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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軌老公死拖著不離婚,直到我暈倒進醫院才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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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01

我老公撕了我第七份離婚協議書。

陳文海把空紙殼甩在茶幾上,扯著領帶冷笑:“余琬,你告到法院也沒用,這個婚,我不想離,你就離不掉。”

我把口袋里的證據揉成一團,這是他的開房記錄。

二十七次。

一年了,他就沒斷過。

最晚的一次,是上周三,他說去外地出差,轉頭就住進了市區的酒店,和那個女人待了整整兩天兩夜。

我把紙團掏出來砸他臉上:“陳文海,你要不要臉?”

他抬手擋了一下,紙張散落在地。

他垂眼掃了掃,嘴角的笑更嘲諷了:“就這點東西?你拿去法院,看會不會判離。余琬,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他說完轉身出去了,摔門的聲響震得吊燈都晃動了。

我蹲在地上撿碎紙,撿著撿著,眼淚砸在碎紙上。

結婚三年,我辭了設計院的工作在家當全職太太,給他洗衣做飯,照顧他爸媽,到頭來落得這么個下場。

他在外頭養情人,回家還要耗著我,就想等我熬不住了自己凈身出戶,連一分財產都不想給我。

突然,手機響了。

低頭一看,是新的好友申請,備注欄刺著一行字:陳文海的人。

02

我猶豫了一下,便點了通過。

照片一張接一張彈出來,速度很快,我都來不及劃走。

酒店床頭的合影,陳文海側著臉笑,一個女人的手搭在他脖子上。

最后一張,背景是我家主臥的婚紗照,女人坐在我們的婚床上,比著剪刀手。

緊跟著發來一行字:“陳哥說了,跟你耗著就是玩,等你熬不住凈身出戶,房子車子全是我的。”

我盯著屏幕,氣得渾身冒煙。

我打字回復:“你想怎么樣?”

對方秒回:“我不想怎么樣,就是想告訴你,你守著的這個家,早就不是你的了,陳哥今晚在我這兒,不回去了。”

后面跟著一個定位,是市區的一家酒店,房間號都標得清清楚楚。

我憤怒地把手機摔在沙發上,喘著粗氣。

我看著墻上的結婚照里,陳文海穿著西裝,笑得溫文爾雅,當初追我的時候,他說一輩子對我好,說房子寫我名字,說絕不會讓我受委屈。

才三年,一切都變了。

我就坐在沙發上,一直沒睡,淚流不止。

到了凌晨快三點的時候,陳文海推門進來,身上一身的酒氣,還混著甜膩的香水味,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鎖骨上還留著淡紅色的印子。

他看見我坐在黑暗里,嚇了一跳,隨即皺起眉:“大半夜不睡覺,坐在這兒裝鬼?”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夜里格外刺耳。

他被打偏了頭,舌尖頂了頂腮幫子,轉過頭看我,怒吼:“余琬,你瘋了?”

“我瘋了?”我悲憤地說,“陳文海,你在外頭跟人鬼混,還故意拖著我不離婚,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拿起沙發上的手機,狠狠砸在他胸口,屏幕沒鎖屏,上面還是那張主臥的照片。

他掃了一眼屏幕,不僅沒慌,反而笑了。

他扯松領帶往沙發上一坐,雙腿交疊,冷笑:“是又怎么樣?”

我愣在原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承認了?”

“有什么好不承認的。”他抬眼瞥我,語氣輕描淡寫,“想離婚也行,房子,存款,車,你一樣別碰。你在家閑了三年,吃我的穿我的,乖乖凈身出戶,我立馬簽字。”

“房子是我爸媽付的首付!”我氣得聲音顫抖。

“房產證上是我的名字。”他靠在沙發背上,笑得得意,“婚后還貸是我在還,你一分錢沒掙過,到了法院,你也分不走多少。余琬,別跟我耗,你耗不起。”

我撲上去想跟他吵,想抓他的臉,被他一把搡在地上。

后腰磕到茶幾角,疼得我眼前一黑。

他居高臨下地瞥我一眼,眼里全是鄙夷和不耐煩。

隨后,他拿起外套,轉身就往門口走,摔門之前丟下一句話:“想告就去告,看誰信你,等你折騰夠了,自然就乖乖簽字了。”

門“哐當”一聲關上。

我坐在地板上,后背的疼一陣陣往上翻,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摸出手機給王汐打電話,那邊響了很久才接,王汐的聲音帶著睡意:

“琬琬?怎么了?”

“王汐,”我一張嘴,聲音就哽咽了,“他承認了,他全都承認了,他就是故意拖著我,想讓我凈身出戶......”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王汐的聲音聽起來很復雜,沒有我預想中的憤怒,只有慌張:“琬琬,你別激動,你在家等著我,我馬上就過去。”

“不用了,都半夜了。”我吸了吸鼻子,“我就是心里難受,想跟你說說話。”

“不行,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王汐的語氣很堅決,“你乖乖等著,我半小時就到。”

03

掛了電話,我依舊坐在地上。

客廳里一片狼藉,碎紙散得到處都是,茶幾歪在一邊,手機屏幕摔出了一道裂紋。

我看著墻上的結婚照,突然覺得很荒謬,我辭掉了月薪兩萬的工作,放棄了晉升的機會,滿心歡喜地想當一個好妻子,結果被老公傷成這樣。

不知道坐了多久,敲門聲響起。

我撐著墻站起來,打開門。

王汐站在門口,身后還跟著個穿白襯衫的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氣質很沉穩。

“這位是張姐,我朋友,剛好在我家附近,就跟我一起過來了。”王汐一邊換鞋一邊說,眼神不停地往我臉上瞟,“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我搖搖頭,側身讓她們進來。

“你看看家里讓他造的。”我指著地上的碎紙,哭著說,“這是第七份了,每一次他都撕掉,就是不肯簽字,他出軌,那個女人都找上門挑釁我了......”

我翻出包里打印的開房記錄,還有手機里存的照片,一股腦遞過去,翻來覆去地說他的混賬事。

張姐接過照片,低頭仔細看了看,又抬頭看我。

她沒罵陳文海,甚至連一句譴責的話都沒說。

她指尖點著照片,問了我幾個很奇怪的問題:“你還記得這些酒店的房間號嗎?”

我怔了一下:“記這個干嘛?”

“那這個女人,全名叫什么?多大年紀?做什么工作的?”她又問。

我嘴唇蠕動,腦子里一片空白。

我好像從來沒仔細想過這些。

我只知道她是陳文海的下屬,叫曼妮,可她全名叫什么,長什么樣子,我竟然一點具體的印象都沒有。

那些出軌的細節,像蒙了一層厚厚的霧,只有“他出軌了、他拖著不離婚、他對不起我”這個念頭,死死釘在我腦子里,無比清晰。

“我記這些干嘛?”我煩躁地拍了一下茶幾,聲音拔高,“他渣就是渣!難道我連他出軌的具體細節都要背下來,才能證明他對不起我嗎?”

“你別激動,我就是問問。”張姐語氣很平靜,沒跟我爭執。

她目光掃過茶幾角,拿起一個空了的藥瓶,問我:“這瓶藥,你吃完了?”

我瞥了一眼,那是一瓶助眠藥,之前我失眠去醫院開的。

可前段時間我發現藥不對,吃完之后昏昏沉沉的,記性越來越差,我懷疑是陳文海偷偷換了我的藥,想把我吃出病來。

“那是陳文海換的,他想害我。”我一把搶過藥瓶,狠狠扔進垃圾桶,“他就是想把我弄瘋了,好光明正大地霸占房子,把那個女人娶進門!”

王汐的眼圈一下子紅了,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

張姐飛快地看了她一眼,輕輕搖了搖頭,伸手按住了王汐的胳膊。

王汐低下頭,吸了吸鼻子,把話咽了回去。

我看著她們倆的小動作,心里有點犯嘀咕,可腦子亂糟糟的,也沒力氣多想。

臨走前,王汐拉著我的手,勸我:“琬琬,你搬去跟我住一段時間吧,你一個人在這兒,我實在不放心。”

“我不去。”我一口回絕,“憑什么我走?這是我的家,要滾也是他們滾,我就在這兒等著,我看他能耗到什么時候,大不了我就去起訴,我就不信天底下沒有說理的地方。”

王汐還想再勸,張姐拉了她一下。

“那你好好照顧自己,有什么事隨時給我打電話。”王汐嘆了口氣,又叮囑了我好幾遍,才跟張姐一起走了。

04

她們走了以后,屋子里又恢復了安靜。

我把地上的碎紙撿干凈,把茶幾擺正,坐在沙發上發呆。

天快亮的時候,我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夢里全是陳文海嘲諷的臉,還有那個女人得意的笑,他們站在一起,指著我笑,說我是個傻子,說我守著空殼婚姻不肯放。

我猛然驚醒,渾身都是冷汗。

下午三點,手機又響了。

還是那個陌生的號,發來一條消息,附帶著酒店定位和房間號:

有本事來捉奸,讓大家看看你這個正妻有多失敗。

我盯著屏幕,血一下子就沖上了頭頂,羞辱感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

他不僅要拖著我,還要伙同情人一起戲耍我,把我的尊嚴按在地上踩。

我沒多想,抓了鑰匙就往樓下跑,連外套都忘了穿。

打車去酒店的路上,我滿腦子都是他們親密的畫面,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穿他們,讓他們身敗名裂。

到了酒店,我直奔那個房間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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