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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節晚上老公直接砸了我1拳公公勸我忍忍我擦掉鼻血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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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110嗎?我被丈夫打了,鼻梁可能斷了。”

方琳的聲音在顫抖,但每個字都異常清晰。

翡翠城小區,八棟三單元,1102室。

她報完地址,抬手抹了一把涌出來的鼻血,黏稠的液體糊在手指上,在元宵節的花燈映照下格外刺眼。

公公沈建國沉聲說:“小兩口打架,忍忍就過去了,還報警?家丑不可外揚。”

沈磊攥著拳頭站在一旁,指節上還沾著妻子的血,表情里沒有一絲愧疚,只有被冒犯的惱怒。

方琳沒有看任何人,只是用袖子狠狠擦了一下還在往下淌的血。

她撥出那三個數字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01

“喂,110嗎?”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像是深冬里被風吹動的樹葉,但每個字都說得異常清楚。

“翡翠城小區,八棟三單元,1102室。我被我丈夫打了,鼻子可能骨折了,現在他們全家都圍著我。”

我停頓了一下,抬手抹了一把又流下來的血,溫熱的液體糊在手背上。

“對,我要求驗傷,要求警方介入調查,今晚誰勸我都沒用。”

電話那頭的接警員聲音沉穩,問我具體位置和傷情,我一一回答,語氣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客廳里原本震耳欲聾的元宵晚會歌舞聲,不知道被誰按了靜音,電視機里演員們張著嘴,像一尾尾擱淺的魚。

我的丈夫沈磊瞪著我,拳頭還攥得緊緊的,指關節上沾著我的血,暗紅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公公沈建國站在茶幾旁邊,臉在吊燈下白得發青,嘴唇動了動,像是有話要說,又咽了回去。

婆婆劉桂蘭張著嘴,整個人愣在原地,眼珠子轉來轉去,不知道該看哪兒。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小姑子沈悅,她尖著嗓子喊了一聲:“方琳你瘋了吧!家里的事你報警?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我沒有理她,用袖口蹭了一下又淌下來的鼻血,對著電話報完了最后的信息。

“我姓方,方琳,今年二十九歲,我等你們來。”

掛斷電話的那一刻,整個世界安靜得可怕,客廳里只剩下墻上掛鐘的滴答聲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

窗外有煙花在炸開,紅的綠的紫的,映在每個人的臉上,光影亂竄,像是一場荒誕的默劇。

我叫方琳,今年二十九歲,和沈磊結婚剛滿兩年。

今天本來是元宵節,該是一家團圓的日子。

我和沈磊是朋友介紹認識的,介紹人是我媽的同事趙阿姨,話說得天花亂墜,把沈家夸上了天。

趙阿姨說沈家父母都是國企退休的,家境殷實,沈磊是家里唯一的兒子,在一家本地企業做后勤主管,人老實本分,不抽煙不喝酒,模樣也周正。

我那時候二十六歲,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項目協調,每天忙得腳不沾地,被父母催婚催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見了四次面,吃了三頓飯,看了一場電影,他送我回家的時候規規矩矩,連樓門都沒進。

我媽說這樣的男人現在不多了,踏實本分,過日子正好。

踏實。

這個詞現在想起來,真是諷刺。

他踏實地覺得我嫁給他,是我高攀了他們沈家。

02

我家就是普通工薪階層,父母都是小學老師,一輩子省吃儉用供我讀完了大學。

沈家那邊,公公沈建國退休前在機械廠當了個小科長,婆婆劉桂蘭在廠里做了一輩子會計,精于算計是刻在骨子里的本事。

他們在老城區有一套單位分的舊房子,我們結婚時又掏出積蓄加貸款,在稍微偏一點的翡翠城買了這套一百平米左右的婚房。

首付他們家出了七成,我們家出了三成,裝修的錢是我工作幾年攢下來的積蓄,加上父母又補貼了一些。

房產證上只寫了沈磊一個人的名字。

當時沈磊摟著我說:“琳琳,咱們都是一家人了,寫誰的名字不是一樣?我的就是你的,再說了貸款主要是我來還,寫我一個人名字手續簡單。”

我爸媽心里其實有點疙瘩,但想著剛結婚就為這事鬧不好看,就勸我說以后好好過日子,房子總歸是兩個人的。

我也以為我的退讓能換來將心比心,現在看來,不過是自己騙自己罷了。

婚禮辦得還算體面,在本地一家酒樓擺了二十桌,來的人都說沈家體面大方。

但儀式結束當天晚上,婆婆劉桂蘭就拉著我的手,笑瞇瞇地說了一番話。

“小方啊,現在你進了沈家的門,就是沈家的人了。”

“沈磊是獨子,以后你們的孩子當然得姓沈,這是老規矩,不能亂了。”

“還有你的工資卡,以后交給媽幫你管著,你們年輕人手松,存不下錢,媽幫你們做點合理的財務規劃。”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像是刻上去的,眼睛卻一直在打量我的表情。

我看向沈磊,他正在拆紅包數錢,頭都沒抬起來,隨口說了一句:“媽說得對,你花錢是沒數,讓媽管著挺好。”

我沒有交工資卡。

就因為這事,婆婆劉桂蘭明里暗里說了我大半年時間,說我“不貼心”、“外心重”、“到底不是自家人”。

矛盾真正開始激化,是從我在公司升職開始的。

去年秋天,我負責的一個項目成了公司年度重點案例,我被提拔成了項目組長,工資漲了一截,相應的加班也比以前多了。

婆婆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每次我加班回來晚了,她就在客廳里坐著,臉色鐵青。

“哪有女人天天這么晚回家的?”

“賺得多有什么用,家都不顧了,我看你就是不想好好過日子。”

“你看對門小周媳婦,人家孩子都兩歲了,你呢?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試著解釋過,說我們在攢錢,以后想換個離我公司近點的房子,或者將來孩子上學也能有更好的條件。

沈磊一開始還幫我打兩句圓場,后來被他媽念叨得多了,也開始抱怨我。

“你就不能換個清閑點的工作?賺得少點就少點,我媽天天念叨,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上個月,我發現了一件讓我心里徹底涼透了的事。

那天我在婆婆房間找一份舊的保險合同,在她衣柜抽屜的最深處,翻到了一個嶄新的房產證副本。

是我們婚房所在那棟樓,同一單元,五樓的一套七十平米小戶型。

登記時間是四個月前,產權人只寫了兩個字:沈悅。

我拿著那個房產證副本,手抖得幾乎拿不住。

03

沈悅是我那個大學畢業一年換了四份工作、目前在家“備考公務員”的小姑子,今年才二十一歲,已經被寵上了天。

四個月前,婆婆劉桂蘭好幾次唉聲嘆氣,說老家有個表親生病急需用錢,分幾次從我和沈磊這里“借”走了十八萬塊錢,說是暫時周轉,很快就能還。

沈磊的工資卡在婆婆手里,他直接劃了賬,我那時候問了一句,沈磊說媽都開口了,你還能說不?

我那時剛發了一筆項目獎金,兩萬八千塊錢,婆婆一開口,我雖然心里不太情愿,但想著畢竟是親戚急用,也拿了出來。

結果這筆所謂的“急用錢”,加上公婆自己的一些積蓄,悄無聲息地就給沈悅買了一套房,就在我們樓下五樓。

我拿著房產證副本去問沈磊的時候,他先是一愣,然后就不耐煩了。

“你翻我媽抽屜干什么?那房子是給我妹的,怎么了?她總要結婚吧,沒點嫁妝像什么話?那錢是我爸媽借的,又沒說不還。”

“還?什么時候還?怎么還?你妹妹連工作都沒有,拿什么還?”

我氣得渾身發冷,聲音都在發抖。

“而且為什么偷偷買?為什么要瞞著我?我們家現在每個月還有房貸要還,你媽上個月還說想換輛車,我們的壓力不大嗎?”

“你聲音小點!”

沈磊皺著眉,像是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我爸媽的錢,愛給誰花給誰花,你管得著嗎?再說了,你的錢?你嫁給我了,你的錢不就是這個家的錢?給家里用怎么了?方琳,我發現你現在怎么越來越計較,越來越自私了?”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臉,突然覺得無比陌生,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人。

那個介紹人口中“老實”、“踏實”的男人,此刻眼里全是對我的嫌惡和冷漠,像是在看一個外人,一個麻煩。

那天我們大吵了一架,不歡而散,我回了娘家住了兩天,他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

冷戰持續了將近一個月,一直拖到了春節。

春節是在公婆的老房子過的,大年三十那天,婆婆做了一桌子菜,有魚有肉,看著挺豐盛。

飯桌上,公公沈建國抿了一口白酒,慢悠悠地開了口。

“小方啊,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一家人和和氣氣最重要。”

“小悅那房子的事情,已經定了,買了就買了,你們是哥哥嫂子,要有肚量,不能跟小妹計較。”

“沈磊的工資卡在我這兒,以后每個月的房貸,從里頭直接扣,你的工資呢,就負責家里日常開銷,還有你們自己的花銷。”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樣安排,公平合理。”

沈磊低頭吃著菜,嗯了一聲,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看著這一桌子菜,看著這一家人的臉,覺得喉嚨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什么也吃不下。

04

那晚窗外的鞭炮聲震天響,煙花把夜空照得通亮,可我坐在那個所謂的家里,心里像是結了厚厚的冰。

春節那幾天,我在那個家里像是個透明的影子,他們一家四口有說有笑,回憶沈磊和沈悅小時候的事,商量著開春了去哪里玩。

我插不上話,也不想插話。

沈悅故意在我面前試穿婆婆給她買的新大衣,瞥了我一眼說:“嫂子,你這件羽絨服穿了好幾年了吧?我哥也不說給你買件新的。”

婆婆立刻接話:“她賺錢多,自己不會買?還要男人給買?我們沈磊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

沈磊只是笑了笑,繼續刷他的手機。

元宵節那天,按習俗該回我們自己小家過的,但婆婆一早就打了電話來,說準備了元宵和飯菜,讓我們一定回去吃。

我心里一萬個不想去,沈磊直接說:“你敢不去試試?大過節的,別給我爸媽添堵。”

于是我又坐上了他的車,回到了那個對我來說越來越像冰窖的地方。

飯桌上果然又是那些話,催生,埋怨我工作忙,暗示我該把工資“交公”統一管理。

我埋頭吃飯,一句話都沒說,夾菜的時候手都在微微發抖。

變故發生在飯后。

婆婆劉桂蘭洗碗的時候“不小心”打碎了我母親送給我的一對青瓷碗中的一只。

那是我外婆留下的老物件,母親在我結婚時送給我當嫁妝,雖然不值什么錢,但對我來說意義很大。

清脆的碎裂聲傳來的時候,我心里那根一直繃著的弦,也跟著斷了。

我沖進廚房,看著一地碎瓷片,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上氣。

婆婆手里拿著另一半碎片,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哎喲,手滑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明天讓小悅陪你去市場買兩個,十塊錢能買仨。”

我看著她的臉,又看向聞聲過來的沈磊和公公沈建國。

“那是我媽給我的!”

我的聲音有點尖,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行了!”

沈磊呵斥了我一句,“一個破碗,至于嗎?媽又不是故意的,你這什么態度?”

“我什么態度?”

我積壓了幾個月甚至兩年的委屈和怒火,終于控制不住了。

“沈磊,從結婚到現在,我得到過你們家一點尊重嗎?我的工作,我的錢,我的東西,在你們眼里算什么?”

“你妹妹是寶貝,什么都得緊著她,我呢?我就是個外人,還是個自帶工資的保姆,對吧?”

“方琳你胡說八道什么!”

沈悅跳了出來,聲音又尖又亮,“你自己沒本事留住我哥的心,怪誰?整天拉著個臉給誰看?我告訴你,這個家不歡迎你,你滾啊!”

“該滾的是你!”

我猛地轉向她,死死盯住她的眼睛,“拿著我的錢,住著我樓下,你哪來的臉說我?你就是個寄生蟲!”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不是沈悅打的,是沈磊。

05

他赤紅著眼睛,一巴掌扇在我臉上,火辣辣的疼從臉頰蔓延到耳朵。

我耳朵嗡嗡作響,嘴里有一股腥甜的味道,嘴角好像也破了。

我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這張臉我看了兩年,此刻卻像從來沒見過。

公公沈建國皺著眉,開口說道:“小方,你少說兩句,小雅是你妹妹,你怎么能這么說她。”

他頓了頓,又看了看沈磊,“沈磊也是氣頭上,一家人打打鬧鬧正常,忍忍就過去了。”

忍忍。

我看著公公那張道貌岸然的臉,看著婆婆事不關己的眼神,看著沈悅得意的嘴角,再看看沈磊因為憤怒而扭曲的面孔。

然后沈磊的第二下過來了。

不是巴掌,是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我的鼻梁上。

我聽到骨頭一聲悶響,像是折斷了什么,隨即溫熱的血猛得涌了出來,流進嘴里,滴在正月十五我剛換上的米白色毛衣上,觸目驚心。

劇痛讓我眼前一黑,我踉蹌著扶住餐桌才沒有倒下去。

婆婆小小地驚呼了一聲,像是踩到了什么臟東西。

公公沈建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聲音沉了沉:“沈磊!像什么樣子!”

然后他看向我,語氣帶著那種慣有的、令人作嘔的“理中客”腔調。

“小方,你也太不懂事了,看把沈磊氣的。”

“快去洗洗,大過節的見血不吉利,一點小事鬧成這樣,讓人笑話。”

“忍一忍就過去了,夫妻沒有隔夜仇。”

血一滴一滴掉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我慢慢站直身體,鼻血還在流,流過了嘴唇,流過了下巴,滴在毛衣上,滴在地板上。

我沒有去擦,任由它滴落。

我的目光緩緩掃過眼前的每一個人:我的丈夫,我的公公,我的婆婆,我的小姑子。

他們的臉在燈光和窗外偶爾炸開的煙花映照下,清晰得殘酷,像是在看一出與己無關的戲。

忍?

我忽然想起了我媽很久以前說過的一句話。

她說:“琳琳,女人在婆家有時候要忍,但得分什么事,涉及到骨頭的事,一寸都不能讓。”

骨頭斷了。

是我的鼻梁骨,也是我這兩年來自欺欺人的、對“家和萬事興”的最后一點幻想。

我慢慢地抬起手,用毛衣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血。

黏膩的,溫熱的,腥氣撲鼻。

然后,在沈磊余怒未消的瞪視、公公略帶不耐的催促、婆婆躲閃的眼神和沈悅毫不掩飾的輕蔑中,我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

屏幕被血糊花了一點,我用還算干凈的手指劃開,解鎖,按下那三個數字。

“喂,110嗎?”

我的故事,或許才真正開始。

在這個本該團圓的元宵夜,在濃郁的血腥味和窗外喜慶的煙花背景音里,我親手撕碎了“忍”這個字,也撕碎了過去兩年小心翼翼維持的所有假象。

客廳里死寂一片,只有我對著電話平靜陳述的聲音,和聽筒里隱約傳來的接警員沉穩的詢問。

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藍色的光透過窗戶,在客廳墻壁上交替閃爍,像是某種審判的前奏。

那聲音和光芒,撕破了元宵夜晚虛假的團圓外衣,也讓我那顆因憤怒和疼痛而狂跳的心,略微沉了沉。

不是安定,而是一種破釜沉舟后的、徹骨的冰冷清醒。

沈磊的臉色徹底變了,從暴怒的赤紅轉為一種夾雜著驚慌和更甚怒氣的鐵青。

“方琳!你他媽真敢!”

他想沖過來搶我的手機,但被門口傳來的敲門聲釘在了原地。

咚、咚、咚。

三聲,不輕不重,卻像是敲在每個人心口上。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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