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世界杯第一個比賽周,美國隊憑借一場4比1的大勝把巴拉圭給壓了下去,讓主場球迷徹底地陷入了狂歡當中。但是在比賽之外,另一件事在網絡上炸得還要更快一些:前美國隊隊長蘭登·多諾萬,他的頭發“長”回來了。
如果你還能夠記得2024年歐洲杯期間,那個坐在評論席上、頭頂稀疏斑駁的多諾萬,那么你就可以理解現在社交媒體上所出現的集體錯愕了。當時他頂著的那一頭,很明顯是屬于植發失敗之后的痕跡去進行出鏡的,發量的分布顯得非常不均勻,頭皮露得也比較扎眼,幾乎成為了整整那一屆賽事評論區里繞都繞不開的一個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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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兩年之后,當鏡頭再一次給到他的時候,一頭較為利落的短發整齊地覆蓋在了前額,發際線顯得很自然,視覺年齡方面至少可以往回拉個十歲。觀眾們一時之間還會有一些反應不過來,甚至有人在直播彈幕里面發:“等等,這個人是同一個人嗎?”
問題就出在這個地方——并不是植發突然之間就見效了,而是他選用了一個全新的思路。
今年44歲的多諾萬,頂著“美國足球先生”這個光環已經很長時間了。他擁有157次國家隊出場的記錄,兩度被租借到英超的埃弗頓,同時也是洛杉磯銀河的標志性人物。但是,卻很少會有人去談起他在退役之前就已經開始暴露出來的外貌焦慮,特別是頭發這方面的困擾。
發際線后移這件事情,最早在他效力于埃弗頓那個時期就已經變得相當明顯了。英超的高強度對抗之下,鏡頭偶爾會掃過替補席,就能看到他額頭兩側已經空出了不少地方。2019年他正式掛靴之后,轉而去做分析師以及播客主持人,出鏡的頻率一下子就上去了,頭皮的問題也就被盯得愈發地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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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諾萬并不是沒有去進行過補救。他前前后后做了兩次植發手術,而這兩次都失敗了。失敗意味著什么呢?錢花出去了,該受的罪也都受了,但是鏡頭上反而會顯得更加明顯。2024年歐洲杯期間的那些解說畫面,直接把這件事給推得徹底破圈了,成為了球迷圈里的表情包素材。他自己后來在接受采訪的時候也提到了那段日子:“我每次看到鏡頭里的自己,都會下意識地去尋找哪里又禿了,哪里又變得稀疏了,我完全沒有想到過自己會在意成這個樣子。”
這話講得非常實在。一個在綠茵場上被幾萬人盯著去踢球的人,在退役之后反而會被頭發的問題給逼出了容貌方面的焦慮。
后來,根據英國媒體的報道,多諾萬所找到的最終方案,并不是去進行第三次植發,而是去佩戴所謂的“發塊”——也就是可以被理解為一種較為高端的定制化假發系統。跟傳統的假發片不太一樣的是,這類產品的貼合度是相對要高出許多的,用肉眼是非常難以分辨的,它能夠依據頭型去做專門的設計,就連發際線的弧度也是可以進行定制的。他現在所擁有的這個造型,就是這個方案所展現出來的效果。
那么效果到底怎么樣呢?這一輪世界杯小組賽開打之前,他在福克斯體育出鏡進行解說的時候,社交網絡馬上就被炸開了。評論區的走向出奇地統一:有人直接就去詢問美發機構的聯系方式,有人則是調侃說“這個機構應該去找他來擔當全球代言人”,還有的人坦言自己盯著屏幕看了足足五分鐘,才最終確認了這個就是多諾萬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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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多諾萬他自己,也在《The Athletic》的采訪當中承認了:這一次的改造所帶來的,是屬于精神層面的一種解脫。“我走在路上都會覺得自己底氣十足。從前我走在街上的時候,總是會感覺自己的狀態不夠好,但是現在的我會覺得,我看起來是很不錯的。”他甚至非常坦誠地說了出來,這或許就是中年危機的一部分內容,但是他現在已經不在意了,“我真的覺得開心多了。”
回過頭再去看,這場關于頭發的全網熱議,確實已經不僅僅是一個發型變化那么簡單的事情了。它和很多普通人日常生活當中的焦慮是相互照應的:當鏡頭把你的缺點給放大,當社交網絡反反復復地去存檔你的某一個尷尬的瞬間,那么你到底有沒有辦法可以去終結這一種自我審視呢?
多諾萬的解法是非常直接的——既然兩次植發都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那么就憑借另外一種方式去進行處理。44歲的年紀,重新去掌控住自己的出鏡狀態,這里面沒有什么可丟人的東西。
現在他的評論區底下,所出現的最多的留言反而不是調侃,而是一個人邊敲著字邊在詢問:“請問有人可以給我提供一下這個機構的聯系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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