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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8年王者榮耀,后羿上50星光靠操作不行,學會3個意識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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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屏幕上,后羿第5次倒下。

0殺6死2助攻。

我盯著這個戰績,手指抖得厲害。

隔壁房間傳來兒子翻身的動靜,客廳的燈還亮著,妻子馬海燕應該還在等我。

但我沒動,就這么坐著,盯著手機屏幕發呆。

丁明在語音那頭嘆了口氣:“老宋,今天算了,狀態不對。”

我沒回話,直接退出了游戲。

手機又震動起來,是王者榮耀的推送:“您的段位掉落至星耀I。”我點了個確定,卻發現旁邊還有一條微信消息,來自兩小時前。

點開一看,是妻子發的:“爸又住院了,我去看看他,你早點睡。”

我拿著手機,整個人僵在那里。



01

那天晚上我怎么也睡不著。

第二天早上頂著黑眼圈去上班,丁明一看見我就笑了:“老宋,昨晚又掉星了?”

我沒理他,直接去茶水間泡茶。剛倒上熱水,就聽見身后有人說話:“宋哥,你也玩王者?”

我轉頭一看,是個三十出頭的女的,穿著灰色職業裝,扎著低馬尾,看著挺干練。手里捧著個保溫杯,上面貼著王者榮耀的貼紙。

“你也是?”我隨口問了一句。

玩得還行,”她笑了笑,“主玩輔助。

“哦。”我點點頭,沒當回事。

這年頭說玩得還行的,十個有九個是青銅白銀。我玩后羿八年,好歹也是個王者守門員,雖然最近掉得有點慘,但真沒把公司這些小姑娘放在眼里。

后來我才知道,她叫郭燕,新來的運營主管。

中午吃飯,丁明端著餐盤坐過來,壓低聲音說:“老宋,你知道那新來的郭燕什么段位嗎?”

什么段位?

“王者60星。”

我筷子差點掉了:“假的吧?

“真的,我聽她手下那幫人說的。她以前打過職業。”

我沒吭聲,心里很不服氣。女的打游戲能有多厲害?八成是找人代打上去的。但嘴上還是說了句:“挺厲害。”

“要不要讓她帶帶你?”丁明擠眉弄眼。

“拉倒吧,”我夾了塊排骨,“我玩我的,她玩她的。”

丁明沒再說什么,但我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里帶著點幸災樂禍。

下午開會,趙宏遠說了個事。公司要上線一個新項目,讓我們運營部配合市場部做個方案。誰做得好,誰有獎金。

趙宏遠是我直屬領導,四十多歲,圓臉,永遠笑瞇瞇的,說話拐彎抹角。他叫我:“老宋,這個項目你來牽頭?

我還沒來得及答話,他又補了一句:“不過郭燕剛來,讓她也參與一下,你們配合配合。”

我心里不舒服,但還是點了點頭。

散會后我去抽煙,心里煩躁得很。不就是一個個新人嗎,至于這么捧著?我干了十幾年了,什么項目沒做過?

手機響了,是馬海燕發來的:“爸今天檢查結果出來了,問題不大,你別擔心。

我看了一眼,沒回。

晚上回到家,馬海燕已經做好飯了。

兒子宋文軒在房間寫作業,我坐在餐桌前扒拉了幾口飯。

馬海燕忙了一天醫院的事,臉色不太好,但還是問了一句:“今天工作怎么樣?”

“還行。”我沒多說。

“游戲呢?”

“也還行。”

她沒再問了,低頭吃飯。

我突然有點煩,掏出手機想打一局,一看馬海燕還在面前,又收了回去。

吃完飯我去兒子房間看了他一眼,正寫數學作業,握著筆,字寫得挺認真。我拍了拍他肩膀:“好好寫。”他點頭,沒抬頭。

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我掏出手機。

等了十分鐘,確認馬海燕進廚房了,我登錄游戲。

丁明已經在等了:“老宋,來不來?

“來。”

連開了三局。

第一局,后羿配明世隱,前期就把對線打穿了。對面鎧爹一刀把我秒了,我復活再上,又被秒。0殺4死。

第二局,我換了個打法,讓輔助跟著我,經濟全吃。結果團戰我被蘭陵王切了三次,隊友開噴:“后羿會不會玩?

第三局,我心態崩了,操作變形,1殺8死。隊友直接掛機兩個。

丁明在語音里嘆氣:“老宋,你今天真不行。”

我說:“我操作沒問題。

“我知道你操作沒問題,”丁明頓了頓,“但你這意識……”

“我意識怎么了?”

“算了,不說了。”

他掛了語音。

我坐在床邊,盯著手機屏幕。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窗外的風聲。馬海燕推門進來,看我一眼:“還不睡?”

“馬上。”

她沒再說話,去衛生間洗漱了。

我聽見水聲嘩嘩響,突然覺得特別累。

02

周末加班,我被趙宏遠叫去辦公室。

老宋,新項目的方案,你跟郭燕碰一下。

“行。”

我嘴上答應,心里卻翻了個白眼。

出辦公室就看見郭燕在茶水間接水,她見了我,笑著說:“宋哥,方案的事,咱們聊聊?”

行,”我說,“你先出個初稿,我看看。

“成。”

第二天她就把方案發我郵箱了。

我點開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方案寫得真好。結構清楚,邏輯嚴密,連預算和排期都列得清清楚楚。我看了半天,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我還是想挑點刺。

“你這第三頁的預算,是不是有點高了?”我在微信上問她。

“是高了一點,但根據后續的預期收益,完全能覆蓋。”

我無話可說。

丁明湊過來看,嘖了一聲:“老宋,這女的兩下子啊。”

“是有點水平。”

“那你準備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爭不爭啊?”

我沒說話。

丁明壓低聲音:“趙總可是說了,這個項目誰牽頭,誰年底評優加薪。”

我心里一動,但嘴上沒說。

晚上回家,馬海燕說兒子期中考試成績出來了。

“怎么樣?”

“語文78,數學72,英語81。”

“數學還是不行。”

“嗯,他說想報個補習班,”馬海燕頓了頓,“就是一個月要八百。”

我正要說話,手機響了。是郭燕的微信:“宋哥,方案有些地方我拿不準,你能不能幫我把把關?”

我看了馬海燕一眼,說:“晚點說。”

但她沒走,站在門口,看著我。

“八百塊錢一個月?”我說。

“嗯,老師說他基礎沒打好,得補一補。”

“那就報吧。”

“可是你這個月……”

“沒事,先報上。”

馬海燕點點頭,轉身走了。

我拿著手機,看著郭燕的消息,突然不想回。

過了一會兒我還是回了:“明天早上碰一下。”

第二天上班,郭燕把方案打印出來,我們倆對著討論了一個小時。

她改了幾處,又讓我看了看,我提了幾個意見,她都虛心接受了。

“宋哥,謝謝你指導。”她說。

“不客氣。”

中午吃飯,丁明又湊過來:“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跟她配合得怎么樣?

“還行。她挺懂事的。”

丁明笑了:“老宋,你別看她年紀不大,人家可不簡單。”

“怎么不簡單法?”

她以前那公司,因為跟領導有點矛盾,自己辭職的。來了咱們這,誰都不靠,就靠本事。

我看著丁明,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晚上下了班,我想打兩局游戲放松放松。

一進游戲,丁明就說:“老宋,要不今天練練輔助?”

“我練輔助干嘛?我玩后羿的。”

“我跟你說個事,你別不愛聽。”

“你說。”

“你玩后羿,操作真沒問題。但你這意識,真得改改。”

我有點煩:“我意識怎么了?”

“你從來不切地圖,從來不看對面什么裝備,從來不看隊友位置。你就只管自己發育,團戰往前沖,被人切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一愣。

丁明繼續說:“郭燕說過一句話,我覺得挺有道理。她說,后羿想上50星,光靠操作不行。得學會三個意識:看地圖、看對手、看隊友。”

我沒說話,但心里覺得這話耳熟。

掛了語音,我開了一局,刻意去注意地圖和裝備。

第一局,我后羿打得很順,6分鐘就拿了三個人頭。

但到了中期,對面猴子直接越塔把我切了。

我看著回放,發現這個猴子是從野區繞過來的,地圖上明明有他的影子,我根本沒注意。

第二局,我特別注意地圖,但又被對面偷了兩次。

丁明說:“老宋,你不光要看地圖,還要看對面是什么打法,他喜歡切誰,什么時間喜歡繞后。”

我突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03

接下來那周,我試著改變打法。

每天下班后,我會開兩三局,刻意練習看地圖。

我發現以前從不在意的東西,突然變得特別重要。

對面藍buff刷新的時間,能判斷打野抓人的節奏。

對面輔助什么時候消失,就知道他要搞事情。

對面射手的經濟和裝備,能判斷自己能不能打得過。

這些東西我以前從來不關心。

我玩后羿就是無腦發育、無腦甩大、無腦輸出。

現在我知道了,這叫“悶頭打”,屬于最低端的玩法。

但我還是贏少輸多。

有兩個原因。

第一,我還沒練到家。看地圖是個習慣,我打了八年,很難改。

第二,我身邊的人都在亂打。特別是丁明,跟我配合了這么久,還是不會看地圖。

有一次我們下路二打三,丁明的輔助張飛直接沖上去了,我后羿在后面輸出得好好的,他回來說了一句話:“你為什么不跟我一起上?”

我說:“對面三個人,你一個人沖上去,我肯定要等你扛。”

“可是我扛了呀!”

“你扛了也沒用,你死了我再上,對面還有兩個呢。”

他火了:“那你就看著我死?

我說:“輔助就是這樣玩的呀。”

他不說話了,掛機了。

我也火了,直接退出了游戲。

事后我想起郭燕那句話:看隊友。

我突然明白了,看隊友不是讓他跟著你,而是你要知道他在想什么、要干什么。

丁明玩張飛,就是想沖,他沖了,你就得上。你不上,他死了,你的輸出環境就沒了。

但問題是我跟不上他的節奏。

換句話說,我和他的打法不匹配。

這跟職場很像。

趙宏遠喜歡雷厲風行的,你就得跟他一個節奏。你慢了,他就看你不順眼。你太快了,他又覺得你不穩重。

我把這個道理跟丁明說了,他沉默了十分鐘。

“老宋,”他說,“你這是開竅了?”

“沒完全開竅,就是覺得以前想得太簡單了。”

那你覺得郭燕是什么打法?

我愣了。

郭燕什么打法?

我仔細想了想,發現我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打法。

她玩輔助,什么都會。會保人,會開團,會游走,會報點。

她打游戲,就像在公司上班,什么都懂一點,什么都能干。

我突然有點佩服她了。

周末,趙宏遠讓我和郭燕一起去項目甲方那匯報。

我準備了一個PPT,郭燕準備了一個方案書。

去之前,趙宏遠把我拉到一邊:“老宋,這次匯報很重要,你跟郭燕要有默契。”

“放心吧趙總。”

但我不放心。

因為我跟郭燕根本不熟。

匯報會上,我先講PPT,講了十分鐘。

甲方那邊問了幾個問題,我都答上來了。

然后趙宏遠說:“接下來讓郭燕補充一下運營方案。”

郭燕站起來,不急不慢地打開方案書,開始講。

她講得很清楚,從運營策略到預算排期,從人員配置到預期收益,全部講得明明白白。

甲方那邊點著頭,問了一個問題:“你們這個項目,有什么風險?”

郭燕看了我一眼,笑了笑:“風險主要是在技術實現上,宋哥是技術方面的負責人,他可以更詳細地說明。”

我愣了一下,趕緊補上:“技術上我們做過評估,這個項目的關鍵在于數據接口的打通,我們已經……”

講完了,甲方給了個評價:“講得不錯。”

回去路上,趙宏遠說:“你們配合得不錯。”

我說:“還行。”

郭燕笑了笑:“宋哥很有經驗。”

我說:“你也不賴。

但實際上,我發現我根本跟不上她的節奏。

她像個頂級輔助,什么都能干,什么都懂。

我像個只會打輸出的后羿,只知道一條路走到黑。

我突然意識到,我最大的問題不是操作,是意識。

我不會看地圖,不會看對手,不會看隊友。

我在游戲里是這么打的,在公司里也是這么混的。

04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已經快九點了。

馬海燕在客廳看電視,兒子宋文軒房間的燈還亮著。

吃飯了嗎?”她問。

吃了。

“兒子呢?”

“在寫作業。”

我推開兒子房間的門,看見他正低著頭,握著筆,面前的作業本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字。

“爸爸回來了?”

嗯,寫完了嗎?

“還有兩道數學題。”

“來,我看看。”

我給他講了講,他聽懂了。

關上門,我回到房間,馬海燕已經躺下了。

我掏出手機,想看一局游戲,但想了想又放下了。

“今天累了,早點睡吧。”

“嗯。”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我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想說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們結婚十幾年了,從戀愛到結婚,從租房子到買房子,從兩個人到三口人。

這一路走過來,她沒少吃苦。

我玩游戲這事,她從沒說過什么。

但我知道,她心里是不高興的。

因為有一天晚上我打完游戲去衛生間,看見她在陽臺打電話。她說:“他每天就知道打游戲,回來也不跟我和兒子說幾句話。

我當時以為自己聽錯了。

現在想想,她說的就是我。

我躺下來,閉上眼睛,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游戲里的畫面。

后羿被切、隊友吵架、輸掉的排位賽。

還有馬海燕在陽臺打電話的那個夜晚。

我翻了個身,掏出手機,打開了王者榮耀。

不是玩游戲,而是看郭燕的直播記錄。

她偶爾會直播,我看過幾次。

直播里,她玩輔助,思路很清晰。

她站在地圖中央,看著小地圖,給隊友報點:“對面打野在紅區

“中路注意,輔助過去了”

“上路可以打,我有大”。

她就像個全圖透視的雷達,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突然明白了,這就是“看地圖”。

我玩后羿打了八年,從來不看地圖。

我只看自己面前的兵線。

我看郭燕的直播,一邊看一邊學。

看地圖、看對面經濟、看隊友裝備。

看她怎么保護自己、怎么幫隊友、怎么找機會開團。

以前我覺得她玩輔助很無聊,現在我發現她玩的不是輔助,是戰略。

她是那個站在高處看全局的人。

我是那個只會低頭走路的人。

這就是我跟她的差距。

我為什么要打王者榮耀?

以前我覺得是為了放松、為了娛樂。

現在我發現,我其實是為了贏。

我想上50星。

我打了八年,最高到過40星,然后就被打下來了。

我玩了三千多局后羿,勝率只有百分之五十幾。

我知道我操作沒問題,問題在意識。

我不會看地圖,不會看對面在想什么,不會看隊友需要的什么。

我像個孤狼,一個人沖,一個人打,一個人輸。

第二天上班,我主動找郭燕聊天。

“郭燕,你打游戲很厲害。”

她笑了笑:“還行,玩多了就懂了。”

“你能教教我嗎?”

她有些意外:“你一個玩后羿的,要我一個玩輔助的教?”

“我覺得我操作沒問題,但我意識不行。”

她點點頭:“這個問題很多人都有的。操作是手的事,意識是腦子的事。你手練了八年,但腦子還在原地。

這話聽著刺耳,但她說的是對的。

“那你覺得我能改嗎?”

“能啊,”她笑了,“看你想不想改。”



05

郭燕說,她教我,但有個條件:我得按她說的做。

我說行。

第一節課,她讓我看地圖。

“你開一局,不用打,就看著小地圖。你告訴我,對面打野在哪兒,對面輔助在哪兒,對面射手經濟多少。”

我說:“好。”

我開了一局,眼睛死盯著小地圖。

兩分鐘后,我告訴她:“對面打野在紅區。”

“錯,他在藍區。”

“你怎么知道?”

“你看紅區刷了,但紅buff還在,說明他沒打紅。藍區沒動靜,說明他在藍區。而且對面輔助在藍區附近,肯定是去幫他了。”

我服了。

以前我看地圖,只看到小圓圈在動。

現在我發現,地圖上每一處都有信息。

比如對面射手突然回城了,說明他狀態不好,可以壓線。

比如對面打野在紅區露頭了,說明藍區沒人,可以去偷藍。

比如對面輔助去其他路了,說明這條路上可以推塔了。

郭燕講了半個小時,我聽得腦子都轉了。

第一節課結束,她問我:“你明白了嗎?”

“有點明白了。”

“那你試試。”

我開了一局,這次我認真看地圖了。

我關注對面打野的動向,關心對面輔助的游走,關心對面射手的裝備。

但我還是輸了。

“為什么?”我問郭燕。

“因為你只會看地圖,不會用地圖。”

“什么意思?”

“你看地圖,知道了對面打野在紅區。但你有沒有想過,他打完了紅,會來抓誰?他是什么時間打的紅?他會用什么路線來抓你?”

我傻了。

這就是“看對手”。

我不光要知道他在哪兒,還要知道他下一步會去哪兒。

這就跟商業談判一樣。

你知道對手在干什么,還不夠。

你要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他下一步會怎么走,他有什么弱點。

趙宏遠說過一句話:“做生意不是看誰錢多,是看誰更聰明。你永遠要知道你對面那個人在想什么。”

我一直以為他在教我做人,現在我才知道,他是在教我“看對手”。

那天晚上我回家,馬海燕還沒有回來。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開著王者榮耀,看了一局郭燕的錄播。

她玩的是鬼谷子,一個能隱身抓人的輔助。

全程她都在看地圖,看對面打野的動向,看對面射手的站位。

她找到一個時間差,隱身過去,直接把對面射手拉到隊友面前。

干掉。

然后她指揮大家:“推進,對面少了一個人。”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特別崇拜。

這已經不是游戲了。

這是兵法。

我關了游戲,去廚房倒了杯水。

馬海燕回來了,手上拎著一袋子菜。

“你怎么不給我打電話?”她問。

“忘了。”

她看了我一眼:“你又打游戲了?

她沒說什么,去廚房洗菜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想起郭燕說的一句話:“看隊友,不光是看他打什么位置,還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突然發現,我從來不看馬海燕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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