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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了前男友的畫展,偷偷改簽了回國的機票并關(guān)機,一周后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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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林舒是為了給前男友沈洲的畫展一個驚喜,才偷偷改簽機票,在巴黎多留了一周。她關(guān)掉手機,享受了七天無擾的藝術(shù)和舊夢。

飛機落地,重新開機,世界卻向她砸來一個荒誕又惡毒的宣告。

沒有想象中的質(zhì)問與爭吵,只有丈夫江川在七天前發(fā)來的一條短信。

【我確診了胃癌晚期,這輩子我們別再見了。】

冰冷的十四個字,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瞬間刺穿了她的心臟。然而,不等她從這噩耗中喘過氣,屏幕上緊接著跳出的,不是安慰,不是囑托,而是一張銀行APP的截圖,上面羅列著一筆筆清晰的轉(zhuǎn)賬記錄。

截圖下,是江川的第二條信息。

那內(nèi)容,比“胃癌晚期”四個字,更讓她如墜冰窟。

“砰!”

林舒拖著28寸的行李箱,撞開家門。



客廳里,婆婆正翹著二郎腿,一邊嗑瓜子,一邊把瓜子皮精準(zhǔn)地吐在她新買的羊毛地毯上。

小姑子江蘭則霸占著她的L型沙發(fā),敷著她的貴價面膜,指揮著男友給她削蘋果。

電視里放著震耳欲聾的綜藝,五歲的女兒悅悅獨自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面前的碗里是已經(jīng)泡得發(fā)脹的白飯,上面淋了點醬油。

這根本不是一個家,這是一個被鳩占鵲巢的豬圈。

“媽,江蘭,你們在家啊。”林舒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婆婆眼皮一抬,陰陽怪氣地開了口:“喲,大忙人回來了?在外面也夠了?”

江蘭更是“呵”地一聲冷笑,撕下臉上的面膜,慢悠悠地坐起來,“嫂子,你可真行啊,老公都快死了,你還有心情在國外風(fēng)流快活。怎么,是不是跟哪個老情人舊情復(fù)燃,連家都不要了?”

這頂帽子扣得又快又狠。

林舒的目光越過她們,死死地盯著角落里的女兒。

悅悅瘦了,小臉蠟黃,看到她回來,怯生生地喊了一聲“媽媽”,眼睛里滿是渴望,卻不敢上前。

一股怒火從林舒的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她放下行李箱,一步步走到電視機前,“啪”地一聲按下了關(guān)機鍵。

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誰讓你們這么喂我女兒的?”林舒的聲音不大,卻帶著駭人的壓迫感。

婆婆把瓜子盤往桌上重重一放,“怎么了?有口飯吃就不錯了!我們江川都病成那樣了,誰有心思伺候這個小的?你這個當(dāng)媽的都不知道死哪兒去了,現(xiàn)在回來充什么好人?”

“江川病了,你們就是這么照顧他女兒的?”林舒反問,“那你們又是怎么照顧他的?”

她目光如刀,掃過兩人。

婆婆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江蘭卻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我哥當(dāng)然是在醫(yī)院好好養(yǎng)著!不像某些人,心都飛到野男人身上了!”

“是嗎?”

林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從回來的路上就查過了,本市所有三甲醫(yī)院的住院部,都沒有“江川”這個名字的入院記錄。

她強忍著掀翻桌子的沖動,轉(zhuǎn)身走到女兒身邊,將她一把抱進懷里。

“悅悅,媽媽回來了,媽媽帶你去吃好吃的。”

悅悅的小身子在她懷里抖了一下,然后緊緊地抱住了她的脖子,小聲地啜泣起來。

“媽媽……奶奶不讓我給你打電話,她說你是壞女人……”

林舒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她抱著女兒,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林舒!你給我站住!”婆婆在身后尖叫,“你這個喪門星,一回來就攪得家犬不寧!我兒子的病就是被你這種女人氣的!”

林舒的腳步頓住。

她回頭,冷冷地看著那個滿臉刻薄的老婦人。

“第一,這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chǎn),寫的我一個人的名字。你們吃的、住的、用的,每一分都跟我林舒有關(guān)。”

“第二,從今天起,你們在我家里最好安分一點。”

“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們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說完,她不再理會身后氣急敗壞的咒罵,抱著女兒,決絕地走出了這個讓她惡心的地方。

在市中心最好的西餐廳,林舒給女兒點了一份兒童牛排套餐和一份奶油蘑菇湯。

看著女兒小口小口地吃著,臉上終于恢復(fù)了一點血色,林舒懸著的心才稍微放下。



她拿出手機,再次點開了江川發(fā)來的那條信息。

在“胃癌晚期”那句話下面,是那張讓她渾身發(fā)冷的轉(zhuǎn)賬截圖。

【清單】

【房貸月供(婚后共同部分):48萬】

【日常開銷(5年x6萬/年):30萬】

【你父母看病:3.5萬】

【你買包、化妝品等:約20萬】

一筆筆,一條條,最后匯總出一個驚人的數(shù)字:101.5萬。

截圖下面,是江川的第二句話:

【林舒,我自認這幾年沒虧待過你。這些錢,是我為你和你們家花的。我快死了,不想計較了。但我媽和我妹以后要生活,我把我們的共同存款,包括我公司分的紅利,一共120萬,都轉(zhuǎn)給了我媽。我們兩清了,你別再來找我,也別去打擾我的家人。】

兩清了。

好一個兩清了。

林舒看著這條信息,氣得笑出了聲。

她和江川結(jié)婚五年。

當(dāng)初,江川只是個從農(nóng)村出來、一窮二白的“鳳凰男”。林舒不顧父母反對,嫁給了這個她以為是愛情的男人。

婚房的首付兩百萬,是林舒的父母出的,只寫了她一個人的名字。

江川工作能力不錯,工資一路上漲,但他的錢,就像流沙,永遠填不滿他家那個無底洞。

婆婆隔三差五生“病”,每次都要幾千上萬。

小姑子江蘭更是大學(xué)畢業(yè)就沒正經(jīng)上過一天班,心安理得地住在他們家,吃穿用度全靠哥嫂,甚至連談戀愛的開銷都要江川報銷。

林舒為了這個家,為了讓江川沒有后顧之憂,自己拼命工作,事業(yè)做得風(fēng)生水起,收入早就是江川的兩倍。

她每月固定給婆婆五千生活費,家里的水電煤氣、女兒的開銷,幾乎都是她在承擔(dān)。

可到頭來,在江川的賬本里,她成了一個只會花錢的拜金女。他為她花的每一分錢都記得清清楚楚,卻對自己家庭從她這里刮走的財富閉口不提。

更可笑的是,他居然把“夫妻共同財產(chǎn)”全部轉(zhuǎn)走,還美其名曰“兩清”?

這是離婚前的財產(chǎn)轉(zhuǎn)移!

他根本不是得了絕癥,他是想用“死亡”來金蟬脫殼,逼她離婚,并且讓她凈身出戶!

多么惡毒,又多么精明的算計。

“媽媽,你怎么哭了?”悅悅放下叉子,擔(dān)憂地看著她。

林舒迅速抹掉眼淚,對女兒露出一個微笑:“媽媽沒哭,媽媽是眼睛里進了沙子。悅悅快吃,吃完了媽媽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她已經(jīng)訂好了本市最好的五星級酒店。

這個所謂的“家”,她一秒鐘也不想多待。

在帶著悅悅?cè)ゾ频甑穆飞希质娴氖謾C響了。

是江川的號碼。

她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江川的聲音,而是小姑子江蘭尖銳的咆哮。

“林舒!你什么意思?你憑什么把我哥的卡都凍結(jié)了!你這個毒婦!我哥都快死了,你還想把他的救命錢都搶走嗎?!”

林舒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將手機音量調(diào)大,悅悅在后座的兒童安全椅上已經(jīng)睡著了。



她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江蘭,你再重復(fù)一遍,你哥怎么了?”

“我哥得胃癌了!晚期!都是被你氣的!”江蘭在電話那頭歇斯底里,“醫(yī)生說要用最好的進口藥,不然就沒救了!你現(xiàn)在把卡停了,是不是想讓他去死?!”

“哦?是嗎?”林舒輕笑一聲,“哪個醫(yī)院?哪個醫(yī)生?你把診斷報告發(fā)給我看看。”

電話那頭瞬間卡殼了。

過了幾秒,江蘭才強詞奪理地喊道:“我憑什么要發(fā)給你?你算老幾?我哥說了,他死也不想再見到你!”

“既然他死也不想見我,那他的醫(yī)藥費,自然也跟我沒關(guān)系。”林舒的語氣驟然變冷,“我停的是我的副卡,是我自己賺的錢。你們想用進口藥,可以啊,讓他把他轉(zhuǎn)走的那120萬拿出來用,正好。”

“你……”江蘭氣得說不出話來,“那是我哥給我媽的養(yǎng)老錢!你怎么能打那筆錢的主意!”

“養(yǎng)老錢?”林舒覺得荒唐又可笑,“江蘭,你哥才32歲,你媽才58歲,現(xiàn)在就準(zhǔn)備養(yǎng)老了?是他快死了,還是你們早就盼著他死,好瓜分他的‘遺產(chǎn)’?”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精準(zhǔn)地刺破了對方的謊言氣球。

江蘭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充滿了被戳穿的惱羞成怒:“林舒你胡說八道什么!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我哥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彼此彼此。”

林舒懶得再跟她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將車平穩(wěn)地停入酒店的地下車庫,抱著熟睡的女兒,辦理了入住。

總統(tǒng)套房,視野開闊,裝修奢華。

林舒把女兒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安頓好一切后,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的璀璨夜景,撥通了自己發(fā)小的電話。

“喂,張律師嗎?是我,林舒。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查一下我丈夫江川最近半年的銀行流水、信用卡消費記錄,以及所有的開房記錄。對,所有的。”

“另外,幫我準(zhǔn)備一份離婚協(xié)議。財產(chǎn)分割方面,我要讓他凈身出戶。”

掛掉電話,林舒的眼神里沒有一絲猶豫。

從江川發(fā)出那條短信開始,他們之間,就只剩下算計和法律了。

第二天一早,林舒被手機的震動吵醒。

不是電話,而是微信朋友圈的紅點提醒。

她點開一看,整個人都僵住了。

是小姑子江蘭在半夜十二點發(fā)的一條朋友圈。

配圖是九張江川的照片,有他憔悴地躺在“病床”上的(背景明顯是酒店房間,只是蓋了白被子),有他過去陽光帥氣的,還有一張是他們一家三口的合照,但唯獨把林舒的臉用一個巨大的紅色叉號給劃掉了。

配文更是聲淚俱下,惡毒至極:

【我唯一的哥哥,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卻被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傷透了心,如今身患絕癥,時日無多。而那個女人,不僅在他生病期間與前男友在國外逍遙快活,回國后更是立刻凍結(jié)銀行卡,斷我哥的救命錢,企圖霸占所有財產(chǎn)!人心怎么可以惡毒到這種地步?求大家評評理!】

下面,是他們所有共同好友、親戚、同事的評論。

“天啊,江川怎么了?太突然了!”

“林舒怎么是這種人?平時看著挺好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太可怕了。”

“江蘭別哭,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說!”

“必須讓這個毒婦身敗名裂!”

一夜之間,她林舒,就成了一個謀殺親夫、貪得無厭的惡毒女人。

輿論的臟水,比現(xiàn)實的攻擊更令人窒息。

林舒的手機被打爆了。

有她單位領(lǐng)導(dǎo)的,有她父母的,還有無數(shù)所謂的“朋友”發(fā)來質(zhì)問和辱罵的短信。

江川這一招“社會性死亡”,玩得真夠狠。

他知道林舒愛面子,事業(yè)有成,最在乎的就是社會評價。他想通過這種方式,逼她妥協(xié),逼她放棄財產(chǎn),來換取一個“清白”。

可惜,他算錯了。

五年的婚姻,早已把林舒從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文藝女青年,磨礪成了一個懂得如何保護自己的戰(zhàn)士。

她沒有回復(fù)任何一條信息,也沒有接任何一個電話。

她只是冷靜地截下了江蘭的朋友圈,以及下面所有不堪入目的評論,打包發(fā)給了張律師。

“這些,都可以作為誹謗和侵犯名譽權(quán)的證據(jù)嗎?”

“綽綽有余。”張律師的回復(fù)簡潔有力。

林舒的心定了下來。

她給女兒請了酒店的托管服務(wù),然后獨自驅(qū)車回了那個所謂的“家”。

她要拿回一些重要的東西。

推開門,客廳里的景象比昨天更加混亂。

婆婆和江蘭正坐在沙發(fā)上,一個接一個地打電話,向所有親戚哭訴著林舒的“罪行”。

看到林舒進來,兩人像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還敢回來!”婆婆抓起桌上的一個蘋果就朝她砸了過來。

林舒身子一側(cè),輕松躲過。

蘋果“咕嚕嚕”滾到墻角。

“你這個賤人!還有臉上我們家!我們江家沒有你這樣的兒媳婦!”

江蘭也沖了過來,張牙舞爪地想去抓她的頭發(fā):“我哥快死了!你把錢還給我們!”

林舒退后一步,眼神冷得像冰。

“你們的家?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房產(chǎn)證上寫的是誰的名字!”

她從包里甩出一份文件復(fù)印件,正是這套房子的房產(chǎn)證。

“這房子是我林舒的婚前財產(chǎn)!跟你們江家沒有一分錢關(guān)系!你們現(xiàn)在吃的住的,都是我的!是我在施舍你們!”

婆婆和江蘭都愣住了。

她們一直以為,這房子是江川買的,至少也是他們夫妻共同的。江川也從未跟她們說過實話。

“不可能!你騙人!”江蘭尖叫道,“這是我哥的房子!”

“不信是嗎?”林舒冷笑,“不信你們可以拿著這份復(fù)印件去找任何一個律師問問。或者,你們可以等著收我的律師函。”

“我今天回來,不是跟你們吵架的。”

林舒繞開她們,徑直走向主臥室。

她要找的,是她結(jié)婚時,她母親送給她的一對價值不菲的翡翠手鐲,以及她所有的證件和合同。

然而,當(dāng)她打開自己梳妝臺的保險柜時,里面空空如也。

手鐲、她的護照、身份證、戶口本……全都不見了!

林舒的血液瞬間凝固。

她猛地回頭,死死地盯著門口的婆媳二人。

婆婆的眼神躲閃,江蘭的臉上卻帶著一絲得意的獰笑。

“林舒,我勸你最好乖乖把我哥的‘救命錢’拿出來。”江蘭晃了晃手,像是在炫耀什么,“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離婚,也別想拿到你的這些破爛東西。我哥說了,就要拖死你,讓你一輩子都擺脫不掉我們江家!”

她們不僅轉(zhuǎn)移財產(chǎn),還偷了她的東西來要挾她!

無恥!卑鄙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林舒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心頭一動,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笑意的年輕女聲。

“是林舒姐嗎?你好,我是你先生江川的朋友。他最近心情不好,正在我們這兒度假散心呢。”

林舒的心一沉。

“你們這是哪里?”

“三亞,海棠灣,康萊德酒店1808號總統(tǒng)套房。”女人的聲音充滿了炫耀和挑釁,“江川哥說他累了,不想回去了。哦對了,你給他的那張副卡好像被停了,昨晚的房費七萬八,還是我先墊付的呢。你看,這筆錢什么時候方便還給我?”

七萬八一晚的總統(tǒng)套房。

胃癌晚期的病人,需要去三亞度假散心。

真是天大的笑話。

林舒的怒火在胸中翻騰,但她的聲音卻異常平靜。

“好啊,你把你的銀行卡號發(fā)給我,我馬上給你轉(zhuǎn)過去。”

電話那頭的女人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爽快,愣了一下,才笑道:“林舒姐果然大氣。”

“不過……”林舒話鋒一轉(zhuǎn),聲音陡然變冷,“在我轉(zhuǎn)錢之前,我需要確認一下,我先生江川,是不是真的和你在一起,并且安然無恙。”

“當(dāng)然了。”

“那你讓他接個電話。”

“哎呀,真不湊巧,江川哥剛吃了‘藥’,現(xiàn)在睡著了呢。”女人的謊話張口就來。

“是嗎?”林舒輕笑,“是治胃癌的藥,還是別的什么藥?”

她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

電話那頭沉默了。

林舒繼續(xù)說道:“既然他不方便接電話,那就麻煩你拍一段視頻發(fā)給我。視頻里,需要有他本人,有你,還要能看清楚酒店房間的環(huán)境。只要我確認了,錢立刻到賬。”

“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女人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警惕。

“七萬八不是小數(shù)目。我總得確定我的錢不是打水漂了,對吧?”林舒的語氣不容置喙,“或者,你也可以選擇不拍,那這筆錢,就只能等江川‘病好了’,自己來跟我結(jié)了。”

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客廳里,婆婆和江蘭還沉浸在剛才的勝利中。

“聽到了吧?你男人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江蘭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她,“像你這種不下蛋的母雞,活該被甩!”

結(jié)婚五年,林舒一直沒懷上二胎,這也是婆家攻擊她的另一個理由。

林舒看著她們丑惡的嘴臉,心中再無一絲波瀾。

她轉(zhuǎn)身,一步步走到江蘭面前。

江蘭被她的眼神嚇得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林舒沒有說話,只是揚起了手。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江蘭的臉上。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江蘭捂著火辣辣的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林舒,幾秒鐘后才爆發(fā)出殺豬般的尖叫:“啊!你敢打我!媽!她打我!”

婆婆也反應(yīng)過來,瘋了一樣撲上來:“反了天了!你這個毒婦!”

林舒靈巧地躲開,任由那個老婦人撲了個空,撞在了墻上。

“這一巴掌,是替我女兒打的。”

林舒的聲音冷徹骨髓,“你們虐待她,讓她吃剩飯,往她心里捅刀子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

“至于你們偷走我的東西……”

她拿出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剛剛和那個女人的通話記錄。

“你們以為,江川躲起來,轉(zhuǎn)移了財產(chǎn),偷了我的證件,就能高枕無憂了嗎?”

林舒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叮咚。”

手機屏幕亮起,一條微信消息彈了出來。

是三亞那個女人發(fā)來的。

她終究還是為了那七萬八,妥協(xié)了。

消息里,是一段十幾秒的視頻。

視頻中,江川果然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睡得正酣。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親昵地靠在他身邊,沖著鏡頭比了個“V”字手勢,背景正是奢華無比的總統(tǒng)套房。

最關(guān)鍵的是,女孩為了證明自己的話,還特意將鏡頭對準(zhǔn)了床頭柜。

上面,放著一個酒店的信封,清晰地印著“三亞康萊德酒店”的LOGO和房間號“1808”。

旁邊,還散落著幾個小藥瓶。

不是治胃癌的藥。

而是治療某種難以啟齒的、通過高危行為傳播的疾病的特效藥。

證據(jù)確鑿。

林舒看著視頻里江蘭那張因為憤怒和震驚而扭曲的臉,緩緩地笑了。

“江蘭,你知道通奸、伙同伴侶轉(zhuǎn)移婚內(nèi)共同財產(chǎn)、并用‘絕癥’為由進行敲詐勒索,在法律上,是什么性質(zhì)嗎?”

“你知道,當(dāng)這些證據(jù),連同你那條精彩的朋友圈,一起出現(xiàn)在法官面前時,你和你親愛的哥哥,會是什么下場嗎?”

江蘭的臉,一瞬間變得慘白。


林舒沒有再看她一眼,轉(zhuǎn)身,昂首挺胸地離開了這個骯臟的地方。

出門的瞬間,她撥通了張律師的電話,聲音里是前所未有的冷靜和決絕。

“張律師,計劃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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