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一個人值不值得深交,吃頓飯就看透了,越混越差的人都會在這五件事上暴露自己的“受害者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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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東三環,一家中檔湘菜館,晚上七點半。
趙明輝提前十分鐘到了包間。他今年三十七歲,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副總裁,管著二十多人的業務團隊。這些年他招過不少人,也開過不少人,看人的眼光算是練出來了。
今天這頓飯,是合伙人孫磊攢的局。孫磊要給他推薦一個人。
“這人我接觸過幾次,能力沒問題,履歷也漂亮。”孫磊在電話里說,“你看看,要是合適,直接進你團隊。”
趙明輝沒多說,答應了。他知道孫磊的眼光不差,但最終要不要這個人,他得自己看。
林峰準時到了。三十二歲,穿一件深藍色襯衫,精神利落。見面握手,力度適中,眼神不躲閃。簡歷趙明輝看過:985本科,碩士海歸,先后在三家知名互聯網公司做過,最近一份工作是某大廠的高級產品經理。
“林峰,久仰。”趙明輝笑著說。
“趙總客氣了,早就聽孫哥提過您。”林峰回應得很得體。
三個人坐下,服務員遞上菜單。趙明輝把菜單推到林峰面前:“看看想吃什么,別客氣。”
林峰接過菜單,翻了兩頁,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家店人均多少?”他問服務員。
“您好,我們這邊人均大概三百左右。”
林峰沒接話,繼續翻菜單。過了十幾秒,他開口了:“這價格有點虛高啊,宮保雞丁八十八,水煮魚一百二十八,比外面貴不少。”
服務員站在旁邊,表情有些尷尬。
孫磊打圓場:“沒事,這家味道不錯,我之前來過。”
林峰笑了笑:“我就是實話實說,現在這些餐廳,定價越來越離譜,味道還不一定有路邊攤好。”
他又翻了翻菜單,嘴里沒停:“你看這個剁椒魚頭,一百五十八,擺盤倒是好看,分量估計沒多少。這種店就是靠裝修和噱頭賺錢,真正用心做菜的沒幾家。”
趙明輝沒說話,低頭喝茶。
林峰又看了幾頁,最后點了三道菜:剁椒魚頭、口味蝦、小炒黃牛肉。都是菜單上最貴的幾道。
點完他把菜單遞給趙明輝:“趙總,您再看看加點什么?”
趙明輝擺擺手:“夠了,先吃著。”
菜上得很快。剁椒魚頭先端上來,紅彤彤的一大盤,賣相不錯。
林峰夾了一筷子,嚼了兩下,放下筷子:“魚不太新鮮,應該是冷凍的。這種店就是這樣,看著好看,食材根本不講究。”
口味蝦上桌,他剝了一只,又說:“蝦線沒去干凈,廚師的刀工也不行。”
小炒黃牛肉,他嘗了一口:“牛肉太老了,火候過了。”
整頓飯下來,林峰幾乎沒有說過一句正面的話。每一道菜他都能挑出毛病,每一個細節他都能找到槽點。
趙明輝從頭到尾沒怎么接話,只是偶爾點頭,偶爾笑笑。
吃完飯,三個人走出餐廳。林峰還在說:“這家店性價比太低,下次別來了。”
孫磊笑著說:“行行行,下次換個地方。”
林峰先打車走了。孫磊站在路邊,問趙明輝:“怎么樣?這人還行吧?”
趙明輝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說:“不能用。”
孫磊愣住了:“什么意思?他履歷那么好,能力你也看到了,說話辦事都不差,怎么就不能用了?”
趙明輝彈了彈煙灰:“你注意他今晚說的話了嗎?”
“說了什么?”
“他從進門開始,一直在否定。”趙明輝說,“否定餐廳的價格,否定菜品的質量,否定廚師的水平。他每說一句話,都是在挑別人的毛病。”
孫磊想了想:“這不就是隨口吐槽嗎?誰吃飯不吐槽兩句?”
“不一樣。”趙明輝搖搖頭,“你注意到沒有,他點的菜,全是菜單上最貴的。他一邊抱怨貴,一邊專挑貴的點。這說明什么?”
孫磊沒明白。
“說明他的思維模式是這樣的:先否定外部環境,再為自己的選擇找借口。”趙明輝說,“他點了貴的菜,但他不會承認是自己想吃的。他會說是‘這家店沒什么好吃的’、‘隨便點的’。他把選擇的責任推給了環境,自己不用承擔任何后果。”
孫磊沉默了一會兒。
“你再想想他面試的時候。”趙明輝繼續說,“他是不是跟你吐槽了很久前公司?”
孫磊想起來了。林峰面試時確實花了大半個小時說上一家公司的事:平臺太小、領導不懂業務、行業發展沒前景、同事水平不行。
“他在那家公司干了多久?”趙明輝問。
“四年。”
“四年。”趙明輝重復了一遍,“在一個他口中那么差的公司,他待了四年。這說明什么?說明他一邊享受平臺的資源和穩定,一邊把所有的不滿都歸咎于外部。項目做成了,是他的功勞;項目做砸了,是環境的問題。這種人在團隊里,是最難帶的。”
孫磊沒再說話了。
二
兩個月后,趙明輝參加了一場校友聚會。
他是北京某985高校計算機專業2016屆的畢業生。班上三十多人,大部分留在了北京,分散在各個互聯網公司。
聚會定在五道口一家火鍋店。人到得挺齊,十幾年沒見,大家變化都不小。
趙明輝坐在角落里,一邊涮毛肚,一邊觀察著周圍的人。
最讓他注意的,是兩個同學:周毅和王磊。
周毅是當年班里的風云人物。學習成績年級前三,拿過ACM競賽獎,參加過國家級的創新項目。老師和同學都覺得他前途不可限量。
王磊正好相反。成績中游,不愛說話,存在感很低。班里組織活動,他經常是被人遺忘的那個。
但十幾年過去,兩個人的處境完全顛倒過來了。
周毅坐在桌子那頭,喝了不少酒,臉漲得通紅。有人問他在哪高就,他嘆了口氣,開始倒苦水。
“別提了,我現在在一家中型公司做項目經理,年薪四十萬出頭,在北京也就夠活著。”
“你之前不是在字節待過嗎?”有人問。
“待了一年就走了。那地方太卷了,天天加班到凌晨兩點,領導還PUA,受不了。”
“后來去哪了?”
“換了好幾個地方。美團待了半年,快手待了八個月,滴滴待了一年。沒有一個靠譜的。要么管理混亂,要么領導不懂業務,要么公司戰略搖擺不定。反正都不行。”
“那你現在這家怎么樣?”
周毅灌了一口啤酒:“也就那樣吧。公司內部派系斗爭嚴重,站隊站錯了就完蛋。我懶得摻和,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但你不站隊,人家也不給你資源,項目推不動,業績做不出來,年終獎拿不到,惡性循環。”
有人勸他:“要不換個賽道試試?”
周毅苦笑:“換什么賽道?現在大環境什么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互聯網行業整體在下滑,到處都在裁員,能找到工作就不錯了。上個月我倒是有個offer,但那家公司更亂,聽說剛裁了一批人,我去了說不定就是下一個。”
“那你有什么規劃嗎?”
“規劃?”周毅笑得更苦了,“規劃有用嗎?大環境這樣,個人再努力也是白搭。我們這一代人就是命不好,趕上經濟下行,趕上行業飽和,趕上什么都晚一步。我身邊好幾個創業的朋友,全都栽了。不是能力問題,是時機不對。”
他說完,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桌上的氣氛有些沉悶。沒人接話。
趙明輝看了一眼王磊。王磊坐在另一個角落,正在跟旁邊的同學聊天,聲音不大,但表情很平靜。
有人問王磊在做什么。
“我在一家創業公司,做技術負責人。”王磊說。
“創業公司?哪家?”
“叫云途科技,做企業服務的。”
“沒聽說過。規模多大?”
“現在兩百人左右。我進去的時候只有五個人。”
有人算了一下:“那你干了快十年了?”
“對,2017年進去的,到現在八年了。”
“公司發展怎么樣?”
王磊想了想,說:“還可以。去年完成了C輪融資,估值大概十幾個億。不過壓力也挺大的,市場競爭激烈,我們還有很多短板要補。”
“你現在的職位是?”
“聯合創始人兼CTO。”
有人吹了個口哨:“那收入不得了啊。”
王磊笑了笑:“還行吧,主要看公司發展。現在還不是松懈的時候,我最近在梳理技術架構,之前擴張太快,欠了不少技術債,得慢慢還。”
“你覺得現在這個市場環境,創業公司還有機會嗎?”
王磊認真地說:“環境確實不太好,行業在洗牌,很多同行都撐不下去了。但從另一個角度看,這也是機會。市場不好的時候,能活下來的公司,都是真正有競爭力的。我們團隊一直在調整策略,優化產品,提高效率。只要能熬過這波寒冬,后面的路就好走了。”
兩段對話,趙明輝聽得清清楚楚。
同樣的時代,同樣的行業,同樣的困境。周毅眼里全是問題,王磊眼里全是解法。
周毅說的每一句話,主語都是“公司”、“領導”、“市場”、“時代”。他把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所有的失敗和不順,都是別人的錯、環境的錯、命運的錯。
王磊說的每一句話,主語都是“我”、“我們”、“團隊”。他把責任扛在自己肩上,遇到問題先想怎么解決,而不是先找誰來背鍋。
趙明輝在心里嘆了口氣。
他想起周毅當年的風光,也想起王磊當年的默默無聞。十幾年過去,兩個人的差距已經不是收入和職位的差距了,是整個思維方式的差距。這種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三
張建國今年三十八歲,在北京一家國企做行政主管。
說是主管,其實手下就兩個人。一個月工資到手一萬二,扣完房貸和車貸,剩下的錢勉強夠過日子。
他在這家公司干了十五年,沒有升過職,沒有跳過槽,也沒有任何副業收入。
張建國有自己的理論。每次朋友聚餐,只要聊到錢的話題,他就會開啟那套說辭:
“現在的社會就是這樣,有錢的越來越有錢,沒錢的越來越沒錢。那些富人,有幾個是靠真本事起來的?不是靠關系就是靠運氣,趕上風口豬都能飛。”
“我們普通人,沒背景沒關系沒資源,再怎么努力也沒用。你看那些創業成功的,哪個不是家里有礦的?草根逆襲?那是電影里演的。”
“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安安穩穩過日子就行,不指望發財。”
朋友們一開始還會反駁他,給他舉一些白手起家的例子。但張建國總能找到角度來否定:
“你說的那個誰,他就是運氣好,早生了十年,趕上了房地產紅利。”
“那個誰,他老婆家里有關系,不然他能拿到那個項目?”
“那個誰,你別看他現在風光,說不定哪天就暴雷了。”
時間久了,沒人再跟他爭了。
2023年春節,張建國的表弟李明來他家拜年。
李明比他小三歲,以前在一家傳統制造業公司做銷售,收入一般。但這兩年突然發達了,換了一輛奧迪,還在郊區買了套房。
張建國心里不平衡,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問。飯桌上,他拐彎抹角地打聽:“你小子最近混得不錯啊,是不是家里拆遷了?”
李明笑了:“哥,你想哪去了。我做跨境電商代運營,賺了點錢。”
“跨境電商?那不是騙人的嗎?”
“不是騙人的,正規生意。幫國內工廠在國外平臺上開店,賺中間的差價和服務費。啟動成本很低,五千塊錢就夠了,每天花一兩個小時打理。”
張建國皺了皺眉:“哪有這么好的事?聽著就像傳銷。”
李明拿出手機,打開后臺數據給他看:“哥你看,這是我上個月的流水,純利潤三萬二。這個是后臺數據,做不了假。”
張建國掃了一眼,沒細看:“你這就是趕上風口了,運氣好。換個人做,肯定虧。”
李明耐著性子解釋:“不是運氣,我剛開始也什么都不懂,前三個月一分錢沒賺,還差點放棄。后來慢慢摸索出門道,才開始盈利。這里面有很多技巧,選品、定價、投廣告、處理售后,每一步都得學。”
“那不就是割韭菜嗎?教別人怎么做,收培訓費的那種?”
“不是,我是自己做的,不教別人。你要有興趣,我可以帶你入門,很簡單。”
張建國擺擺手:“算了算了,我沒那個精力。上班已經很累了,回來就想躺著。再說了,萬一賠了怎么辦?五千塊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李明還想說什么,張建國已經轉移了話題:“來來來,喝酒喝酒,別說這些了。”
李明沒再堅持。回去之后,他自己繼續做。兩年時間,他的店鋪從一家擴展到五家,月收入穩定在四萬左右。
2025年春節,李明又來拜年。這次他開了新車,還給張建國的孩子包了一個兩千塊的紅包。
張建國嘴上說著“太客氣了”,心里不是滋味。
飯桌上,他又提起這個話題:“你小子真是命好,踩對了風口。”
李明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他:“哥,我跟你說實話。這行確實有機會,但也不是天上掉餡餅。我每天下班后至少花三個小時在店鋪上,周末基本不休息,研究數據、優化Listing、對接供應商。前半年幾乎沒有收入,全靠積蓄撐著。你覺得這是運氣嗎?”
張建國沉默了幾秒鐘,然后說:“那還是你運氣好,趕上了這波紅利。現在再做,肯定不行了。”
李明沒有再說話。
四
2024年第三季度復盤會,在某電商公司的會議室舉行。
參會的有CEO、COO、各部門負責人,一共十幾個人。會議的主題是分析Q2業績下滑的原因。
運營部負責人劉芳第一個發言。
她打開PPT,屏幕上顯示著幾組數據:GMV環比下降15%,轉化率降低3個百分點,退貨率上升5%。每一項都用紅色標了出來,看起來很刺眼。
劉芳清了清嗓子,開始匯報:
“Q2業績下滑,主要有幾個原因。第一,618大促期間,競品降價幅度太大,我們沒跟上節奏,導致流量流失。第二,供應鏈那邊發貨延遲,影響了用戶體驗,造成退貨率上升。第三,技術部推薦的算法模型有問題,流量分配不合理,優質商品沒有得到足夠的曝光。第四,客服團隊響應速度慢,投訴處理不及時,影響了復購率。”
她說得很流利,每一條都有數據支撐,聽起來很有說服力。
CEO周總聽完,問了一句:“你們運營團隊自己有沒有什么問題需要改進?”
劉芳愣了一下,馬上說:“我們的方案是標準的行業做法,按照最佳實踐執行的。問題不在執行層面,主要是其他部門的配合出了問題。”
周總又問:“那你們有沒有想過,在現有條件下做一些調整?”
劉芳的語氣開始有些防御性:“周總,不是我們不調整,是資源有限。如果我們有更多的預算做投放,如果有更好的供應鏈支持,如果技術部的算法能更精準,我們的數據肯定不會這么難看。”
周總沒有再問了。
會議結束后,他回到辦公室,關上門,對HR總監說了一句話:“劉芳在這個位置上已經三年了,業績一直不溫不火。她的問題不是能力不夠,是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有任何問題。”
HR總監點點頭:“我也發現了。每次復盤,她都能列出十個外部原因,但沒有一個是跟她自己有關的。”
周總說:“你再觀察一段時間吧。如果她還是這個狀態,該換人了。”
與此同時,技術部負責人吳建國的做法完全不同。
同樣是在復盤會上,吳建國負責的系統在Q2出現了兩次線上故障,每次宕機時間超過半小時,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吳建國站起來,沒有PPT,直接開口說:
“第一次故障,是因為我審核代碼不夠仔細,漏掉了一個邊界條件。這是我的問題,我會加強代碼審查流程,以后所有上線代碼必須經過兩人交叉審核。”
“第二次故障,是我們的應急預案做得不夠充分。故障發生后的恢復時間比預期長了兩個小時,因為沒有準備好回滾方案。我已經重新制定了應急流程,增加了自動化回滾腳本,下周上線測試。”
“這兩次故障,暴露了我們團隊在質量管控和應急響應方面的短板。我已經制定了一份改進計劃,包括增加自動化測試覆蓋率、建立故障分級響應機制、每周進行一次故障演練。預計兩個月內,系統的穩定性會有明顯提升。”
他說完之后,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鐘。
CEO周總點了點頭:“好,有問題就解決問題,這才是做事情的態度。”
五
某個周末的晚上,一個高中同學群里突然熱鬧起來。
起因是有人發了一條消息:“兄弟們,我最近想轉行做產品經理,有沒有過來人給點建議?”
這條消息炸出了一堆人。
有人說:“我也想轉,但是沒有相關經驗,不知道從哪入手。”
有人說:“我想學編程,但工作太忙了,根本沒時間。”
有人說:“我想創業,但現在經濟環境這么差,不是找死嗎?”
有人說:“我想考個MBA提升一下,但學費太貴了,一年幾十萬,負擔不起。”
每一條消息的結構都很相似:先表達一個愿望,再用一個“但是”加上一個外部障礙,把這個愿望否定掉。
看起來像是在尋求建議,實際上是在為自己的不行動找理由。
群里有一個人叫陳浩,一直沒有說話。直到有人@他:“浩哥,你不是轉行成功了嗎?說說經驗唄。”
陳浩發了一段語音,被轉成了文字:
“我是前年開始自學的。當時在一家傳統公司做行政,工資四千多,看不到什么前途。我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用一年時間學會Python,轉行做數據分析師。”
“我沒有報班,因為太貴了。我在網上找免費教程,每天晚上下班后學一個小時,周末學四個小時。堅持了三個月,能寫一些簡單的爬蟲和數據分析腳本了。”
“半年后,我開始接一些兼職,幫別人做數據清洗和分析,一個單子幾百塊錢。雖然不多,但能積累作品集。”
“一年后,我拿著這些作品去找工作,面了六家公司,拿到了三個offer。最后選了一家做金融科技的,起薪八千。現在做了兩年,月薪到了一萬五。”
有人問:“那你現在還在學嗎?”
陳浩說:“學啊,不學就會被淘汰。我最近在學機器學習,也是每天下班后學一小時。進度不快,但一直在往前推。”
群里安靜了一會兒。
有人發了一條消息:“佩服,但我覺得我做不到。”
陳浩回復:“你還沒開始做,怎么就知道自己做不到?”
那個人沒有再回復。
六
五個故事講完了。它們發生在不同的場景里,主角是不同的人,但內核是一樣的。
點菜時習慣性挑剔的人,在工作中也會習慣性推卸責任。
聊工作時滿嘴抱怨的人,在生活中也會習慣性怨天尤人。
談財富時固執偏見的人,在機會面前也會習慣性拒絕嘗試。
起爭執時本能防御的人,在犯錯之后也會習慣性死不認錯。
談未來時消極設限的人,在行動之前也會習慣性自我否定。
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他們把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
他們認為,自己的人生是由外部力量決定的——市場、環境、領導、同事、家庭、時代、命運。他們是這些力量的承受者,而不是參與者。
所以他們不需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不需要為自己的失敗買單,不需要為自己的停滯感到羞愧。一切都是別人的錯,一切都是環境的問題。
而那些活得越來越好的人,恰好相反。
他們把自己放在了主人的位置上。他們相信,無論環境如何,自己都有選擇的權利和能力。他們為自己的選擇負責,為自己的錯誤買單,為自己的成長努力。
他們不抱怨,因為他們知道抱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他們不推卸,因為他們知道推卸只會讓自己失去掌控權。他們不設限,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最大的敵人不是環境,而是自己的思維定式。
讀到這里,很多人都會不自覺對號入座。
有人會看清身邊人的思維短板,看懂他人平庸落魄的根源;也有人會猛然驚醒,察覺自己身上也藏著對應的受害者思維,在無數個瞬間,自己也在抱怨環境、推諉責任、消極內耗、自我設限。
但最關鍵的問題,至今沒有答案。
受害者思維,到底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