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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嫌我生的是女兒,轉頭就給侄子包了大紅包,滿月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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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呼吁讀者遵紀守法,弘揚友善、正義等正能量,共建和諧社會。

女兒出生的第三天,婆婆陳秀珍站在病房門口,看了一眼包被里那張皺巴巴的小臉,只說了一句話——

"哎,是個閨女啊。"

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的飯菜沒什么味道。

然后她轉身出去打電話,聲音穿過走廊傳進來:"老三媳婦生了個帶把的,你讓我怎么高興得起來……"

我攥著床單,淚水沒忍住,順著臉頰滑進脖子里。

兩周后,小叔子的兒子滿月,婆婆當場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笑得見牙不見眼——

八千塊。

我女兒出生,她包的是兩百塊的"平安紅包"。

滿月酒那天,我媽從四百公里外的老家趕來,坐在桌邊一言不發,眼神平靜,像一潭深水。

直到那件事發生的那一刻,全桌人都沉默了……



我叫林曉月,嫁進韓家已經六年了。

韓家是本地有些底子的家庭,公公韓德勝年輕時跑過運輸,攢下了兩套房子,大兒子韓志明是我丈夫,二兒子韓志遠在外地做銷售,三兒子韓志強最小,也是婆婆最疼的那個。

婆婆陳秀珍這個人,不壞,但有一套她自己篤信的道理。

她常說的話是:"家里要有個男丁,門才撐得起來。"

這話我頭幾年聽著,只當她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念舊,沒往心里去。我跟韓志明感情好,日子過得順,婆婆雖然偶爾說幾句重男輕女的話,但也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直到我懷孕。

懷孕五個月做四維彩超,醫生說是女孩。我躺在檢查床上,看著屏幕上那個小小的輪廓,心里涌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我就想,我生了個女兒,以后梳小辮子,穿花裙子,跟我做朋友。

回到家,婆婆坐在沙發上織毛衣。

韓志明開口說:"媽,醫生說是女孩。"

毛衣針停了一下,然后又動起來。

"哦,"婆婆說,"女孩也行,反正老大家不靠這個。"

這話說得模糊,但我聽懂了。老大家就是我們家,不靠這個——意思是靠什么?靠老三?

我沒說話,回了臥室。

韓志明跟進來,把手搭在我肩上,說:"別在意,我媽就這樣說說的。"

我點頭,說好。

但心里已經有什么東西,開始松動了。

生產那天是個秋天的下午,窗外梧桐葉子黃了半邊,陽光斜斜地照進產房。

我在里面熬了十四個小時,側切,撕裂,每一次宮縮都像是有人在我腹部擰毛巾。韓志明在走廊外等著,我能想象他來回踱步的樣子。

女兒出來的那一刻,哭聲又細又響,助產士把她放在我胸口,我低頭看她,她皺著眉,像是對這個世界不太滿意。

我哭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她太小了,小得讓我心疼,也讓我覺得,這輩子有什么東西徹底扎下根來了。

韓志明進來,眼眶紅著,看了女兒好一會兒,說:"長得像你,漂亮。"

我笑了。

婆婆是半小時后才進來的。

她進門,往床上掃了一眼,說了那句"哎,是個閨女啊",然后繞到旁邊看了看孩子,表情說不上失望,就是……淡。淡到我覺得胸口壓了一塊石頭。

那天下午,她出去接了三個電話,我側著耳朵,聽見她跟娘家嫂子說:"志強媳婦上個月剛查出來,說是懷的男孩,你說我這心里……"

后面的話聽不清了,但那個語氣,我全明白了。

出了月子,我媽打來電話,問我過得怎么樣。

我媽叫沈玉芬,是個開了二十年裁縫鋪的女人。她手很巧,能把一塊布料裁出花來,但性格不是那種愛鬧騰的人,話不多,出了事不急著說,先想。

我跟她說了婆婆那些話,包括出生那天的"哎,是個閨女",包括她打電話說志強媳婦懷了男孩。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你過得好嗎?"她問。

"還行,"我說,"志明對我好,就是……"



"我知道了,"她說,"滿月酒的時候我來。"

我以為她只是過來看看外孫女,沒往別處想。

小叔子韓志強的兒子,在我女兒出生二十天后降生。

韓家上下頓時像過節一樣。

婆婆那幾天臉上的笑就沒停過,走路都輕快了不少,每天往小叔子家跑,幫著帶孩子、燉湯、買營養品,忙得不亦樂乎。

我坐月子期間,她過來給我送過兩次湯,都是跑去小叔子那邊順路帶過來的,湯還沒涼透,但人已經沒影了。

韓志明看出我心情不對,晚上躺下來問我:"你是不是不高興?"

我沒說話。

他嘆口氣,說:"我媽就是老思想,你別……"

"我知道,"我說,"我沒事。"

但我有事。

我有事,是因為后來我無意間聽見婆婆跟韓志明說話。

那天我哄完孩子出來倒水,婆婆正坐在客廳里,壓低了聲音跟韓志明說:"志強那邊孩子滿月,我想給他們包個大點的,你這邊就先等等,以后我再補上。"

韓志明說:"媽,曉月剛出月子,你這樣……"

"我沒說不給,"婆婆說,語氣里有點不耐煩,"就是輕重緩急,你懂不懂?男孩傳宗接代,這是大事。"

我站在走廊里,水杯攥在手里,沒有出聲。

滿月酒那天,我親眼看見婆婆掏出那個紅包。

是在圓桌上,親戚們都在,婆婆笑著把紅包遞過去,說:"志強啊,媽給寶寶包了八千,壓壓驚,希望孩子一路平安、大富大貴。"

桌上有人鼓掌,有人起哄夸婆婆大方。

我坐在角落里,低著頭,撥弄著面前的湯匙。

我女兒的紅包是兩百塊,裝在一個印著"平安"二字的小信封里,婆婆放在桌上,說:"也沒什么準備,意思意思。"

兩百和八千。

我沒哭,只是覺得那里很空,空得連風都能穿過去。

我媽是滿月酒當天早上到的。

從四百公里外的縣城坐了六個小時的大巴,一個人拎著兩個大包,進門的時候風塵仆仆,頭發被風吹亂了,但眼神是定的。

她一進來先去看我女兒,把孩子抱起來,低頭看了好一會兒,說:"眼睛大,隨你。"

然后才坐下來喝水,跟我說話。



她問我孩子吃奶怎么樣,睡眠怎么樣,問我身體恢復得如何,問了很多細碎的事,就是沒問那些我以為她會問的事。

我有點奇怪,問她:"媽,你這次來……"

"來看你們,"她說,一副平常的樣子,"順便吃個滿月酒。"

我看著她,感覺她眼神里有什么東西,但抓不住,就沒再多問。

滿月酒定在中午,韓家在附近的酒樓包了三桌。

韓志明的親戚來了不少,七大姑八大姨,都是來看新出生的男孩的。我媽坐在我旁邊,跟旁邊的人客氣地打招呼,說話不多,端著茶杯,眼神掃著桌上的人,表情安靜。

婆婆那天穿了件紅色的外套,精神頭很足,笑聲大,招呼人也熱情,跟她平日里判若兩人。

我女兒被抱來了,穿著我媽給縫的一身小棉襖,粉的,領口繡了一朵小花。孩子睡著了,臉頰圓潤,睡得安穩,誰看了都說漂亮。

婆婆路過,低頭看了一眼,說:"哎,這孩子睡著了,你們也別一直抱著,放下來。"

旁邊有人說:"大嫂,閨女多好啊,貼心。"

婆婆笑了笑,說:"是啊,貼心。"但那個笑,是禮節性的,不是從心里來的。

我媽坐在旁邊,沒說話,把茶杯放下來,動作很輕。

酒席開始了,菜一道道上來,桌上熱鬧起來。

親戚們祝酒,說喜話,小叔子韓志強坐在主位,被大家輪番敬酒,紅光滿面。他媳婦坐在旁邊,抱著孩子,也是一臉的春風得意。

婆婆坐在那桌的上首,像是一個戲臺的中心,不斷地笑,不斷地說話,不斷地給旁邊的人夾菜,聲音高亢,整個桌子都聽得見。

我這桌相對冷清一些。我跟韓志明坐著,我媽坐在我旁邊,幾個韓家的表親坐著,說著一些不咸不淡的話。

差不多中途,婆婆那桌有人高聲說:"大嫂,你這次給志強包了多少啊?"

婆婆笑了起來,伸手比了個手勢:"八千!男孩嘛,圖個吉利!"

桌上一片叫好聲。

我端著杯子,沒喝,就那么坐著。

我媽在我旁邊,動了動,站起來了。

我以為她是要去倒水,但她沒有。

她走到兩桌中間的空地上,從隨身帶來的那個布包里,掏出了一個紅包。

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怔住了。

紅包是我媽自己做的——我認出來了,是她裁縫鋪慣用的那種紅布,燙了金線的邊,正面繡著兩個字:"千金。"

她走到婆婆面前,把紅包放在桌上,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親家,我給我外孫女包的滿月紅包,兩萬整,請你幫著轉交。"

全桌安靜了一秒。

然后她又說:"我們家就這么一個女兒,生的就這么一個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在我這里,都是一樣的。"

她抬起頭,看著婆婆,眼神平靜,但平靜里有什么東西,壓著人。

"親家,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婆婆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周圍的人都沒有說話,連原本聊得熱火朝天的表親們也放下了筷子,把目光集中在這兩個女人身上。

兩萬。

我媽掏出了兩萬的紅包,放在了全桌人都看得見的地方。

不是在私下,不是偷偷塞給我,是當著所有人,站在兩桌中間,光明正大地報了數字。

婆婆坐在那里,臉上的笑還沒來得及退,就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她旁邊的韓志強媳婦輕輕動了一下,把頭轉向別處。

我攥著杯子,心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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