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主之地2配置高吗|看真人裸体BBBBB|秋草莓丝瓜黄瓜榴莲色多多|真人強奷112分钟|精品一卡2卡3卡四卡新区|日本成人深夜苍井空|八十年代动画片

老媽把80萬全給弟弟,過年卻電話哭窮,姐姐一句話讓她愣在原地

分享至

臘月二十八,我正在廚房剁肉餡。

手機響了,屏幕上是老媽的號碼。

我擦了把手接起來,還沒開口,那邊就傳來一陣哭聲。

秀蘭……家里揭不開了……你弟跑了……

我手里的刀停在半空,砧板上的肉餡還帶著粉紅色的血水。

我盯著窗外灰蒙蒙的天,問了一句:“媽,80萬的存折在我弟那兒。現在,我才是我閨女?”

電話那頭,靜得只剩粗重的呼吸聲。



01

去年秋天那頓飯,我記得特別清楚。

那天我媽叫我們回去吃飯,說是有事要宣布。我一聽就知道,準是拆遷款的事。老家的院子挨著高鐵線,早就說要拆,前陣子錢剛到賬。

我和老公孫世拎著一箱奶一袋蘋果去了。

弟弟張文強已經坐在桌邊了,手里拿著一瓶啤酒,喝得臉通紅。他旁邊坐著弟媳,低著頭玩手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媽從廚房端出一盆燉雞,笑瞇瞇地放在桌上。

“都到了?開飯開飯!”

我幫忙擺筷子,聞到廚房里飄出的蔥花味。我媽今天心情好,破天荒地燉了只雞。平時她舍不得買的。

飯桌上,我媽不停地給弟弟夾菜。雞腿、雞翅,全往他碗里扒拉。

“多吃點,你在外面干活辛苦。”

弟弟喝了口酒,含糊地應了一聲。他哪干過什么活?跑到外面打工,干不了仨月就回來,回來就在家躺著,全靠我媽養著。

老公在桌子底下碰了碰我的腳,我裝作不知道。

終于,我媽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今兒叫你們來,是說說那個拆遷款的事。”

我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嘴里,慢慢嚼著。

“一共八十萬,我跟你爸商量了,這筆錢給你弟。他是咱老張家的根,以后傳宗接代都靠他。他有了錢,咱們這個家就立住了。”

我媽說得理所當然,仿佛這件事早就定好了,叫我回來只是通知一聲。

我端著碗的手頓了一下。

八十萬。我這些年陸陸續續給娘家的錢,十幾萬總是有的。逢年過節、我媽生病住院、弟弟結婚買房,哪次我不掏錢?

可這些話,我一句也沒說出口。

我抬頭看了我媽一眼,她的眼神落在弟弟那張笑開了花的臉上,根本就沒看我。

我又看了看弟弟,他端起酒杯喝了口,咧嘴笑著。

我把碗里剩下的飯扒干凈,又夾了兩口菜咽下去。

“行,我知道了。”

老公在旁邊動了動身子,像是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我媽聽了我的話,臉上的表情松了松,像是松了口氣。她瞅了我一眼,說:“秀蘭啊,你也別多想。你嫁出去了,畢竟是婆家的人。你弟不一樣,他得撐這個家。”

我沒吭聲,起身把碗端到廚房去洗。

廚房的水龍頭有點銹了,擰了好幾下才出水。我盯著嘩嘩的水流,心里翻騰得厲害。

最后,我深吸一口氣,把碗洗干凈,擦干了手。

回到客廳的時候,弟弟正在跟我媽說要買車的事。

我媽笑得合不攏嘴:“買!明天就去!給你買個好點的!”

我說了句“那我先走了,要回去收拾一下”,就拉著老公出了門。

走出院子的時候,我媽跟出來送了兩步,然后又轉身回去了。

我能聽見她在屋里跟弟弟說話的聲音。

“你姐走了?走了好,她在這兒我也不自在。”

弟弟的笑聲從門縫里飄出來。

我加快了腳步。

老公跟在我后面,走得有點急。到了車上,他關上車門,半天才開口:“你就不說點什么?”

我看著他眼睛:“說什么?說我也該分點?說了有用嗎?”

老公沉默了一會兒,發動了車子。

路上我倆都沒說話。

街邊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后退,光影打在車窗上,忽明忽暗。

快到家的時候,老公突然說:“秀蘭,你委屈了。”

我沒說話,轉過頭看著窗外。

眼里的淚在眼眶里轉了一圈,又硬生生逼了回去。

回到家里,我坐在床邊發了好一會兒呆。

抬頭看了看墻上的鐘,九點半。

我從抽屜里翻出一個舊本子,翻開,里面記著這些年給娘家的每一筆錢。

我媽生病住院,醫藥費我掏了四千六。弟弟結婚,我隨了兩萬。過年過節,每次回去都是一千兩千。

加起來,十一萬八。

我把本子合上,塞回抽屜最里邊。

然后拿起手機,把我媽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02

第二天上班,我的心情好了一些。

紡織廠里機器轟隆隆地響,到處都是棉絮和小飛花。我跟幾個工友站在機器前,一邊看著機子一邊聊天。

老周問我:“秀蘭,聽說你家拆遷了?分了不少錢吧?”

我手里的活兒沒停:“分了,八十萬。”

老周眼睛亮了:“那你可發了!”

“都給我弟了。”

老周愣了一下,嘴巴張了張,想說點什么又咽了回去。

旁邊的劉姐插了一句:“你媽真夠偏心的。你這些年沒少貼補娘家吧?

我沒接話,低頭看了看機子,換了紗管。

劉姐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算了,別往心里去。”

我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下午班的時候,老公給我打電話。

“晚上想吃什么?我買了條魚。”

我說隨便,你做啥我吃啥。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你還好吧?”

我知道他想問什么,大概是怕我憋著難受。

“有啥不好的?吃飯睡覺上班,日子不都一樣過?”

他沒再追問,掛了電話。

下班回到家,老公已經把飯做好了。

一條紅燒魚,一個青菜,一個豆腐湯。

我看著桌上的菜,心里暖了一下。

“今天怎么想起來買魚了?”我問。

他拿起筷子夾了塊魚放到我碗里:“你不是喜歡吃魚嗎?吃吧,趁熱。”

我端起碗,扒了一口飯。

飯很香,魚也新鮮。我夾了一塊放進嘴里,慢慢嚼著。

老公坐在對面,也沒多說話。他這人就是這樣,話少,但心里有數。

吃過飯,我去洗碗。

老公坐在客廳里看電視,聲音開得很低。

我洗著碗,腦子又開始轉。

其實我心里清楚,我媽把那筆錢給弟弟,她心里舒坦了。可我心里這個坎,過不去。

不是我不孝順,也不是我計較錢。我就是寒心。

這些年我對娘家掏心掏肺,可到頭來,我媽眼里還是只有兒子。

我洗完碗,擦干凈手,走到客廳坐下。

老公看了我一眼,輕聲問:“洗完了?”

“嗯。”

電視里放著什么節目,可我沒看進去。

過了半天,我突然說:“以后她跟我說啥,我不想回了。”

老公愣了愣,然后點了點頭:“你咋決定都行。”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這些年的事。

小時候家里窮,我媽總是把好吃的留給弟弟。我在旁邊看著,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那時候小嘛,不懂什么叫偏心。

長大以后,我早就看明白了。我媽心里裝的人,從來就不是我。

可我還是放不下這個家。我總覺得,只要我夠好夠孝順,我媽就會看見我。

現在我才知道,想多了。

我翻了個身,側過身去。

老公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

我閉上眼睛,告訴自己:張秀蘭,以后別那么傻了。



03

過了大概半個多月,弟弟真買了車。

一輛白色的SUV,十幾萬,停在我媽家門口,我媽高興得滿村轉悠。

逢人就說:“我兒子有出息了!能干了!開上新車了!”

我也不想打聽,可總有親戚來跟我說。

“秀蘭,你弟買的車不錯啊,你媽到處夸呢。”

我笑笑,不接話。

親戚又補了一句:“你媽可真舍得,八十萬拿出十來萬買車。

我說:“那是她愿意。”

親戚看我臉色不對,沒再繼續說了。

又過了幾天,一輛白車直接開到了我廠門口。

我正在車間里忙,有人喊我:“秀蘭,你弟來了,在門口等你。”

我走出去一看,弟弟靠在車門上,戴著墨鏡,翹著嘴角。

“姐,上車,我帶你兜兜風。”

我看著他手里晃著的車鑰匙,心里說不上什么滋味。

“不用了,我還在上班。”

“別啊姐,你看看這車,是不是挺好看的?”

他拍了拍車頂,聲音里全是得意。

我走近兩步,看了看那輛車。確實挺新,座椅上還有膜沒撕。

“小心開,別刮了。”我說。

弟弟笑了笑:“放心吧,我技術好著呢!這車我開出去,搭的妹子都說好。

我沒接他的話。他又說了幾句,大概是要跟我顯擺他買車了。

我心里明白,他買車,說到底是用的那八十萬。

這八十萬是他養老的錢。

可在他眼里,也就是一頓飯就能花光的數。

我看他那副樣子,心里涼了半截。

不是嫉妒,是替我媽心寒。

我瞥了他一眼:“好好干,別亂花。”

弟弟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姐你忙吧。”

他上車,一腳油門,白車揚長而去。

我站在廠門口,看著那車消失在街口。

今天風大,吹得我頭發亂飛。我理了理衣服,轉身回了車間。

劉姐湊過來:“你弟干嗎呢?開車兜風?

我笑了笑:“沒事,讓我看車。”

劉姐嘖了一聲:“你媽那錢,也就夠他糟一陣子。”

我低頭干活,沒接話。

私底下,我還是跟幾個走得近的親戚打了招呼:“以后我媽那邊有啥事,別找我開口了。我也沒錢。”

親戚們那表情,有驚訝,也有看笑話的。

我不在乎。

話我放出去了,她們愿不愿意聽,那是她們的事。

又過了一個多月,我聽見了不好的消息。

弟弟的門路不行了。

他拿剩下的七十萬,盤了個小物流公司,找了個合伙人。那合伙人開著他買的SUV,帶著他投進去的錢,跑了。

弟弟翻遍了整個縣,沒找到人。

七十萬,就這么沒了。

我聽完這個消息,臉上沒什么反應。

有人問我:“秀蘭,你弟虧了那么多錢,你不心疼?”

我說:“心疼有啥用?是他自己要投的。”

晚上回到家,我把這事跟老公講了。

老公放下手里的碗,問我:“你弟現在咋辦?還有錢嗎?”

“不知道。估計沒了。”

“你媽不得急死。”

我嚼了一口飯:“急也沒用。早就提醒過他了。

老公看了我一眼,沒再說話。

我端起碗,喝了口湯。

心里沒什么波瀾。

也許是早就預料到了,也許是我已經開始學會不去替他們操心了。

04

這個年過得很安靜。

我沒有給我媽打電話,也沒有發紅包。

往年這個時候,我總會給娘家轉個兩三千塊錢,說是過年錢,其實是貼補我媽給弟弟買年貨。

今年我不想轉了。

廠里放了一星期假,我呆在家里,買菜、做飯、打掃衛生。

老公問我:“不去看看你媽?”

我說:“不去。她也沒給我打電話。”

老公也沒再勸。

大年三十的晚上,窗外零星響起了鞭炮聲。

電視里放著春晚,我坐在沙發上,手里剝著橘子。

突然,微信響了。

是家族群里一個親戚發來的消息:“你們有沒有聽說?文強那邊又出事了。”

底下跟著幾條語音。

我點開一聽,就聽見一個親戚說:“那小子欠了一屁股債,人跑了,跑哪兒去了誰也不知道,他媽都快急瘋了。”

另一個說:“秀蘭你也不管管你弟?”

我看了這條消息,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

老公瞄了我一眼:“咋了?”

“沒事。”

我繼續剝橘子,把橘瓣送進嘴里。

但那個消息還是在我腦子里轉。

弟弟跑了。欠了債。

我媽一個人。

我沒說話,也沒動。

但心里有一根弦,好像松了一下。又緊了一下。

又過了幾天,我收到了一條親戚的私信。

秀蘭,你媽好像真的過不去了。家里就剩她一個人,連煤都買不起了。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我看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擱了好久。

最后回了一句:“知道了。

可我沒有回去。

不是不想回去,是不知道回去了能怎樣。

我給娘家帶去的米、面、肉,能管幾天?

她真正需要的,是錢。

可錢呢?

八十萬給她兒子了,我拿什么再給她?

我坐在窗前,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

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

冷。冷的像這陣風,直往骨頭縫里鉆。

手機又響了。

我低頭一看,是老媽的號碼。

這是拆遷款后,她頭一回給我打電話。

我猶豫了一下,按了接聽鍵。

“喂。”

那邊沉默了幾秒。

然后傳來我媽啞著嗓子的聲音:“秀蘭……家里,揭不開鍋了……”

我拿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

窗外,風吹得枯枝沙沙響。



05

“秀蘭?”

我媽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又輕又抖。

我沒吭聲。

“秀蘭,你在聽嗎?”

我深吸一口氣:“在。

“家里……真的揭不開了。煤沒了,米也快沒了。你弟跑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

她說著說著,聲音就變了調。

“秀蘭,你幫幫媽……”

我站在廚房里,窗外的冷風灌進來,吹得我打了個哆嗦。

我低頭看著砧板上的肉餡,那是我剁好的,打算包餃子。

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個畫面:那天飯桌上,她把八十萬存折塞進弟弟手里。

“這是咱老張家的根。”

那會兒她眼睛亮晶晶的,全是笑。

現在呢?

“媽。”我開口了。

“嗯?”

“八十萬存折,還在我弟那兒?”

電話那頭,呼吸聲停了。

媽,我現在,才是你閨女?

我說完這句話,自己都覺得嗓子發緊。

沉默了很久。

我媽的聲音突然變了,像是咬著牙,帶著哭腔說:“秀蘭,媽對不住你……

她說了這句話,就沒再說下去。

我聽見她在吸鼻子,應該是哭了。

我拿著手機,站在原地。

耳朵里全是她的哭聲,還有窗外風吹到玻璃上的聲音。

我想說點什么,但嗓子里堵得慌。

最后,我什么都沒說,把電話掛了。

老公走過來,看著我。

“咋樣?”

“她哭了。”我說。

老公站在旁邊,撓了撓頭。

“秀蘭,你要不回去看看?就一眼。”

我沒說話。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里,繼續揉面。

一下、兩下、三下。

那團面在我手里來回揉著,越揉越緊。

我說:“明天回去。”

老公點點頭:“我送你。”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小時候的事。

夏天,我媽給我和弟弟一人一根冰棍。

弟弟的比我的大。

她笑著說:“你弟小,你讓著他。”

那年我十歲。

我記得那天晚上,我一個人蹲在院子的臺階上,把冰棍吃得一滴不剩。

可我不知道為什么,那根冰棍一點也不甜。

06

臘月二十九,天剛蒙蒙亮,我就醒了。

老公還在睡,我輕手輕腳爬起來,去廚房翻冰箱。

排骨、五花肉、凍餃子、米、油、面粉……

我把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掏,裝進袋子里。

老公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靠在廚房門口看我。

“帶這么多?”

我沒回頭:“回去一趟,總不能空著手。”

他沒再說什么,去換了衣服,發動了車。

一路上,車里很安靜。

我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掠過的田地、村莊、電線桿。

這條路我走了快三十年,閉著眼睛都能數出來拐幾個彎。

可現在,我卻覺得特別陌生。

到了村口,老公問我:“要我陪你進去不?”

我說:“不用了,你在這兒等我。

我拎著東西,一步一步往娘家走。

天很冷,路邊積著薄霜。

推開院門的時候,我愣了一下。

院子里堆著幾棵枯了的白菜,塑料袋被風吹得到處都是。

廚房里沒有煙,也沒有亮燈,黑乎乎的。

堂屋的門半掩著。

我推開門,把東西放在地上。

媽。

沒人應。

我往里走了兩步,才看見我媽坐在堂屋的長凳上。

頭發亂糟糟的,穿著那件舊棉襖。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眶紅紅的,腫得像個核桃。

“秀蘭……”

她叫了我一聲,聲音很輕。

像是怕我轉身走掉似的。

我沒說話,把手里的東西拎進了廚房。

水缸快見底了,米缸里只有薄薄一層底。

我擰開水龍頭,接了幾瓢水,開始洗鍋。

我媽跟到廚房門口,站在那兒,看著我干活。

“你吃了沒?”我頭也不回地問。

“……還沒。”

“那我下碗餃子。”

我燒開水,把凍餃子一個個下進鍋里。

水開了又滾,餃子在鍋里轉了幾圈,慢慢浮起來。

我媽還是站在門口,沒進來,也沒說話。

我盛了兩碗,端到桌上。

“吃吧。”

我媽顫巍巍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個餃子,慢慢放進嘴里。

嚼了幾下,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沒打斷她,自己也不說話,低頭吃我的那一碗。

吃到一半,我媽突然開口:“秀蘭,媽……真的知道錯了。”

我抬頭看著她。

她抬起袖子用力擦眼睛,整張臉皺在一起。

“媽當初不該全給你弟……媽糊涂了,媽太慣著他了……”

“現在好了,他跑了,我一個老婆子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你才是我閨女……媽以前沒想明白……”

她說著說著,聲音就斷了。

我放下筷子,看著她。

“行了,先吃飯吧。”

她點點頭,端起碗,夾起一個餃子。

手抖得厲害,餃子差點掉到桌上。

我看著她,心里堵得慌。

可我不能讓自己心軟。八十萬都給了兒子,現在想撿我這個閨女?哪有那么容易?

吃過飯,我收拾了碗筷。

我媽坐在一邊,低著頭,像做錯了事的小孩。

我洗完碗,擦了擦手。

“媽,我有話跟你說。”

她抬起頭,看著我。

我從包里掏出了兩張紙,疊得整整齊齊。

“這是協議。老家的房子,寫我名字。”

我媽愣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

“你……你說啥?”

“房子寫我名字。以后,我管這個家。”

我把紙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我媽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很久。

手里的筷子,啪嗒摔在了地上。



07

我媽看著那張紙,眼睛直愣愣的。

“秀蘭,你……你也要跟媽算賬了?”

她聲音抖得厲害。

我坐在她對面,輕輕嘆了口氣。

媽,不算賬,這日子才真過不下去。

她說不出話來,兩只手撐在膝蓋上,指節泛白。

我繼續說:“房子寫我名下,以后我幫你管著。你有地方住,吃穿用度我管。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錢全給弟弟,出了事才來找我。”

我媽哭了。

“媽錯了……可那是你弟啊……”

“我知道。”我說,“可他跑了。他不管你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得她渾身一抖。

她沉默了很久,低著頭,一直哭。

我沒催她。

等著。

窗外的風停了,屋里安靜得像沒人。

最后,我媽擦了擦眼淚,拿起桌上的筆。

她手抖得厲害,寫字的時候,筆尖在紙上劃了好幾次。

我叫她:“媽。”

“簽了,我還是你閨女。”

她停了手,看著我,眼淚又下來了。

她用力點了點頭,然后簽了。

張梅花。三個字,歪歪扭扭的。

簽名最后那一筆,拖得很長。

像是她所有的力氣,都搭上去了。

我把協議疊好,放進包里。

媽,家里的事,以后有我。

我媽低著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秀蘭,媽這輩子虧欠你太多。”

我沒接話。

可我心里清楚,欠了就是欠了。

有些賬,能還清。可有些賬,還不清了。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