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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花8萬8買鎮宅石獅子家破人亡,大師看后:這不是鎮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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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陽宅十書》有云:“獅乃百獸之尊,置于門外,本是擋煞迎祥的瑞獸。

然石有靈性,刻法有禁,若犯忌諱,瑞獸亦能化兇煞。”

在傳統民俗中,鎮宅辟邪之物極有講究。

世人多不知,這石頭里的講究,稍有差池,不僅鎮不住宅子,反而會招來不可名狀的恐怖。

林建國怎么也沒想到,自己花了八萬八請回來的那對“鎮宅石獅子”,竟成了一家老小揮之不去的催命符。



01.

林建國是個包工頭,干了半輩子工程,前兩年終于發了家。

人一有錢,就講究個排場。他在市郊的高檔別墅區買了一套獨棟,帶個極大的院子。搬家前,他特意找人看了風水。那風水先生在院子里轉了一圈,指著大門說:“林老板,你這宅子門朝西北,白虎位太空,壓不住財,得在門口擺一對石獅子鎮宅。”

林建國聽進去了。他嫌市場上那些用機器雕的漢白玉獅子太假,沒有“底蘊”。

幾經輾轉,他通過道上的朋友,在鄰省一個偏僻的古玩黑市里,找到了一個姓金的老頭。

金老頭是個土夫子出身,據說手里有不少沒見過光的好貨。

“林老板,這對東西,可是我壓箱底的寶貝。”金老頭掀開一塊沾滿灰塵的厚油布。

陰暗的倉庫里,一塊青黑色的石雕赫然立在角落。

那不是普通的石頭,通體泛著一層幽幽的青光,摸上去像是剛從冰水里撈出來一樣刺骨。

林建國只看了一眼,心跳就莫名漏了半拍。

這對“獅子”的造型很怪異。它們沒有尋常石獅子那種怒目圓睜的威武感,眼睛反而是狹長微瞇的,嘴角咧開一個極大的弧度,仿佛在無聲地陰笑。



更怪的是,雄獅腳下沒有踩著繡球,雌獅腳下也沒有小獅子。它們的前爪,死死地按著兩塊雕刻著奇怪水波紋的圓石。

“這造型怎么有點邪乎?”林建國皺著眉頭問。

金老頭干笑兩聲,露出一口黃牙:“林老板,這叫‘赑屃吞江’,是明朝大戶人家專用的秘制樣式,招財進寶,最能鎮壓邪祟。八萬八,圖個發發發,少一分都不賣。”

林建國被那句“大戶人家專用”戳中了軟肋。當場付了全款,連夜雇了一輛大卡車把石頭運了回去。

出事,就從安放石獅子的那天開始。

吊車把兩尊幾噸重的石獅子緩緩吊起,準備安置在大門兩側的基座上。

就在石獅子即將落地的瞬間,吊拉的粗鋼纜突然發出刺耳的崩裂聲。

“崩!”

兩根小臂粗的鋼纜毫無預兆地齊齊斷裂。左邊那尊雄獅轟然砸下。

“汪汪汪!”別墅區里一只常來討食的流浪狗恰好路過,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沉重的底座直接砸成了一灘肉泥。

鮮血瞬間濺了一地,濺在了青黑色的石頭上。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那鮮紅的血跡沒有順著石頭流下,而是像滴在海綿上一樣,眨眼間就滲進了石頭里。

原本青黑色的石皮,隱隱泛出了一絲暗紅。

工人們都嚇傻了,幾個膽小的連工錢都沒要,轉頭就跑。

林建國心里直發毛,但他咬了咬牙,覺得開弓沒有回頭箭。“見紅發財,這是好兆頭!”他大聲給自己壯膽,硬是加錢讓剩下的工人把石獅子擺正了。

那天夜里,別墅外起風了。

風吹過那對石獅子微張的嘴,發出一種類似于女人低泣的嗚咽聲,在整個空蕩的別墅區里回蕩了一整夜。

02.

石獅子進門的頭一個星期,家里就開始出現異樣。

正值酷暑的三伏天,林建國的別墅里卻陰冷得像個冰窖。空調開到二十八度,人坐在沙發上依然覺得骨縫里往外滲寒氣。

妻子趙娟最先察覺到不對勁。

“老林,你覺不覺得門口那對石頭……好像每天都在換位置?”一天早晨,趙娟臉色蒼白地端著粥碗,壓低聲音說。

林建國不耐煩地擺擺手:“胡說八道什么!幾噸重的東西,誰能搬得動?”

“不是搬動,是……是它們的姿勢。”趙娟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我昨天看,那雄獅子的頭明明是微微朝外的。今天早上我去扔垃圾,發現它的頭……偏向大門了,眼睛正死死盯著咱們家客廳!”

林建國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油條掉在了桌上。

他快步走到落地窗前,透過玻璃看向大門外。

那對青黑色的石獅子靜靜地蹲在晨霧中。不知是不是錯覺,那微微咧開的嘴角,似乎比剛買回來時咧得更大了,露出了一排原本隱藏在深處的、細密而尖銳的石牙。

“別神經兮兮的!花了八萬八買的古董,供著就完了!”林建國強壓下心頭的恐懼,粗暴地打斷了妻子。

但他自己的后背,已經濕透了。

怪事接踵而至。

每天深夜,一樓的大廳里總會傳來奇怪的聲音。起初像是用指甲在玻璃上重重劃過的“刺啦”聲,后來變成了沉悶的咀嚼聲。

“嘎吱……嘎吱……”

像是在嚼干枯的骨頭,令人牙酸。

林建國拿著手電筒下去看過幾次,什么都沒有。但每天早上,大門內側的玄關處,總會多出一灘散發著濃烈腥臭味的水漬。

真正的毀滅,是從林建國的生意開始的。

石獅子擺放后的第十天,林建國承包的一個重點市政工程,突然發生大面積坍塌。剛剛澆筑好的承重墻像豆腐渣一樣碎裂,直接把三個正在施工的工人活埋在了下面。

事情鬧得極大。

工程被緊急叫停,資產被法院連夜查封。受害者家屬堵在別墅區門口拉橫幅。

林建國四處求爺爺告奶奶,動用了所有關系,卻發現那些平時稱兄道弟的朋友,此刻就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

“林哥,不是兄弟不幫忙。”一個關系最鐵的合伙人在電話里嘆了口氣,“你最近是不是惹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去你那工地看了一眼,大白天的,那廢墟上罩著一層黑氣。這事兒我真不敢沾。”

電話掛斷了。

林建國癱坐在沙發上,一夜之間急白了半頭頭發。

這還沒完。

那天深夜,林建國被一陣極其怪異的笑聲驚醒。他摸摸身邊,妻子趙娟還在熟睡。

笑聲是從一樓傳來的。那是個孩童的笑聲,但笑得極其尖銳、干癟,不帶一絲人氣。

是六歲的兒子小明!

林建國猛地翻身下床,連鞋都沒穿就沖下了樓。

一樓大廳沒有開燈。借著窗外慘白的月光,林建國看到大門敞開著,一股濃烈的土腥味夾雜著腐臭撲面而來。

小明光著腳,穿著單薄的睡衣,正站在大門外的臺階上。

他背對著別墅,面對著那尊青黑色的雄獅。

“小明!你干什么!”林建國急火攻心,大吼一聲。

小明慢慢轉過頭。

林建國倒吸一口涼氣,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兒子的臉色慘白如紙,雙眼上翻,只露出大片布滿血絲的眼白。他的嘴角,正掛著一條半生不熟的生肉絲。

“爸爸……”小明的聲音變得極其沙啞,像個八十歲的老頭,“門口的貓貓說它餓了……它說光吃狗肉不夠,它想吃肉……新鮮的肉……”

而在小明的腳下,那只雄獅的嘴角,赫然沾著一抹觸目驚心的暗紅血跡。

03.

“砰!”

林建國瘋了一樣沖出去,一把將兒子抱進懷里,重重地關上了大門。

第二天一早,小明就開始發高燒。溫度直逼四十度,渾身滾燙,嘴里卻不斷地說著胡話:“好冷……貓貓在咬我的腿……好痛……”

林建國和趙娟把孩子送進市里最好的醫院。各種儀器查了個遍,抽血、拍片、腦電波,卻查不出任何病因。

醫生拿著報告單,眉頭緊鎖:“奇怪了,孩子的各項指標都在急速衰竭,像是……像是身體里的養分正在被什么東西飛速抽干。”

短短三天,原本白胖的小明就瘦得脫了相,眼窩深陷,皮膚上甚至出現了類似尸斑一樣的青紫色斑塊。

趙娟徹底崩潰了。

她披頭散發地從醫院跑回家,紅著眼睛沖進廚房,拎起一把剁骨刀就往門外沖。

“都是那兩個怪石頭!都是你非要買的破石頭!我劈了它們!”

林建國剛安頓好催債的電話,追出去的時候已經晚了。

趙娟像個發瘋的母獅子,揮舞著剁骨刀,對準那尊雄獅的腦袋狠狠砍了下去。

“鐺!”

一聲巨響,火星四濺。

青黑色的石頭連一道白印都沒留下,巨大的反作用力卻震得趙娟虎口崩裂,剁骨刀脫手飛出。

但更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刀背在飛出的瞬間,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反彈回來,不偏不倚地砸中了趙娟的額頭。

趙娟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腦勺重重地磕在尖銳的臺階邊緣。

“咔嚓。”

一聲清脆的頸骨斷裂聲。

趙娟的頭以一個正常人絕不可能達到的九十度角扭曲著,鮮血從后腦勺呈放射狀噴涌而出,順著臺階,流到了石獅子的底座下。

林建國眼睜睜看著那灘鮮血,像被某種干渴的野獸瘋狂吸吮一般,眨眼間滲入青黑色的石皮中。

而那尊吸了血的石獅子,在慘白的陽光下,嘴角的弧度似乎詭異地揚得更高了。

趙娟死了。當場死亡。

警察來了,法醫來了。勘查現場后,結論是意外死亡——反彈的刀具擊中額頭導致失去平衡,后腦受致命撞擊。

林建國沒有哭。他的眼淚在兒子病危時就已經流干了。

他呆滯地坐在警車里錄口供,腦海里不斷回放著妻子慘死的那一幕,以及石獅子那似有似無的笑意。

從買下這塊石頭到現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公司破產,背上千萬巨債;兒子躺在ICU瀕臨死亡;妻子橫尸自家門前。

家破人亡。

真正的家破人亡。

“那不是鎮宅的獅子……”林建國在審訊室里神經質般地喃喃自語,“那是吃人的鬼……吃人的鬼啊……”

警察嘆了口氣,給他倒了杯熱水,只當他是受刺激過度精神失常了。

辦完妻子的后事,林建國回到了那棟被貼滿催債條的別墅。

他沒有開燈。一個人走進雜物間,拎出了一把重達三十斤的破拆大鐵錘。



他的眼睛熬得通紅,布滿了駭人的血絲。他一步步走到大門外,死死盯著那兩尊在夜色中越發陰森的青黑石像。

“老子跟你拼了!”

林建國怒吼一聲,掄起三十斤重的大錘,帶著滿腔的絕望和仇恨,朝著雄獅的眼睛狠狠砸去。

“砰!”

震耳欲聾的悶響。

林建國感覺自己砸中的不是石頭,而是一塊極其堅韌的厚鐵板。巨大的反震力順著錘柄直沖雙臂。

“咔嚓!”

林建國慘叫一聲,大錘脫手砸在腳面上,他的右臂橈骨直接被震斷了。

他痛苦地捂著斷臂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就在這時,他聽見了一陣細微的聲音。

“咔……咔咔……”

他驚恐地抬起頭。

石獅子的嘴巴里,發出了石頭摩擦的清脆聲響。那原本只咧開一條縫的石嘴,竟在他的注視下,緩緩地張開了一個詭異的黑洞。

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尸臭味,從那黑洞里噴涌而出,直接噴在林建國的臉上。

林建國兩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04.

林建國是被好心的物業保安發現并送進醫院的。

手臂打上了石膏,腳面骨折。他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心如死灰。

“林先生,你兒子的器官衰竭速度還在加快,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醫生的每一次查房,都像是在下達死亡通知書。

沒有路了。

科學救不了他,法律救不了他,錢也救不了他。

“老林,你聽我一句勸。”來看望他的老家表叔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你這是惹了極兇的煞物。一般的風水先生看不了這個。你要是真想留住小明的命,去城南的紙扎巷,找一個叫陳四爺的人。”

“陳四爺?”林建國空洞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微光。

“對,陳瞎子。他脾氣古怪,極少出手。但只要他肯接,這世上就沒有他鎮不住的邪祟。不過……規矩很嚴,能不能請動他,看你的造化。”

當天下午,林建國不顧醫生的阻攔,強行辦理了出院。

他拖著打石膏的右臂,一瘸一拐地走進了城南那條終年不見陽光的紙扎巷。

巷子里彌漫著劣質香燭和燒紙的味道。兩邊擺滿了扎得慘白鮮紅的紙人、紙馬,一雙雙畫上去的眼睛仿佛都在直勾勾地盯著他。

走到巷子最深處,是一家連招牌都沒有的破舊店鋪。

木門緊閉,門上掛著一面斑駁的八卦鏡,鏡面已經裂成了兩半。

林建國深吸一口氣,拖著斷腿走上前,“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布滿青苔的石板上。

“陳四爺!求您救命!救救我兒子!”

他用僅剩的左手用力拍打著木門,每拍一下,就在青石板上磕一個響頭。

“砰!砰!砰!”

額頭磕破了,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糊住了眼睛。但他沒有停。

他已經一無所有,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足足敲了半個小時。周圍的紙扎店老板都在冷眼旁觀,沒人出來勸阻。

就在林建國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那扇沉重的木門“吱呀”一聲,開了一條縫。

一股極其濃烈的百年老檀香味道涌了出來。

“別敲了,活人敲死門,你這是在叫魂呢。”

一個低沉、沙啞,透著一股金屬摩擦般冷硬的聲音從門縫里傳出。

林建國渾身一震,連忙抬起頭。

門縫里,站著一個身材干癟的小老頭。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大褂,左眼緊閉,眼窩深陷,只有右眼閃爍著一種令人不敢直視的精光。

陳四爺上下打量了林建國一眼,原本冷漠的獨眼里,突然閃過一絲極度的驚詫。

他猛地后退了一步。

“你身上……哪來這么重的死人味?”陳四爺厲聲喝道,聲音里竟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

林建國就像抓住了救命神仙,連滾帶爬地擠進半扇門里。

“四爺!我買了一對石獅子……自從搬進家,老婆死了,公司垮了,兒子現在在ICU里快沒氣了!求求您,救救我一家老小吧!”

陳四爺沒說話。

他死死盯著林建國進門時帶進來的一陣風。

屋子正中央的供桌上,點著三炷香。就在林建國跨進門檻的那一瞬間,那三炷燃燒得好好的粗香,竟“啪”的一聲,齊刷刷地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斷頭香!

陳四爺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好兇的煞氣……連祖師爺都不敢受你的香!”

陳四爺一把揪住林建國的衣領,將他拽進內堂,反手“砰”地關死了大門,并迅速插上了三道銅門栓。

“說!你到底請了個什么鬼東西回家?!”

林建國嚇得渾身發抖,哆哆嗦嗦地用左手從懷里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里面是他出院前,拜托物業去別墅門口拍的幾張高清照片。

“就……就是這對石獅子。花了八萬八從土夫子手里買的。”

林建國把一沓厚厚的照片遞了過去。有白天的,有晚上的,有正面的,也有背面的。

陳四爺松開手,冷哼了一聲,接過照片。

“我倒要看看,什么鎮宅的物件,能兇到把活人逼成這副鬼樣子。”



05.

內堂極其昏暗,只點著一盞發黃的老式白熾燈。

陳四爺走到八仙桌前,將照片一張張攤開。

起初,他只是隨意地掃了一眼。但緊接著,他那只唯一的右眼猛地睜大,原本佝僂的后背瞬間繃得筆直。

屋內死一般地寂靜。

只有白熾燈發出“滋滋”的微弱電流聲。

陳四爺死死盯著第一張正面照,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他伸出干枯的手指,從旁邊摸出一個老舊的銅邊放大鏡,湊到照片上一點點地看。

“這石頭……你買的時候,是不是冷得刺骨?”陳四爺突然開口,聲音有些發顫。

“是……是!大夏天的,摸上去跟冰塊一樣。”林建國連忙點頭。

陳四爺沒有看他,繼續盯著照片上的細節。

“你看它的鬃毛,”陳四爺用手指點著照片上獅子脖頸處的紋路,“普通的石獅子,鬃毛都是卷云紋或者波浪紋。你仔細看看,這是什么?”

林建國湊過去看。在放大鏡下,那青黑色的紋路根本不是毛發,而是一片片緊密相連的、帶著尖銳倒刺的鱗片!

“這……這是魚鱗?”林建國結結巴巴地問。

“是蛇鱗。”陳四爺的聲音冷得像冰。

他猛地將第一張照片推開,拿起第二張看底座的特寫。

“風水先生讓你買石獅子,是取‘獅子滾繡球,好事在后頭’之意。你看看這只雄物腳下踩的是什么?是繡球嗎?”

林建國定睛細看,后背頓時冒出一層冷汗。

那圓形的石頭上,雕刻著一圈圈極其詭異的螺旋紋理。之前他沒仔細看,現在在燈光下,那根本不是繡球,而是一條盤死在一起、被雄獅利爪死死摳住七寸的毒蛇!

“再看它的爪子。”陳四爺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獅子是貓科,四趾。你數數,它有幾根腳趾?”

一、二、三、四、五。

五根腳趾!長長的、如同人手一般的五根指骨!深深地刺入底座之中!

林建國徹底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喉嚨里發出恐懼的咯咯聲。

陳四爺的臉色慘白,他猛地轉過身,走到供桌旁,抓起一瓶高度烈酒,“咕咚咕咚”倒在自己手上,狠狠地搓洗著剛剛拿過照片的手指。



仿佛那照片上沾著什么致命的瘟疫。

“造孽……造孽啊!”

陳四爺洗完手,重新走回桌前。這一次,他沒有再去拿放大鏡。

他的右手指尖從照片邊緣緩緩滑過,像在摸一塊不喜歡卻不得不碰的東西。滑到那張門口夜景照時,手指停了一下,指尖輕輕敲了兩下,聲響很輕,卻格外清楚。

這才重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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