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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牽著毛驢去鄰村村花家里退親,她正在喂豬,知道我來了頭也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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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牽著毛驢去鄰村村花家里退親。

她正在豬圈里喂豬,拎著半桶豬食,頭也沒抬。

“退親的話就別講了,先幫我把豬槽添滿。”

我攥著手里的韁繩,站在原地,一時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那天,我本是去悔婚的,最后卻先喂了半天豬。



01.

“娘,這親都定了,彩禮也收了,哪有說退就退的?”

我娘“啪”的一聲把手里的玉米粒摔進盆里,濺出來好幾顆。

“我不管!劉家那閨女,就是個掃把星!誰娶誰倒霉!”

“這都啥年代了,您還信這個?”我有些無奈。

我娘眼睛一瞪:“我信不信?你問問你爹信不信!”

正在門口編筐的爹,手一哆嗦,竹篾差點劃破手指。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含糊不清地嘟囔:“聽你娘的吧,她也是為你好。”

我心里一陣憋悶。

我娘見我爹表了態,更來勁了,指著我的鼻子罵:“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是你親娘,我還能害你?鄰村都傳遍了,那劉月娥潑辣得很,前陣子把人打得頭破血流,還不知道從哪領了個野男人回家住!這種女人要是進了咱家門,咱家祖墳都得冒黑煙!”

“那都是傳言,當不得真!”

“傳言?無風不起浪!我告訴你,這親必須退!你要是不去,我就吊死在你面前!”

我娘說著,就作勢要往房梁上撞。

我爹趕緊放下手里的活,一把拉住她:“孩他娘,有話好好說,別嚇著孩子。”

我知道,我娘這又是老一套。可每次,我都只能妥協。

“行,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我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我娘這才滿意了,從墻角解開那頭我平時拉貨用的毛驢,把韁繩塞到我手里。

“牽著它去,顯得咱家有底氣!告訴劉家人,不是咱家娶不起,是他們家閨女咱家看不上!”

我牽著毛驢,心里五味雜陳。

這門親事是一個月前定的。當時媒人把劉月娥夸得天花亂墜,說她不僅是鄰村的一枝花,還勤快能干,家里養著幾十頭豬,是十里八鄉有名的養豬能手。

我娘一聽,眼睛都亮了。又是托人打聽,又是親自去“相看”,回來后拉著我的手,笑得合不攏嘴:“兒啊,這媳婦不錯,屁股大,能生養,還會掙錢,咱家要發達了!”



我見過劉月娥一面,高高瘦瘦的,扎著個馬尾,一雙眼睛又大又亮,不像村里其他姑娘那樣扭扭捏捏。當時她正在地里干活,看見我,也只是大方地點了點頭。

我對她印象不壞。

可誰知道,這才一個月,我娘的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我牽著毛驢,磨磨蹭蹭地走到鄰村。還沒進村,一股豬糞味就飄了過來。

劉月娥家就在村口,一個大大的院子,壘著半人高的墻。我探頭一看,她正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舊衣服,在豬圈里忙活。

陽光灑在她身上,臉上全是汗,幾縷頭發粘在額頭上,一點也沒有“村花”的樣子。

我清了清嗓子,想著我娘教我的話,準備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

“劉月娥。”

她聽見聲音,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的毛驢。

她的眼神很平靜,沒有驚訝,也沒有憤怒。

然后,她就說了那句讓我愣在當場的話。

“退親的話就別講了,先幫我把豬槽添滿。”

我看著她指了指旁邊一個裝滿了豬草和糠的大木桶,又指了指一排空著的石槽,徹底懵了。

這跟我想象的劇本完全不一樣。

我本以為她會哭,會鬧,或者至少會質問我為什么。

可她沒有。

她只是讓我去喂豬。

我捏著韁繩,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看我沒動,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把汗。

“怎么?嫌臟?”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針,精準地扎在了我那點可憐的自尊心上。

我咬了咬牙,把毛驢拴在門口的樹上,走進院子,卷起袖子。

“不就是喂豬嗎?誰不會。”

我拎起那個比我還沉的木桶,踉踉蹌蹌地走到豬槽邊,一桶倒下去,豬食濺得到處都是,有幾只豬被嚇得直叫。

劉月娥在旁邊看著,沒笑話我,只是淡淡地說:“慢點,別嗆著它們。”

我臉上一熱,動作僵硬地把剩下的豬食倒進別的槽里。

等我終于倒完,已經累出了一身汗。

我喘著氣,直起腰,覺得這下總可以談正事了。

“劉月娥,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說清楚……”

她打斷我:“這事兒,你是跟我談,還是跟我家長輩談?”

我一下被問住了。

是啊,按照規矩,退親這種大事,得雙方長輩出面。我一個晚輩,牽著驢就上門,本就不合禮數。

我支支吾吾半天,憋得臉通紅。

“我……我娘讓我來的。”

“你娘?”劉月娥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是因為那些傳言?”

02.

她一句話就點破了我的來意,像剝洋蔥一樣,把我層層包裹的心思直接暴露在陽光下。

我瞬間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什么傳言,我不知道。”我嘴硬,眼神卻不敢看她。

“不知道?”劉月娥放下手里的活,一步步朝我走過來。

她身上有股豬食和汗水混合的味道,不算好聞,但她眼神很亮,亮得我心慌。

“你不知道我把人打了?不知道我帶‘野男人’回家了?不知道村里人都說我是個掃把星,誰娶誰倒霉?”

她每說一句,就離我近一步。

我被她逼得連連后退,最后后背抵在了冰涼的院墻上,退無可退。

我終于惱羞成怒:“是又怎么樣!我們家雖然不富裕,但也是清清白白的人家,娶媳婦是要過日子的,不是娶個麻煩回來!”

“麻煩?”劉月娥笑了,那笑容里帶著幾分嘲弄,“一個月前,你娘托媒人來說親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她說我劉月娥雖然家里窮,但是人勤快,長得也周正,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媳婦。”

“你來相看那天,也偷偷跟媒人說,覺得我挺好。”

“怎么,才一個月,我就從‘好媳婦’變成‘麻煩’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我被問得啞口無言,心虛地別開臉。

是啊,一個月前,我還覺得她是個不錯的結婚對象。

可我娘的眼淚和那些難聽的傳言,像一盆臟水,把她在我心里的形象徹底攪渾了。

見我不說話,劉月娥的眼神冷了下來。

“張建軍,你是個男人,就別躲躲閃閃的。你今天來,不就是想問我那幾件事嗎?行,我告訴你。”

她站直了身體,目光坦然地看著我。

“第一,我確實打人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打的是村東頭的李二狗。他堵著剛過門不到三個月的王家新媳婦,動手動腳,嘴里不干不凈。我正好撞見,讓他滾,他不滾,還想對我動手,我就抄起旁邊的扁擔,給了他一下。”

她頓了頓,語氣里沒有絲毫后悔。

“他活該。”

我愣住了。我娘嘴里那個“潑辣兇悍”的女人,和我眼前這個為了保護別人而打抱不平的劉月娥,好像是兩個人。

“那……那個野男人呢?”我還是問出了口,聲音小了很多。

聽到“野男人”三個字,劉月娥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我臉上。

“那是我哥。”

“你哥?”我更糊涂了,“媒人說你家就你一個獨生女啊。”

“他是我爹娘收養的,比我大五歲。他讀書厲害,從村里一路考到了省城的大學。我爹娘供不起,我就養豬掙錢,供他讀書。”

她的聲音很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在學校放假,回家住幾天,就成了你嘴里的‘野男人’?”

03.

我的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羞愧、尷尬、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悔意,像潮水一樣涌上心頭。

原來,所謂的“掃把星”,是見義勇為。

所謂的“野男人”,是她辛苦供養的哥哥。

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人牽著鼻子,拿著一堆子虛烏有的罪名,上門來質問一個無辜的姑娘。

“那……那村里人為什么那么說你?”我還是想不通。

劉月娥看著我,眼神里帶了點憐憫,仿佛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我們村你也看到了,家家戶戶都窮。我家這幾年靠著養豬,日子好過了一點,就有人眼紅了。李二狗家就是最眼紅的那個。”

“他家也想養豬,沒本錢,就想從我家‘借’幾頭豬仔,我爹沒同意。這次我打了他,他和他娘就在村里到處敗壞我名聲,說我克夫,說我跟野男人鬼混,就是想把我的名聲搞臭,讓我嫁不出去,最好是把這門親事攪黃了。”

她三言兩語,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得清清楚楚。



那些被我娘渲染得無比骯臟、可怕的事情,原來背后是這樣簡單又丑陋的人性。

我看著劉月娥,她站在豬圈邊上,身上還沾著豬草的碎屑,臉上掛著汗珠,可在我眼里,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她比我想象的要堅強、坦蕩得多。

我忽然覺得自己特別可笑。

我一個大男人,沒有自己的判斷,聽風就是雨,還跑來對她耀武揚威,簡直混蛋透頂。

“對……對不起。”我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劉月娥沒說話,只是重新拿起豬食桶,繼續干活。

豬圈里只剩下豬吃食的哼唧聲。

我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退親?

這個念頭現在看起來,像個天大的笑話。

我不僅不想退親了,我甚至想給自己兩巴掌。

看著劉月娥忙碌的背影,我一咬牙,走上前,從她手里搶過豬食桶。

“我來。”

她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沒拒絕。

我學著她的樣子,一勺一勺地往豬槽里添食,動作雖然笨拙,但很認真。

喂完最后一頭豬,我倆都出了一身汗。

我抹了把臉,鼓起勇氣,對她說:“劉月娥。”

她“嗯”了一聲。

“這親,我不退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之前是混蛋,聽信了謠言。以后,我信你。不管別人說什么,我都信你。”

劉月娥靜靜地看著我,那雙明亮的眼睛里,情緒很復雜。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張建軍,退親不是兒戲,不退也不是你一句話就能決定的。你娘那邊,好說嗎?”

她一句話,又把我拉回了現實。

是啊,我娘那關,怎么過?

04.

“你先回去。”劉月娥遞給我一塊干凈的毛巾,“就說我家長輩不在家,你沒談成,先拖著。”

我接過毛巾,胡亂擦了把臉。

“拖著不是辦法,我娘的脾氣,瞞不了幾天。”

“我知道。”劉月娥說,“但硬碰硬更不行。你現在回去跟你娘吵,只會把事情弄得更糟。給我點時間,也給你自己點時間,我們都想想辦法。”

她的語氣很冷靜,好像天大的事到了她這里,都能被理順。

我看著她,心里忽然安定下來。

“好,我聽你的。”

我牽著毛驢往家走,心里反復琢磨著怎么跟我娘說。

一進家門,我娘就從屋里迎了出來,臉上帶著急切的期待。

“怎么樣?退了?”

我按照劉月娥教我的,低著頭說:“她家長輩不在家,我沒見著人。”

我娘的臉立刻拉了下來:“沒見著人?那你不會等啊!你個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我捏緊了拳頭,忍著氣,沒說話。

“不行,明天我親自去!”我娘說著就要往外走。

我爹趕緊攔住她:“孩他娘,天都快黑了,明天再說。”

晚飯桌上,氣氛壓抑得可怕。

我娘沉著臉,把碗筷摔得“砰砰”響。

我扒拉著碗里的飯,食不知味。

終于,我還是沒忍住。

“娘,劉月娥她……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娘筷子一拍,桌子震得直響:“不是我們想的那樣,是哪樣?你才去了一下午,魂就被她勾走了?”

“她打人是有原因的!她是在幫人!”

“幫人?幫人就能把人打得頭破血流?那以后誰要是說她一句不是,她是不是還得拿刀砍了人家?”

“那不是野男人,是她哥!”

“哥?哪個哥需要偷偷摸摸藏在家里?我看你就是被狐貍精迷了心竅!”我娘越說越激動,站起來指著我,“我告訴你張建軍,只要我活著一天,那個掃把星就別想進我們張家的門!”



“她不是掃把星!”我猛地站起來,胸口的怒火再也壓不住,“你們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這兒胡說八道!這是我的親事,我的人生,憑什么要你們指手畫腳!”

“反了!反了你了!”我娘氣得渾身發抖,抓起桌上的碗就要往我身上砸。

我爹眼疾手快地抱住她:“你干啥!有話好好說!”

“你看看你養的好兒子!為了個外人,要跟我這個親娘斷絕關系了!”我娘嚎啕大哭起來。

我爹轉過頭,一臉疲憊地看著我:“建軍,聽爹一句勸,算了吧。咱家小門小戶,經不起折騰。你娘也是為你好。”

又來了。

又是這句“為你好”。

我看著哭鬧的母親,看著一臉無奈的父親,心里最后一點希望也破滅了。

失望和憤怒像野草一樣瘋長。

我一把推開椅子,沖出了家門。

夜風很涼,吹得我臉生疼,卻吹不散我心里的火。

我漫無目的地在村里的土路上走,不知道該去哪。

一束刺眼的車燈照在我臉上,一輛摩托車在我身邊停下。

“建軍?大晚上的你在這兒干嘛呢?”

是我發小趙磊。

他看我臉色不對,熄了火,從車上下來,遞給我一根煙。

“跟嬸子吵架了?”

我接過煙,猛吸了一口,嗆得直咳嗽,眼淚都出來了。

我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趙磊聽完,沉默了半天,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事兒,我覺得劉月娥不像那種人。”

我抬頭看他。

“你別這么看我,我是說真的。”趙磊說,“你跟嬸子吵是沒用的,她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你現在光靠一張嘴說,她不信。你得拿出證據來。”

“證據?”

“對,證據!”趙磊說,“你去找那個王家新媳婦,讓她把當時的情況原原本本地告訴你。再去打聽打聽那個李二狗是什么人。把這些都弄清楚了,有鼻子有眼地擺在嬸子面前,她就算再不信,也得掂量掂量。”

趙磊的話,像一道光,照亮了我混亂的腦子。

對,我需要證據。

05.

第二天一大早,我沒跟我爹娘打招呼,騎上家里那輛破舊的二八大杠,直奔鄰村。

我沒直接去找劉月娥,而是繞到村西頭,找到了王家。

王家的院門關著,我敲了半天,一個年輕男人才探出頭來,一臉警惕地看著我。

“你找誰?”

“我找你媳婦,有點事想問問。”

男人的臉色一下就變了:“我們家沒什么事,你走吧。”說著就要關門。

我趕緊伸手抵住門:“大哥,你別怕,我不是來找麻煩的。我是劉月娥的……對象。我就是想問清楚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聽到“劉月娥”的名字,男人猶豫了。

這時,屋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當家的,是誰啊?”

一個年輕媳婦從屋里走出來,看到我,嚇得往男人身后躲。她就是王家新媳婦。

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下來:“嫂子,你別怕。我只想知道,那天是不是劉月娥幫你解了圍?”

王家媳婦咬著嘴唇,眼圈一下就紅了,點了點頭。

她男人嘆了口氣,把我讓進了院子。

在我的再三追問下,王家媳婦才斷斷續續地把事情說了。過程跟劉月娥說的分毫不差,甚至李二狗的言行比劉月娥描述的還要惡劣。

“月娥姐是為了我才動手的,要不是她,我……我……”王家媳婦說著,就哭了起來。

“那你們愿意幫她去作證嗎?”我急切地問。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都低下了頭。

“兄弟,不是我們不仗義。”她男人搓著手,一臉為難,“那李二狗是村里的無賴,他叔叔還是村委會的。我們得罪不起啊。”

我明白了。他們怕報復。

從王家出來,我心里沉甸甸的。

村民不敢作證,我只能另想辦法。趙磊說得對,得找個鎮上的人,一個能鎮得住李二狗的人。



我騎著車去了鎮上,托人打聽,還真找到了一個。人稱“虎哥”,據說在鎮上有些門路,專門幫人“平事”,只要錢給到位。

可我沒錢。

我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掏出來,也只有幾十塊。

我咬了咬牙,想到了我脖子上掛的那個銀鎖。這是我奶奶傳給我娘,我娘又給我的,說是祖上傳下來的,能保平安。

我走進鎮上唯一一家當鋪,把銀鎖拍在柜臺上。

“老板,這個,死當。”

掌柜的拿起來掂了掂,又用小錘子敲了敲,報了個價。

價格比我想象的低很多,但夠了。

我拿著錢,去找那個虎哥。

虎哥正在一個小飯館里喝酒,滿臉橫肉,胳膊上紋著一條過肩龍。

我把錢小心翼翼地推到他面前。

他掃了一眼,沒動,吐出一口煙圈:“不夠。”

“虎哥,說好的就是這個價啊。”我急了。

“那是昨天的價。”虎哥慢悠悠地說,“今天,我心情不好,價格得翻倍。”

我的血一下子涼到了底。

翻倍?我上哪兒再弄這么多錢去?

我低聲下氣地求他,好話說盡,可他油鹽不進,最后不耐煩地一揮手:“沒錢就滾蛋!”

我被他手下的人推搡著趕出了飯館。

站在人來人往的街上,我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我徹底走投無路了。

唯一的辦法,似乎只剩下找劉月娥。可是,我一個大男人,說好了要幫她解決問題,現在卻要反過來找她求助,我開不了這個口。

我在鎮上一直待到天黑,最后還是騎上車,往劉月娥家的方向去了。

我安慰自己,就算不借錢,跟她說一聲也好。

可我剛到村口,就看到劉月娥家門口圍了一大群人,吵吵嚷嚷的。

我心里一緊,趕緊停下車沖了過去。

擠進人群,我看到李二狗帶著五六個小混混,正堵在劉月娥家門口。

豬食桶被踢翻在地,豬食混著泥水淌了一地。

李二狗一臉得意,指著劉月娥的鼻子,嘴里不干不凈:

“劉月娥,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要么,賠我五百塊錢醫藥費!要么……”

他上下打量著劉月娥,笑得極其猥瑣。

“要么,這親你甭結了,干脆跟了我,以后我保你家豬場平平安安!”

周圍的村民指指點點,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劉月娥氣得渾身發抖,死死地攥著拳頭,眼睛里像是要噴出火來。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所有的猶豫和退縮都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撥開人群大步上前,一把將劉月娥拉到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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