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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要求月薪漲到1萬8,我笑著應下,隔天給她放假她當場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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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是晚上十點零七分。

監控畫面里,王翠花正拿著一根針管,往我每天喝的那杯牛奶里注射什么東西。

我挺著七個月的肚子,靠在床頭,把那一段視頻反復看了三遍。手在發抖,后背全是冷汗。

屏幕又跳了一下。下一秒,我看見王翠花接了個電話,對著電話那頭笑著說:“放心,這是最后一針了,等她摔一跤,自然流產,誰查得出來?”

凌晨三點,我打電話給丈夫:“老公,幫我辦件事。”



01

懷二胎五個月的時候,我第一次覺得王翠花不對勁。

那天是周三,我原本約了賈曉悅去產檢,結果她臨時有個手術走不開,我就改成了下午。想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提前回家了。

推開門的時候,王翠花正站在廚房里,背對著我,手忙腳亂地往什么東西上蓋蓋子。

聽到門響,她猛地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就跟偷東西被抓了個現行似的。

“李姐,您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她把雙手往圍裙上擦了擦,笑得有點假,“不是說下午才回來嗎?”

“改時間了。”我換鞋的工夫,瞥了一眼灶臺。

上面放著一碗我剛熬好的營養糊,王翠花手里攥著一個小瓶子,白色的粉末還沒來得及完全蓋好蓋子。

“那是什么?”我隨口問了一句。

“啊,這個啊,鈣片。”她動作自然地把瓶子塞進圍裙口袋里,“我看您最近老是腰疼,想著給您加點鈣片,磨碎了拌在營養糊里,好吸收。”

我當時也沒多想,點點頭說謝謝。

王翠花在我家干了一年半了,一直挺靠譜的,剖宮產那會兒,大寶就是她幫我帶的。

我這個人,對別人沒有太多戒心,總覺得將心比心,我對她好,她自然也會對我好。

可那天晚上,賈曉悅來家里吃飯,我把這事當笑話說給她聽。

她聽了以后,皺了皺眉:“鈣片磨碎了拌營養糊?姐,你吃的那個鈣片不是咀嚼片嗎?咀嚼片本身就是碎的,用不著磨。”

“可能她不知道吧。”我沒當回事。

賈曉悅是護士,見過的事多,心也細。她沒再多說,走的時候悄悄從碗柜里拿了一個袋子,裝了一小勺營養糊帶走。“我幫你查查成分。”她說。

第二天下午,她給我發微信:“姐,查出來了,是維生素B族。無毒無害,但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么要偷偷往你飯里加維生素?”

我盯著那條微信看了很久,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戳了一下,不太疼,但總覺得不對勁。

那天晚上,我在網上買了一個微型攝像頭,很小,價錢也不貴。到貨以后,我趁王翠花出去買菜的時候,把它裝在廚房吊柜的最里面,正對著灶臺。

我不想懷疑一個幫了我一年半的人。但我也知道,有些事,寧可多想一步,也不能少想一步。

02

攝像頭裝上以后,頭幾天什么都沒有。王翠花每天按時做飯,買菜,拖地,帶大寶,跟我聊天時笑臉盈盈的,看不出一點問題。

我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

第五天的中午,我吃了午飯,在客廳沙發上躺著刷手機,迷迷糊糊就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覺得口渴,想倒杯水喝。

剛走到客廳門口,聽見廚房里傳來王翠花壓低的聲音,像是在打電話。

“快了快了,你急什么,我都說了,等我這單搞定,你的錢我一分不少還。”她的聲音很小,但客廳安靜,我聽得一清二楚。

我本能地停住了腳步,站在門后面沒動。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她又說:“不行,現在不能動,她還沒到月份呢,萬一出事那就是人命關天。你放心,我有分寸。”

然后電話就掛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的。她說的“她”是誰?說的是我嗎?“還沒到月份”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能動”?

我倒了一杯水,端著回了沙發,假裝什么都沒聽見。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趙高格出差了,家里就我跟大寶還有王翠花。

我想把這件事告訴他,又怕他覺得我疑神疑鬼。

畢竟王翠花這一年半來,確實是盡心盡力的,大寶從會走路到現在,幾乎都是她在帶。

可我越想越覺得奇怪。

王翠花這個人,平時話不多,干活利索,從不多管閑事。

按理說,她這樣的性格,不會有什么仇家,欠的錢也不該是賭債之類的。

她老家的兒子剛考上大學,需要錢是事實,但也不至于要“搞一單”吧?

第二天我特意去了一趟賈曉悅那里。她下班后我們在醫院旁邊的奶茶店坐了一會兒,我把聽到的電話內容告訴她。

賈曉悅聽完,臉色有點沉:“姐,你那個保姆,我讓人查了一下。她最近一個月,頻繁出入咱們醫院旁邊的母嬰用品店,而且還和幾個陌生女人碰過頭。我同事說,她好像是在跟一些月嫂中介的人接觸。”

“月嫂中介?”我一愣,“她想跳槽?”

“不知道。”賈曉悅搖搖頭,“但我覺得,你還是多留個心眼。你現在身子重,有什么事別一個人扛,給我打電話。”

我點點頭,心里頭像是壓了一塊石頭。回家的時候,路過王翠花房間,門虛掩著,她不在,手機放在床頭柜上,屏幕亮著。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手機屏幕上是一個備忘錄,密密麻麻記了一大串東西:日期、數字、還有幾個地名。

我快速往下翻了翻,看見一排字:“第3家已談妥,第4家跟進中。

心里猛地一緊,我趕緊拿出自己的手機拍了張照。

剛放下手機,就聽見客廳傳來開門聲,王翠花回來了。

我趕緊從她房間里出來,假裝去衛生間。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李姐,晚上想吃什么?”

“隨便,你做主就行。”我笑著說,心里卻在發抖。



03

趙高格是周四晚上回來的。他進門的時候,我已經把大寶哄睡了,自己坐在客廳里等他。

他看我臉色不對,問我怎么了。我沒說話,把手機上的截圖遞給他看。

他看了幾秒鐘,眉頭就皺起來了:“這什么東西?”

“王翠花的手機備忘錄。”我壓低聲音,“我之前跟你說過,她在我飯里加東西,還有打電話那事,你覺得有沒有問題?”

趙高格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心大。

遇事不著急,遇人不往壞處想。

他坐在沙發上,把手機還給我:“一個月嫂,記幾個客戶的信息,不是很正常嗎?可能她是在幫親戚找活干呢。”

“那為什么要偷偷往我飯里加維生素?”我問。

“她說鈣片,可能真是鈣片。”趙高格打了個哈欠,“你別整天疑神疑鬼的,挺個大肚子想太多,對胎兒不好。”

我那會兒心里特別委屈。

我不是那種喜歡疑心的人,我也是被逼的。

一個你每天生活在一起的人,偷偷往你飯里加東西,打電話說“不能動,還沒到月份”,誰聽了能不害怕?

但那段時間,趙高格確實很忙。他那個項目在趕工期,每天電話不斷,晚上回來倒頭就睡。我也不想天天拿這事煩他,就自己忍了下來。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那個暴雨夜。

那天傍晚開始下雨,越下越大,到了晚上八九點鐘,外面就跟倒了水似的。

大寶早早就睡了,我也縮在臥室里刷手機。

王翠花一個人在廚房里忙活,說要煮點姜湯,怕我著涼。

我當時還有點感動,覺得她到底是個好人。

十點多的時候,我起來上廁所,路過廚房,聽見里面傳來說話聲。

我以為她在打電話,沒在意。

但走近了才聽清楚,她是在打電話,而且開著免提。

電話那頭是個男人的聲音:“媽,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我這學期的學費還沒交齊呢。”

是王翠花兒子。

我下意識地停住了腳,站在門外的陰影里。

王翠花的聲音有點啞:“兒子,媽對不起你,媽現在干的這些事,以后下了地獄都得清算。但你考上大學了,媽不能讓你讀不起。”

“媽,你別亂來,我退學打工也行,你別干違法的事。”

“胡說!”王翠花的聲音突然高了,“你爸媽這輩子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你不能再走我們的老路了。你放心,媽有分寸,干完這一票,你的學費就有著落了。你好好讀書,別管媽媽。”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掛了。廚房里傳來王翠花壓抑的哭聲。

我站在黑暗里,心里五味雜陳。

王翠花是個壞人嗎?

好像也不是。

她只是一個走投無路的母親,為了兒子什么事都敢干。

可她要是真的對我做了什么,那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辦?

那天晚上,我回到臥室,一宿沒睡著。

04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賈曉悅那里。我把昨天晚上聽到的電話內容一五一十告訴她。

賈曉悅聽完,臉色鐵青:“姐,你不能再忍了。她現在做的事,已經不是偷點東西那么簡單了。她說的‘干完這一票’,你想過是什么嗎?”

我沉默了很久,心里清楚她說得對。

“她在咱家附近一家私立醫院的月嫂中介有聯系,”賈曉悅說,“我找人問過了,那邊的人說,她最近幾個月一直在問一個‘項目’——給產婦制造意外,然后說是醫院的醫療事故,找醫院賠錢。”

我一下子懵了:“什么意外?”

“比如讓孕婦在樓梯上摔一跤,或者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導致早產、自然流產。這事他們干過好幾起了,那些孕婦大多沒有證據,只能吃啞巴虧。”賈曉悅咬牙切齒,“你那個保姆,她是在等著你到月份大一點,然后制造一個‘意外’。”

我想起她那句“還沒到月份”,后背一陣陣發涼。

“要不報警吧。”賈曉悅說。

“報警也沒用,”我搖頭,“光憑一段電話錄音,能定什么罪?她只要說是我聽錯了,或者說是喝醉酒胡說八道,警察拿她沒辦法。到時候她走了,我還能找到比她還好的保姆嗎?我這肚子,還有三個月就要生了,臨時讓我去哪找?”

賈曉悅急了:“那你就等死啊?”

不。”我說,“我要請她走,但不能跟她翻臉。

當天晚上,我回家以后,主動找王翠花說話。我裝做很隨意的樣子,說起了她兒子的事:“姐,你兒子是不是今年考上大學了?

王翠花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是啊李姐,考上省城的一本了,剛收到錄取通知書。”

“那得好好慶祝一下。”我說。

她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慶祝不了啊李姐,學費太貴了,一年兩萬多呢,加上生活費,我得攢好久。”

我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姐,您這個手藝這么好,要是去月嫂公司,一個月少說也萬把塊錢吧?”

她眼里閃過一絲光:“可不是嘛,就是……就是放不下您和大寶。”

我心里明鏡似的,她不是放不下我,是放不下我這條“大魚”。

但我還是笑著說:“姐,您別擔心,等二寶出生了,我給您漲工資。”

她眼睛一亮,沒說話。



05

第二天中午,王翠花端著飯放到我面前時,沒有馬上走。她站在桌邊,搓了搓手,表情有點不自然。

“李姐,”她開口了,聲音里帶著試探,“我跟您商量個事。”

“您說。”

“是這樣的,我兒子那學費,您也知道,實在是缺得厲害。我想著……是不是能跟您商量一下漲點工資?”

我沒說話,看著碗里的飯。心里想著,終于來了。

“您現在一個月給我六千,跟我同行比,已經算不少了。”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理直氣壯,“但是您看我這一年半,又帶大寶又照顧您,還做家務,忙里忙外的,比一般保姆強多了吧?”

“您說得對。”我點點頭。

她見我不反感,膽子更大了:“我想著,能不能漲到一萬八?現在月嫂市場價,好一點的都兩萬起了。您這個價,不貴。”

一萬八。翻三倍。

我放下筷子,看著她的眼睛。

她也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篤定,好像吃定了我一定會同意。

也是,我挺著七個月的肚子,臨時讓我去哪找一個靠譜的保姆來替代她?

電視里正放著午間新聞,外面馬路上偶爾有車按喇叭。我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很平穩。

“行。”我笑著應下,“姐,就一萬八。”

王翠花明顯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愣了一下,然后笑得跟開了花似的:“李姐,您真是好人!您放心,我一定把您伺候得妥妥帖帖的!”

“不過,”我看著她說,“您最近也累壞了,這樣吧,您先休息一段時間,等二寶出生了,我再請您回來。”

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休息?休息多久?”

“二十八天。”我笑著說,“帶薪休假,工資照付。兩個月工資我提前給您匯過去。您趁這段時間,回老家看看兒子,好好休息一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最后還是點了頭:“行,謝謝李姐。”

晚上,她回房間收拾東西。我坐在客廳,拿出手機,給趙高格發了一條微信:“開始吧。”

他回:“收到。”

我摸了摸肚子,感受著里面那個小生命的動靜,心里忽然安定下來。

王翠花啊王翠花,你做這一單之前,有沒有想過,有些人,看著軟,骨頭是硬的。

06

王翠花走的那天早上,天很晴。她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眼里有一種復雜的情緒。

李姐,我走了。您好好養胎,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她說。

“嗯,姐,您路上慢點。”我笑著揮手。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當天下午,趙高格請了假回來,開車回老家把我媽接來了。

我媽叫蔡念娣,六十五了,雖然年紀大,但身體硬朗,手腳也利索。

她不肯來城里,說不想麻煩我,但這次我說情況緊急,她二話沒說就收拾東西來了。

“那個保姆呢?”我媽一進門就問。

“走了,放她假了。”我說。

“人走干凈了吧?沒留什么東西吧?”我媽做事謹慎,把王翠花住過的那間房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

檢查到床底下的時候,我媽叫了一聲:“這什么?”

我走過去一看,床底下塞著一個小布包。

打開,里面是一張照片,照片上是我,挺著肚子站在陽臺,像是偷拍的。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12月中旬,預產期前兩周,最佳時機。”

我和我媽對視一眼,誰都沒說話。

當天晚上,我把家里的門鎖全換了,密碼也改了。

趙高格在小區物業那邊備了案,說最近家里有特殊情況,外人來訪要打個招呼。

賈曉悅那邊也沒閑著,她把王翠花最近一年接觸過的所有產婦家庭名單都整理了出來,一共七家。

“其中有三個,”賈曉悅在電話里說,“都出過事。一個在樓梯上摔了一跤,早產了;一個產后大出血,差點沒救回來;還有一個最邪門,孩子生下來三天就沒了。這三家都沒查出什么,全都按意外處理了。”

我聽得后背發涼。這三個人,是不是也跟我一樣,曾經信任過這個保姆?

“姐,你這次處理得很對,”賈曉悅說,“你要是跟她硬剛,說不定她真能干出什么事來。”

“我知道。”我說。

人不能被逼到絕路上,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一個為了兒子什么都敢干的母親。

我不想跟她正面沖突,只希望她拿了錢,自己走人,從此兩不相欠。

可事情怎么可能這么簡單。



07

王翠花走的第十二天,我收到了一條短信,陌生號碼,沒有署名。

“李姐,我知道你在查我。我只是想給我兒子掙個學費,我不想害你。你別逼我。”

我盯著那條短信看了很久,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她怎么知道的?難道我身邊有她的人?

我打電話給賈曉悅:“她好像知道了。”

“不可能,”賈曉悅說,“我查得那么隱蔽,她怎么可能知道?”

“她發短信給我了。”我把短信內容念給她聽。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賈曉悅說:“姐,她這是做賊心虛,在試探你。你千萬別回復她,就當沒收到。”

我把手機調了靜音,放在抽屜里。

第二天,我又收到一條短信:“李姐,你要是不想我回來,我就不回來了。你把那兩萬塊錢給我,我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我看了,沒回。

第三天,短信又來了,這次語氣變了:“李姐,你家里新換的密碼鎖,你以為我不知道密碼是多少嗎?你媽來了,你是不是覺得有人給你撐腰了?我告訴你,你要是不給我錢,我能讓你三個月之內找不到一個保姆,你信不信?”

我冷笑了一下。她要是不發這條短信,我可能真會心軟。可她現在這樣威脅我,反倒讓我不再猶豫了。

我讓賈曉悅幫我把所有證據都收集起來:監控視頻、電話錄音、手機備忘錄截圖,還有她那些其他家庭的“成功案例”。

這些證據,夠她在這一行混不下去了。

我最大的底氣,是時間。

我給了她28天假,這28天里,我有足夠的時間布置好一切。

她再能干,再有手腕,也不能在28天里翻天覆地。

等時間到了,她回來的時候,會發現那個家已經不屬于她了。

可我沒想到,她比她想象的更狠。

08

第十八天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有點怯,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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