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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長會上班主任擠公交遲到,我樂道:太行了,我交一萬!隔天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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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家長會上,班主任老趙滿頭大汗地推門進來,一邊擦汗一邊抱怨公交車又擠又慢,害他遲到了二十分鐘。

全場沉默尷尬之時,家委會會長張桂芳突然站了起來,眼含熱淚地拍著桌子吼道:“家人們!咱們能眼睜睜看著恩師受這種苦嗎?我提議,全班40個家長,每人出兩千,立刻給趙老師提一輛代步車!必須是全款!誰不交誰就是不重視孩子教育!”

教室里瞬間炸了鍋,幾個家庭困難的家長面露難色。張桂芳眼尖,指著我鼻子罵道:“林安爸爸,你平時就在群里裝死,這次要是再拖后腿,你兒子以后在班里可別想好過!”

我看著她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臉,忽然笑了。我慢悠悠地站起來,拿出手機晃了晃:“兩千哪夠啊?既然要尊師重道,就得一步到位。這車錢,我出兩千不太合適……太行了,我交一萬!”

張桂芳愣住了,老趙的眼睛亮了。

但他們誰也沒想到,隔天交車儀式上發生的一幕,會讓所有人連腸子都悔青了。



01.

這事兒其實積怨已久。

我是林安的爸爸,一個普通的自由職業者。但我兒子所在的這個三年二班,風氣那是相當的“妖魔鬼怪”。這一切的源頭,都要歸功于那位家委會會長——張桂芳,也就是班里“小霸王”陳子軒的媽媽。

從一年級開始,張桂芳就自告奮勇當了家委會會長。起初大家覺得有人愿意操心瑣事挺好,可沒過一個月,味兒就變了。

她把家長群變成了她的“朝廷”,把班主任趙老師捧成了“太上皇”。

每天早上六點半,張桂芳準時在群里發:“感恩趙老師,開啟孩子們美好的一天!收到請回復!”

然后下面就是清一色的隊形:“感恩趙老師!”“辛苦趙老師!”

你要是回晚了,或者像我一樣經常忙著趕稿子忘了回,那完蛋了。張桂芳會特意艾特你:“@林安爸爸,全班就差你沒回復了。怎么?是對趙老師有意見?還是覺得你家林安是天才,不需要老師管了?”

這種軟刀子殺人,最是惡心。

更離譜的是各種名目繁多的收費。

春天要買“防過敏進口空氣凈化器”,每人三百;夏天要買“靜音護眼落地扇”,每人兩百;教師節那更是重頭戲,從兩千塊的按摩椅到五千塊的購物卡,張桂芳總是能想出花樣來。

有一次,她在群里發收款碼,說:“趙老師嗓子不好,為了讓老師講課更清晰,建議給教室換一套頂級的擴音設備,全套博世的,音質好,不刺耳。每位家長集資500元。為了孩子們的聽力,這點錢大家不會舍不得吧?”

當時有個叫李想的媽媽,是個在超市做理貨員的單親母親,小心翼翼地在群里問了一句:“張會長,學校不是剛給每個教室配了擴音器嗎?應該能用吧?500塊對我來說……確實有點緊。”

這一句話,像是捅了馬蜂窩。

張桂芳立馬發了三條60秒的語音方陣。

“李想媽媽,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學校配那是學校的事,咱們作為家長,給老師提供更好的環境,最終受益的不是你家李想嗎?你少買兩件衣服,少吃頓好的,這錢不就出來了?”

“再說了,大家都能出,怎么就你特殊?你是想讓趙老師講課的時候特意避開你家孩子嗎?”

“窮不是理由,態度才是問題!各位家長評評理,這種思想是不是太自私了?”

緊接著,她的幾個狗腿子家長立馬跟上,對李想媽媽進行了一輪狂轟濫炸的道德綁架。最后,李想媽媽是在群里發了三個“大哭”的表情,然后默默轉了賬。

我當時看著手機,氣得手都在抖。但我忍住了,因為我知道,在這個封閉的小環境里,得罪了張桂芳,趙老師那里肯定會被吹枕邊風,最后倒霉的是我兒子。

趙老師呢?

他就在群里,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從來不發一言。直到錢收齊了,張桂芳曬出購買截圖,趙老師才會悠悠地出來發一個雙手合十的表情:“感謝家長們的厚愛,其實不用這么破費的,我受之有愧啊。”

虛偽得讓人作嘔。

而這一次的家長會,顯然是張桂芳策劃已久的一場“大戲”。



02.

家長會定在周五下午三點。

這天正是入夏以來最熱的一天,氣溫飆到了38度。學校的空調雖然開著,但畢竟是老校區,制冷效果一般,四十多個家長擠在教室里,汗味兒、香水味兒、還有那種壓抑的焦慮感混合在一起,讓人透不過氣。

所有家長都到齊了,唯獨主角趙老師沒來。

大家在下面竊竊私語,張桂芳卻像個維持秩序的教導主任一樣,穿著一身名牌真絲連衣裙,站在講臺上敲黑板。

“安靜!都安靜!趙老師日理萬機,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耽誤了。咱們做家長的要有耐心,要體諒!”

她一邊說,一邊用那種審視犯人的目光掃視全場,最后目光落在了我和李想媽媽身上,輕蔑地哼了一聲。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教室門終于被推開了。

趙老師氣喘吁吁地走了進來。他今天穿得有點狼狽,白襯衫濕透了緊貼在背上,手里還拎著一個破舊的公文包,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淌。

“哎呀,各位家長,實在對不住,對不住啊!”趙老師一邊擦汗一邊苦笑,“我的車壞了送去修,今天只能擠公交來。結果那路公交車壞半道上了,我又得倒地鐵,再騎共享單車……這一通折騰,遲到了,抱歉抱歉。”

他這話一出,原本還有些怨氣的家長們瞬間不好說什么了。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老師也是因為交通意外。

但我分明看到,坐在第一排的張桂芳,眼睛里閃過一絲精光。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或者說,是一個馬屁精終于找到了絕佳切入點的興奮光芒。

趙老師剛把公文包放下,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張桂芳“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吱——”聲,全班瞬間安靜。

張桂芳眼圈瞬間紅了,這演技簡直能拿奧斯卡。她顫抖著指著趙老師濕透的襯衫,聲音哽咽:“家人們!你們看看!你們仔細看看啊!”

家長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她要發什么瘋。

“這就是咱們孩子的班主任!這就是為了咱們孩子嘔心瀝血的恩師啊!”張桂芳痛心疾首地拍著桌子,“趙老師每天早上七點就要到校帶早讀,晚上還要改作業到深夜。這么辛苦,竟然還要去擠公交車?還要在烈日下騎共享單車?”

趙老師連忙擺手:“哎,張會長,言重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趙老師,您別說話!您越這么說,我們心里越難受!”張桂芳打斷了他,轉身面向全體家長,雙手叉腰,氣勢如虹,“剛才老師進來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咱們這些家長,哪個不是開車來的?哪怕是打車來的,誰受過這份罪?咱們忍心讓恩師受這個罪嗎?”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拋出了那個顯然早就在她腦子里盤旋的瘋狂提議。

“我提議!既然趙老師的車壞了,咱們也不能讓老師修那個破車了。咱們全班40個家庭,眾籌給趙老師買輛新車!”

全場一片死寂。連窗外的知了叫聲都顯得格外刺耳。

張桂芳似乎對這個反應早有預料,她豎起兩根手指:“我都算過了,不用買太豪的,但也不能丟了面子。買個像樣點的B級車,落地大概八萬左右。咱們平攤一下,每家也就出兩千塊錢!”

“兩千塊!也就是你們少買一套化妝品,少抽幾條煙的錢!用這點錢,換老師每天舒舒心心地來上課,換老師能有更好的精力教咱們孩子,這筆賬,難道你們不會算嗎?”



03.

教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兩千塊,對張桂芳這種家里開廠的暴發戶來說,確實是九牛一毛。在座的雖然有不少中產家庭,但也有一半是普通的工薪階層。兩千塊,那可能是一個家庭半個月的伙食費,是孩子一個季度的補習班費用。

更何況,給老師眾籌買車?這也太離譜了!這要是傳出去,算受賄還是算什么?

但在張桂芳那咄咄逼人的氣場下,竟然沒人敢當出頭鳥。

趙老師坐在講臺后面,臉上掛著那種“無奈但感動”的復雜表情,嘴里說著:“哎呀,這不行,這絕對不行,違反規定的……”但他屁股卻像粘在椅子上一樣,絲毫沒有站起來嚴厲制止的意思,甚至眼神還有意無意地往張桂芳那邊瞟,嘴角微微上揚。

見沒人響應,張桂芳的臉拉了下來。

“怎么?都啞巴了?”她冷笑一聲,目光開始點明,“王浩爸爸,你是做生意的,兩千塊對你來說是事兒嗎?你是第一個支持的吧?”

被點名的王浩爸爸一臉尷尬,只能硬著頭皮賠笑:“啊……這個,只要大家都同意,我沒意見,沒意見。”

“好!王浩爸爸大氣!”張桂芳立刻在黑板上寫下:王浩家,已確認。

緊接著,她又看向了那個角落里的李想媽媽。

李想媽媽今天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工裝,顯然是請假趕過來的。她低著頭,雙手死死地攥著衣角,指關節都發白了。

“李想媽媽,”張桂芳的聲音尖銳刻薄,“上次買擴音器你就哭窮,這次可是給趙老師買代步工具,關系到老師的安全和健康。你家李想這學期數學成績下滑得厲害,趙老師沒少費心吧?你這時候不表態,是不是有點太沒良心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李想媽媽身上。那是種如芒在背的羞辱感。

李想媽媽抬起頭,眼眶通紅,聲音細若蚊蠅:“張會長,不是我不愿意……是我真的……我上個月剛交了房租,孩子還要看牙,實在是拿不出兩千塊閑錢了……能不能……少點?”

“少點?”張桂芳夸張地叫了一聲,“大家都是平等的,憑什么你少點?你家孩子少聽一節課了嗎?你家孩子少占學校資源了嗎?我看你就是態度問題!你這樣自私自利,難怪孩子成績上不去!”

“夠了!”

李想媽媽還沒說話,趙老師突然開口了。但他不是在幫李想媽媽解圍,而是在“和稀泥”。

“哎呀張會長,別逼家長們嘛。”趙老師嘆了口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李想媽媽確實困難,大家都知道。這樣吧,如果實在不愿意出,那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開車,大不了以后我早起一個小時,走著來學校。只要不耽誤給孩子們上課,我辛苦點沒關系的。”

這話聽著大度,實則陰毒至極!

這就是在告訴所有人:如果我以后遲到了、累著了、沒精力管孩子了,那都是因為李想媽媽不肯出錢!

果然,幾個原本還在猶豫的家長,聽到這話立刻倒戈了。

“那怎么行!哪能讓趙老師走著來!”

“就是,兩千塊我們出了!李想媽媽,你就別拖后腿了。”

“大不了我也借你點?”

李想媽媽的臉瞬間慘白,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癱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張桂芳得意洋洋地環視四周:“這就對了嘛!還有誰有意見?林安爸爸,該你了!”

矛頭瞬間指向了我。

我坐在后排,手里轉著一支圓珠筆,看著張桂芳那副吃人的嘴臉,又看了看講臺上看似無辜實則貪婪的趙老師。

我心里的怒火已經燒到了頂門,但理智告訴我,這時候硬剛,除了被孤立、被穿小鞋,沒有任何好處。要玩,就得玩把大的。

要讓他們騎虎難下,要讓他們把吞進去的骨頭,帶血地吐出來。

04.

我慢慢地站了起來。

張桂芳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喲,林大作家,怎么著?是不是又要說你那是自由職業,收入不穩定啊?你要是也拿不出兩千,那我也只能說,林安這孩子投錯胎了。”

周圍傳來幾聲稀稀拉拉的哄笑。

我深吸一口氣,臉上突然綻放出一個無比燦爛、甚至有點諂媚的笑容。

“張會長,您這話說得,太看不起人了。”我提高了嗓門,聲音洪亮得整個教室都聽得見,“我覺得您的提議不僅好,而且是太及時了!趙老師是什么人?那是人類靈魂的工程師,是咱們孩子的再生父母!讓父母擠公交,那是咱們做兒女的不孝!”

張桂芳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她狐疑地看著我:“那你……”

“兩千塊?太寒酸了!”我一拍桌子,做出一副豪氣干云的樣子,“咱們班雖然不是什么貴族班,但也不能讓趙老師開個幾萬塊的破車吧?那多沒面子?開出去也不安全啊!”

我轉過身,面向所有家長,大聲說道:“既然要買,就得買個好點的!我覺得怎么也得買輛安全性高、空間大、還得有排面的車!這樣,為了表示我對趙老師的敬意,也為了給咱們班爭口氣……”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這車錢,我出大頭!我交一萬!”

“轟——”

教室里瞬間炸開了。

“一萬?!”

“天吶,林安爸爸這么有錢?”

“平時看不出來啊,這才是真土豪啊!”

張桂芳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仿佛我是個外星人。她一直以為我是個窮酸文人,沒想到我一出手就是她的五倍。

就連講臺上的趙老師,手里的茶杯都晃了一下,水灑出來都沒察覺。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里那種貪婪的光芒簡直掩飾不住,嘴角控制不住地往耳根咧。

“林……林安爸爸,這……這怎么好意思呢?這太多了!”趙老師雖然嘴上推辭,但身體已經很誠實地站了起來,甚至想走下來跟我握手。

“不多!一點都不多!”我一臉正氣地走上前,握住趙老師的手,“趙老師,您為了孩子付出了那么多,這點錢算什么?我雖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貴,但為了教育,為了恩師,砸鍋賣鐵我也樂意!”

我又轉身看向張桂芳,笑瞇瞇地說:“張會長,您說是吧?您是發起人,又是大老板,我這一萬都出了,您的格局肯定比我大,是不是也得……加點?”

張桂芳被我架到了火上烤。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如果不加錢,她這個會長的風頭就被我搶光了;如果加錢,那可不是小數目。

但看著趙老師期盼的眼神,她只能咬著后槽牙,硬擠出一個笑容:“那是自然!林安爸爸都有這份心,我作為會長怎么能落后?我也出……我也出一萬!”

“好!”我帶頭鼓掌,“張會長大氣!剩下的家長們,大家也別兩千了,既然我們牽頭了,大家稍微意思一下,每人一千五,這車就能上個檔次了!大家說好不好?”

從兩千降到一千五,雖然還是不想出,但比起剛才,家長們的抵觸情緒明顯小了很多,甚至有人開始覺得我這人“仗義”。

“那個,買車這事兒挺繁瑣的。”我趁熱打鐵,直接拿出了手機,“我有個朋友就在4S店做經理,能拿到內部底價,而且現車明天就能提。這事兒就交給我辦吧!錢都轉給我,我來統籌,明天一早,咱們直接把車開到學校門口,給趙老師一個驚喜!”

張桂芳本來想把錢攥在自己手里,但因為我出了大頭,又有人脈,加上剛才被我那一激,腦子還有點懵,竟然沒反應過來。

“行!那就信你一回!”張桂芳為了維持人設,當場掏出手機,“但我可得全程監督!”

“沒問題!每一分錢都有發票,歡迎監督!”我拍著胸脯保證。

很快,家長們的轉賬像雪片一樣飛進了我的微信。一萬、一萬、一千五、一千五……連李想媽媽那邊,我也悄悄給她發了私信,讓她別擔心,這錢我先替她墊上,回頭再說。

不到半個小時,十二萬巨款到了我的賬上。

趙老師看著那個數字,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他走過來,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林安爸爸,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以后林安在班里有什么事,你盡管說話!”

我看著他那張貪婪的臉,心里冷笑:趙老師,明天,您可千萬別哭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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