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哥嫂承諾每月給我和孩子4000元生活費,可這筆錢我一分都沒拿到。
當我質問嫂子時,她卻信誓旦旦地拿出手機轉賬記錄。
“你看,我每個月都準時轉了!”
然而,當我看到截圖上那個陌生的銀行卡號時,我瞬間急了,脫口而出:“這根本就不是我的卡!”
01.
晚飯的餐桌上,氣氛有些壓抑。
我做了四菜一湯,都是我哥林輝愛吃的。嫂子汪玲兒的碗筷前,還特意擺了一小碟她喜歡的醋泡姜。
即便如此,她還是“啪”的一聲把筷子重重撂在桌上。
“林晚,這魚是不是沒放鹽?淡得像水一樣。”
我連忙起身:“是嗎嫂子?可能我今天口淡,我再去加點鹽。”
“算了算了,別忙活了,本來就不餓。”汪玲兒靠在椅背上,一臉嫌棄地擺擺手。
我哥林輝趕緊打圓場:“挺好的挺好的,我覺得味道剛剛好。小晚,你也坐下吃,別管她,她就是今天打牌輸了錢,心里不痛快。”
汪玲兒立刻把矛頭對準我哥:“林輝你什么意思?我輸錢還不是因為心里煩?家里多著一張吃飯的嘴,還有一個小的嗷嗷待哺,我能不煩嗎?”
這話像一根針,直直扎進我心里。
一年前,我丈夫出車禍走了,我一個人帶著三歲的兒子樂樂,走投無路。是我哥林輝,堅持把我接到了他家。
他說:“小晚,有哥在,就不會讓你和樂樂流落在外。你先安心住下,家里的事你幫著照應一下,我每個月再給你4000塊錢生活費,總不能讓你和孩子受了委屈。”
我哥是真心疼我,我知道。可這個家,當家做主的是我嫂子汪玲兒。
我住進來的這一年,吃穿用度都是家里的,但我哥承諾的4000塊錢生活費,我卻一分錢都沒見過。
我不是沒想過問,可每次話到嘴邊,看到嫂子那張冷冰冰的臉,我又咽了回去。
畢竟是寄人籬下,我不想讓我哥為難。
“嫂子,我知道我給你們添麻煩了。家里的家務我都會做的,樂樂也很乖,不會吵到你們。”我低著頭,小聲說。
“做點家務不是應該的嗎?你一個大閑人,不工作不掙錢,總不能白吃白住吧?”汪玲ger的嘴像機關槍一樣。
“行了!你少說兩句!”林輝終于聽不下去,皺著眉喝止了她。
“我又沒說錯!”汪玲兒聲音拔得更高,“林輝我告訴你,這個家是我在管,柴米油鹽哪樣不要錢?她來了之后,每個月開銷多了多少你知道嗎?”
我看著他們爭吵,心里堵得難受,默默抱起旁邊扒拉著飯碗的樂樂。
“樂樂吃飽了,我帶他去洗澡。”
我逃也似的離開了飯桌。
身后,還隱約傳來嫂子的抱怨聲:“你看她,說兩句就拉著個臉,給誰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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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秋天來得快,天氣轉眼就涼了。
我整理樂樂衣服的時候,發現去年的秋裝都已經小了,褲腿短了一大截,袖子也吊在手腕上。
孩子長得快,該給他買新衣服了。
可我手里一分錢都沒有。
我猶豫了很久,還是硬著頭皮去找了正在客廳看電視的我哥。
“哥……”我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怎么了小晚?樂樂睡了?”林輝回頭看我。
“睡了。就是……天涼了,我想給樂樂買兩件厚點的衣服,他去年的衣服都穿不了了。”
“應該的,應該的。”林輝立刻從錢包里掏錢,“要多少?我先給你500夠不夠?”
“夠了夠了,用不了那么多。”我連忙說。
就在我伸手準備接錢的時候,汪玲兒端著一盤水果從廚房里出來了。
她瞥了一眼我哥手里的錢,陰陽怪氣地開了口:“喲,這是干嘛呢?又要錢啊?”
我哥有些尷尬:“孩子沒衣服穿了,我給小晚點錢,讓她給樂樂買兩件。”
“買衣服?”汪玲兒把果盤重重放在茶幾上,“我不是每個月都給你轉了4000塊錢生活費嗎?怎么,樂樂買兩件衣服的錢都拿不出來?”
她這話是對我說的。
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我漲紅了臉,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什么?她給我轉了4000塊?
我什么時候收到了?
林輝也愣住了,看著汪玲兒,又看看我:“玲兒,你給小晚轉錢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忘了跟你說了。”汪玲兒說得云淡風輕,好像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小晚剛來的時候,我就問她要了卡號,每個月5號準時就把錢打過去了。都轉了一年了,不信你問她。”
她說著,目光直直地射向我,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我被她看得心頭發慌。
我確信,我一分錢都沒有收到過。
可當著我哥的面,看著嫂子那副篤定的樣子,我竟然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我記錯了?是不是轉到我哪張不常用的卡里了?
“我……我可能沒注意看。”我含糊地回答。
“那你可得好好看看了。”汪玲ers拿起一顆葡萄,慢悠悠地撕著皮,“別回頭錢花光了,又跑來跟你哥要,讓他以為我這個當嫂子的虧待了你。”
林輝松了口氣,把錢又塞回了錢包。
“那就好,那就好。小晚,你自己卡里有錢,就拿著給孩子買。不夠了再跟哥說。”
我點點頭,狼狽地回了房間。
關上門,我立刻找出我所有的銀行卡,一張一張地查余額,翻遍了手機銀行APP里所有的交易記錄。
結果是,一整年,沒有任何一筆4000元的入賬。
我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汪玲兒在撒謊。
她當著我哥的面,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03.
自從上次“轉賬風波”后,汪玲兒對我的態度越發惡劣。
她好像認定了我是故意裝窮,想從我哥那里騙錢,處處給我臉色看。
家里的家務,從擦地、洗碗、洗衣服,到照顧她那個上小學的兒子,全都成了我的活兒。她自己則每天打扮得光鮮亮麗,不是去逛街美容,就是約朋友打牌。
這天下午,我正在衛生間里費力地刷著浴缸,樂樂跑了進來,小聲對我說:“媽媽,我想喝酸奶。”
我直起腰,擦了擦額頭的汗:“好,媽媽去給你拿。”
我打開冰箱,里面卻空空如也。家里的酸奶喝完了。
正巧,汪玲兒拎著幾個奢侈品購物袋從外面回來,看到我站在冰箱前,眉頭一皺。
“又在翻什么呢?餓死鬼投胎啊?”
“嫂子,家里酸奶沒了,樂樂想喝。”我忍著氣解釋。
“想喝就自己去買啊!”汪玲兒把購物袋隨手扔在沙發上,“你卡里不是有錢嗎?別告訴我連盒酸奶都買不起。”
她又提起了那筆錢。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嫂子,我查過了,我卡里沒有收到你轉的錢。”
汪玲兒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林晚,你這就沒意思了啊。花錢大手大腳把錢花光了,就跑來說沒收到?你當我是傻子,還是當***你哥是傻子?”
“我沒有!我真的沒收到!”我急了,聲音也大了起來。
“沒收到?”汪玲兒抱起胳膊,冷冷地看著我,“行啊,你說沒收到,那我們就當面對質。把你哥叫回來,我們把銀行流水都拉出來,看看是我沒轉,還是你收了錢不認賬!”
她的態度太過理直氣壯,讓我一瞬間竟然有些退縮。
難道,真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誤會?
晚上,林輝一回家,汪玲兒就把他拉到了沙發上,把我也叫了過去。
“老公,你來評評理。”汪玲兒一臉委屈,“我每個月給小晚轉4000塊錢,她現在說一分錢都沒收到,說我騙她。你說,我能是那樣的人嗎?”
林輝皺著眉,看看我,又看看他老婆。
“小晚,到底怎么回事?你嫂子說給你轉錢了。”
“哥,”我鼓起勇氣,迎上他的目光,“我真的沒收到。我所有的卡都查過了,沒有這筆錢。”
“不可能!”汪玲兒尖叫起來,“我明明轉了!”
她說著,迅速掏出手機,點開銀行APP,調出轉賬記錄,然后把手機屏幕懟到我哥面前。
“林輝你看!你看清楚!從去年十月開始,每個月5號,一筆不少,4000塊!收款人姓名也是‘林晚’!這還能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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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林輝湊過去,仔細地看著汪玲兒的手機屏幕。
我也伸長了脖子,死死地盯著那幾條轉賬記錄。
金額是4000元,沒錯。
日期是每個月5號,沒錯。
收款人姓名,也清清楚楚地寫著“林晚”兩個字。
一切看起來都天衣無縫。
林輝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他拍了拍汪玲兒的手,轉頭對我說:“小晚,你看,你嫂子真的轉了。是不是……你把哪張銀行卡給忘了?或者弄丟了?”
“不可能!”我幾乎是吼出來的,“我一共就三張卡,兩張儲蓄卡,一張信用卡,卡號我都背得下來!沒有一張收到過錢!”
“你沖我吼什么?”汪玲兒也站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證據都在這兒了,你還想狡辯?林晚,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住我家的,吃我家的,每個月還給你4000塊錢,你竟然還不知足,還想騙更多的錢!”
“我沒有!”我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就在這時,我的目光再次掃過汪玲兒的手機屏幕,一個細節突然像閃電一樣擊中了我。
是銀行卡號!
收款賬戶的卡號!
那串數字的尾號是“7765”!
“這不是我的卡!”我指著那個號碼,大聲說,“嫂子,這不是我的銀行卡號!”
汪玲兒的臉色瞬間變了,她下意識地想把手機收回來。
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哥!你看!我的卡尾號是8842,這張卡的尾號是7765!這根本不是我的卡!”
林輝也發現了不對勁,他一把奪過汪玲兒的手機,仔細核對。
“玲兒,這……這是怎么回事?這張卡不是小晚的啊。”
汪玲兒的眼神開始躲閃,臉色發白,但嘴上依舊強硬:“我……我怎么知道!當初就是她報給我的這個號碼!肯定是她自己記錯了!”
“我不可能記錯!”我斬釘截鐵地說,“我當初給你的,就是尾號8842的卡!這張卡到底是誰的?嫂子,你把這整整一年,每個月4000塊錢,都轉給誰了?!”
面對我的逼問,汪玲兒徹底慌了神。
她一把推開我,開始撒潑:“林輝!你看看她!她這是要逼死我啊!我不就是輸錯了一個卡號嗎?至于嗎!錢我轉了就行了!大不了我再去銀行把錢追回來!你妹妹她就是存心找茬,不想在這個家待了!”
她哭天搶地,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哥一下就心軟了,開始勸我:“小晚,算了算了,可能真是你嫂子不小心弄錯了。既然找到問題了,把錢追回來就行了,別吵了,都是一家人。”
看著我哥和稀泥的樣子,再看看汪玲兒那副顛倒黑白的嘴臉,我只覺得一陣心寒。
不小心弄錯?
一年十二個月,每個月都“不小心”弄錯到同一張卡上?
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
這張尾號7765的卡背后,一定有鬼!
我冷冷地看著汪玲兒,一字一句地說:“好。既然嫂子說是弄錯了,那明天,我們就一起去銀行,把這筆錢追回來。我倒要看看,這張卡的主人,到底是誰。”
說完,我拉著樂樂,轉身回了房間,重重地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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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
我以為汪玲兒會找借口不去銀行,沒想到她竟然答應得很痛快。
“去就去,誰怕誰!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倒要看看,最后丟臉的是誰!”她一邊化妝一邊說。
可真到了出門的時候,她又變了卦。
她接了個電話,捂著肚子,臉色痛苦地對我哥說:“哎喲,老公,我肚子好疼,可能是急性腸胃炎犯了,去不了銀行了。”
林輝立刻緊張起來:“要不要緊?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不用,老毛病了,我歇一會兒就好。”汪玲兒有氣無力地擺擺手,然后看向我,“小晚,要不……你自己先去銀行問問?需要什么手續你告訴我,我配合就是了。”
我心里冷笑一聲。
演,真會演。
這擺明了就是緩兵之計。
但我沒有戳穿她,只是平靜地點點頭:“好,那嫂子你好好休息,我自己去。”
我出了門,卻沒有去銀行。
我知道,單憑我去,銀行不可能告訴我另一張卡的戶主信息。汪玲兒就是吃準了這一點。
想知道錢去了哪里,只有一個辦法——跟著她。
我突然想起,昨天她接電話的時候,我隱約聽到她說了一句“還是老地方見”。
她一定有事要出門。
我沒有回家,直接打車去了他們小區對面的一個公交站臺,找了個不顯眼的角落蹲了下來。
我們住的是高檔小區,只有一個出口。只要她開車出來,我一定能看到。
我要親眼看看,她到底要去見誰,這筆錢,到底給了誰。
我在路邊蹲守了整整三個多小時,從下午兩點一直等到傍晚五點多,太陽慢慢西斜,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期間喝光了兩瓶礦泉水,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汪玲兒的車。
就在我腿麻腳酸,幾乎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那輛熟悉的白色豪車終于從小區大門里開了出來,我立刻打起精神,戴上墨鏡,緊緊盯著車子。
開車的依舊是汪玲兒,可副駕駛的位置上,卻多了一個年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