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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委內瑞拉來說,Aterciopelados一直像是一支“鄰國的樂隊”。那是拉丁美洲搖滾的黃金年代,也是所謂“混血搖滾”的年代。這種音樂風格更強調從本土汲取養分,而不是一味向外尋找參照。那股熱潮中,激烈的吉他重復段可以讓位于坎比亞、波萊羅,甚至霍羅波等節奏,無論這種融合是否帶有實驗性。
埃切維里回憶說:“我們對《和平煙斗》有很多記憶,也有很多巧合。因為專輯封面上有瑪麗亞·利翁薩、黑人費利佩和印第奧·瓜伊卡伊普羅。那幅圖像是我們在波哥大一個叫圣維克托里諾的街區看到的。后來我們開始來這里,才發現這真像鄰居之間的關系,不是嗎?很多事情會從一個國家流到另一個國家。那種感覺很美。我們后來常常來,在委內瑞拉各地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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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哥倫比亞音樂人目前都在委內瑞拉。他們將作為主打樂隊參加6月13日星期六在貝略蒙特露天劇場舉行的“搖滾探戈節”,同場演出的還有King Changó、Mata Rica和Novanout。
埃切維里甚至認為,這張專輯在某種意義上頗具前瞻性,比如《Cosita seria》這首歌,其敘事方式與“我也是”運動所關注的問題十分接近。本周六的演出曲目,很大一部分將來自這張30年前的專輯。負責演奏的樂隊成員也大多是30歲上下的音樂人。埃切維里說:“真正上了年紀的只有我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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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重新演繹這些作品也讓她感到很特別:“一方面,這里面有一種女性的、反叛的、憤怒的力量。這反映了我作為一名女性在西語搖滾中的親身經歷。那時候巡演常常是90個男人加我一個人,確實很不容易。所以我覺得,那些女性主題的歌曲,其實也是在捍衛自己的空間。”
演出中還會有其他專輯的作品,如《El estuche》《Bolero falaz》《El álbum》和《Florecita rockera》。他們最近還與恩里克·本布里合作,推出了《Te juro que no》的新版本。本布里曾參與這首歌在90年代原版錄音中的演唱。兩人還透露,接下來還會與Puerto Candelaria和“西馬龍”樂隊的安娜·貝多合作,推出更多新版作品。
埃切維里并不認為拉丁美洲搖滾正在衰落。聽到這個詞時,她笑了。不過她也承認,從媒體關注度來看,它確實已不如30年前那樣受到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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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但我覺得,人不能帶著那種目的去做音樂。我覺得現在的西語搖滾更像是一種小眾音樂,但這也沒什么不好,這反而給了它獨立性。因為如果你站在很高的位置,就得一直在意所有人是否喜歡你,還得設法維持那個位置。現在就不是這樣。其實,就算在我們最紅的時候,我們也從來沒說過,‘我們來做這個,好讓大家喜歡。’沒有。”
布伊特拉戈接過話說:“但我們現在還是很有名。”說完他笑了,埃切維里也笑了。今年4月,他們參加了Tiny Desk的錄制。這次亮相在社交媒體上廣泛傳播,也可能吸引了原本關注其他音樂潮流、處于不同生活節奏中的聽眾。埃切維里說:“那個Tiny Desk的反響太驚人了。
我爸爸以前不喜歡我的音樂,而我也不喜歡我孩子們聽的音樂。這很正常。所以人還是繼續自己的過程,從自己的位置發聲。讓我驚訝的是,很多很年輕的人會來找我。我想,可能是有些人并不認同現在流行的那一套,所以會去尋找別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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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獲取音樂幾乎沒有門檻的時代,這一點更加明顯。人們不必再去唱片店買專輯,只要在手機上點幾下,就能進入幾乎無窮無盡的音樂庫。對女性來說,也許是那些能讓我們重新確認自己,而不是因為自己不像夏奇拉或卡蘿爾·G那樣就被擊垮的音樂。應該有一些對人更友善的東西。
布伊特拉戈則提到,雷鬼頓的確實現了90年代唱片公司曾希望西語搖滾完成的目標,也就是所謂“跨界突破”。但他和埃切維里對這一現象仍保持謹慎態度。
埃切維里說:“這里面確實有一些關于西班牙語、自豪感和拉丁身份的東西。但同時也有一種非常強烈、非常激進的過度性化,它對所有人影響都很大。我覺得現在有很多青少年出現厭食之類的問題,但后果確實可能很嚴重。不過我們現在也看到,那些最有名的人開始做一些我們以前做過的事。”她提到,能看到這些東西被重新拾起,也挺美的。這說明它們確實留下來了。
在那場Tiny Desk中,Aterciopelados演唱了《La culpable》。這首收錄于《和平煙斗》的歌曲,是對平原音樂的致敬,而這種音樂在哥倫比亞和委內瑞拉兩側都廣為流傳。接下來,他們還將邀請“西馬龍”樂隊的安娜·貝多參與新版合作。對方也是他們的同鄉音樂人,在平原音樂領域已有20多年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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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被問到,他們在90年代錄制這首歌時受到了哪些影響,兩人表示,這未必源于對霍羅波等音樂類型進行系統研究,更像是一個較為偶然的過程。
布伊特拉戈說:“是的,畢竟霍羅波本來就是平原音樂的一部分,我們從小就一直在聽,有時候甚至都不知道演唱者是誰。但如果說我們明確知道的名字……比如說喬洛·巴爾德拉馬,就是哥倫比亞非常重要的一位音樂人。至于這邊,從小聽到大的還有西蒙·迪亞斯、雷納爾多·阿爾馬斯……”
緊接著,埃切維里也想補上一個名字:“哎,這位叫什么來著,我記得好像叫赫蘇斯……我以前有過他的一張唱片。就是唱《El curruchá》的那位……”
現場有人提醒她,那是“五重唱對位”組合的赫蘇斯·塞維利亞諾。她點頭表示認同。她提到的是胡安·包蒂斯塔·普拉薩和比森特·埃米利奧·索霍作品中最知名的版本之一,而她本人也曾為“奶油天堂”樂隊的專輯《電影》演唱過這首歌。能看到這些東西被重新拾起,也挺美的。這說明它們確實留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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