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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老公偷拿我180萬買車,銷售來電確認,我冷笑:密碼早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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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動的時候,我正蹲在娘家院子里拔草。

屏幕上顯示一個陌生號碼:“您好,請問是程夢璇女士嗎?這里是華誠銀行風控部,您先生周燁華先生正在柜臺辦理提前支取您名下定期存款的業務。這筆金額超過100萬,我們需要跟您本人確認……”我站起身,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

指甲縫里還嵌著泥土,膝蓋上沾著草屑,我慢慢呼出一口氣:“我不同意。立刻凍結賬戶。”掛斷電話后,我抬頭看了一眼四月的天空,陽光刺得眼睛生疼。



01

結婚那天的事,我記得特別清楚。

那天下著小雨,我坐在梳妝臺前,我媽站在我身后,手里拿著一把桃木梳子。她梳頭的動作很慢,慢到我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媽,再磨蹭就來不及了。”我看著鏡子里的她,催促道。

她沒說話,只是又梳了兩下,然后把梳子擱在桌上,轉身從柜子里翻出個舊皮包。

那皮包我認識,是我爸活著的時候給她買的,用了好多年,邊角都磨得發白。

她從里面抽出一張銀行卡,塞進我手里。

“180萬,密碼是你生日倒過來。”她壓低聲音,幾乎是咬著我的耳朵說的。

我愣了。我知道我媽有點積蓄,爸去世的賠償金也都在她手里,但180萬這個數字,還是嚇了我一跳。

“拿去存三年死期,記住,這錢只屬于你,誰都不要給。”

我媽說完這句話,樓下接親的鞭炮聲就響了。

鬧哄哄的,有人喊“新娘子準備好了沒”。

我媽一把把卡塞進我的行李箱底層,拉好拉鏈,拍了拍我的手背。

“去吧。”

我當時沒多想,只當是媽舍不得我,給點錢傍身。畢竟現在年輕人結婚,娘家陪嫁個幾十萬也不算稀奇事。

婚車開到半路,我偷偷翻出那張卡看了看。卡面很舊,邊角都磨花了,看得出來我媽存了很久。

下午辦完婚禮,趁著大家喝酒的空檔,我真的去了銀行。

柜臺的小姑娘看了看卡里的余額,抬頭看了我一眼。我沒吭聲,直接說:“辦三年定期。”

她手腳麻利,幾分鐘就辦好了。我把存折揣進包里,走出銀行的時候,覺得那180萬好像也沒多重。

晚上回到新房,周燁華已經喝得臉紅紅的,躺在床上打呼嚕。我坐在床邊,看著他那張臉,心里想著以后的日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來。

周燁華是我相親認識的,做銷售經理的,人長得精神,說話也中聽。

處了大半年對象,他對我不錯,我媽一開始還不同意,說銷售這行心不定,后來見他對我是真心實意,才松了口。

我那時候覺得,媽就是多慮了。

婚后第一個月,日子過得挺順當。周燁華對我好,婆婆王芹也是客客氣氣的,小姑子周雪梅雖然話里話外有點酸,但我也不往心里去。

轉折發生在第二個月的第一個周末。

那天周燁華下班回來,臉上的笑跟平時不太一樣。

他坐在飯桌邊,一邊扒飯一邊說:“夢璇,我看中一輛車,二手的寶馬,才六十多萬,我都試駕過了。”

我夾菜的手頓了頓,“家里不是有車嗎?你去年才買的那個。”

“那個破車賣了也不值幾個錢。”他放下筷子,“媽給的嫁妝不是有180萬嘛,借我周轉一下,我買了車還能跑業務,賺錢還不快?”

他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好像那180萬是他兜里的一樣。

我放下筷子,“那錢存了三年定期,提前取要損失十幾萬利息。”

“十幾萬算什么,以后賺回來就是。”他皺了皺眉。

“不行。”我態度堅決。

周燁華沒再說什么,低頭扒飯,筷子撥得碗當當響。

那晚他背對著我睡的,我躺在他身后,盯著天花板,覺得哪里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02

王芹是在周燁華提車的第三天找上我的。

那天下午她來家里,手里拎著兩斤排骨,笑瞇瞇地進門。我正拖地,趕緊放下拖把去接。

“媽,你來了。”

“來看看你們小兩口,日子過得咋樣。”她往沙發上一坐,眼睛掃了一圈屋子,“夢璇,你這嫁妝的錢,是不是該給燁華管著?男人在外頭跑,手里沒點錢不成樣子。”

我給她倒了杯茶,“媽,那錢存了定期,取不出來。”

“存什么定期嘛,你這孩子。”她喝了口茶,嘖嘖兩聲,“嫁進周家就是周家的人了,錢放在一塊兒才叫過日子。你一個人攥著,算怎么回事?”

我沒吱聲。

王芹又說了幾句,見我油鹽不進,臉色有點不好看。她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說了句:“夢璇,一家人就別分那么清楚。”

門關上了,我一個人站在客廳里,手里還攥著那塊抹布。

那天晚上周燁華回來,飯桌上提都沒提車的事,只是說他媽來過了。我說知道了,他也沒再說什么,吃得比平時快,吃完就去書房翻東西。

我收拾碗筷的時候,經過書房門口,聽見他在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我沒聽清說了什么,只隱約聽到“銀行

“定期”幾個字。

心里咯噔一下。

第二天我去銀行查了一下賬戶,發現有人試圖重置密碼。

銀行柜員說,前天有人拿著我的身份證來辦業務,說密碼忘了,想重置,但系統提示需要本人面部識別,沒辦成。

我的身份證?我摸了摸包,身份證還在。但那天我確實把包放在家里,去超市買菜的時候沒帶。

周燁華那天請了假,說在家休息。

我攥著手機,站在銀行門口,腦子里亂成一團。

晚上回家,我直接跟他攤牌了。

“你是不是動我銀行卡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臉上的表情變了,從錯愕變成惱怒。

“你怎么知道的?銀行給你打電話了?”

“你拿著我身份證去銀行重置密碼,我能不知道?”我看著他,心口發涼。

“我就是想看看那筆錢到期了沒有,難道不行?”他聲音高了八度,“夫妻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

“你不告訴我,偷偷去弄,這叫信任?”

“我是你老公!”他猛地一拍桌子,“嫁給我了,你的錢就是我的錢了,你有什么好防的!”

我被他吼得一愣。結婚兩個月,他從來沒這么大聲跟我說話。

那晚我們吵到很晚,最后以他摔門而出告終。我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眼睛盯著天花板,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第二天他回來,跟沒事人似的,給我帶了早餐,笑嘻嘻地說昨晚喝多了,讓我別生氣。

我笑了笑,接過豆漿油條。

但那根刺,已經扎進去了。



03

日子還得過。我想著,也許是我多心了,周燁華就是一時糊涂,畢竟新婚夫妻,慢慢磨合就好了。

可有些事,不是你想忽略就能忽略的。

嫁進周家第三個月,正好趕上小姑子周雪梅的生日。

王芹在家里擺了一桌,叫了親戚來聚。

我拎著兩瓶酒和一條真絲圍巾去的時候,周雪梅正在廚房跟王芹嘀咕什么,見我進來,立馬住了嘴。

“嫂子來了,快坐。”周雪梅臉上堆著笑,接過我手里的東西,掃了一眼圍巾的牌子,嘴角撇了一下。

飯桌上,大家聊著聊著,話頭就轉到我家那筆嫁妝上來了。

是王芹的妹妹先開的口,她說:“夢璇,聽說你媽陪了180萬?你們家條件不錯啊。”

我笑了笑,“那是我爸的賠償金和我媽的積蓄,她攢了大半輩子。”

“那可不輕啊,”她嘖了一聲,“既然是嫁妝,就該拿出來周轉周轉,燁華不是想買個好車嗎?你們年輕人,車是門面。”

“存了定期,取不出來。”我還是那句話。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死心眼?”王芹插嘴了,“存定期那點利息,夠干什么的?還不如拿出來做點生意,錢生錢。

周雪梅也幫腔,“對啊嫂子,我哥是做銷售的,認識的人多,你讓他拿這筆錢去投資,一年賺個幾十萬不成問題。”

我低頭夾菜,沒接話。

她們又說了幾句,見我都用“存了定期”搪塞過去,臉色都不太好看。最后還是周燁華打了個圓場,“行了媽,夢璇有自己的打算,別說了。”

那頓飯我吃得渾身不自在。

回家后,周燁華跟我說話,我基本沒理他。他大概也覺得理虧,沒再多說什么,早早睡了。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王芹和周雪梅的話,還有周燁華那句“你的錢就是我的錢”。

以前覺得他是真心對我好,現在想想,也許從一開始,他就盯著那180萬去了。

我不敢往深處想,越想越害怕。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我偷偷去了一趟華誠銀行。

找了一個理財經理,咨詢了提前支取定期的后果。

“72歲之前提前支取損失很大,利息按活期算,還要扣除部分手續費。”理財經理說,“您要不轉成靈活一點的理財產品?”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

那能不能改成只能本人持身份證支取?

“可以。”理財經理點點頭,“您帶身份證了嗎?”

我辦完了變更手續,又額外開了一個保險箱,把存折和銀行卡都放進去了。

從銀行出來,我站在大街上,太陽曬得人發暈。手機上收到一條微信,是周燁華發的:“晚上回來吃飯不?我買了你愛吃的蝦。”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04

一個月后的深夜。

我起床上廁所,經過書房時,聽到里面傳來壓低的說話聲。我停下腳步,貼著門縫聽了聽。

是王芹的聲音。

雪梅,你確定能行?

“放心吧媽,我在銀行干了三年,這種操作我見過。只要授權書偽造得真,嫂子本人又不知情,系統不會報警的。我就是內部查起來麻煩一點。”

“那180萬到手,咱家就翻身了。”

“對,哥欠的那些債就能還清了。嫂子也是不懂事,自家人的錢還死捂著。”

我的膝蓋一軟,趕緊扶住墻。

債?什么債?

周燁華欠了債?他怎么從來沒提過?

我退回到臥室,心跳得跟擂鼓似的。周燁華還在旁邊打著輕微的鼾,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張臉很陌生。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了我媽。

我媽叫程慧珍,退休會計,干了大半輩子的財務工作,眼睛毒得很。她聽了我說的話,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后從抽屜里翻出一個小本子。

那是她的通訊錄,上面記著好多人的電話。

“我認識一個朋友,在征信中心上班。我讓他查查周燁華的征信。”

我還想說什么,她擺了擺手,示意我別說話。

兩天后,消息回來了。

周燁華婚前欠了60萬高利貸,分五筆借的。第一筆是在我們認識前三個月借的,后四筆是認識我之后借的。最近三個月的還款記錄全是逾期。

60萬。

我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那張紙,手一直在抖。

我媽站在我身邊,一句話沒說,只是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媽,他騙了我。”

“我知道。”

“他娶我是不是就是為了這筆錢?”

“不知道。”我媽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水,“但你現在知道了,就不算晚。”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去了銀行。

我把那張定期存單從保險箱里取出來,仔細看了看上面的數字。180萬,三個月的利息已經到賬,加上本金,一共180萬零九千。

我又找到了那個理財經理。

“我再開一個子賬戶,把這筆錢分成兩個存單,一個100萬,一個80萬。100萬那個存三年,80萬那個存一年。密碼只寫一張紙條,存我本人的保險箱里。”

理財經理看著我,欲言又止,最后還是照辦了。

從銀行出來,天已經黑了。路燈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我走在街上,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保護好這筆錢,就是保護我媽,也是保護我自己。



05

三天后,我回娘家幫忙收拾老房子。

我媽說想把后院收拾出來種點菜,讓我回來幫忙拔草拔了一上午。

六月的太陽毒,曬得我后背發燙。我蹲在地上拔草,汗順著脖子往下淌。

手機響了。

是陌生號碼。

我摘下手套,把手機貼在耳邊:“喂?”

“您好,請問是程夢璇女士嗎?我是華誠銀行風控部經理,我姓董。”

“我是。”

“是這樣的,半小時前,一位自稱是您先生的周燁華先生,拿著一份授權書和您的身份證復印件,在城西支行柜臺申請提前支取您名下的三年定期存款。總金額180萬。”

我手上的草掉在地上。

“因為金額巨大,系統自動攔截了這筆業務。按銀行風控合規流程,我需要跟您本人確認一下——這筆支取業務,您知情嗎?是否同意?”

我站起身,腿有點發軟,聲音卻出奇地平靜:“我不同意。請立刻凍結該賬戶權限。”

“好的,我這邊馬上處理。另外……周先生目前還在柜臺,情緒有些激動。需要我通知保安嗎?”

“不用。讓他鬧。”我說完,掛了電話。

我站在院子里,手心全是汗。

陽光刺眼,我看著遠處的那棵老槐樹,葉子被風吹得嘩啦啦響。

手機又響了。

是周燁華。

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三秒,按了接聽。

“程夢璇!”他聲音大得幾乎要把手機震碎,“你什么意思?你到底在銀行做了什么?為什么我取不了錢?存折呢?啊?”

“存折在我保險箱里。”我聲音很輕。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是你老公!那筆錢是我們家的!”

“周燁華。”我叫他的名字,聲音忽然穩了,“那60萬高利貸,你打算什么時候還清?”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

安靜得讓我以為他掛了。

“你怎么知道的?”他的聲音變了,變得很輕,輕得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你征信報告上寫的,我看了。”

“你查我?”

你能偽造授權書,我為什么不能查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我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還有旁邊傳來的銀行柜臺叫號聲。

“夢璇……”他的聲音忽然軟了,“我錯了,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騙你的。那債是我前兩年做投資欠的,我是想等咱倆結婚后一起還,我怕告訴你你就不嫁我了……”

“所以你打算用那180萬還債?”

“夢璇,我……”

“你簽離婚協議吧。”

“你說什么?”

“我說,你簽字,我們離婚。”

“程夢璇,你瘋了?不就是60萬嗎?我以后賺了還你還不行嗎?你至于鬧成這樣?”

我沒說話,掛了電話。

蹲在地上,看著滿院子的草,忽然覺得很累。眼淚不知什么時候流下來了,一滴一滴砸在干裂的泥土上。

我媽端著一杯水走出來,看到我的樣子,腳步頓住了。

“怎么了?”

“媽,那筆錢,差點沒了。”

我把手機遞給她,她看了看通話記錄,沉默了一會兒。

“回屋。”她說,“飯做好了,先吃飯。”

她拉著我的手,往屋里走。

那頓飯我吃得很少,我媽也沒怎么吃。母女倆坐在飯桌前,誰都沒說話。窗外的知了叫得人心煩。

下午,手機響了無數次,周燁華打了好幾個,我沒接。小姑子周雪梅也打了兩個,我也沒接。王芹倒是沒打,估計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晚上我回到家,周燁華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放著一瓶酒,已經喝了半瓶。

他看到我進來,抬起頭。眼睛紅紅的。

“夢璇。”

我沒理他,直接往臥室走。

“你別走!”他站起來,聲音帶著哭腔,“我知道我錯了,真的錯了。你給我一個機會,我們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我站在臥室門口,回頭看著他。

“你拿著偽造的授權書去銀行取我的錢,這叫好好過日子?”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那債催得緊,我……”

“那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我的聲音忽然高了,“你是覺得我不可能幫你,還是覺得你騙我騙得心安理得?”

他嘴唇動了動,什么都沒說出來。

“周一民政局見。”我關上了臥室門。

那晚我沒怎么睡,翻來覆去想著從認識他到結婚這將近一年的時間。

很多細節,之前都忽略了,現在想起來,卻像是拼圖一塊一塊對上。

他為什么總在我媽面前表現得特別殷勤,為什么結婚后一直催我去銀行查賬,為什么他的手機從來不讓我碰,為什么他妹妹對我總有一種說不清的敵意。

那些都是征兆。

只是我一直不想往壞處想。

06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時候,周燁華已經在客廳了。

他換了一身衣服,頭發梳得整整齊齊,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一張紙。

離婚協議。

我走過去拿起來看了看,寫得倒是規規矩矩,財產分割、債務承擔都寫得很清楚。

“你放心,我不會要你一分錢。”他的聲音很平靜,“那180萬我一分沒動,什么時候你能去銀行解凍了,我簽字離婚。”

我抬眼看著他,沒有說話。

“夢璇,我真的不是想要騙你。”他低下頭,“那債是我前合伙人留下的爛攤子,我真的是走投無路,才……”

“你是不是走投無路,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打斷他,“從你跟我認識第一天起,你就沒打算對我說實話。”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我把離婚協議放在桌上,“我周一去辦解凍,你來民政局簽字。”

說完我轉身進了臥室,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提著包出門了。

路過客廳的時候,他叫住我:“夢璇,你……你就這么狠心?”

我回頭看了看他,什么都沒說,拉開門出去了。

門口,我媽的車已經停在那里了。我上了車,靠上椅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去哪?”我媽問。

“回娘家。”

她沒再說話,發動了車。

一路上我都沒怎么說話,看著車窗外的街道,心里空落落的。街邊的早餐攤還開著,賣包子的老頭在喊“剛出鍋的肉包子”。

以前我跟周燁華剛認識的時候,經常一起在這條街上散步,他還給我買過幾次包子。

我閉上眼睛。

到了娘家,我媽把家里上次收拾出來的客房又重新鋪了鋪床,我把衣服掛進衣柜里,坐在床邊,看著房間發呆。

周雪梅來電。

我看了一眼,沒接。

緊接著又響了,這個號碼我不認識,但看著像是座機。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喂,程夢璇嗎?”是王芹的聲音。

“……嗯,媽。”

“夢璇,你回來一趟,咱們好好談談。”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沒了平時的強勢。

“談什么?”

“談你和燁華的事。他是我兒子,我知道他不對,但你也要理解理解他的難處……”

“他的難處?”我聲音忽然大了,“他欠了60萬高利貸,從認識我第一天就沒跟我說實話,還偽造我的授權書去銀行取我的錢,這是難處?”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他做錯了,但你也不能說離就離啊。你們才結婚幾個月,你說出去,你臉上好看?

“我臉上好不好看,是我的事。”

“夢璇,你聽我說……”

“周阿姨,”我忽然換了稱呼,“他是你兒子,你護著他,我能理解。但這件事沒得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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