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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搬走那天只帶走一個行李箱,剩下的東西說讓我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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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呼吁讀者遵紀守法,弘揚友善、正義等正能量,共建和諧社會。

前夫顧言深搬走那天,只拎了一個舊行李箱,站在門口,把家里的鑰匙放在桌上,說了一句:"剩下的東西,你處理吧,我都不要了。"

那時候我以為,這是一個男人最絕情的告別。

三年后,我整理那間老房子準備出售,翻到最后一個角落時,發(fā)現了一樣東西——我坐在空蕩蕩的房子里,哭到了天亮……



我叫沈微,跟顧言深離婚那年,我三十一歲。

我們是大學同學,戀愛五年,結婚五年,整整十年的感情,外人都說我們是模范夫妻。顧言深性格沉穩(wěn),做事周到,是我父親公司里最得力的女婿,也是這個家里,最讓我有安全感的人。

轉折發(fā)生在我們結婚第五年。我父親沈建國經營著一家做了二十多年的建材公司,那年跟一個多年合作的供應商擴大了業(yè)務,沒想到對方暗地里挪用資金、偽造合同,最終攜款跑路,留下一個天大的爛攤子——公司賬目上憑空多出幾千萬的債務,還牽扯出一連串的合同詐騙嫌疑,父親作為法定代表人,隨時可能被追究刑事責任。

那段時間,家里亂成一團。債主天天上門,律師進進出出,父親一夜之間白了頭,母親整天提心吊膽。顧言深當時是公司的副總,跟這件事天然脫不開關系,他比誰都清楚這場風波的嚴重性,卻也比誰都沉得住氣,每天進出律師事務所,跟陸明——他大學時的好友,后來成了執(zhí)業(yè)律師——商量對策,神情一天比一天凝重,回家卻什么都不肯跟我細說,只說:"放心,有我呢,你爸的事,我會處理。"

那段時間,我們之間的氣氛開始變得說不清的詭異。顧言深變得格外沉默,常常深夜才回家,身上帶著煙味——他原本是不抽煙的。我問他公司的事處理得怎么樣了,他總是含糊其辭:"快了,再等等。"

更讓我心慌的是,他開始頻繁地避開跟我談未來的話題。我們原本計劃著要孩子,他卻突然說想再緩兩年;我提議趁著公司的事緩和點出去旅游放松,他也總是用各種理由推脫。

那段日子,他妹妹顧婉來看過我們幾次,每次跟顧言深說話都是關著門,神情嚴肅,我隔著門聽不清內容,只覺得這個家,正在被一種我看不見、卻能清晰感受到的危機,一點點蠶食。

公司的事拖了將近一年,最終以一種我完全沒想到的方式落幕——顧言深主動找到債權人和檢察機關,承認是他在未充分核實供應商資質的情況下,擅自擴大了授信和合作規(guī)模,導致公司遭受重大損失,愿意以個人名義承擔全部債務清償責任。父親作為法定代表人,因為顧言深這份"主動攬責"的聲明,加上確有證據證明決策環(huán)節(jié)存在被供應商蓄意欺騙的情況,最終只承擔了民事賠償,免去了刑事責任的風險。

那次"攬責",讓顧言深一夜之間背上了將近兩千萬的債務,公司股份、個人存款、我們婚后唯一一套屬于他名下的小公寓,全部被用來抵償。

我那時候既心疼又困惑——他這么做,到底是為了我父親,還是另有打算,我問過他,他只是疲憊地說:"這事我處理好了,你別多問。"

債務的事剛有了結果沒多久,顧言深卻突然提出了離婚。

那天晚上,他坐在客廳,神情異常平靜,說出的話卻像一把刀,狠狠扎進我心里:"沈微,我想了很久,咱倆這婚,過不下去了。這一年我心思都在公司的事上,對你太冷落,我心里清楚,咱倆感情早就出了問題,不如趁早散了,對你也好。"



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質問他是不是有了別人,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低著頭,一句多余的話都不肯多說。

那場離婚,爭吵得撕心裂肺。我父母得知后,又是愧疚又是憤怒,罵他忘恩負義,剛幫家里擔完債,就要拋棄女兒。顧婉來勸過我?guī)状?神情卻異常復雜,每次想說什么,又欲言又止,最終只說了一句:"嫂子,我哥這人,有他的難處,你別太怪他。"

我那時候滿心怨恨,根本聽不進這種含糊的安慰,只覺得自己被一個曾經深愛的男人,徹底辜負了。

離婚手續(xù)辦得很快,顧言深幾乎是凈身出戶——婚后那套屬于他名下的公寓早已被用來抵債,剩下我們這處婚房,登記在我名下,他一分錢都沒要。搬走那天,他只拎了一個半舊的行李箱,里面裝的,都是些再普通不過的衣物,連他最珍視的一些書籍、一些結婚時朋友送的紀念品,都留在了家里。

"剩下的東西,你處理吧,我都不要了。"他站在門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里有一種我當時沒能讀懂的復雜情緒,轉身就走,背影決絕得讓我心如刀絞。

那之后,顧言深像是從我的世界里徹底消失了。他換了手機號,搬離了原來的城市,連顧婉問起,他也總是含糊其辭,說自己在外地"打工還債",具體在哪兒、做什么,從不細說。父親幾次想聯系他,表達歉意,都沒能聯系上。

這三年,我一個人住在那處空蕩蕩的婚房里,漸漸從最初的怨恨,變成一種說不清的麻木。父親的公司在那場風波后元氣大傷,靠著這幾年慢慢經營,總算重新站穩(wěn)了腳。我也換了工作,努力把生活過得像個正常人,只是每次路過我們曾經常去的那家小館子,每次整理衣柜看到他落下的一件舊襯衫,心里那道傷口,總會隱隱作痛。

今年,父母提議把這處老房子賣掉,換一套小一點的房子住,方便我以后再開始新的生活。我開始著手整理這處住了五年的房子,三年來積壓的舊物,一件件翻出來,每一件都裹著那段我極力想要遺忘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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