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呼吁讀者遵紀守法,弘揚友善、正義等正能量,共建和諧社會。
那天廚房里"哐"一聲巨響,婆婆端著滾油的鍋一個踉蹌,整鍋熱油潑向灶臺邊——我沖進去的瞬間,整個人卻像被一道無形的墻撞住,腿一軟,跌坐在地上,雙手卻死死護住了自己的右手腕。
婆婆被燙傷倒地,疼得叫出聲,回頭看見我蜷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樣子,眼里的疼痛瞬間變成了憤怒和失望:"都火燒眉毛了,你還顧著自己!"
救護車把婆婆送走后,丈夫張誠翻開我藏在衣柜最底層的鐵盒,里面的東西散落在地上,他彎腰撿起最上面那張泛黃的舊報紙,整個人僵住了——直到這一刻,全家人才知道,我瞞了他們一年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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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陸云汐,今年二十六歲,是一名自由插畫師,平時接一些出版社和品牌的約稿,收入不算穩定,但夠自己花銷。
丈夫張誠比我大兩歲,在一家國企做行政,性格溫和、耐心。我們戀愛三年,去年領證結婚,婚后住進了公婆家附近新買的小兩居,但因為新家廚房還沒裝修完,加上婆婆王秀蘭一個人在家也寂寞,結婚的第一年,我們幾乎每天晚飯都在公婆家吃。
從我進這個家門第一天起,婆婆就發現我有個"怪癖"——做飯的時候,無論多忙,我都不會主動走進廚房半步。
剛開始她以為我是"新媳婦害羞,不熟悉廚具",還笑著說"不急,慢慢學"。可一個月過去,兩個月過去,我依舊只在廚房門口探頭問一句"需要我幫忙擺碗筷嗎",從不踏進那一米見方的灶臺區域。
我不是不干活。婆婆炒菜的時候,我會主動承擔起所有其他家務——洗碗、擇菜、拖地、買菜,甚至連婆婆的衣服我都搶著洗,唯獨灶臺前那塊地方,我像是被一道看不見的線攔住了,怎么都邁不進去。
有一次婆婆感冒發燒,躺在床上起不來,我二話不說點了外賣,婆婆吃著外賣,臉色很不好看,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眼神里藏著的不滿。
婆婆的不滿,被小姑子張悅放大了。張悅比張誠小四歲,還沒結婚,每次來家里串門,總愛拿"別人家媳婦"做比較:"媽,我同事她媳婦,進門第一周就把廚房接管了,一手好菜,婆婆夸得不行。"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斜斜地瞟我一下,我低著頭,假裝專心剝蒜,手心卻開始冒汗。
其實每次站在廚房門口,看到那口冒著藍色火苗的灶臺,我的呼吸就會不自覺地變快,太陽穴突突地跳,手心全是冷汗,有時候甚至會耳鳴,眼前的畫面也跟著變得模糊扭曲。我從沒告訴過任何人為什么——
包括張誠。結婚前我跟他提過一句"我對廚房有點陰影,不太敢用明火",他當時點點頭說"沒事,以后我做飯",可他大概沒想到,這"有點陰影",會持續到我們結婚后的每一天。
倒是公公張國棟,是這個家里唯一從沒在這件事上為難過我的人。
每次飯點,他會不動聲色地說"今天我來掌勺",把婆婆"叫"去做別的事;有一次他撞見我站在廚房門口臉色發白,什么都沒問,只是輕輕把門幫我帶上,說了一句"外面涼,你去客廳坐"。我一直沒弄明白,他為什么從不像婆婆那樣追問,直到后來。
那段時間,我接到了一個出版社的長期插畫合同,每天要交稿,常常畫到凌晨。
婆婆看我抱著平板電腦窩在沙發上"不務正業",更是把這當成我"懶得進廚房"的理由:"年輕人就是想著賺錢,家里的事一點不操心。"我想解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解釋這些,又能改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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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徹底爆發是在婆婆的六十歲生日那天。家里來了七八個親戚,婆婆特意提前跟我說:"今天你好歹下廚露一道菜,讓大家看看,給我這個老婆子爭點面子。"
我攥著衣角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里面熱氣騰騰的景象,腿像灌了鉛一樣,怎么都邁不出那一步。最后那道"壓軸菜",是婆婆自己紅著眼眶端上桌的。親戚走后,她當著張誠的面,第一次掀了桌子:"這一年了,云汐,我受夠了!是我們家虧待你了,還是你壓根沒把這個家放在眼里?"
那天晚上,張誠跟我談了很久,他沒有責怪我,只是疲憊地說:"云汐,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為什么?
媽她也是為了這個家,你看她今天,氣得手都在抖。"我看著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么都說不出來——那些畫面、那場火、那個永遠定格在廚房門口的背影,十八年來我從沒對任何人完整地講述過,此刻更不知道從何開口。
周末,婆婆心情還沒平復,趁我們都在客廳,自己去廚房煮了一鍋油,說要給大家炸點丸子,"壓壓驚,也當是和好"。張誠和我都沒在意,直到廚房里傳來一聲刺耳的"哐"。
我沖進廚房的瞬間,看到婆婆端著滾油的鍋一個踉蹌,整鍋熱油"嘩"地潑向灶臺邊——下一秒,眼前的火光、油星濺起的聲音,和記憶深處那場大火瞬間重疊在一起,我整個人像被一道無形的墻撞住,腿一軟,跌坐在地上,雙手死死護住自己的右手腕,蜷縮成一團,連一聲"小心"都喊不出來。
婆婆被熱油燙到了手臂和腳踝,疼得叫出聲,倒在地上,回頭看見我蜷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樣子,眼里的疼痛瞬間變成了憤怒和失望:"都火燒眉毛了,你還顧著自己!"
張誠和公公沖進來扶起婆婆,叫了救護車。混亂中,張誠跑去衣柜里給我找急救箱,卻在最底層翻出一個上了鎖、被摔得磕開了角的鐵盒——盒子里的東西散落在地上,他彎腰撿起最上面那張泛黃的舊報紙,整個人僵住了。
救護車把婆婆送去了醫院,幸好燙傷面積不大,處理后沒有大礙,醫生讓留院觀察一晚。
病房外的走廊里,張誠把那個鐵盒遞到我面前——里面除了那張泛黃的舊報紙,還有幾張老照片、一截燒得發黑的布料殘片,以及一沓寫著日期的咨詢記錄單,最上面那張蓋著"清河市心理咨詢中心"的章,最近一次的日期,是三天前。
我看著那張報紙,標題是"某小區民房煤氣泄漏起火,一人遇難",配圖里那扇燒得焦黑的窗戶,是我再也不愿想起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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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八歲那年冬天,媽媽在廚房煮粥時,家里老舊的煤氣管道泄漏,遇到灶臺的火苗瞬間引發爆燃。我當時就站在廚房門口,媽媽把我往外推的那一下,我摔在客廳,手腕被飛濺的碎玻璃劃傷,留下了一道至今都用長袖遮著的疤——而媽媽,沒有再出來。
那之后,我跟著外婆長大,但只要看到明火、聞到煤氣味,那場爆燃的畫面就會瞬間涌回來,耳邊全是那聲"哐"和媽媽最后那一推。
這十八年里,我去過無數次心理咨詢,斷斷續續地治療,大學時好轉了一些,但只要靠近真正的灶臺,那種生理性的恐懼依然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