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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再婚5年說找到真愛,我看到她老公真容,當場癱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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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前妻再婚五年,一直說自己找到了真愛,過得比任何人都幸福。

陳默不信。

升學宴那天,他坐在包廂里,等著她把那個男人帶進來,等著當眾把這場戲拆穿。

他已經(jīng)彩排過無數(shù)遍了。

門開了。

前妻踩著細跟皮鞋走進來,側(cè)身一讓,朝身后的男人做了個介紹的姿勢。

陳默抬起眼皮。

笑容僵在了臉上。

兩條腿驟然失去力氣,雙手死死撐住桌沿,才沒有當場滑落下去。

包廂里的喧囂聲,在他耳邊變得越來越遠。

他瞪著那張臉,嘴唇動了動,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01

陳默和林曉雨的婚姻,死在了第六年的秋天。

那天傍晚,陳默從工地回來,渾身是灰,手上磨出了兩個水泡,飯桌上擺著一盤土豆燉排骨,他覺得這頓飯吃得挺踏實。

林曉雨坐在對面,筷子動了幾下,忽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擱,抬起頭盯著他。

"陳默,我想離婚。"

陳默喝湯的動作停了一下,抬起眼,以為自己聽錯了。

林曉雨不看他,低著頭,手指摩挲著飯碗的碗沿,聲音聽著很平靜,像是說了很久的話

"我跟你過了六年,每天就是這些,柴米油鹽,算賬還債,連件稍微好看點的衣服都舍不得買。我今年才二十八,就這么一直熬下去?"

陳默把碗放下來,盯著她看了很長時間,才開口:"咱家現(xiàn)在是緊一點,但我一直在努力,這兩年生意慢慢起來了——"

"起來了又怎么樣。"林曉雨打斷他,終于抬起眼睛

"你就是那種踏實肯干的男人,我知道。可我不想要踏實,我累了。我年輕,我還有機會,我隨便找個有錢的,都比跟著你強。"

這句話說完,兩個人都沉默了。

陳默覺得胸口被什么堵住了,說不上來是委屈還是憤怒,只是一股子憋悶的氣散不出去。

他想起這六年,他從小工做到包工頭,一分一分地攢,沒有讓她在外頭餓過肚子,沒讓她在親戚面前抬不起頭。

他以為這就是他能給的最扎實的東西。

原來她從來就沒看上這些。

離婚手續(xù)辦得很快,孩子判給了陳默,一個月兩次探視。

那天在民政局門口,兩個人最后說的話,陳默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林曉雨拉了拉包帶,側(cè)臉對他說:"陳默,你是個好人,可你不是我要的那種人。"

陳默沒接這句話,轉(zhuǎn)身走了。

離婚之后,陳默把所有的心思都撲在了生意上。

他本就是個閑不住的人,手里的包工隊越來越穩(wěn)

口碑在圈子里傳開,活兒接得越來越多,慢慢地從跑單幫做到了成立公司,手底下管著三四十號人。

到了第三年頭上,他在縣城買了套三居室,裝修請了設計師,一點不馬虎,車也換了輛不顯山不露水但夠用的好車,日子過得扎扎實實、有條不紊。



兒子陳小寶跟著他,他一個大男人帶娃,學著做飯,學著簽家長通知書,學著去開家長會,笨手笨腳的,但從沒缺席過一次。

那兩三年里,陳默很少想起林曉雨。

偶爾想起,也不是什么留戀,是一種鈍鈍的輕蔑。

他把她當成一個注腳,一個自以為聰明、實則目光短淺的女人,當初嫌他沒出息跑了,最后不定在哪兒過著什么日子。

他心里篤定,她那種既沒學歷又沒本事、眼高手低又愛慕虛榮的人,離了他,遲早要吃苦頭。

等著吧。

然而沒多久,消息就開始從四面八方飄進他耳朵里。

先是他媽打來電話,語氣里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思

"你前妻林曉雨,聽說找到新的了,對方是個挺有錢的,她現(xiàn)在日子過得不錯。"

陳默"嗯"了一聲,沒多說。

后來是他堂姐,微信里發(fā)來一張截圖,是林曉雨的朋友圈

配圖是一張在某個海邊度假村拍的照片,背景是無邊際泳池

林曉雨戴著遮陽帽,穿著一件顏色鮮亮的度假裙,神情松弛,笑得很好看,文案寫著:終于等到了懂我的人,余生只想好好享福。

陳默盯著那張圖,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直接關掉了。

林曉雨的朋友圈,陳默沒加,但架不住親戚朋友時不時給他轉(zhuǎn)發(fā)。

那兩年,她的動態(tài)發(fā)得格外勤快,格外光鮮。

今天是坐豪車去郊外賞花,明天是在某個高檔餐廳吃飯

后天又去了哪個城市旅游,穿的衣服、拎的包,都是陳默叫不上名字但認得出來的那種貴價貨。

最讓他印象深刻的是一張她站在某個大平層陽臺上喝茶的照片,樓下是連片的綠化,視野寬闊,光線打在她臉上,柔和得像是專門布的光。

他堂姐每次轉(zhuǎn)發(fā)都要加一句評論:"人家曉雨命真好,這是真嫁入豪門了。"

他媽也感嘆:"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人家,看著挺排場的。"

村里的人更是說什么的都有,"苦盡甘來""有福氣""命好",一句一句,聽著刺耳。

陳默每次聽見這些,只在心里冷哼一聲。

02

他太了解林曉雨了。跟他過了六年,連件好衣服都舍不得買,那是因為真的沒錢。

一個沒學歷、沒專業(yè)技能、連會計都算不好的女人,離了他能找到什么金主?

豪車是借的,豪宅是蹭的,高檔餐廳不過是偶爾拍一次,拍完配上文案,在網(wǎng)上虛張聲勢。

這種事他見多了,打腫臉充胖子,說穿了就是死要面子的窮人把戲。

她發(fā)那些朋友圈,不就是想氣他?想讓他后悔?

陳默撇了撇嘴,覺得這出戲演得太用力,太可笑。他不上當。

他忙著跑項目、談合同,日子過得順風順水,根本沒工夫去理會這些。

他唯一的念頭就是:等著吧,紙糊的好日子,哪天會露餡的。

真正讓陳默心里徹底"定論"的,是上個月的一次偶遇。

那天下午,陳默剛談完一個合同,心情不錯,一個人去步行街逛了逛。

逛到一條飲食街,人來人往,攤位密密麻麻,他隨手買了杯茶,站在路邊喝,忽然看見街邊穿梭著一個騎電動車的外賣員。

那人戴著頭盔,穿著一件藍色外賣服,背著厚厚的保溫箱

在人群里見縫插針地往前騎,專注地低著頭,看不到臉。普普通通,再尋常不過的街頭打工人。

陳默的目光跟著那輛電動車掃了一眼,正要收回視線,卻聽見旁邊一個攤主大聲招呼:"周哥,今天怎么來這邊跑單了?"

騎車的那人頭也沒回,擺了擺手,聲音聽著爽朗,混在街頭的嘈雜聲里飄進來:"臨時幫個忙,快了快了。"

就這一句話,陳默的目光又黏了一下,然后隨著那個藍色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他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走。

但走了沒幾步,旁邊一個大嬸的聲音進來了:"唉,那不是林曉雨那個老公嗎?"

陳默腳步頓了頓。

大嬸自顧自地繼續(xù)說,是跟身邊一個鄰居說話:"我之前見過,就是那個送外賣的,聽說就在這片跑單。曉雨嫁的那個……"

后頭的話陳默沒仔細聽,腦子里已經(jīng)把剛才那個騎電動車的背影和"林曉雨的老公"這幾個字牢牢焊在了一起。

他緩緩勾起嘴角,心里一塊懸了許久的石頭,轟地落了地。

原來如此。

所謂的"真愛",所謂的"懂我的人",原來就是個騎電動車送外賣的普通打工人。



這五年林曉雨在朋友圈里演的那出富太太戲,從頭到尾就是一場自欺欺人的爛戲。

她比誰都清楚自己的日子是什么成色,所以才要用那些精心布置的照片來遮掩

來撐面子,來氣他,來向那些關心她的親朋好友證明自己當初的選擇是對的。

可笑。

陳默把那杯茶最后一口喝完,把紙杯扔進垃圾桶,腳步輕快地往停車場走去。

這一刻,他對前妻那最后一點說不清的在意,也徹底散干凈了。

剩下的,只有居高臨下的憐憫,和一種終于被驗證的優(yōu)越感。

前些時日,輪到林曉雨接孩子,兩個人碰了個面。

地點是小區(qū)門口,林曉雨開了輛顏色很淡的轎車來,車不算舊,但也談不上多貴,陳默一眼掃過去,心想:就這?

林曉雨下了車,穿著簡單,一件淺色上衣,一條寬腿褲,頭發(fā)隨意束起來,妝也淡

看著比幾年前多了幾分松弛,眉眼之間有一種讓陳默覺得陌生的平靜。

兩個人交接孩子,說了幾句陳小寶在學校的事,林曉雨說話語速不急不緩,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全程看起來舒展自在,沒有一點刻意的表演。

陳默正想著如何開口試探,林曉雨忽然主動提起她老公。

"我家那口子,最近忙得很,但凡有時間還是惦記著陳小寶,上次托我捎了套他覺得好玩的積木過來,不知道小寶喜不喜歡。"

她說話的語氣,是一個對自己的婚姻非常篤定的人才有的那種口吻

不是炫耀,不是給人聽的,就是隨口說起,踏實而自然。

陳默聽了,嘴上沒說什么,心里卻把這個細節(jié)牢牢記下來,反手就在心里翻譯了一遍:

一個送外賣的,還忙得很?忙什么,多跑幾單?惦記陳小寶?不就是討好孩子,順帶堵堵他的嘴?

林曉雨接著說:"他這個人,從來不讓我操心家里的事,說什么都好,就是讓我舒服著,別累著。"說完,她低頭摸了摸陳小寶的頭,聲音很輕,"這輩子,算是遇到對的人了。"

陳默打量著她的神情,試圖從里頭找出一絲虛張聲勢的破綻,找出一點用力表演的痕跡,找出哪怕一個裂縫,來證明她是在演戲。

但他什么都沒找到。

03

她的眼睛里,是真實的平靜。

這讓陳默莫名地有些煩躁。他告訴自己,她就是個戲精,騙自己騙別人,騙得爐火純青了而已。

他心里把這一幕定性為:沒見過世面的窮人自我安慰。

兒子陳小寶的升學宴,是陳默一手操辦的。

孩子考上了市里一所不錯的重點中學,這在他們家是件大事,陳默訂了縣城最好的酒樓,包了個大包廂,把雙方的親戚和幾個要好的朋友都請了過來。

消息發(fā)出去之后沒多久,林曉雨發(fā)來微信,說她會來,還會帶著老公一起,正好讓大家認識認識。

陳默把手機放下,嘴角牽出了一個志在必得的弧度。

正好。

這五年,他忍著沒有當面戳穿過她,是覺得沒必要,懶得理會。

可親戚們那些"曉雨命真好""人家嫁得好"的議論,他早就堵得心里不痛快了。

今天,當著所有親戚的面,讓大家親眼看看,她那個所謂的"優(yōu)質(zhì)老公""真愛良人"

不過是個蹬電動車送外賣的普通人,讓她那五年撐起來的體面人設,當場碎一地。

他想好了怎么開口,想好了用什么語氣,甚至把那個措手不及的表情想象了好幾遍,心里那口勁兒越積越足。



宴席那天,陳默刻意換了一身得體的西裝,頭發(fā)也打理了,整個人看上去從容有余。

他坐在主座,親戚們陸續(xù)進來落座,觥籌交錯,熱熱鬧鬧

所有人都在夸陳小寶爭氣、陳默把孩子帶得好,他應酬著,心里卻一直留著半條神經(jīng),等著那扇門被推開。

菜上了一半,席面漸入佳境,有幾個親戚已經(jīng)開始催了:"曉雨還沒來呢?""她老公一起來不?聽說挺有來頭的?"

陳默端著酒杯,心里好笑,面上波瀾不驚:"快了,等一等。"

他打定主意,等人一進來,先讓大家好好認識一番,等氣氛烘到位了,他再不緊不慢地把那天步行街的見聞說出來。

他都想好了臺詞,語氣要顯得隨意,就像不經(jīng)意間提起,效果才最好。

他已經(jīng)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

包廂門被從外頭推開的時候,里頭的說笑聲停了一瞬。

林曉雨走在前頭,表情溫婉,步履穩(wěn)當,側(cè)過身,朝著跟在她身后的男人做了個輕輕的引介動作,聲音清晰,帶著一種溫柔的篤定:"這是我老公,周承。大家好。"

陳默坐在靠里側(cè)的位置,隔著一張圓桌,視線越過幾個親戚的肩膀,緩緩落在那個被林曉雨引進來的男人身上。

他已經(jīng)準備好了戲謔的眼神,嘴角已經(jīng)提前勾起了那個等待已久的冷笑。

然后,他看見了那張臉,笑容在他臉上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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