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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女老板連干10杯白酒,次日被HR約談辭退后,她的車在樓下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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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江總,這十杯,您必須喝!”

賀志強端著酒杯步步緊逼,眼里閃著陰狠的光。

我看著江晚棠蒼白的臉色,鬼使神差地伸手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那一刻我沒想到,這十杯酒會讓我丟掉工作。

更沒想到,第二天HR冷冰冰地通知我滾蛋時,走到停車場,她的瑪莎拉蒂已經等在那里。

車窗搖下,江晚棠紅著眼眶說:“上車,我有話跟你說。”

我猶豫著拉開車門,完全不知道,這輛車會把我帶向怎樣的人生。



頭疼得像要裂開。

我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腦子里全是昨晚的片段。

賀志強那張虛偽的臉,江晚棠試圖阻止我卻被堵回去的無助,還有同事們看熱鬧的眼神。

我替老板擋酒,這不是應該的嗎?

手機又響了,是條短信,HR總監蘇明哲發來的:“沈亦行,上午10點,HR部,必須到。”

語氣硬邦邦的,連個稱呼都沒有。

我看著手機,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簡單洗漱后,我趕往公司。

一路上腦子亂成一團,想不通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我在晚棠科技干了四年,從基層一步步爬到項目經理,每個項目都是我拼命拿下來的。

昨晚替江總擋酒,難道錯了嗎?

到了公司,電梯里碰見幾個同事。

他們看見我,眼神閃躲,連招呼都不打,匆匆走開了。

我心里更涼了。

10點整,我準時出現在HR部會議室。

蘇明哲坐在長桌對面,臉上沒什么表情,桌上擺著一份文件。

“沈亦行,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坐下,心跳得厲害。

“公司決定,即日起解除與你的勞動合同。”蘇明哲推過來一封辭退通知書,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腦子嗡的一聲。

“什么?為什么?”我死死盯著他。

“你昨晚在公司五周年慶典上,嚴重違反公司飲酒管理規定,造成惡劣影響。”蘇明哲翻開文件,念得字正腔圓。

我差點笑出聲。

“蘇總監,我是替江總擋酒,那是賀總在刁難她,我...”

“這是公司高層集體決定。”蘇明哲打斷我,眼神冷漠,“今天下午五點前辦完離職手續,你的個人物品自己收拾。”

我猛地站起來,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為公司擋酒,反而被開除?這是什么道理?”

蘇明哲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沈亦行,別讓事情變得更難看。”

我盯著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這個墻頭草,肯定是被賀志強施壓了。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走。

走廊里碰見以前的同事,他們看見我,臉上露出復雜的表情,但沒人說話。

我回到工位,開始收拾東西。

四年的心血,就這么裝進一個紙箱里。

桌上的項目文件,墻上的團隊合影,抽屜里的工作筆記,每一樣都是回憶。

周圍同事都在忙自己的事,沒人過來說句話。

曾經并肩作戰的團隊,現在避我如瘟神。

我正在整理最后幾樣東西,老陳突然走過來。

他假裝拿文件,手里卻塞給我一張紙條。

我打開一看,上面只有四個字:小心賀志強。

我抬頭看他,老陳已經走了。

心里那點疑惑,徹底變成了警覺。

收拾完東西,已經是中午12點。

我拖著紙箱和行李箱,走向地下停車場。

電梯里就我一個人,我看著電梯門上自己的倒影,突然覺得很可笑。

四年前我來這家公司,滿心期待,以為能在臨江市扎根。

四年后我被掃地出門,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是我太天真,還是這世界太現實?

電梯門開了,B2層停車場空蕩蕩的。

我拖著東西往前走,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里回蕩。

就在這時,一輛銀灰色的瑪莎拉蒂總裁突然停在我面前。

車窗緩緩降下,江晚棠坐在駕駛位上。

她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眼神里有愧疚,有心疼,還有些我看不懂的情緒。

“上車。”她只說了兩個字。

我愣在原地。

這輛車我見過,是江總的私家車,價值四百多萬。

她為什么會在這里等我?

“快點。”江晚棠催促道。

我猶豫了幾秒,還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里很安靜,只有輕微的發動機聲。

江晚棠沒有馬上開車,而是轉頭看著我。

“對不起。”她說,聲音很輕。

我搖搖頭,不知道該說什么。

“辭退你,不是我的決定。”江晚棠深吸一口氣,“昨晚董事會連夜開會,三個董事聯手施壓,我一個人根本頂不住。”

我心里一沉。

“是賀志強?”

江晚棠點點頭。

“他想吞并晚棠科技,西區智慧園區項目是關鍵。昨晚他故意在酒席上設局,想讓我當眾出丑,或者逼我妥協。”

她的手指緊緊握著方向盤。

“你替我擋酒,打亂了他的計劃。他惱羞成怒,就逼著董事會開除你,這是在警告我。”

我聽完,心里涌起一股憤怒。



原來我只是兩個人博弈的犧牲品。

“那您現在...”我問。

“我現在是創始人兼CEO,但實際上處處受制。”江晚棠苦笑,“賀志強手里有30%的股份,是最大單一股東,另外兩個董事都是他的人。我父親當年創業時欠下人情,他握著把柄。”

她啟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西區項目如果失敗,公司就會被迫轉讓控制權,到時候晚棠科技就姓賀了。”

車子開上環城高架,窗外是臨江市的高樓大廈。

陽光刺眼,我卻覺得心里發冷。

“江總,您不用跟我解釋這些。”我說。

“我必須解釋。”江晚棠看著前方,“因為我連累了你。”

她的眼眶有些泛紅,但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我第一次看到這個高冷的女總裁露出脆弱的一面。

“而且,我需要你的幫助。”江晚棠轉頭看了我一眼。

“什么幫助?”

“做我的私人助理。”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薪資是你之前的四倍,包食宿,就住在我的公寓里。工作內容是協助我處理私人事務和部分商業事務。”江晚棠說得很認真。

我沉默了。

這聽起來像個陷阱。

“為什么選我?”我問。

江晚棠停在紅燈前,轉過頭看著我。

“因為你是唯一一個不求回報替我擋過酒的人,是唯一一個在我需要的時候站出來的人。”

她的眼神很認真。

“我需要一個值得信任的人在身邊,沈亦行,我只能信任你。”

紅燈變綠,車子繼續前行。

我看著窗外,心里天人交戰。

這個決定意味著什么,我很清楚。

但江晚棠的話,讓我沒辦法拒絕。

車子開進江畔一號的地下車庫。

這是臨江市最貴的江景豪宅,一套頂層復式至少兩千萬起步。

電梯直達頂層,門一開,我就被震撼了。

300平米的復式,落地窗外是臨江市的母親河,江景一覽無余。

裝修是極簡風格,黑白灰為主,簡潔大氣。

但我很快發現,這個家雖然大,卻冷冷清清。

沒有生活的溫度,只有女主一個人的痕跡。

“客房在那邊,你可以先休息。”江晚棠指了指走廊盡頭。

我拖著行李走進客房,房間不大,但很干凈。

窗外能看到江景,視野極好。

我坐在床邊,腦子里亂成一團。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被開除到成為江總的私人助理,不過幾個小時。

我該接受嗎?

四倍薪水確實誘人,但和女老板獨處一室,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外人知道了會怎么說?

可是江晚棠的眼神,讓我沒辦法拒絕。

她那么驕傲的一個人,能說出“我只能信任你”,得鼓起多大勇氣?

我想了很久,最后決定先觀察再說。

晚上江晚棠沒有回來,我一個人在客廳吃了點東西。

冰箱里食物不多,看得出她平時很少在家做飯。

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

半夜起來喝水,經過客廳時,發現燈還亮著。

江晚棠坐在落地窗前,手里拿著酒杯,窗外是萬家燈火。

她的背影說不出的孤獨。

我本想悄悄回房,卻聽到她在自言自語。

“爸,您看到了嗎?我快撐不住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哭腔。

“五年了,我一個人支撐著您的公司,可他們都在等著看我笑話。”

我站在原地,心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這個在外人面前高冷強勢的女總裁,原來也會有撐不下去的時候。

我輕手輕腳回到房間,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

江晚棠背負的壓力,遠比我想象的要重。

而我能做的,就是陪在她身邊。

第二天早上6點,我準時起床。

廚房里有簡單的食材,我做了營養早餐。

江晚棠7點下樓,看到餐桌上的早餐,愣了一下。

“你做的?”

“嗯,您嘗嘗。”

她坐下,嘗了一口粥,眼神柔和了些。

“很久沒吃過這么用心的早餐了。”

吃完早飯,我開車送她去公司。

她的車鑰匙遞給我時,我才發現自己正式成了她的私人助理。

接下來的一周,我逐漸熟悉了這份工作。

每天6點起床準備早餐,7點送江晚棠上班。

白天處理她的私人事務,取送文件,安排會面,篩選各種信息。

傍晚接她下班,晚上陪她加班處理文件。

深夜還要準備宵夜。

我發現江晚棠有輕微失眠癥,常常凌晨三四點還在工作。

她對食物不挑剔,但經常忘記按時吃飯。

她的衣柜里全是職業裝,沒有一件休閑服。

她的手機通訊錄除了工作聯系人,就是陌生號碼,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她的書房里有一面照片墻,全是她父親的照片。

每次經過那面墻,她都會停下來,眼神復雜。

這一周,我們的關系在悄悄改變。

從最初的雇主和雇員,變成了有默契的搭檔。

她開始和我聊公司的事,聊項目的進展,聊董事會的壓力。

我也會主動關心她的生活,提醒她按時吃飯,按時休息。

她偶爾會露出笑容,那種笑容很真實,不像在外人面前的職業化微笑。

我知道,我在慢慢走進她的世界。



第二周周一,晚棠科技又召開臨時董事會。

江晚棠讓我陪她一起去。

會議室里,賀志強坐在主位,另外兩個董事坐在他兩邊。

江晚棠孤零零地坐在對面。

“江總,我提議暫停西區智慧園區項目,把資源投入到我正在運作的另一個項目上。”賀志強開門見山。

“不可能。”江晚棠冷冷地說,“西區項目是公司未來五年的戰略重點,不能停。”

“那就是不同意嘍?”賀志強笑了,笑容很冷。

“我不同意。”江晚棠一字一頓。

“很好。”賀志強站起來,“那就準備好失去控制權吧,江總。”

他帶著兩個董事走了,留下江晚棠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里。

我看著她微微顫抖的手指,心里涌起一股心疼。

回到辦公室,江晚棠終于壓抑不住情緒。

她一把掃掉辦公桌上的水晶擺件,擺件砸在地上,碎成無數片。

“我到底還能堅持多久?”她聲音發顫。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失控。

我默默蹲下,開始收拾碎片。

“小心割到手。”江晚棠說。

“沒事。”我繼續撿著玻璃碎片,然后站起來,遞給她一杯溫水。

“江總,您堅持多久,我就陪多久。”

江晚棠看著我,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你知道嗎,沈亦行,我已經五年沒哭過了。”

她哭得很壓抑,肩膀微微顫抖。

我遞上紙巾,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站在她身邊。

有時候陪伴,就是最好的安慰。

第二周周三,老陳約我見面。

我們在一家咖啡館碰頭,老陳是我在公司時的前輩,半年前離職自己創業去了。

“聽說你被開了,又成了江總的私人助理?”老陳開門見山。

“嗯。”

老陳嘆了口氣。

“沈亦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什么意思?”

“賀志強不簡單,他背后有更大的勢力。晚棠科技現在就是一塊肥肉,一群狼盯著呢。”老陳壓低聲音,“還有江總的父親,當年那場墜崖,很蹊蹺。”

我心里一驚。

“你是說...”

“我不敢亂說,但賀志強可能和這事有關。”老陳看著我,“你現在跟著江總,很危險。趁早抽身吧。”

我沉默了。

老陳說的話,我不是沒想過。

但我沒辦法丟下江晚棠不管。

“我不能走。”我說。

老陳盯著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你小子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我沒說話,算是默認。

老陳搖搖頭。

“那我也勸不動你了,自己小心吧。”

回到公寓,已經是晚上10點。

江晚棠坐在客廳,面前擺著一瓶紅酒。

“回來了?過來陪我喝點。”她招招手。

我坐下,她給我倒了一杯。

“想聊聊天。”她說。

于是我們聊起了各自的過去。

江晚棠告訴我,她父親是晚棠科技的創始人,五年前在一次商務考察中墜崖身亡。

那時她才27歲,還在國外讀書,突然接到父親去世的消息,整個人都懵了。

她匆匆回國,接手了這個爛攤子。

那時候公司內憂外患,股東們虎視眈眈,都想瓜分父親的遺產。

她一個小姑娘,怎么斗得過這些老狐貍?

但她咬著牙撐了下來,用五年時間穩住了公司。

代價是,她失去了正常人的生活。

沒有朋友,沒有娛樂,沒有愛情。

每天睜開眼就是工作,閉上眼還是工作。

“有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么。”江晚棠苦笑,“可能就是不想讓父親失望吧。”

我聽完,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我也跟她說了我的事。

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母親一個人把我拉扯大。

我大學畢業后來臨江市打拼,四年時間從基層做到項目經理。

本以為能在這座城市扎根,給母親更好的生活。

沒想到一夜之間,一切歸零。

“沈亦行,謝謝你陪我。”江晚棠說。

“江總,您不孤單。”我看著她。

那一刻,我們的眼神交匯,空氣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第三周周一,危機再次降臨。

西區智慧園區項目突然遭到突擊審查。

有人匿名舉報,說項目存在違規操作。

江晚棠緊急應對,我協助她整理各種資料。

忙了整整一天,終于證明項目完全合規。

但這場風波已經影響了項目進度,合作方開始質疑晚棠科技的能力。

江晚棠知道,這又是賀志強的手段。

果然,當天下午董事會就召開了緊急會議。

賀志強借機發難,要求罷免江晚棠的CEO職位。

理由是管理不善,導致公司聲譽受損。

另外兩個董事立刻附和。

投票結果3比1,江晚棠慘敗。

但賀志強也沒敢真的把她趕走,只是給了個條件:兩周內恢復項目進度,并找到新的投資方。

否則,CEO位置就要讓出來。

江晚棠回到公寓,整個人像散了架。

她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臉色蒼白。

“還有兩周。”她喃喃自語。

我看著她,心里發緊。

兩周時間,要恢復項目進度,還要找新投資,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賀志強這是要把江晚棠往死路上逼。

第三周周二,我接到賀志強的電話。

他約我在他的私人會所見面。

我知道這不是好事,但還是去了。

會所很豪華,包廂里賀志強坐在沙發上,手里夾著雪茄。

“小沈,坐。”他笑瞇瞇地招呼我。



我坐下,冷著臉看他。

“給你個機會,勸江晚棠放棄抵抗。”賀志強開門見山,“事成之后,我給你500萬,再給你安排個好工作。”

我冷笑。

“你覺得我會背叛她?”

賀志強臉色一變。

“那你就等著后悔吧。”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俯視著我。

“你母親還在老家云陽縣吧?身體還好嗎?”

我騰地站起來,一把抓住他的領子。

“你敢動我母親,我跟你拼命!”

兩個保鏢立刻沖過來,把我拉開。

賀志強整理了一下衣領,冷笑著看我。

“年輕人別這么沖動,好好考慮考慮。”

我甩開保鏢,轉身就走。

心里又驚又怒。

賀志強這個畜生,連我母親都不放過。

回到公寓,我沒敢把這事告訴江晚棠。

她已經夠焦頭爛額了,不能再讓她操心。

可第三周周三,噩耗還是來了。

老家鄰居打來電話,說我母親在家里突然暈倒,已經送到縣醫院搶救。

我整個人都慌了。

趕緊給醫院打電話,醫生說是腦溢血,需要緊急手術,手術費30萬。

30萬!

我工作四年,積蓄只有15萬。

被辭退后,連醫療保險都沒了。

我根本湊不夠這筆錢。

我腦子里閃過賀志強的那500萬。

只要我勸江晚棠放棄,母親就能得救。

可如果我這么做了,我還算個人嗎?

我坐在房間里,整個人崩潰了。

這時候江晚棠推門進來。

“怎么了?”她看我臉色不對。

我搖搖頭。

“說。”她堅持。

我沒辦法,只能把事情說了。

江晚棠聽完,二話不說拿出手機,當場給我轉了50萬。

“立刻回去,你母親要緊。”

我看著手機上的轉賬記錄,眼眶紅了。

“江總,這錢我一定還您。”

“現在不說這個。”江晚棠看著我,“快去吧,我陪你。”

“您還有公司的事...”

“公司的事再重要,也沒有人命重要。”江晚棠打斷我,“走吧。”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我們連夜開車趕往云陽縣。

江晚棠開車,我坐在副駕駛,心里亂成一團。

母親的手術,江晚棠的公司,賀志強的威脅,所有事情都壓在我身上。

“別想太多,你母親會沒事的。”江晚棠安慰我。

到達云陽縣醫院時,已經是凌晨3點。

手術還在進行,我在手術室外的走廊上來回踱步。

江晚棠坐在長椅上,陪著我等。

她一定很累,但一句怨言都沒有。

手術進行了7個小時,早上10點才結束。

醫生出來說,手術很成功,病人脫離了危險,但需要住院觀察一周。

我終于松了口氣。

江晚棠去辦住院手續,還聯系了省城的專家來會診。

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母親醒來后,看到江晚棠,以為是我女朋友。

“亦行,這姑娘真好,你可要好好對人家。”母親虛弱地說。

江晚棠笑了,沒有解釋。

“阿姨您好好養病。”

我們在云陽縣待了幾天。

江晚棠第一次體驗小縣城的生活。

在醫院食堂吃飯,在醫院附近的小旅館住宿。

她說,這樣的生活很溫暖。

第三周周日晚上,母親情況穩定了,我們出來透氣。

云陽縣有條江,江邊有個小公園。

我們在江邊散步,月光灑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沈亦行,我有話想對你說。”江晚棠突然停下腳步。

“您說。”我心跳加速。

“我喜歡你。”江晚棠看著我,眼神認真。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您說什么?”

“我說,我喜歡你。”江晚棠重復道,“從你替我擋酒那天起,我就記住你了。這段時間的相處,讓我確定了自己的心意。我知道我們身份差距很大,但我還是想告訴你。”

我愣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江晚棠,晚棠科技的CEO,身價過億的女總裁,居然對我說喜歡?

“江總,我何德何能...”我說。

“叫我晚棠。”她打斷我。

“晚棠。”我叫出她的名字,心跳得厲害,“我也喜歡你,但我怕配不上你。”

“什么配不配得上。”江晚棠搖頭,“我要的不是門當戶對,我要的是一個真心對我的人。沈亦行,你愿意試試嗎?”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拉住她的手。

“我愿意。”

那一刻,我們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江邊的風吹過,帶著淡淡的水汽。

我們相視一笑,心里都是滿滿的幸福。

第四周周一,我們要返回臨江市了。

母親拉著江晚棠的手,依依不舍。

“好孩子,阿姨把亦行交給你了。”

江晚棠紅著眼眶。

“您放心,阿姨。”

在回臨江市的路上,我們聊著未來。

江晚棠說,等事情解決了,要帶我去旅行,去看大海。

我說,等公司穩定了,要正式向她求婚。

兩個人憧憬著美好的未來,心里都是甜蜜。

可車剛進臨江市,江晚棠的手機就響了。

是她秘書打來的。

“江總,出大事了!”秘書的聲音很急,“賀志強聯合其他董事,趁您不在召開了董事會,已經投票罷免了您的CEO職位,現在公司由賀志強接管了!”

江晚棠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在顫抖。

我握住她的手。

“晚棠,我們一起面對。”

車子在高速上疾馳,我們的心情卻跌入谷底。

賀志強這一招,夠狠。

趁江晚棠不在,直接奪權。

現在晚棠科技已經落入他手里了。

回到臨江市,已經是下午。

江晚棠聯系了她的律師朋友。

不,是我的大學師姐,方琳。

方琳是臨江市有名的資深律師,專打商業官司。

我們在她的律師事務所見面。

方琳聽完事情經過,皺起眉頭。

“這個罷免程序有問題。”她說,“按照公司章程,董事會召開必須提前通知所有董事。江總你沒收到通知,這違反了章程,可以申請罷免無效。”

江晚棠搖頭。

“即使罷免無效,賀志強還會繼續施壓。根本問題是公司需要新的投資,否則遲早會被他吞并。”

方琳想了想。

“我正好認識一位投資界的大佬,叫許深,我可以引薦你們見面。”

江晚棠眼睛一亮。

“真的嗎?”

“嗯,許深對新能源很感興趣,說不定會投資你們。”

第四周周三,方琳安排我們在一家私人會所見許深。

許深40歲左右,儒雅溫和,看起來很成功。

他對晚棠科技的西區項目很感興趣,問了很多專業問題。

江晚棠一一回答,展現出她專業的一面。

談了兩個小時,許深終于開口。

“我愿意投資5個億,條件是要20%的股份和一個董事席位。”

江晚棠毫不猶豫。

“我同意。”

談妥后,我們離開會所。

江晚棠臉上終于露出笑容。

“有救了。”她說。

可我們沒想到,賀志強的反擊來得這么快。

第四周周四,我外出辦事。

剛走到路邊,突然有人從背后套了個麻袋。

我掙扎著想反抗,后腦勺被重重一擊,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把椅子上。

周圍是廢棄的工廠,到處是破舊的機器和鐵銹味。

賀志強坐在我對面,翹著二郎腿,嘴角帶著冷笑。

“沈亦行,咱們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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