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我抬起頭:"您怎么知道?"

"昨天我在超市碰見她了。"媽媽夾菜給我,"她穿得特別體面,見人就說她兒子買了大房子,過年要請全家人去新房聚餐。那個得意的樣子啊......"

我放下筷子:"她在到處說這事?"

"可不是。"爸爸也插話,"我聽老李說,你婆婆還專門去了一趟她娘家,把這消息告訴了她那些弟弟妹妹。"

我心里咯噔一下。周彩霞的娘家在隔壁縣城,她很少回去。這次專門跑一趟,還大張旗鼓地宣揚這事,肯定有問題。

"媽,我婆婆她娘家什么情況,您知道嗎?"我問。

媽媽想了想:"聽說她幾個弟弟都不太爭氣,老大周建華開了個小賣部,生意一般;老二周建設在建筑隊干活,前兩年出過工傷;老三周建功好像是跑運輸的。她兩個妹妹嫁得也不怎么樣,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那她媽媽呢?"

"她爸早就去世了,媽媽跟著小兒子住。聽說老太太身體不好,常年吃藥。"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把這些信息告訴了徐明遠。

"你媽最近是不是給娘家那邊打過電話?"我試探著問。

徐明遠正在打游戲,頭也不抬:"打了啊,前幾天還給我外婆寄了錢。"

"寄了多少?"

"兩千塊。"徐明遠放下手機,"怎么了?"

"沒什么。"我轉身進了臥室。

兩千塊不是小數目。周彩霞平時對徐明遠管得很嚴,每個月他工資的三分之一都要寄回家。她自己手頭并不寬裕,這次突然給娘家寄這么多錢,還到處宣揚過年聚餐的事,總讓人覺得不太正常。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我開始暗中調查。

我加了徐明遠的幾個堂兄弟姐妹的微信,旁敲側擊地打聽周彩霞的情況。從他們那里,我拼湊出了一些信息:

周彩霞最近心情很好,經常在家族群里發紅包。

她特意買了新衣服,還去做了頭發。

她告訴所有人,過年一定要來市里,說她兒子出息了,要讓大家見識見識。

但最奇怪的是,她跟她幾個弟弟妹妹的聯系突然頻繁起來,幾乎每天都要打電話。

十二月初,一件事讓我的疑慮更深了。

那天下午,我提前下班回家,在小區門口碰見了鄰居李姐。

"小蘇啊,你婆婆上周來過?"李姐笑著問。

"來過,怎么了?"

"我那天看見她在小區門口轉悠,好像在找什么。"李姐壓低聲音,"她還問我你們家是幾號樓幾單元。"

我的心一緊:"她問這個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她說想給你們送點東西,但忘了門牌號。"李姐擺擺手,"我看她轉了好久才走的。"

送東西?我們明明住在這里,她有我電話,為什么不直接打電話?

那天晚上,我翻出徐明遠的手機,查看他和周彩霞的聊天記錄。

最近的一條是三天前:

周彩霞:兒子,你們新房是在東湖區哪個小區來著?

徐明遠:怎么了媽?

周彩霞:沒事,我有個姐妹也在那邊買了房,我想看看是不是一個小區。

徐明遠:金色水岸。

周彩霞:哦,不是一個小區。那行,你忙吧。

看到這條聊天記錄,我的手開始發抖。

徐明遠把地址告訴她了。

"明遠,你什么時候把地址告訴你媽的?"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徐明遠正在刷視頻,隨口答道:"前幾天吧,她問了我就說了。"

"你不記得我說過不要告訴她地址嗎?"

"晴晴,你也太敏感了。"徐明遠抬起頭,"她就是問一句,我總不能不說吧?再說了,她又找不到具體哪棟樓。"

"可是......"

"行了行了,別疑神疑鬼的。"徐明遠打斷我,"我媽就是想知道個大概位置,沒你想的那么復雜。"

我沒再說話,但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那天夜里,我失眠了。躺在黑暗中,腦海里反復出現一個場景:周彩霞站在我們新房門口,帶著她那二十一個親戚,敲響門鈴......

十二月中旬,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請了半天假,去了一趟周彩霞的老家。

她住在城郊的一個老小區,三室一廳,是徐明遠畢業后第一份工作攢錢給她買的。

我沒有直接去找她,而是在小區門口的便利店坐了一個下午,觀察她的動靜。

下午四點多,周彩霞從單元樓里出來,手里拎著個帆布包,腳步匆匆地往小區外走。

我跟了上去。

她在菜市場轉了一圈,買了些蔬菜和肉,然后去了附近的一家茶館。

茶館里,她的三個弟弟和兩個妹妹都在。

我找了個角落坐下,點了杯茶,豎起耳朵偷聽。

"姐,你真的把兒子的房子地址打聽到了?"這是周建華的聲音。

"當然。"周彩霞得意地說,"我跟你們說,那房子可大了,一百二十平,三室兩廳,地段也好。"

"那過年我們真能去住?"一個女聲問,應該是周彩霞的妹妹。

"不光能去住,你們都得去。"周彩霞的語氣變得嚴肅,"這次我是下定決心了,必須讓那個蘇晴知道,什么叫一家人。"

"可是姐,萬一她不讓我們進門呢?"周建設問。

"不讓?"周彩霞冷笑一聲,"她敢!我已經跟她說好了,過年要在新房聚餐。到時候二十多個人站她家門口,我看她能不開門?"

眾人笑了起來。

我握著茶杯的手在顫抖。

"姐,你這次是真狠心啊。"周建華說,"不過也是,那丫頭太不把你當回事了,是該給她點顏色看看。"

"我這也是為了明遠好。"周彩霞嘆了口氣,"他被那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的,連親媽的話都不聽了。我得讓他看清楚,娶個媳婦容易,但親媽只有一個。"

"那咱們過年真要在那兒住幾天?"

"住不住再說,反正得先去鬧一場。"周彩霞壓低聲音,"到時候你們都給我配合著,聽我指揮。"

我再也聽不下去了,起身快步離開了茶館。

走在回家的路上,冷風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我終于明白了,周彩霞打聽新房地址、到處宣揚過年聚餐,根本不是為了在親戚面前長臉,而是精心策劃的一場鬧劇。

她要用這種方式,讓我在所有人面前丟臉,讓我知道她才是這個家庭的主導者。

回到出租屋,徐明遠還沒下班。我坐在沙發上,腦海里反復琢磨著對策。

告訴徐明遠?他會相信我嗎?還是會覺得我在挑撥他和他媽的關系?

報警?以什么理由?婆婆帶親戚來兒子家過年,這是家務事,警察管不著。

最后,我做了一個決定。

既然她想看我出丑,那我就讓她看看,誰才是真正出丑的那個人。

03

大年三十下午,二十一個人擠在毛坯房里,場面亂得像菜市場。

周彩霞坐在水泥地上哭了十幾分鐘,終于站起來了。她的眼睛紅腫,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蘇晴,你給我聽好了。"她指著我的鼻子,"從今天開始,我和你舅舅姨媽們就住這兒了。你要是敢趕我們走,我就去你單位鬧,讓所有人知道你是個什么樣的人!"

我捂著還在發燙的臉頰,平靜地看著她:"媽,您真要住這兒?"

"怎么,不行?"周彩霞冷笑,"這是我兒子的房子,我住我兒子家,天經地義!"

"行。"我點點頭,"那您住吧。"

說完,我轉身就走。

"你站住!"周彩霞叫道,"你就這么走了?不管我們了?"

"您不是說要住嗎?"我回過頭,"這房子沒水沒電,衛生間也沒法用。您要是能住,那就住吧。我先回出租屋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你......"周彩霞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身后的親戚們面面相覷,開始小聲嘀咕:

"彩霞,這房子真沒法住啊。"

"地上這么涼,我媽坐輪椅怎么辦?"

"這大冷天的,連個暖氣都沒有。"

周彩霞轉過身,對著親戚們擺擺手:"你們先別急,我有辦法。"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徐明遠的電話。

我站在門口,聽著她在電話里哭訴:"明遠啊,你可得給媽做主啊......你媳婦太過分了,把我們領到一個毛坯房,就這么走了......我們二十多個人該怎么辦啊......"

電話那頭,徐明遠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出來:"媽,您先別哭。什么毛坯房?您到底在哪兒?"

"在你們的新房啊!"周彩霞叫道,"你不是買了房子嗎?我們大老遠過來,就是想在新房里過個年,結果你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媽,您怎么知道新房地址的?"徐明遠的聲音變得有些緊張。

"你告訴我的啊!"周彩霞理直氣壯,"上次我問你,你不是說在金色水岸嗎?"

"我說的是小區名字,沒說具體哪棟樓啊......"

"這重要嗎?"周彩霞打斷他,"我是你媽,我來你家還要偷偷摸摸的?你現在趕緊回來,給我們找個地方住!"

"媽,我在外地出差,今天趕不回去。要不您先帶大家去酒店......"

"去酒店?"周彩霞的聲音尖銳起來,"二十多個人住酒店,誰出錢?"

"我出。"徐明遠說。

"你出?"周彩霞冷笑,"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你出得起嗎?"

徐明遠又沉默了。

周彩霞繼續說:"明遠,你聽媽的話,讓蘇晴給我們想辦法。她不是能耐大嗎?讓她去安排!"

"媽......"

"你要是不管,以后就別叫我媽!"周彩霞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不到一分鐘,我的手機響了。是徐明遠。

"晴晴,我媽那邊你處理一下。"他的聲音里帶著疲憊,"我實在走不開。"

"怎么處理?"我問,"你媽要住毛坯房,我攔不住她。"

"你幫她訂個酒店吧,錢我回頭給你。"

"明遠,你知道二十多個人住酒店要多少錢嗎?大年三十,房價翻倍,最少也要五六千。"

"那......那先住一晚上,明天再說。"

"你媽說了,要住好幾天。"

電話那頭傳來徐明遠長長的嘆息:"晴晴,你就幫幫我,行嗎?"

我閉上眼睛:"徐明遠,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什么時候把具體地址告訴你媽的?"

"什么?"

"金色水岸有七棟樓,你媽是怎么準確找到咱們這棟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

"徐明遠,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什么時候告訴她的?"

"我......上個星期。"徐明遠的聲音很輕,"她打電話問我,我想著反正過年也要請她來,就告訴她了。"

"所以你早就計劃好了?"我的聲音開始顫抖,"你一早就知道你媽要帶人來,你早就把地址告訴她了,卻一直瞞著我?"

"晴晴,我不是瞞著你......"

"那你是什么?"我打斷他,"徐明遠,你知不知道,你媽這次來,根本不是為了單純的聚餐?"

"什么意思?"

"她是來給我下馬威的。"我深吸一口氣,"她要讓我在所有人面前丟臉,讓我知道她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晴晴,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我冷笑一聲,"那你告訴我,她為什么要帶二十一個人?為什么一定要選大年三十?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

徐明遠沒有回答。

"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你媽現在就在毛坯房里,你要是有辦法,就自己處理。我管不了了。"

"晴晴......"

我掛了電話。

回頭看向敞開的房門,里面周彩霞正和親戚們商量著什么。她的聲音傳出來:

"你們放心,我就不信了,她能真不管我們。等會兒她肯定會回來的。"

"姐,要是她真不管呢?"周建華問。

"不管?"周彩霞冷哼一聲,"那我們就住下來,看她能裝到什么時候!"

"可是這房子真沒法住啊......"

"誰說沒法住?"周彩霞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建華,你去樓下超市買些蠟燭和打火機。建設,你去找物業,問問能不能臨時接個電。建功,你帶幾個孩子去附近找個快餐店,買些吃的回來。"

她開始分派任務,像個指揮官一樣。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很諷刺。

周彩霞精心策劃了這場鬧劇,本想讓我出丑,卻沒想到自己會陷進去。但她不肯認輸,非要把這出戲演下去。

我轉身下樓,在小區門口的奶茶店坐下,給父母打了個電話。

"爸,媽,我今年不回去過年了。"

"怎么了?"媽媽的聲音里透著擔心。

"沒什么,就是有些事要處理。"我頓了頓,"你們好好過年,別擔心我。"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里一片空茫。

這個年,注定過不安寧了。

晚上七點,徐明遠的電話又來了。

"晴晴,我給你轉了五千塊錢,你幫忙給我媽他們訂個酒店吧。"他的語氣像是在哀求。

"不用了。"我說,"你媽說了,她要住毛坯房。"

"她只是在賭氣......"

"那就讓她賭。"我打斷他,"徐明遠,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解決。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管你媽的任何事。"

"晴晴,你......"

我掛了電話,然后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窗外,雪開始下了。大年三十的夜晚,原本應該是萬家燈火、團圓喜慶的時刻。可我坐在空蕩蕩的奶茶店里,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04

大年三十晚上十點,我回到了出租屋。

推開門,屋里黑漆漆的。我打開燈,看到茶幾上放著一張紙條:

"晴晴,我媽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我實在沒辦法了,買了最早的航班往回趕。你先睡吧,我明天早上到。——明遠"

我揉了揉太陽穴,把紙條扔進垃圾桶。

手機上有三十幾個未接來電,大部分是徐明遠的,還有幾個是陌生號碼。我沒有回撥,直接洗漱睡覺。

半夜兩點多,門鎖轉動的聲音把我驚醒。徐明遠推門進來,一身風塵仆仆。

"你回來了?"我坐起身。

"嗯。"徐明遠連外套都沒脫,在床邊坐下,"晴晴,我媽那邊,你真就不管了?"

"我能管什么?"我看著他,"徐明遠,從頭到尾,你跟你媽一起瞞著我,安排好了這一切。現在你問我管不管,你覺得合適嗎?"

"我沒有瞞著你......"

"你上個星期就把地址告訴她了。"我打斷他,"你知道她要帶人來,你卻一個字都沒跟我提。這不叫瞞著,叫什么?"

徐明遠沉默了。

"我媽她......她就是想讓親戚們見識一下。"他低聲說,"我知道她這么做不對,可她是我媽,我總不能讓她在親戚面前丟臉吧?"

"所以你寧愿讓我丟臉?"我冷笑,"徐明遠,你知不知道,你媽今天當著二十多個人的面,打了我一耳光?"

徐明遠猛地抬起頭,看到我臉上還有些紅腫的痕跡,他伸手想碰,被我躲開了。

"晴晴......"

"我今天終于明白了。"我的眼淚掉了下來,"在你心里,你媽的面子比我的尊嚴重要。你媽的感受比我的感受重要。你媽的任何要求,都比我的想法重要。"

"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么樣?"我擦掉眼淚,"徐明遠,我問你,你為什么要瞞著我把地址告訴她?"

徐明遠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因為你知道,如果你提前告訴我,我肯定會阻止。"我替他說出了答案,"你怕我跟你媽起沖突,怕我不答應,所以你干脆瞞著我,等到事情發生了,你再讓我接受既定事實。"

"晴晴,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

"夠了。"我站起身,"你現在去你的新房,去陪你媽和你那二十個親戚過年吧。毛坯房怎么樣,我不管。我只知道,從今天開始,我們之間,該重新考慮一下了。"

"你什么意思?"徐明遠的臉色變了。

"你說呢?"我看著他的眼睛,"徐明遠,一個連妻子都不肯保護的男人,還有什么資格讓我繼續跟你過下去?"

"蘇晴!"徐明遠站起來,聲音提高了,"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就因為這點小事,你要跟我離婚?"

"小事?"我覺得可笑,"你媽帶著二十多個人,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闖進我們的新房,當著所有人的面扇我耳光,逼我給他們安排住宿,這在你眼里是小事?"

"我媽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打斷他,"那你告訴我,她上個月去茶館跟她弟弟妹妹們密謀的時候,說什么來著?'必須讓蘇晴知道,什么叫一家人','到時候你們都給我配合著,聽我指揮',這是無意的?"

徐明遠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我聽見的。"我冷靜地說,"你媽這次來,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鬧劇。她的目的,就是要在所有人面前羞辱我,讓我知道她才是這個家庭的主導者。"

"不可能......"徐明遠搖頭,"我媽不是那種人。"

"她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轉身進了臥室,把他的衣服和日用品都扔進一個行李箱里,"你現在去新房吧,我需要一個人靜靜。"

"蘇晴,你聽我說......"

"我不想聽。"我把行李箱推到他面前,"你走吧。"

徐明遠看著我,眼里有憤怒,有委屈,也有不解。但最終,他還是拎起行李箱,摔門走了。

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我坐在床邊,覺得整個人都虛脫了。

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

"蘇晴,我是周建華。"電話里傳來周彩霞大弟的聲音,"你趕緊回來吧,你婆婆暈倒了。"

我心里一緊:"什么?"

"她剛才在那毛坯房里哭了好久,突然就暈過去了。我們現在在第一人民醫院急診室,你快來!"

我來不及多想,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打車到醫院,已經是凌晨三點。急診室外站著十幾個人,都是周彩霞的親戚。

"我婆婆怎么樣了?"我喘著氣問。

"還在里面檢查。"周建華指了指急診室的門,"醫生說可能是低血糖,加上情緒激動,一下子暈過去了。"

我松了口氣,正要說什么,急診室的門開了。徐明遠從里面走出來,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媽怎么樣?"我問。

"沒什么大礙,輸點液就好。"徐明遠的語氣很冷淡,"你來干什么?不是不管了嗎?"

這話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

"明遠,你怎么跟你媳婦說話呢?"周建華打圓場,"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

徐明遠沒理他,轉身又進了急診室。

我站在原地,突然覺得很累。

周建華走到我旁邊,低聲說:"小蘇啊,我知道我姐今天做得不對。但你也理解理解,她就是那個性子,刀子嘴豆腐心。她心里還是把你當親閨女的。"

我沒說話。

"你看這樣行不行,等我姐好了,我讓她給你道歉。"周建華繼續說,"大過年的,咱們別傷了和氣。"

"舅舅,您知道您姐為什么要帶這么多人來嗎?"我突然問。

周建華愣了一下:"為了聚聚啊......"

"真的只是為了聚聚嗎?"我看著他,"您在茶館跟我婆婆說的那些話,您還記得嗎?"

周建華的臉色變了:"你......你都聽見了?"

"嗯。"我點點頭,"所以我很清楚,這次的事,從頭到尾都是你們策劃好的。你們要的不是聚會,是要給我一個教訓。"

"小蘇,你誤會了......"

"我沒誤會。"我打斷他,"舅舅,我今天把話說清楚。我尊重您,因為您是長輩。但這不代表我可以任人欺負。您姐今天打我那一巴掌,我可以當沒發生過。但如果您們還想繼續鬧下去,那對不起,我不奉陪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周建華的聲音:"小蘇,你回來......哎,這孩子......"

走出醫院,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我站在急診樓門口,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心里空蕩蕩的。

這個年,徹底過不安寧了。

05

大年初一早上八點,我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喂?"我聲音沙啞。

"晴晴,我媽出院了。"徐明遠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她想見你。"

我沉默了幾秒:"在哪兒?"

"在新房。我昨晚連夜找人接通了臨時電,買了些取暖器。你過來一趟吧。"

掛了電話,我簡單洗漱了一下,打車去了新房。

電梯里,我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睛紅腫,左臉頰上還有一個淡淡的掌印。

十樓,電梯門打開。走廊里傳來嘈雜的說話聲。

推開家門,我愣住了。

原本空蕩蕩的毛坯房,現在堆滿了簡易行軍床、被褥、塑料凳子。客廳里支著幾個電暖氣,十幾個人圍坐在地上,正在分發早餐——是樓下快餐店買的包子和豆漿。

所有人看到我,瞬間安靜了。

"來了。"周彩霞坐在一張折疊椅上,臉色還有些蒼白,"進來吧。"

我走進去,徐明遠從臥室里出來,眼圈發黑,顯然一夜沒睡。

"媽,您有話說?"我站定。

周彩霞看了我一眼,突然嘆了口氣:"蘇晴啊,我知道昨天我做得不對。"

我沒想到她會這么說,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也是一時沖動,不該打你。"周彩霞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你別往心里去。"

"媽......"

"不過。"周彩霞話鋒一轉,"你也確實做得不對。我是你婆婆,是明遠的媽。我帶著親戚來兒子家過年,天經地義。你倒好,把我們領到個毛坯房,還說什么不管了。你讓明遠怎么做人?"

我深吸一口氣:"媽,是您自己非要來的。而且您來之前,一聲招呼都沒打。"

"我為什么要打招呼?"周彩霞提高了聲音,"這是我兒子的房子,我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

"可這也是我的房子。"我平靜地說,"我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您最起碼應該尊重我的意見。"

"尊重?"周彩霞冷笑,"你配嗎?"

這三個字,像一盆冷水澆在我頭上。

"媽,您這話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周彩霞環顧四周,"你們看看,這個房子是誰的錢買的?首付三十萬,是明遠攢了五年攢出來的。你呢?你出了多少?"

"我出了十萬。"我說。

"十萬?"周彩霞不屑地說,"那剩下的二十萬呢?每個月七千多的房貸,是誰在還?"

"是我們兩個一起還。"

"一起還?"周彩霞冷笑,"明遠一個月工資八千,你一個月工資多少?五千?你還房貸還得了三千,剩下四千還不都得明遠出?"

我被她說得啞口無言。

"所以啊,蘇晴,你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周彩霞走近我,"這個家,沒有你,照樣轉。但沒有明遠,你什么都不是。"

"媽!"徐明遠叫道,"您別說了。"

"我為什么不說?"周彩霞指著我,"我今天就要說清楚!蘇晴,我告訴你,我是看在明遠的面子上,才叫你一聲媳婦。但你要是不識抬舉,我隨時可以讓明遠跟你離婚!"

"媽,您夠了!"徐明遠走過來,想拉開周彩霞。

"我沒夠!"周彩霞甩開他的手,"明遠,你聽媽的話。這個女人不能要,她心眼太小,不孝順,還自私。你跟她離了婚,媽給你找個好的。"

我聽著這些話,突然覺得很可笑。

"好,我成全你們。"我轉身就走。

"你給我站住!"周彩霞叫道,"你走了,這個家怎么辦?這些客人怎么辦?"

我回過頭:"您不是說,這個家沒我照樣轉嗎?那就轉給您看看。"

"蘇晴!"徐明遠追上來,拉住我的胳膊,"你別走,我們好好談談。"

"談什么?"我看著他,"徐明遠,你聽到你媽剛才說的話了嗎?她要你跟我離婚。"

"我媽她......她就是氣話......"

"氣話?"我冷笑,"她說的每個字,都是她的真心話。徐明遠,你睜開眼睛看看,你媽從來就沒把我當成這個家的一員。在她眼里,我只是個外人,是個隨時可以被趕走的外人。"

"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么樣?"我甩開他的手,"你告訴我,如果你媽非要逼你在她和我之間選一個,你選誰?"

徐明遠愣住了。

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我笑了,眼淚卻掉了下來:"我懂了。"

轉身下樓,身后傳來周彩霞得意的聲音:"明遠,讓她走!這種女人,不要也罷!"

走出單元樓,我在小區門口的長椅上坐下。

手機響了,是我媽。

"晴晴,過年了,你和明遠什么時候回來啊?"

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嘩嘩地流:"媽,我想回家。"

"怎么了?你哭什么?"媽媽的聲音立刻緊張起來,"是不是明遠欺負你了?"

"媽,我不想說這些。"我擦掉眼淚,"我現在就回去,您和我爸在家等我。"

掛了電話,我正要叫車,手機又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喂?"

"請問是蘇晴女士嗎?我是金色水岸物業。"

"是我。"

"是這樣的,您家里現在住了很多人,鄰居投訴說太吵了,影響他們休息。而且,有鄰居看到您家里在走廊上搭建臨時帳篷,這違反了小區管理規定......"

我一愣:"帳篷?"

"是的,就在您家門口的走廊里。"物業說,"麻煩您處理一下,否則我們要采取措施了。"

掛了電話,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回到了樓上。

電梯門打開,我就看到了那個"帳篷"——實際上是用床單和衣架搭起來的簡易帳篷,里面鋪著行軍床,有兩個小孩正在里面玩。

我推開家門。

屋里的人看到我回來,都愣了一下。

"物業剛才給我打電話了。"我平靜地說,"說你們在走廊搭帳篷,鄰居投訴了。你們把東西收了吧。"

周彩霞冷哼一聲:"收什么收?屋里住不下,只能住走廊。"

"不能住走廊。"我說,"這違反小區規定。"

"那怎么辦?"周彩霞理直氣壯,"你倒是給我們安排個地方啊!"

我看著她,突然明白了。

她今天叫我來,根本不是為了道歉,而是為了逼我妥協,逼我給他們安排住處。

"徐明遠。"我轉向我丈夫,"你媽今天帶這么多人來,到底想干什么?"

徐明遠張了張嘴,沒說話。

"說啊!"我提高了聲音,"你媽到底想干什么?"

"她......"徐明遠看了看周彩霞,又看了看我,"她就是想讓大家聚聚......"

"聚聚?"我冷笑,"聚聚需要在走廊上搭帳篷?聚聚需要住好幾天?徐明遠,你當我是傻子嗎?"

"蘇晴,你聽我說......"

"我不聽。"我打斷他,"你現在告訴我,你媽這次來,是不是有其他目的?"

徐明遠的臉色變了。

"說啊!"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好,我說。"周彩霞突然開口,"蘇晴,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我這次帶這么多人來,不光是為了聚會。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我把老家的房子賣了。"

我愣住了:"什么?"

"我說,我把老家的房子賣了。"周彩霞一字一句地說,"賣了五十萬。"

"所以呢?"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就住這兒了。"周彩霞露出一個笑容,"我已經沒有家了,只能跟我兒子住。"

"你......"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賣房就賣房,為什么要帶這么多人來?"

"因為啊......"周彩霞環顧四周,看著她的弟弟妹妹們,"他們也沒地方住了。"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周彩霞一字一句地說,"我幾個弟弟妹妹,還有我媽,以后都要住在這兒。"

"你瘋了?"我脫口而出。

"我沒瘋。"周彩霞冷靜地說,"蘇晴,這個房子這么大,住下我們這些人,綽綽有余。你要是不愿意,那就離婚,把房子留給明遠。"

我看著她,再看向徐明遠。

他低著頭,不敢看我。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了。

周彩霞這次來,根本不是為了過年聚會,也不是單純為了給我下馬威。

她是為了投奔我們,而且還帶著她全家。

我的手開始發抖,后背發涼,心臟狂跳。

她賣了房子,為什么要帶著全家投奔我們?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