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奢華包廂的水晶燈下,油膩的部門經理王健舉著酒杯,醉醺醺地指向桌上那箱紅酒。
“林舒,這酒,十二萬八,你來結一下。”
全桌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林舒只是個剛入職三個月的實習生,月薪五千。
王健輕蔑地笑著,他就是要當眾羞辱這個不識抬舉、從不奉承他的新人。
林舒抬起眼,平靜地看著他,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好啊。”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她拿出手機,從容買單,然后將手機收起,站起身。
“王經理,酒我請了。另外,我辭職。”
她轉身離開,手機恰好震動一下,屏幕上亮起一條短信:“小舒,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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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前,林舒入職盛源集團市場部時,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休閑服,看上去和這座金碧輝煌的寫字樓格格不入。
她是被破格錄取的,人事那邊只說了一句“董事長特批”,便再無下文。
這四個字,成了她頭上的緊箍咒。
部門經理王健第一次見她,就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眼神里的輕視毫不掩飾。
“我們部門,不養閑人,更不養有背景的花瓶。”王健靠在椅背上,敲著桌子,“不管你上面是誰,到了我這一畝三分地,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林舒只是平靜地點點頭:“我明白,王經理。”
她的順從,在王健看來就是軟弱。
入職第一天,王健就給她立下了“規矩”。
“小林啊,年輕人要多學多看,主動點。以后部門的下午茶、咖啡,就交給你了。”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實際上就是讓她自掏腰包,為整個部門的人服務。
同組的老員工李姐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低聲說:“別答應,這就是個無底洞。以前來的新人,都被他這么坑過。”
林舒卻微笑著應下:“好的,經理。”
從那天起,林舒每天準時為大家點好咖啡和甜點,從不抱怨,也從不遲到。
她花的錢,早就超過了她實習工資的一半。
王健在辦公室里,對著自己的心腹馬麗麗嗤笑:“看見沒,就是個軟柿子,家里估計有點小錢,想進來混個履歷。這種人最好拿捏。”
馬麗麗立刻奉承道:“還是王經理您有辦法,治得她服服帖帖的。”
林舒對這一切充耳不聞。
她每天最早到公司,最晚離開。王健交給她的所有工作,無論多么瑣碎和刁難,她都完成得一絲不茍。
王健讓她整理過去五年的廢棄檔案,幾百個G的混亂文件,她花了一周時間,分門別類,整理得清清楚楚。
王健讓她去對接最難纏的那個客戶,那個客戶以挑剔出名,罵走了前三個對接人。林舒不卑不亢,憑著過硬的專業知識和耐心,硬是把對方磕了下來。
可功勞,從來都不是她的。
那份整理好的檔案,成了王健向總監展示自己“管理有方”的資本。
那個難纏的客戶簽下的合同,成了王健的季度獎金。
在部門會議上,王健靠在椅子上,喝著林舒買的咖啡,輕描淡寫地說:“小林啊,你還有很多要學的。這次的客戶,主要還是我以前打下的基礎。你看看你做的這個PPT,邏輯不清晰,重點不突出,回去再改二十遍。”
那份PPT,是林舒熬了三個通宵做出來的完美方案,現在卻被貶得一文不值。
李姐都看不過去了,想替林舒說句話。
林舒在桌下輕輕按住了她的手,搖了搖頭。
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文件,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好的,王經理,我馬上去改。”
看著林舒默默走開的背影,王健眼里的得意更濃了。
他就是要這樣,一點點磨掉她的銳氣,讓她知道,在這個部門,他就是天。
他并不知道,林舒每完成一項工作,都會將原始文件、溝通記錄、最終成果,以及王健如何竊取功勞的過程,默默地備份到自己的私人云盤里。
那里面,已經存了十幾份這樣的“罪證”。
矛盾的第一次小爆發,是因為一張電費單。
盛夏酷暑,寫字樓的中央空調雖然足,但王健自己怕熱,在獨立辦公室里又裝了一臺大功率的空調,一天24小時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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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公司規定,獨立辦公室的額外電費需要由使用者自己承擔。
但王健顯然不這么想。
月底,行政部把一張800元的電費催繳單送到了市場部。
王健看了一眼,眉頭都沒皺一下,直接扔到了林舒的桌上。
“小林,去把這個處理一下。”
林舒拿起單子看了一眼,上面清晰地寫著“經理辦公室額外電費”。
她抬起頭:“王經理,這個應該是您……”
“你懂什么!”王健立刻打斷她,聲音陡然拔高,“這是部門的開銷!你是部門的一份子,為部門做點貢獻不是應該的嗎?”
他的聲音很大,整個辦公室的人都看了過來。
“年輕人,不要這么斤斤計 '角'。格局要大一點!區區幾百塊錢,能比你的前途重要嗎?”王健開始上價值。
這已經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強迫了。
林舒看著他,心里一片冰冷。她一個實習生,工資五千,每個月光是“奉獻”給部門的下午茶錢就一千多,現在還要她承擔經理辦公室的電費。
“王經理,”林舒站了起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公司規定,這筆費用由您個人承擔。如果您覺得這是部門開銷,應該走部門報銷流程,而不是讓我個人墊付。”
王健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沒想到,這個一直逆來順受的軟柿子,今天居然敢當眾頂撞他!
“林舒!你這是什么態度!”他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文件都震得跳了起來,“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信不信我讓你試用期都過不了!”
辦公室里,空氣仿佛凝固了。
馬麗麗立刻跳出來幫腔:“林舒你怎么回事啊?王經理讓你做點事是看得起你!你還頂嘴?”
“就是,年輕人吃點虧是福嘛。”另一個同事也小聲附和。
只有李姐,擔憂地看著林舒。
林舒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王健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上。
她沉默了幾秒鐘。
就在王健以為她要屈服道歉時,林舒卻做出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舉動。
她拿出手機,對著那張電費單拍了張照,然后又對著王健拍了一張。
王健愣住了:“你干什么!”
“沒什么,”林舒收起手機,臉上重新恢復了平靜,“我只是覺得,這件事很有意思,想記錄一下。王經理,這800塊錢,我可以交。但是,我需要您打一張欠條給我。”
“什么?欠條?”王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讓我給你打欠條?”
“對,”林舒點頭,“既然您說是部門開銷,那就是部門欠我的。您是部門負責人,您打條子,合情合理。”
王健氣得渾身發抖。
讓他給一個實習生打欠條?傳出去他這張臉往哪兒擱!
可林舒的態度很堅決,大有他不打條子就不付錢的架勢,而且還拍了照,萬一鬧到上面去,為這800塊錢丟了面子,得不償失。
“好!好!好!”王健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他潦草地寫了一張欠條,狠狠地拍在桌上。
林舒走過去,像檢查合同一樣仔細看了看,確認無誤后,才收了起來。然后,她拿起電費單,一言不發地去行政部交了錢。
這件事,讓她徹底成了王健的眼中釘,肉中刺。
電費單事件后,王健對林舒的打壓變本加厲,從暗地里的穿小鞋,變成了擺在明面上的折磨。
他不再讓她接觸任何核心項目,每天交給她的,都是些懲罰性的雜活。
“小林,樓下那個倉庫漏水了,你去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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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把這些過期的宣傳冊全部搬到碎紙房去,一張一張地碎掉。”
“小林,我車臟了,你去幫我洗一下。”
這些話,他都是當著全部門的面說的,語氣里充滿了命令和羞辱。
馬麗麗等人則在一旁看笑話,時不時地發出竊竊私語的嘲笑聲。
“看她還敢不敢跟王經理作對。”
“活該,一個實習生,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林舒依舊沒有反抗。
她默默地去地下二層的倉庫,忍著霉味和積水,聯系物業,盯著工人修好。
她默默地搬運那幾百斤重的宣傳冊,在轟鳴的碎紙機旁站了整整一個下午,白襯衫上沾滿了灰塵和油墨。
她甚至真的去地下車庫,提著水桶,一點點擦洗王健那輛沾滿泥點的寶馬。
李姐實在看不下去了,把她拉到茶水間。
“小舒,你到底圖什么啊?你受的這些委屈,就算轉正了,他也不會放過你的!你趕緊走吧,何必在這里受這種罪?”
林舒遞給她一瓶水,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依舊清亮。
“李姐,謝謝你。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什么不是時候?”李姐急了,“再待下去,你都要被他折磨瘋了!”
林舒只是搖搖頭,沒有多做解釋。
她打開手機,點開那個加密的文件夾,看著里面新增的幾條記錄,眼神變得幽深。
每一筆不公,每一次刁難,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賬,是要一筆一筆算的。
很快,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來了。
公司宣布,為了激勵員工,集團撥了一筆款,讓各部門自行組織團建。
王健在周會上意氣風發地宣布了這個消息,并且把地點定在了一個人均消費三千起的溫泉度假村。
“這次團建,大家一定要盡興!所有費用,公司全包!”他豪氣地宣布。
大家一片歡呼。
只有林舒,心里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果然,宣布完的第二天,王健就把林舒叫進了辦公室。
“小林啊,”他泡著上好的龍井,態度前所未有的“和藹”,“這次團建,是部門的大事。但是集團撥的款呢,可能不太夠。你看,我們是不是可以想想辦法?”
林舒靜靜地聽著。
“你是新人,也該為部門做點貢獻。這樣吧,這次團建的住宿費,你就承擔一半吧。不多,也就一萬多塊錢。”王健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頓飯錢。
林舒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她一個月工資五千,讓她承擔一萬多的住宿費?
“王經理,這不合規矩。”她冷冷地開口。
“什么規矩不規矩的!”王健的臉立刻沉了下來,“我就是規矩!讓你出你就出,哪來那么多廢話!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團建你也別去了!但是后果你自己想清楚!”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不去團建,就意味著被徹底孤立,轉正更是無望。
林舒看著他那副丑惡的嘴臉,心中翻涌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
時機,快到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點了點頭。
“好。”
一個字,讓王健所有準備好的訓斥都堵在了喉嚨里。他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這就對了嘛!年輕人,眼光要放長遠一點。”
他以為,他終于徹底碾碎了這個新人的所有骨氣。
溫泉度假村極盡奢華,與市場部大部分員工的樸素形成了鮮明對比。
王健像個土皇帝,帶著一群人招搖過市。他包下了度假村最貴的餐廳,點了一桌子華而不實的菜肴。
席間,他不停地吹噓自己的人脈和能力,逼著下屬輪流給他敬酒。
林舒從頭到尾都很少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角落里,看著這場鬧劇。
酒過三巡,王健的臉喝得通紅,舌頭也大了。
他站起來,大著舌頭說:“今天……今天大家盡興!我……我再給大家加點好東西!”
他大手一揮,叫來了餐廳經理。
“把你們這里……最貴的酒,拿上來!”
餐廳經理面帶職業微笑,但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他很快拿來酒單,指著其中一頁。
“王先生,我們這里最頂級的是這箱1982年的羅曼尼康帝,勃艮第的酒王,全球限量,非常有收藏價值。”
王健看都不看,揮手道:“就這個!給我……給我來一箱!”
“先生,您確定嗎?這一箱十二瓶,總價是十二萬八千元。”餐廳經理善意地提醒。
“十二萬?”
桌上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瞬間酒醒了一半。
十二萬八,足夠他們中好幾個人一年的工資了。
王健也愣了一下,酒意似乎被這個數字沖散了。他沒想到會這么貴,臉上有些掛不住。
但話已經說出口,在這么多人面前,他不能慫。
他的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最后,惡毒地定格在林舒的臉上。
一個完美的替罪羊。
于是,便有了開頭那一幕。
“林舒,這酒,十二萬八,你來結一下。”
王健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絲殘忍的快意。他就是要讓林舒當眾出丑,讓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
他篤定,一個實習生,絕對不可能拿出這筆錢。
到時候,她只能跪下來求自己。
全桌人都屏住了呼吸,同情、幸災樂禍、驚恐的目光交織在一起,全部投向林舒。
李姐急得臉都白了,不停地給林舒使眼色,讓她快跑。
然而,林舒的反應,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她沒有驚慌,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窘迫。
她只是抬起眼,平靜地看著王健,嘴角甚至還勾起了一抹極淡的、近乎嘲諷的笑。
“好啊。”
輕飄飄的兩個字,砸在眾人心上,比那十二萬八的價格還要震撼。
王健愣住了。
他設想了林舒的各種反應——哭泣、求饒、辯解、憤怒……唯獨沒有想到是這樣平靜的接受。
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林舒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叫來服務員。
“你好,買單。”
服務員拿著POS機過來,林舒從容地輸入密碼,支付。
“滴”的一聲輕響,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在死寂的包廂里顯得格外清晰。
十二萬八千元。
就這么……付了?
王健的腦子一片空白。這怎么可能?她一個實習生,哪來這么多錢?
林舒施施然收起手機,然后拿起自己的包,站了起來。
她的目光掃過王健那張錯愕到扭曲的臉,又掃過馬麗麗等人震驚得合不攏的嘴。
“王經理,”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開了這場虛偽的盛宴,“這頓酒,我請了。”
她頓了頓,環視四周,一字一句地繼續說道:
“另外,我,林舒,從現在開始,正式辭職。”
說完,她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轉身就走。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王健的心臟上。
“站住!”王健終于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地吼道,“林舒!你給我站住!你以為這里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你把話說清楚!你的錢是哪來的!”
他追了上去,想要攔住林舒。
林舒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眼神里第一次帶上了毫不掩飾的冰冷和鄙夷。
“我的錢是哪來的,關你什么事?”
“你……你這是什么態度!我告訴你,你的辭職我不同意!你的實習報告我給你寫不合格,你休想在這個行業里混下去!”王健氣急敗壞地威脅。
林舒笑了,那笑容里滿是輕蔑。
“王經理,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
她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錄音文件,王健那副頤指氣使的聲音立刻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區區幾百塊錢,能比你的前途重要嗎?”
“……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團建你也別去了!但是后果你自己想清楚!”
“……這酒,十二萬八,你來結一下。”
王健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竟然錄音!”
“不只是錄音,”林舒晃了晃手機,屏幕上是云盤的界面,一個個文件夾整齊排列,“你讓我交的電費單,你讓我給你打的欠條,你竊取我勞動成果的所有證據,你逼我承擔團建費用的聊天記錄……王經理,這三個月,我給你記的賬,可不止這十二萬八千元。”
她看著面無人色的王健,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放心,這些東西,很快就會有它們該去的地方。”
說完,她不再理會僵在原地的王健,徑直走出了包廂。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靜和一桌子價值十二萬八的紅酒。
林舒走出度假村大門,夜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卻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和暢快。
一輛黑色的輝騰悄無聲息地滑到她面前,司機恭敬地為她拉開車門。
“大小姐,都處理好了嗎?”
“嗯。”林舒坐進車里,脫下了那雙磨腳的高跟鞋。
車內的真皮座椅柔軟舒適,與剛才那個烏煙瘴氣的包廂判若兩個世界。
她拿出另一部私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爸,我辭職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而帶著笑意的聲音:“受委屈了?”
“還好,”林舒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魚餌已經撒下去了,就看魚什么時候上鉤了。”
“嗯,盛源集團內部的風氣確實該整頓了。王健這樣的人,不止一個。我把你放下去,就是想讓你親眼看看,這艘船的船底,到底爛了多少個洞。”
“我看到了,”林舒的眼神變得銳利,“而且,我還留下了證據。”
“做得很好。明天上午九點,集團會召開全體高管會議,正式宣布新任總裁的任命。小舒,你準備好了嗎?”
林舒深吸一口氣,三個月的隱忍和壓抑,在這一刻盡數化為利劍的鋒芒。
“我準備好了。”
第二天一早,盛源集團總部炸開了鍋。
一條消息在公司內部瘋狂流傳:市場部的王健,昨天團建點了一箱十二萬的紅酒,逼一個實習生買單,結果那實習生當場買單辭職!
王健一夜沒睡好。
他既震驚于林舒的財力,又恐懼于她臨走前說的那些話。
錄音、證據……那些東西要是捅出去,他這個經理的位置絕對保不住。
但過了一晚上,他又抱著一絲僥E幸。一個剛出社會的黃毛丫頭,能有多大能量?也許只是嚇唬他而已。說不定現在正躲在那里后悔呢。
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甚至還在部門群里發了一條消息:“有些人,無組織無紀律,擅離職守,集團會嚴肅處理!”
這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
馬麗麗立刻在下面回復:“王經理說得對!這種人就該開除!”
就在這時,行政部發來緊急通知:【通知:今日上午九點,于頂層大會議室召開集團全體中高層會議,新任集團總裁將正式就職,請各位準時出席,不得缺席。】
新總裁?
王健心里咯噔一下。董事長不是還在病休嗎?怎么突然空降一個新總裁?
他立刻感到一陣不安,但更多的是興奮。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能給新總裁留下一個好印象,他說不定能更上一層樓!
他立刻沖回家,換上了自己最貴的一套西裝,頭發梳得油光锃亮,對著鏡子練習了半天謙卑又熱情的笑容。
八點五十分,王健意氣風發地走進了頂層大會議室。
他特意選了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準備在新總裁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九點整,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董事長助理陳秘書走了進來,但他并沒有走向主位,而是恭敬地站在了一旁。
隨后,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
那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服套裝,長發挽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天鵝頸,臉上化著精致干練的淡妝,眼神凌厲,氣場強大。
王健瞇著眼看過去,想要第一時間看清這位新靠山的面容。
當那個人走進會議室,站在聚光燈下,清冷的目光掃視全場時——
王健臉上的諂媚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眼中的世界仿佛變成了慢動作。
那張臉……
怎么可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