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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7年不回家的貧民窟老婆,陪她回娘家探親,站門口我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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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我從沒見過妻子的娘家人。

她說她是孤兒,在貧民窟長大。

我信了,心疼她,從沒追問過。

直到女兒上學需要戶口,她才松口帶我回一趟娘家。

我請了假,揣著五千塊錢,怕她回去受氣。

出租車在城郊停下時,我愣住了。

眼前是一棟三層獨棟別墅,院門鏤花鐵藝,里面站著個衣著華貴的女人。

妻子轉頭看我,嘴唇哆嗦:“老公,我不是貧民窟出來的。”話音未落,身后傳來剎車聲。

幾個男人下了車,直奔我們這邊來。



01

七年前那個暴雨天,我送貨路過城中村。

巷口圍著一群人,中間蹲著個女人,渾身濕透了。

她的行李就一個布包,里面的衣服全淋濕了,攤在地上像塊破抹布。

房東是個胖女人,叉著腰站在門口罵:“沒錢租什么房?賴著不走,我報警了啊!”

那女人低著頭,一聲不吭。

我本來不想管閑事,但雨實在太大,她凍得嘴唇發紫。

我走過去問了句:“姑娘,你家在哪兒?”

她抬頭看我,眼神里全是水汽,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我沒家。”她說。

聲音很輕,像是說了句什么丟人的事。

我心一軟,讓她先上我那兒避避雨。

我那會兒租的是個老小區的單間,月租兩百,連個像樣的窗戶都沒有。

她進來后人還抖個不停,我把唯一一條干毛巾扔給她。

“先擦擦,等雨小了再說。”

她沒接毛巾,先說了句:“謝謝。”

那兩個字咬得很重,像是多久沒說過似的。

后來雨小了,她說要走,我看外面天都黑了,留她吃了碗面。

吃完面她又說走,我攔住了:“你去哪兒?這大雨的。”

她不說話了,蹲在門口看雨。

我望著她的背影,瘦得跟紙片似的,肩膀還在輕輕發抖。

那天晚上她沒走成。

我把床讓給她,自己在椅子上湊合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她做好了早飯等我。

小米粥,咸菜,還煮了兩個雞蛋。

我吃完她說:“我幫你照顧你媽吧,不要錢。”

我媽那會兒腿腳不好,一個人在家我確實不放心。

我猶豫了半天,答應了。

她搬進來的那天,我特意去買了張新床單。

后來我才知道,她那天兜里一共就二十塊錢,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找不到。

她干活利索,把我媽照顧得特別細心。

我媽逢人就夸:“這姑娘比親閨女還親。”

日子久了,我對她動了心。

我說不上來為什么,就是覺得她身上有種說不出的勁兒。

明明是苦水里泡大的,偏偏從不抱怨。

三個月后,我問她:“咱倆領個證吧?”

她看了我半天,問:“你不嫌棄我窮?”

我笑了:“我也沒富到哪兒去。”

領證那天沒有婚禮,沒有酒席,就我倆去了趟民政局。

回來路上買了半只烤鴨,算慶祝了。

同事知道后笑話我:“你小子腦子進水了?撿個窮媳婦還要養一輩子啊?”

我沒搭理他們。

他們不知道,她嫁給我的時候,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結婚以后,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我當快遞員一個月掙不了幾個錢,她在家帶孩子、做飯、收拾屋子。

但每次我拖著累散架的身子回家,鍋里永遠有熱飯。

那碗熱湯,那個等著我回來的身影,讓我覺得再苦都值了。

兩年后,大女兒可馨出生了。

她抱著孩子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我從沒見過。

那種笑不是笑在臉上,是整個人都在發亮。

又過一年,兒子子軒也來了。

一兒一女,湊了個好字。

我以為這就是老天爺給我的最好安排。

02

可馨三歲那年,我第一次覺得她有事瞞著我。

那天我上早班,回來拿落在家里的充電器。

衣柜門開著,她蹲在地上,手里攥著一張紙。

看見我進來,她飛快地把紙塞進衣服堆里。

我問是什么,她說是以前的東西,沒什么。

我沒多想,拿了充電器就走了。

晚上回家,她睡著了。

我翻了一下那個衣柜,在最底下找到了那張紙。

是張匯款單,皺巴巴的。

金額我數了三遍,十萬塊。

匯款人寫著“李惠姑”,日期是我們認識之前。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一個貧民窟出來的姑娘,哪來的十萬塊匯款?

我把匯款單放回去,一宿沒睡。

第二天我試探著問:“你以前是不是在哪兒干過正經工作?

她愣了一下:“怎么突然問這個?”

“沒事,就隨便問問。”

她低下頭擇菜,手里的動作明顯慢了。

“以前在別人家當過保姆。”她說。

“當保姆能掙這么多?”

她手一頓,菜葉掉在地上。

“那戶人家對我還不錯。”

她的聲音有點抖,像是在拼命壓著什么。

我沒再問下去。

但那天晚上,我聽見她偷偷打電話。

聲音壓得很低,我只聽到一句:“他好像發現了……我該怎么辦?”

那天之后,我開始留意她的一舉一動。

她接電話總是躲著我,有時候說著說著就哭了。

我問她是不是想家了,她說沒有。

那你怎么哭了?

“眼睛進沙子了。”

她擦了擦眼睛,轉身進了廚房。

五年了,她從沒提過自己爸媽。

逢年過節,我試探著說:“要不咱回你娘家看看?”

她總是搖頭:“沒什么好看的。”

“那你爸媽不想你嗎?”

“他們早就不在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臉上沒什么表情。

但她的手在發抖,攥著碗沿,指節都白了。

后來我就不問了。

可馨四歲的時候,有天從幼兒園回來問我:“爸爸,別人的媽媽都有外婆,為什么我沒有?”

我摸摸她的頭:“外婆去很遠的地方了。”

那媽媽想外婆嗎?

我愣住了。

那天晚上,我又看見她偷偷打電話。

這次我沒藏著,直接推門進去了。

她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掉地上。

“給誰打呢?”

“沒誰。”

她攥著手機,手背到身后。

“我看看。”

“真的沒什么,就是以前認識的一個阿姨。”

我盯著她的眼睛,她躲開了。

“沈語蘭。”我叫了她全名。

她肩膀抖了一下,抬起眼看我。

“你跟我說實話,你家里人到底還在不在?”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在。”她終于說。

聲音很小,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

那為什么不讓我見?

“因為……”她咬著嘴唇,眼淚開始往下掉,“見了你可能會后悔娶我。”

我沒聽懂這句話什么意思。

但我知道,她心里壓著一座山。



03

可馨五歲那年,入學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我跑了好幾次派出所,戶籍窗口的工作人員翻了半天電腦。

“這戶口信息不對,母親的戶籍檔案是凍結狀態。”

我以為聽錯了:“凍……凍結?”

“對,你去查一下你愛人的戶籍,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情況。”

我拿著戶口本,站在派出所門口發愣。

沈語蘭的戶口是結婚前遷到我這里的,當時沒細看。

第二天我請了假,去戶籍科調了檔案。

工作人員查了半天,抬頭看我:“你愛人的戶籍,怎么是個凍結狀態?”

“什么叫凍結?”

“就是……這人在公安系統里屬于‘身份存疑’,當年錄入的時候沒有原始戶籍信息。”

我腦袋嗡地一聲。

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想這件事。

她到底是誰?那十萬匯款是誰給的?她為什么要騙我?

推開家門,她正在給可馨扎辮子。

可馨看見我,甜甜地叫了聲爸爸。

我蹲下來抱了抱女兒,心里有點酸。

等可馨去院子里玩了,我才開口。

“我今天去派出所了。”

她手里的梳子掉在地上,啪嗒一聲。

“語蘭,你到底是誰?”

她沒說話,背對著我,肩膀開始發抖。

“你的戶籍被凍結了,警察說你的身份有問題。”

她轉過身,臉上的表情我從來沒見過。

不是哭,也不是笑,是一種說不上來的絕望。

“對不起。”她說。

“我要的不是對不起,是實話。”

她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蜷成一小團。

過了很久,她說:“我帶你去我老家一趟。”

“你老家在哪兒?”

“去了你就知道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我知道她在害怕。

她的手一直在抖,藏都藏不住。

“那他們……”

“他們不會傷害你的。”她打斷我,“你只要記住,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怕。”

這句話讓我心里的石頭更重了。

她這么說,反倒讓我更害怕。

我請了假,跟公司說要帶媳婦回娘家。

主管看了我一眼:“你不是說她沒娘家嗎?”

我說以前沒回去過,這次回去認認門。

主管沒多問,批了假條。

那天晚上,她一個人坐在陽臺上。

我走過去,發現她在看一張照片。

黑白的,上面一群人,像是什么家族合影。

中間坐著一個老太太,穿得挺講究。

“這是誰?”

她趕緊把照片藏起來:“沒什么,以前老東家一家人的合影。”

“你在那家當過保姆?”

“嗯。”

她敷衍了一句,轉身進屋了。

但我看得清楚,照片背面寫著四個字:沈家老宅。

04

出發那天,天還沒亮我就醒了。

她早就起了,站在衣柜前疊衣服。

疊了一件又一件,反復反復疊。

我問她怎么了,她說沒事。

但我看見她放在床頭的手機亮了。

屏幕上面彈出條消息:“別回來。”

她趕緊把手機翻過去,假裝沒看見。

我問是誰發的,她說是垃圾短信。

但我心里清楚,絕對不是。

去火車站的路上,她一直攥著背包帶子。

手心里全是汗,嘴唇發白。

我問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說暈車。

她坐車從來不暈。

火車開動后,她望著窗外發呆。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出去,除了山就是樹。

“你老家是在山里?”

“什么山?”

“青云山。”

“那邊條件怎么樣?”

她想了想,說:“什么都有。”

什么都有?我愣了一下。

她說過她老家是貧民窟,條件很差。

“那你小時候過得苦嗎?”

她沉默了一會兒:“不苦。”

不苦?那她之前說的都是騙我的?

我心里一陣翻騰,但沒有繼續追問。

車到省城,她帶我轉了一趟公交。

公交坐了一個多小時,窗外漸漸變了。

高樓少了,多了些園林和別墅區。

我正納悶這是什么地方,她突然說:“到了。”

出租車在一棟三層獨棟別墅前停下來。

我愣在車門口,半天沒動。

“這是你家?”

她點點頭。

“你不是說你家是貧民窟嗎?”

她低下頭:“騙你的。”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眼前的別墅帶花園,光院子就比我的出租屋大十倍。

鐵門是鏤花的,門口種著兩棵桂花樹。

這樣的地方,她告訴我是貧民窟?

她上前按了門鈴。

過了一會,門開了。

里面站著一個女人,穿著深藍色旗袍,頭發盤得一絲不茍。

她看見沈語蘭,眼眶一下就紅了。

“小語……”

沈語蘭沒叫她媽,只是回頭看我。

“老公,對不起,騙了你這么久。”

我站在門口,話都說不出來。

那個女人走過來,拉著沈語蘭的手,眼淚直掉。

這么多年,你終于肯回來了……

沈語蘭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我還沒來得及問這是誰,身后突然傳來剎車聲。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下來幾個男人,直奔我們這邊。

領頭的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穿著一身西裝。

他笑得和藹,眼神卻冷得像刀。

“喲,小語回來了?還帶了個外人?”

沈語蘭擋在我前面:“他是我丈夫。”

“丈夫?”老頭冷哼一聲,“你一個已死之人,哪來的丈夫?”

我聽得渾身發冷。

什么叫已死之人?



05

葉菊香把我們領進屋。

那老頭的笑聲還在身后響著,聽得我渾身不自在。

客廳大得嚇人,光那盞水晶燈估計就抵我小半年的工資。

我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葉菊香端了杯茶給我,手一直在抖。

“小語這些年,苦了你了。”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她看我一眼,眼眶又紅了。

“我是她親媽。”

我手里的茶杯差點沒端住。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講。

十八年前,沈家是大戶,葉菊香是沈氏集團董事長。

丈夫姓沈,但不是沈志國。

沈志國是她丈夫的堂弟,一直覬覦公司。

丈夫病危那年,沈志國動了歪心思。

他偽造了沈語蘭的死亡證明,騙過了所有人。

才十歲的沈語蘭,一下子從千金小姐變成了“已死之人”。

葉菊香找到女兒的時候,沈志國威脅她。

他說要是敢公開沈語蘭的身份,他就讓公司破產。

那些年他倆一直在暗中聯系。

沈語蘭的身份被注銷了,成了“黑戶”。

她用假名字假戶籍生活,見不得光。

大學畢業那年,沈志國的人發現了她的下落。

她連夜逃了出來,身無分文。

后來遇到了我。

“她不是不想告訴你,是不敢,怕害了你。”

葉菊香說到這,眼淚掉了下來。

我看向沈語蘭,她低著頭坐在沙發上。

手攥著衣角,攥得骨節泛白。

我忽然想起她半夜驚醒的樣子,想起她接電話時發抖的手。

原來這七年,她每天都在刀尖上走。

“那匯款單是您寄的?”

葉菊香點點頭:“我怕她沒錢花,偷偷寄的。她不敢收,又退回來了。”

“那剛才門口那個老頭……”

“沈志國。”葉菊香咬著牙,“他今天來,是想看我們母女倆的好戲。”

我腦子亂成一團。

我娶了七年的妻子,原來是沈家大小姐。

送快遞的我,當了沈氏集團的女婿。

誰信?

可更讓我沒緩過來的是后面那句話。

沈語蘭抬起頭,看著我:“這些年,我在查他挪用公款的事,已經查得差不多了。他今天來,是想逼我簽放棄繼承權的協議。”

我盯著她的眼睛:“那你打算怎么辦?”

她沒有回答我,而是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我這幾年查到的證據,夠他進去蹲幾年了。

我看著她平靜的臉,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這七年不是躲,是在等。

06

第二天一早,沈志國又來了。

這回他帶了律師,還帶了份打印好的文件。

“小語,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放棄繼承權,你和你那個窮老公安生過日子,我不追究你冒充沈家后人的事。”

沈語蘭坐在沙發上,眼睛都沒抬。

“我什么時候冒充過沈家后人?我本來就是。”

沈志國臉一沉:“你別不識好歹。”

葉菊香剛要說話,沈語蘭擺擺手。

“媽,你別管。”

她站起來,把那份文件推了回去。

“我不簽。”

沈志國冷笑:“你不簽?你知不知道,你那點破證據根本不夠看。”

“是嗎?”

沈語蘭從包里掏出U盤,插在客廳的電視上。

屏幕上跳出一份份表格和轉賬記錄。

沈志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八年前,你從公司帳戶轉了三百五十萬,走的是你堂弟的賬號。”

“六年前,你又轉了兩百萬。”

“去年,你轉了五百萬,說是公司擴張資金,實際你投進了自己的房地產項目。”

沈志國額頭開始冒汗。

沈語蘭沒停:“這些我都有銀行流水、賬目復印件,還有你親口承認的錄音。”

沈志國“啪”地拍了一下桌子:“你一個已死之人,查我的賬?”

“我是不是已死之人,你心里最清楚。”

沈語蘭看著他,聲音不大,卻字字帶刀。

“我死沒死,得問你的良心。”

沈志國的律師臉色也變了,小聲說:“沈總,這些證據……”

“閉嘴!”

沈志國站起來,眼睛死死盯著沈語蘭。

“你最好想想清楚,你還有兩個孩子。”

這話一出口,我心里一緊。

沈語蘭的嘴角也抖了一下,卻沒退步。

“我兩個孩子好好的,不勞你操心。”

沈志國哼了一聲,摔門走了。

他走以后,葉菊香拉住沈語蘭的手。

小語,要不就算了吧,咱們斗不過他的……

沈語蘭搖頭:“媽,他就是個無賴。你退一步,他進三尺。今天不治他,明天他就要我的命。”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她變了。

不,不是變了,是原本的她露出來了。

那個藏在貧民窟姑娘皮囊下的,是沈家的女兒。

那天晚上,她說要回房間打電話。

我躺在床上,聽見她在陽臺上壓低聲音說話。

“胡叔,那些東西能送到檢察院嗎?”

“好,我等你消息。”

“先別讓我媽知道,她心臟不好。”

她掛了電話,在陽臺站了很久。

我假裝睡著了,沒問她。

但我心里清楚,風暴還在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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