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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把吃剩的牛排帶回家,我辭退了她,臨走時她拉著我的手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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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家里的保姆劉姐被我辭退了。

原因很簡單,她打包帶走了我們吃剩的牛排,而且專挑最好的那幾塊。

我什么都沒說,只是第二天平靜地結清了工資。



在我看來,這不是一塊牛排的事,而是分寸和尊重。

可就在她走出家門的那一刻,她突然回過頭,緊緊拉住我的手,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讓我脊背發涼的話:“夫人,有空查一查您丈夫的手機。”

我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一個因為貪小便宜被辭退的保姆,為什么會給我留下這樣一句充滿深意和詭異的警告?

那天是周末,我丈夫陳俊難得沒有應酬,從國外出差回來,特意帶了一塊上好的安格斯牛排。

他把那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往餐桌上一放,語氣里帶著一絲炫耀:“林微,露一手,給咱媽和兒子開開眼。”

我婆婆立刻湊了過來,拿起盒子翻來覆去地看,看到標簽上的外文和價格后,立馬撇了撇嘴。

“哎喲,這一塊肉得多少錢啊?真是不會過日子,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有這錢,夠我們娘倆吃多少天排骨了。”

陳俊解開領帶,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媽,我賺錢不就是給你們花的嗎?讓林微和小寶也嘗嘗鮮。”

他說這話時,眼神并沒有落在我身上,而是徑直走向了客廳沙發,陷進去開始刷手機。

這句話,我聽了十年。

從嫁給他那天起,他就是這個家的“功臣”,我是那個“享受者”。

我默默接過牛排,走進廚房。我的廚藝是這十年的婚姻里,被逼著練出來的。從一個連西紅柿炒蛋都做不好的姑娘,到現在能精準控制牛排的熟度。

七分熟,是陳俊最喜歡的。

我精心烹飪,配上黑椒汁和燙好的西蘭花,端上桌時,品相堪比西餐廳。

兒子小寶歡呼起來:“媽媽好厲害!牛排好香!”

我給兒子切了一小塊,又給婆婆切好,推到她面前。

婆婆叉起一小塊,勉強嘗了嘗,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東西有什么好吃的?半生不熟的,一股血腥味兒。”

說著,她就把盤子推到了一邊。

我沒說話,給她盛了一碗剛剛燉好的雞湯。

陳俊大口吃著,含糊不清地評價:“嗯,還行,就是稍微老了點,下次注意。”

我看著他,心里一片平靜。他永遠不會說一句“辛苦了”,只會用這種“領導點評”的口吻,來彰顯他對這個家的絕對掌控。

一頓飯,吃得沉默又壓抑。

飯后,陳俊照例回書房打電話,婆婆抱著孫子看電視,我一個人在廚房收拾。

保姆劉姐在旁邊幫我,她手腳很麻利,這是我當初留下她的原因。

“夫人,您真是好脾氣。”劉姐一邊擦桌子一邊小聲說。

我笑了笑,沒接話。

等我把所有碗筷都放進消毒柜,轉身出來時,正好看見劉V姐在收拾餐桌上剩下的牛排。

那塊牛排,因為婆婆和陳俊的挑剔,還剩下小半。

我看見她熟練地從自己的布袋里拿出一個飯盒,沒有用我們家的一次性保鮮盒,而是她自己的。她用公筷,小心翼翼地夾起剩下的牛排,放進了飯盒里。

她沒有夾那些帶著筋膜的邊角料,而是把中間最厚、看起來最嫩的那幾塊都夾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她才把剩下的零碎倒進了垃圾桶。

她的動作很自然,顯然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

我站在廚房門口,靜靜地看著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收拾完,抬起頭看見我,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尷尬,但很快就鎮定下來,對我笑了笑:“夫人,這些東西扔了也可惜。”

我點了點頭,說:“是啊,挺可惜的。忙完了就早點回去吧。”

第二天一早,我把劉姐這個月的工資和額外半個月的補償金用信封裝好,遞給了她。

“劉姐,你被辭退了。”我語氣平靜。

劉姐愣住了,臉漲得通紅:“夫人,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嗎?”

我看著她,沒有點破那塊牛排的事。

“沒什么,只是我最近打算自己帶孩子,暫時不需要保姆了。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這是成年人之間最后的體面。

劉姐捏著那個厚厚的信封,手指都在發抖。她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干脆,連個理由都懶得編。

她沉默了很久,眼神復雜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書房緊閉的門。

就在她轉身準備離開,拉開家門的那一刻,她卻突然回過身,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粗糙,力氣也很大。

“夫人,”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著同情和告密快感的語調,“有空查一查您丈夫的手機。”

說完,她松開手,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一個人愣在原地,手心里還殘留著她用力的余溫,心里卻像被一塊冰砸中,一片冰涼。

劉姐走了之后,家里瞬間變得一團糟。

我成了那個需要連軸轉的陀螺。早上六點起床給全家做早餐,送兒子上學,然后去菜市場買菜,回家打掃衛生,洗一家人的衣服。



下午接兒子放學,輔導他做作業,準備晚飯。

晚上等陳俊和婆婆都休息了,我還要把客廳和廚房再收拾一遍。

一天下來,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你看你,為了省那幾個保姆錢,把自己折騰成什么樣了?”

陳俊下班回家,看到茶幾上還放著兒子沒收起來的玩具,皺起了眉頭。

他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那是我剛疊好的。

“家里亂糟糟的,飯也沒以前準時了。何必呢?”

我正在廚房炒最后一個菜,油煙嗆得我直咳嗽。

“請保姆的錢,你給我了嗎?”我關掉火,轉身看著他。

陳俊愣了一下,隨即從皮夾里掏出一沓現金,數了二十張,放在餐桌上。

“兩千,夠不夠?不夠再跟我說。”

他的語氣,就像在打發一個伸手要錢的下屬。

我看著那兩千塊錢,心里一陣刺痛。我們結婚十年,我沒有自己的銀行卡,家里所有的開銷都由他掌控。我需要錢,得開口要,他給多少,我就拿多少。

“你以前不是說,女人管錢容易亂花嗎?家里有你,我什么都不用操心。”我學著他以前的腔調,淡淡地說道。

陳俊的臉色有些難看。

“林微,你今天說話怎么陰陽怪氣的?”

婆婆聽到動靜,從房間里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錢。

“怎么了這是?為錢吵架了?”

她走過來,把那兩千塊錢拿在手里,數了一遍,然后塞回給陳俊。

“兒子賺錢多辛苦,你就不能省著點花?不就干點家務帶個孩子嗎,哪個女人不這樣?以前沒保姆不也過來了?我看你就是懶散慣了!”

她的話像一根根針,扎在我心上。

我深吸一口氣,把菜端上桌:“媽,吃飯吧。”

那頓飯,氣氛比上次吃牛排時還要壓抑。

晚上,我累得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陳俊洗完澡出來,帶著一身水汽,坐到床邊。

他的手機就放在床頭柜上,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條微信消息的預覽,但我看不清內容。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的目光在那手機上多停留了幾秒。

劉姐的話,像個魔咒,在我腦子里盤旋。

“看什么?”陳俊注意到了我的眼神,立刻拿起手機,一邊擦頭發一邊解鎖看了起來。

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側過去,擋住了我的視線。

這個小小的動作,在以前,我可能根本不會在意。

但現在,它像一根刺,扎進了我的眼睛。

“沒什么。”我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黑暗中,我能聽到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的聲音。他在和誰聊天?聊得這么投入?

過了一會兒,他似乎是聊完了,把手機放在床頭,然后躺了下來,從背后抱住我。

“還在為白天的事生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我媽就那樣,你別往心里去。錢的事,你以后需要就跟我說,我還能虧待了你和兒子?”

他的手臂很有力,身體也很溫暖。

這曾經是我最依賴的港灣。

可現在,我只覺得冰冷和陌生。

我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假裝睡著了。

他的手在我身上游移,帶著熟悉的需求。

我僵硬地承受著,腦子里卻全是那部手機,和劉姐那句詭異的警告。

這個男人,我同床共枕了十年的丈夫,我真的了解他嗎?

自從那天起,我對陳俊的手機,產生了一種病態的關注。

我開始不動聲色地觀察他的一切。

他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機放在玄關的柜子上充電,但只要他在家,手機就絕對不會離開他的視線范圍。

他去洗手間,會帶著手機。

他去陽臺抽煙,會帶著手機。

甚至有一次,我讓他下樓去車里拿個東西,他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從沙發上拿走了手機才下去。

這種對手機的“寸步不離”,已經超出了正常范圍。

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家里的矛盾,因為沒有了保姆這個緩沖帶,變得更加尖銳和頻繁。

水電費的賬單來了,婆婆拿著單子,在客廳里大聲嚷嚷。

“這個月怎么用了這么多電?林微!你是不是天天在家開著空調不關?你不賺錢不知道心疼,我兒子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就在家這么浪費!”

我正在給花澆水,聽到這話,動作頓住了。

那幾天天氣熱,兒子午睡時我怕他長痱子,才開了兩個小時空調。

我放下水壺,走到她面前,接過賬單。

“媽,這個月比上個月就多了三十塊錢。天氣熱,小寶午睡要開空調。而且陳俊書房里的電腦和各種設備,幾乎二十四小時不關,那才是用電大頭。”

我的語氣很平靜,只是在陳述事實。

婆婆被我噎了一下,臉色漲紅:“你這是什么意思?怪我兒子了?他用電腦是在辦公,是在賺錢!你呢?你開空調是在享受!”

“我沒有怪他。”我看著她的眼睛,“我只是想說,這三十塊錢,花得不冤枉。如果您覺得心疼,下次小寶熱得滿身是汗哭鬧的時候,您來哄。”

說完,我沒再理她,轉身回了房間。

我能聽到她在客廳里氣急敗壞的罵聲,罵我翅膀硬了,敢頂嘴了。

晚上,陳俊回來,婆婆立馬就告狀了。

添油加醋,把我形容成一個好吃懶做、忤逆不孝的惡媳婦。

陳俊的臉色很難看,他走進房間,把門“砰”的一聲關上。

“林微,你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我媽你都敢頂撞了?”

我正在疊衣服,聞言停下手里的動作。

“我只是說了實話。陳俊,我不是你們家的出氣筒。”

“出氣筒?”他冷笑一聲,“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說你兩句怎么了?我告訴你林微,別以為我離了你不行!惹毛了我,你帶著兒子凈身出戶!”

“凈身出戶”四個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插進我的心臟。

我看著他,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此刻的嘴臉,無比陌生,無比丑惡。

原來在他心里,我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被拋棄的附屬品。

我的心徹底冷了。

“好啊。”我說,“等你下定決心那天,通知我一聲。”

我的平靜,徹底激怒了他。他大概是習慣了我的逆來順受,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他氣得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最后指著我,恨恨地說:“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摔門而出。

我癱坐在床上,渾身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徹骨的寒冷。

這段婚姻,已經爛到了根里。

而我,必須找到那個“爛”的根源。

劉姐的話,再次浮現在我腦海里。

查他的手機。

我必須查他的手機。

這個念頭,前所未有地清晰和堅定。

我開始尋找機會。

我發現,陳俊的手機密碼,是他的生日和小寶生日的組合。這是一個男人自以為聰明的偽裝,既顯得顧家,又方便自己記憶。

但他不知道,我也知道。

我需要的,只是一個他手機離身,且我能拿到手的機會。

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

小寶半夜突然發起了高燒,全身滾燙,小臉燒得通紅。

我嚇壞了,趕緊搖醒身邊的陳俊。

“陳俊,快醒醒,小寶發高燒了!得去醫院!”

陳俊睡得迷迷糊糊,被我推醒,一臉不耐煩。

“大半夜的,發燒就發燒,給他吃點退燒藥不就行了?去什么醫院!”

“不行,燒到三十九度五了,必須去!”我急得快哭了。

婆婆也被吵醒了,披著衣服走進來,一摸小寶的額頭,也慌了神。

“哎喲我的大孫子!怎么燙成這樣了!都怪你!肯定是你昨天給他洗澡著涼了!”她指著我的鼻子就開始罵。

我沒力氣跟她吵,抱著孩子就往外走。

“陳俊,你開車!”

陳俊看這架勢,也知道不去不行了,不情不愿地穿上衣服。

去醫院的路上,我抱著小寶坐在后座,心急如焚。

陳俊在前面開車,手機放在副駕駛座上。他一邊開車,一邊還在時不時地看手機,似乎在回誰的消息。

到了醫院,掛了急診,醫生檢查后說是急性扁桃體炎,需要輸液。

看著針頭扎進兒子稚嫩的手背,小寶“哇”地一聲哭出來,我的心都碎了。

我抱著他,輕輕地哄著,婆婆在一旁抹眼淚,嘴里不停地念叨。

陳俊辦完手續過來,看了一眼輸液瓶,顯得很不耐煩。

“這得輸到什么時候?”

“醫生說至少兩個小時。”我輕聲說。

“兩個小時?”他音量瞬間拔高,“我明天早上還有個重要的會!我哪有時間在這耗著?”

我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兒子在生病,在受苦,他想的卻是他那個破會!

“那你回去吧。”我的聲音冷得像冰,“這里有我。”

“我回去?我回去了你們娘倆怎么辦?大半夜的怎么回家?”他嘴上這么說,人卻已經開始往后退了,“我出去抽根煙。”

他轉身就走,連多看兒子一眼都沒有。

婆婆看著他走了,又開始數落我:“你看你,又把他氣走了!男人事業為重,你就不能體諒一下?”

我抱著懷里瑟瑟發抖的兒子,看著婆婆那張自私刻薄的臉,再想到陳俊那副冷漠絕情的樣子,十年來的委屈、憤怒、不甘,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我“啪”的一聲,把手里的水杯重重地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聲音在寂靜的輸液大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婆婆嚇了一跳。

“媽。”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從現在開始,請你閉嘴。如果你不想待在這兒,可以跟著你兒子一起走。”

婆婆的眼睛瞬間瞪大了,指著我:“你……你反了天了你!”

“我再說一遍,閉嘴。”我的眼神冰冷而決絕,“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抱著小寶回家,讓他燒死,讓你陳家斷了這根獨苗!”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把婆婆徹底劈傻了。

她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臉上全是驚恐。她知道,我說得出,就做得到。

整個世界,瞬間清凈了。

我低下頭,繼續哄著懷里的兒子,但我的腦子,卻在飛速運轉。

陳俊出去了,他的外套還搭在椅子上。

但是,手機被他帶走了。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了家庭共享相冊。這是當初為了方便看小寶的照片開通的,我們兩個人的手機拍了照,都會自動同步進去。

我刷新了一下。

沒有新的照片。

我不死心,又打開了我們綁定的打車軟件,查看家庭賬戶的行程。

最近的行程,除了他上下班,還有幾次是在深夜,從我們家附近,到一個我從未聽說過的酒店。

而且都是凌晨一兩點才結束行程。

他說他在公司加班。

我的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還不夠。

這些只是猜測,不是證據。

我必須,拿到他的手機。

兩個小時后,輸液結束,小寶的燒退了一些,在我懷里睡著了。

陳俊掐著點回來了,身上帶著濃濃的煙味。

“走吧。”他看了一眼我們,語氣不耐煩。

回家的路上,一路無話。

到家后,我把小寶安頓好,走了出來。

陳俊已經洗漱完,準備回房睡覺。

“我們談談。”我叫住他。

他轉過身,一臉疲憊:“有什么好談的?大半夜不睡覺,你又想作什么妖?”

“陳俊,”我走到他面前,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你的手機,給我看一下。”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了。

“你看我手機干什么?你什么意思?懷疑我?”

“對。”我直截了當地說,“我懷疑你。”

“你瘋了!”他后退一步,把我當成一個神經病,“我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養著你,養著這個家,你就在家胡思亂想,懷疑我?林微,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他開始咆哮,開始給我扣帽子。

我冷冷地看著他表演。

“給我看一眼,如果什么都沒有,我給你道歉,以后再也不提。”

“沒門!”他斷然拒絕,“這是我的隱私!你沒資格看!”

他的激烈反應,反而證實了我的猜測。

“好。”我點了點頭,“你不給是吧?那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

“離婚?”陳俊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拿什么跟我離婚?你有什么?工作都沒有,你離了我,連自己都養不活!還想帶走兒子?做夢!”

他的話,字字誅心。

“是嗎?”我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他看不懂的決絕,“那我們就試試看。”

說完,我不再理會他,徑直走向客房。

把門反鎖的那一刻,我靠在門上,渾身都在顫抖。

我知道,戰爭,已經開始了。

而我,沒有退路。

我把自己反鎖在客房的第二天,陳俊沒有來敲門,也沒有道歉。

這個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我能聽到婆婆在外面和陳俊小聲說話,內容無非是罵我不知好歹,勸他別跟我一般見識。

中午,我走出房間,給自己倒了杯水。

餐桌上擺著飯菜,婆婆和陳俊在吃飯,沒有人叫我。



我就像這個家的一個透明人。

陳俊看了我一眼,眼神冰冷,然后繼續低頭吃飯,仿佛我是空氣。

我沒說話,喝完水,又回了客房。

下午,我的手機開始被轟炸。

是陳俊發來的微信。

“林微,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馬上出來給我媽道歉,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我看著那條信息,只覺得可笑。

我沒有回復。

半小時后,第二條信息來了。

“你別給臉不要臉。把我惹急了,我停了你所有的開銷,我看你拿什么生活。”

赤裸裸的威脅。

我依舊沒有回復。

晚上,他開始打電話。我掛斷一個,他就打第二個。

我干脆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夜深了,我躺在冰冷的床上,毫無睡意。

我知道我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

他以為拿捏住了我的經濟命脈,我就會屈服。

他錯了。

我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拿到他的手機,找到證據。

我必須主動出擊。

凌晨一點,我估摸著他們都睡熟了,悄悄地打開客房的門。

客廳里一片漆黑,主臥的門緊閉著。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主臥門口,耳朵貼在門上,里面傳來陳俊均勻的呼吸聲。

機會來了。

我輕輕擰動門把手,門沒有反鎖。

我閃身進去,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到了床頭柜上的手機。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

我一步步走過去,拿起手機,然后迅速退了出來,輕輕關上門。

我沖回客房,反鎖上門,靠在門上大口喘氣,手心全是汗。

我打開手機,用我記下的密碼,一次就解開了鎖。

我的手在顫抖。

我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翻看他的手機。

微信,聊天記錄干凈得像新的一樣,除了工作群和家庭群,幾乎沒有私聊。

相冊,除了小寶的照片和一些工作文件截圖,什么都沒有。

通話記錄,全是正常的業務往來和家人。

外賣軟件、打車軟件、購票軟件……所有我能想到的APP,我都查了一遍。

地址記錄只有公司和家。

火車票、飛機票記錄都是正常的出差行程。

什么都沒有。

干凈得……不正常。

我癱坐在地毯上,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挫敗感將我淹沒。

難道……真的是我搞錯了?

是劉姐為了報復我辭退她,故意挑撥離間?還是我這么多天的懷疑,都只是一個精神緊張的家庭主婦的胡思亂想?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陳俊和小寶的合影,照片上的他笑得那么溫柔。

我開始自我懷疑。

我是不是真的錯了?我是不是把一個好丈夫,硬生生逼成了敵人?

我回到客房,關上門。

我拿起自己的手機,顫抖著,撥通了一個號碼。

是劉姐的。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的聲音帶著睡意。

“喂?”

“劉姐,是我。”我的聲音沙啞。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夫人啊,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我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絕望和不甘都壓下去,用盡全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劉姐,我查了陳俊的手機。他剛剛去洗澡,我看的。什么都沒有,微信、相冊、外賣地址、火車票,我都查了,什么都沒有。你……你是不是誤會了?或者是看錯了?”

我說著謊,心臟卻在狂跳。我只能賭,賭劉姐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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