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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把三套房全過戶大哥,如今被大嫂趕出,拎著行李站我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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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五年前,張桂芳把三套房全過戶給大兒子,拍著胸脯對林曉月說:"我們跟老大家,養老送終不用你們操心。"

五年后,門鈴響了。

林曉月透過貓眼,看見婆婆拎著破舊的行李箱站在門口,頭發散亂,衣衫褶皺,眼圈泛紅:"閨女,媽無家可歸了。"

林曉月握著門把手,頓了頓,沒有開門。

她掏出手機,按下一串號碼。



01

故事要從五年前說起。

那是2019年的秋天,林曉月29歲,和丈夫王建國結婚兩年。

王建國是家中次子,上面有個大哥王建軍。

那年九月,公公王大海突發心梗去世,留下了三套拆遷房,都在市中心黃金地段,每套市值至少兩百萬。

辦完喪事的第三天,全家人坐在老房子的客廳里,氣氛凝重。

林曉月以為,按照常理,兩個兒子一人一套,剩下一套給婆婆張桂芳養老。

畢竟王建國這些年也沒少盡孝,每個月給公婆的生活費從沒斷過,逢年過節的禮物也最用心。

"媽,爸的后事辦完了,這房子的事,咱們得商量商量。"王建國小心翼翼地開口,他生性溫和,從不愿意在家里起沖突。

張桂芳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皮都沒抬:"商量什么?你爸走之前就交代過了,這些都有安排。"

林曉月心里一緊,她看向大哥大嫂。

王建軍靠在沙發上,二郎腿翹得老高,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大嫂劉鳳則低頭擺弄著手機,涂著大紅指甲油的手指在屏幕上劃來劃去,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媽,那您說說,爸是怎么安排的?"林曉月問道,她總覺得氣氛不對勁。

張桂芳放下茶杯,目光掃過二兒子一家,語氣平淡:"這三套房子,我都給老大了。房產證已經辦好了,上個月就過戶完了。"

林曉月腦子嗡地一聲,她懷疑自己聽錯了:"媽,您說什么?三套房都給大哥?那建國呢?"

"建國年輕,能自己打拼。"張桂芳理所當然地說

"老大是長子,以后我跟老大家過,養老送終全靠他,這房子自然該全給他。你們別那么貪心,一家人要懂得相互體諒。"

王建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林曉月只覺得一股火從腳底竄到頭頂:"媽,這不公平!建國也是您兒子,這些年他盡的孝心還少嗎?憑什么三套房一套都不給他?"

"我說給誰就給誰,這是我們老兩口的財產,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指手畫腳!"張桂芳拍著桌子站起來,

"老大是我養老的依靠,這房子就該歸他!"

劉鳳這時抬起頭,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弟妹,媽說得對,長子就該承擔更多責任,這房子給我們,天經地義。你們年輕,手腳健全,還怕掙不到錢?"

王建軍點了根煙,煙霧繚繞中,他慢悠悠地說:"弟弟,哥也不是不顧念兄弟情分。這樣吧,以后媽跟我們住,你們逢年過節來看看就行,養老的事就別操心了。"

林曉月氣得渾身發抖,她拉著王建國站起來:"建國,咱們走!"

王建國卻沒動,他看著母親,眼眶泛紅:"媽,您真的要這樣對我嗎?我是不是您親生的?"

張桂芳別過臉去:"你少說這些沒用的,我這么做都是為了這個家好。你是老二,就該懂事點,讓著哥哥。"

"走!"林曉月再也待不下去,拽著王建國的胳膊往外走。

走出老房子,秋風吹在臉上,林曉月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王建國一言不發,整個人像丟了魂。

他們在街上走了很久很久,誰也沒說話。



回到家已經是深夜,林曉月坐在沙發上,腦子里亂成一團。

三套房,六百多萬的財產,就這么全給了大哥,連一個字的商量都沒有。

"曉月,對不起。"王建國坐在她身邊,聲音沙啞。

"你對不起我什么?這是你媽做的決定。"林曉月擦了擦眼淚

"我就是想不明白,你這些年對他們不好嗎?每個月三千塊生活費,從沒斷過。去年你爸生病住院,是誰在醫院跑前跑后?你大哥呢?人都見不著!"

王建國低著頭,雙手捂著臉:"我媽從小就偏心,我早該知道的。"

"那你打算怎么辦?就這么算了?"林曉月問。

王建國沉默了很久,最終嘆了口氣:"算了吧,都是一家人,鬧翻了也不好。媽說得對,我們還年輕,可以自己打拼。"

林曉月看著他,心里涌起一陣悲哀。

她知道丈夫性格軟弱,從小就被教育要聽話、要懂事、要讓著哥哥。

可這次,她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但她也明白,這個家里,她一個外人說了不算。最終,她只能把所有的委屈都咽進肚子里。

從那以后,林曉月和王建國再也沒踏進過婆婆家的門。

張桂芳搬去和大兒子一家同住,住的就是那三套房中最大的一套,一百四十平方米,四室兩廳,裝修豪華。

剛開始的日子,張桂芳逢人就夸大兒子孝順,大兒媳貼心。

"我們家鳳鳳可懂事了,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做菜,比伺候親媽還上心。"張桂芳在菜市場遇到老鄰居,滿臉自豪。

"那老二呢?也常來看你吧?"鄰居問。

張桂芳臉色一沉:"別提他,白眼狼一個,為了房子的事,跟我翻臉了,現在連面都不來見。"

這話傳到林曉月耳朵里,她氣得差點摔了手機。

明明是婆婆偏心在先,現在倒把他們說成白眼狼?

02

"建國,你聽聽你媽在外面怎么說咱們的。"林曉月把手機遞給王建國。

王建國看完,臉色難看,卻還是說:"算了,媽高興就好。"

林曉月徹底寒了心。

她決定,從今往后,跟婆婆那邊徹底斷了聯系。

婆婆的生日不去,春節不去,任何家庭聚會都不去。

王建國起初還有些為難,但看到林曉月堅決的態度,也就默認了。

這五年里,他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小家庭上。

王建國在一家物流公司做管理,月薪一萬二,林曉月在廣告公司做設計,月薪八千。

兩個人省吃儉用,終于在第三年湊夠了首付,在城郊買了一套九十平米的兩居室。

雖然房子小,地段也偏,但那是他們自己打拼來的,住著踏實。

林曉月把家里布置得溫馨舒適,米色的沙發,淺木色的家具,陽臺上種滿了綠植。

每天下班回家,看到這個屬于自己的小窩,再多的疲憊都能消散。

王建國也變得更加成熟穩重,工作上兢兢業業,很快就升了職,工資漲到一萬五。

他們的日子雖然算不上富裕,但也過得安穩平靜。

唯一的問題是,林曉月始終無法釋懷五年前的那件事。

每當深夜躺在床上,想起婆婆那句"你們年輕,能自己打拼",心里就堵得慌。

"我們年輕就該被犧牲嗎?大哥就不年輕了?"她不止一次這樣問王建國。

王建國總是沉默,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與此同時,大哥家的日子表面上看起來風光無限。

王建軍把另外兩套房子都租了出去,每個月光房租就能收一萬五。

加上他在事業單位的工資,一家人的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劉鳳辭了工作,在家當全職太太,每天不是逛街就是打牌。

她在朋友圈里曬名牌包,曬高檔餐廳,活得瀟灑自在。

張桂芳起初還挺得意,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對的。大兒子有錢有房,以后養老肯定沒問題。

可慢慢地,她發現不對勁了。

劉鳳對她的態度開始變了。以前還會陪她說說話,現在叫她做事就跟使喚保姆似的。



"媽,今天的碗你洗了沒?地也該拖了,我等會兒要請朋友來家里打牌。"劉鳳躺在沙發上,連眼皮都不抬。

張桂芳正在看電視,聽到這話,臉色有些不好看:"鳳鳳,媽這腰不舒服,你就不能自己收拾收拾?"

"哎呀,您這不是還能動嗎?再說了,您住在我們家,總得做點事吧?我們可是包吃包住伺候著您呢。"劉鳳陰陽怪氣地說。

張桂芳心里不痛快,但想到房子在大兒子名下,自己確實得看人臉色,只能忍著起身去干活。

更讓她寒心的是王建軍的態度。

兒子回到家,就窩在房間里打游戲,一天說不了幾句話。

張桂芳想跟他聊聊天,他總是不耐煩:"媽,我忙著呢,您找我嫂子說話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張桂芳越來越感覺到自己在這個家里像個外人。

轉折發生在今年春節前。

張桂芳的老姐妹住院了,她想去醫院看看,開口向劉鳳要錢。

"鳳鳳,你給媽兩千塊錢,我去醫院看看老姐妹。"張桂芳小心翼翼地說。

劉鳳正在敷面膜,聽到這話,面膜都氣歪了

"媽,您這一個月要多少錢???上次說買藥要錢,這次又要錢,您以為我們家開銀行的?"

"我……我也不是經常要,就這一次。"張桂芳說。

"一次?上個月您說去買衣服要錢,我給了。上上個月您說要去理發,我也給了?,F在又來了?"劉鳳撕下面膜,臉色難看

"媽,不是我說您,您也得替我們想想,這個家的開銷多大您知道嗎?房子要維護,物業費要交,我們還得養著您,哪來那么多閑錢?"

"可是……我把三套房子都給了你們,你們就連這點錢都不肯給?"張桂芳聲音顫抖。

"什么叫給了我們?那本來就該是我們的!"劉鳳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您不會以為把房子給我們,我們就得像伺候祖宗一樣伺候您吧?您可真會想!"

張桂芳被噎得說不出話,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這時王建軍從房間里出來,聽到爭吵,皺著眉說

"行了行了,別吵了。媽,您最近花錢確實有點多,省著點用。"

"建軍,我是你媽,我現在連看個朋友都不行了?"張桂芳哭了出來。

王建軍不耐煩地擺擺手:"我沒說不行,但您得理解我們的難處。我們壓力也大,得還房貸車貸,哪有您想得那么輕松?"

"什么房貸?房子是我給你們的,哪來的房貸?"張桂芳質問。

"雖然房子是您給的,但我們裝修花了不少錢,買車也花了錢,這些您都不管?"王建軍理直氣壯地說。

張桂芳徹底傻了眼。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把三套房子全給了大兒子,到頭來卻落得這樣的待遇。

03

那天晚上,張桂芳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她想起了二兒子王建國,想起那個總是笑瞇瞇、從不頂嘴的孩子。

"也不知道建國現在怎么樣了。"她在心里想,"當初是不是太偏心了?"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她很快又說服自己:"不對,我沒做錯。養老就該靠長子,這是老理兒。"

可是接下來的日子,更加難熬。

劉鳳對她的態度越來越惡劣,動不動就冷嘲熱諷。

吃飯的時候,劉鳳做了一桌子好菜,自己和王建軍大快朵頤,卻只給張桂芳盛了一碗白米飯,配兩根青菜。

"媽,您年紀大了,吃清淡點對身體好。"劉鳳笑瞇瞇地說,語氣里滿是嘲諷。

張桂芳看著桌上的紅燒肉、糖醋排骨,咽了咽口水,卻不敢說什么。

更過分的是,劉鳳開始限制她的行動。

張桂芳想出門散步,劉鳳就說外面不安全。

想去小區里跟老姐妹聊天,劉鳳就說她在背后嚼舌根子。

"媽,您就老實在家待著,別到處亂跑,讓鄰居看笑話。"劉鳳每次都是這么說。

張桂芳感覺自己像被關在籠子里的鳥,連喘口氣的自由都沒有。

她不是沒有想過搬出去,可是搬去哪里呢?

三套房子都在大兒子名下,她一分錢都拿不回來。

自己手里的存款也不多,根本租不起像樣的房子。

這天晚上,張桂芳實在忍不住了,找到王建軍訴苦:"建軍,你媳婦這樣對我,你就不管管?"

王建軍正在打游戲,頭也不抬:"媽,您少說兩句吧,鳳鳳也不容易,每天伺候您,累得夠嗆。"

"她伺候我?她讓我干所有的家務,我像個保姆一樣!"張桂芳哭了出來。

"那您不愿意干,可以搬出去住啊。"王建軍終于抬起頭,眼神冷漠,"反正房子是我的,您愛住不住。"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張桂芳所有的希望。

她傻傻地站在原地,看著大兒子陌生的臉,突然覺得自己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了。

"你……你怎么能這么說?"張桂芳聲音顫抖。

"我說錯了嗎?當初您把房子給我,不就是讓我養老的嗎?現在我們養著您,您還有什么不滿意的?"王建軍冷笑一聲

"您要是覺得這里不好,大可以去找老二。"

"老二……老二早就不認我了。"張桂芳哽咽道。

"那不是您自己作的嗎?"王建軍說完這句話,轉身回了房間,留下張桂芳一個人在客廳里哭泣。

那一刻,張桂芳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徹底搞砸了。

矛盾徹底爆發是在一個月前。

那天,劉鳳又帶了一幫朋友來家里打牌。

她們坐在客廳里,煙霧繚繞,麻將聲震天響。

張桂芳在房間里待著,連門都不敢出。

到了中午,劉鳳敲門:"媽,出來做飯,我朋友們都餓了。"

張桂芳正在午休,被吵醒了,心里不痛快:"鳳鳳,我這會兒不舒服,你自己做吧。"

劉鳳臉色一沉,直接推開門:"您又不舒服?天天不舒服,那您去醫院住著得了,別在我家待著。"



"這是我兒子的家,怎么成了你的家?"張桂芳也來了火氣。

"您兒子的家?"劉鳳冷笑,"行啊,那您讓您兒子來跟我說,這個家到底聽誰的。"

張桂芳氣得渾身發抖,但她不敢真的去找王建軍。

她知道,兒子現在完全聽媳婦的,自己說什么都沒用。

最終,她還是忍著起身去廚房做飯。

那天晚上,劉鳳的朋友們酒足飯飽,走的時候把客廳弄得一團糟,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茶幾上都是油漬。

"媽,收拾收拾吧,早點睡。"劉鳳說完,就回房間了。

張桂芳看著滿地狼藉,眼淚又流了下來。

她一個七十歲的老人,彎著腰收拾到深夜,腰疼得直不起來。

第二天早上,張桂芳起不來床了,腰疼得厲害。

她喊王建軍幫忙叫醫生,王建軍卻說:"媽,您就是累著了,休息兩天就好了,別總想著去醫院花錢。"

張桂芳躺在床上,眼淚無聲地流下來。她這輩子為大兒子付出了所有,到頭來卻連看病的錢都舍不得給她花。

躺了三天,腰疼終于好了一些。

張桂芳掙扎著起床,想去廚房倒杯水,卻聽到客廳里傳來劉鳳和王建軍的對話。

"建軍,你媽在咱們家住了這么久,我真的受夠了。"劉鳳抱怨道。

"那怎么辦?總不能趕她走吧。"王建軍說。

"為什么不能?當初她把房子都給了咱們,不就是讓咱們養老的嗎?

現在咱們養了五年了,也算盡孝了。她還有個二兒子呢,憑什么所有的負擔都壓在咱們身上?"劉鳳的聲音尖銳刻薄。

04

"可是……老二那邊,媽當初一分錢都沒給,人家能愿意嗎?"王建軍說。

"那是她自己作的,活該!"劉鳳冷笑

"我跟你說,我真的忍不了了。她天天在家跟個瘟神似的,做個飯還得催,干個活還得哄,我又不是伺候她的保姆。"

"那你想怎么辦?"王建軍問。

"趕走!"劉鳳斬釘截鐵地說,"讓她去找老二,房子沒給人家,現在養老總得給吧?咱們可沒這個義務。"

張桂芳站在門外,渾身冰涼。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傾盡所有對大兒子的偏心,換來的竟然是這樣的結局。

她顫抖著推開門,劉鳳和王建軍看到她,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就恢復了冷漠。

"你們……你們要趕我走?"張桂芳聲音顫抖。

"媽,您也聽到了,那我也不瞞著了。"劉鳳站起身,雙手抱胸

"您在我們家住了五年,我們也盡心盡力了。現在您該去老二那邊了,別總賴在這里。"

"可是……可是建國他……"張桂芳說不下去了。

"建國怎么了?他也是您兒子,憑什么就該我們養您?"劉鳳步步逼近

"當初您把房子全給了我們,說是養老用的。

現在我告訴您,這房子我們收了,但養老我們養不起!您愛找誰找誰,反正不能在這兒待了!"

"建軍,建軍你說句話?。∥沂悄銒尠。?張桂芳哭著看向兒子。

王建軍低著頭,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說:"媽,要不您去老二那邊試試?這些年我們確實壓力挺大的,您看……"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張桂芳。她癱坐在沙發上,捂著臉嚎啕大哭。

但劉鳳沒有絲毫心軟,她冷冷地說:"媽,您也別哭了,哭也沒用。明天您就收拾東西,我們送您過去。"

"我不去,我哪兒也不去!"張桂芳嘶喊著。

"由不得您!"劉鳳拿出手機,"要不我現在就給建國打電話,讓他來接您?省得您在這兒丟人現眼。"

張桂芳嚇得立刻住了嘴。她不敢讓二兒子知道自己的處境,那樣太丟人了。

當天晚上,張桂芳一夜沒睡。她躺在床上,眼淚浸濕了枕頭。

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第二天一早,劉鳳就開始催她收拾東西。

"媽,快點啊,我還有事要出門呢。"劉鳳站在房間門口,不耐煩地催促。

張桂芳顫抖著把自己的衣服塞進行李箱,那個行李箱還是十年前買的,已經很破舊了。

她的東西不多,幾件換洗衣服,幾雙鞋子,還有一些老照片。

收拾完畢,她拎著行李箱走到客廳,王建軍坐在沙發上,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建軍,媽真的要走了。"張桂芳做最后的努力。

"媽,您好好的,老二會照顧您的。"王建軍敷衍地說。

劉鳳打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媽,慢走,有空回來看看啊。"

張桂芳拎著行李箱,一步一回頭地走出了這個她住了五年的房子。

門在她身后關上,發出沉重的響聲,像是砸在她心上。

她站在樓道里,不知道該去哪里。

最后,她想到了二兒子。

雖然這五年她和老二家斷了聯系,雖然當年她把三套房子全給了老大,但現在她真的走投無路了。

"建國是個心軟的孩子,他不會不管我的。"張桂芳在心里安慰自己。

于是,她拎著行李箱,坐了一個多小時的公交車,來到了王建國家所在的小區。

而林曉月這時正在廚房準備晚飯。

她切著土豆絲,廚房里飄著油煙的味道。

王建國還沒下班,她打算做個土豆絲炒肉,再炒個青菜,煮個湯,簡單的三菜一湯。

門鈴突然響了。

林曉月放下菜刀,擦了擦手,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門外站著的,正是五年沒見的婆婆張桂芳。

她拎著一個破舊的行李箱,頭發花白凌亂,衣服皺巴巴的,臉上滿是疲憊和憔悴。

哪里還有當年那副理直氣壯、高高在上的模樣?

林曉月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但沒有讓開身子。

"閨女,媽被你大嫂趕出來了,無家可歸了,你就收留媽吧。"張桂芳看到林曉月,眼圈立刻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林曉月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張桂芳見她不動,急了,想往屋里擠"閨女,你就讓媽進去坐坐,媽走了一路,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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