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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疑7歲小舅子是親兒,偷偷做了親子鑒定,結果夫妻倆愣在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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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妻子結婚三年。

她有個7歲的弟弟叫小宇,從第一次見面我就覺得不對勁。

那孩子的眉眼、鼻梁、甚至笑起來的樣子,和妻子簡直一模一樣。

岳母說小宇是她42歲時的意外之喜,可我總覺得這個說法漏洞百出。

我偷偷收集了小宇的頭發,做了親子鑒定。

那天下午,我和妻子同時站在醫院走廊里。

她手里攥著另一份化驗單,臉色慘白。

我們對視的那一刻,兩個人都愣住了——

三年前第一次去岳父母家,我至今記得那天的每一個細節。

妻子挽著我的手推開門,客廳里一個小男孩正趴在地上玩積木。

聽到開門聲,孩子抬起頭,那一瞬間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雙眼睛,和妻子的眼睛幾乎一模一樣。

孩子看到妻子,整個人都亮了起來。

他扔下積木撲過來,妻子蹲下身把他抱起來,動作嫻熟得讓我愣了一下。

"小宇,叫姐夫。"妻子在孩子耳邊輕聲說。

小宇卻把臉埋在妻子肩膀上,小聲說:"姐姐,我想你了。"

那語氣,那眼神,那種依戀,絕不是普通的姐弟關系。

岳母從廚房走出來,笑呵呵地說:"小宇啊,是我42歲時的意外之喜,老來得子,全家都寵著他。"

妻子今年27歲,小宇7歲,那妻子20歲時岳母懷的孕。

理論上說得通,可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那晚睡前我忍不住問妻子:"你媽生小宇時你在場嗎?"

妻子正在卸妝,聽到這句話,動作明顯頓了頓。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最后她低聲說:"在。"

然后就再也不肯多說一個字。

那一夜我失眠了,腦海里反復浮現小宇看妻子時的眼神——

那不像是弟弟看姐姐的眼神,而是孩子看母親的眼神。

婚后第一年,小宇經常來我們家住。

每次來都是岳母送過來,說是"讓小宇和姐姐姐夫培養感情"。

可妻子照顧小宇的方式,讓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半夜十一點,我起來上廁所,看到妻子臥室門開著一條縫。

我走過去一看,她正蹲在小宇床邊,輕輕給孩子蓋被子。

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早上做早餐,妻子會自動避開香菜,因為"小宇不吃香菜"。

可我問她"你媽知道嗎",她愣了一下才說"應該知道吧"。

上個月小宇該打預防針,岳母打電話來說忘記了日期。

妻子立刻說:"15號,乙肝疫苗第三針。"

有次妻子去洗澡,手機放在茶幾上,屏幕突然亮了。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來,打開她的相冊。

滿屏都是小宇的照片——從滿月照到周歲照,從學步照到幼兒園入學照,幾百張,密密麻麻。

我往下翻,翻到最早的一張。

拍攝日期是七年前,照片里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皺巴巴的小臉,閉著眼睛。

七年前,妻子才20歲。

我心跳突然加速,手指發抖。

這時候妻子從浴室出來,看到我拿著她的手機,臉色瞬間變了。

她快步走過來,從我手里搶過手機:"你干什么?"

"這張照片……是你拍的?"我盯著她的眼睛問。

她慌亂地把手機藏到身后:"是我媽發給我的。"

"你媽發給你的?那為什么在你相冊最底層?"

妻子咬著嘴唇不說話,眼眶紅了。

"小宇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我終于問出了這句話。

她渾身一震,眼淚瞬間掉下來:"你在胡說什么?"

然后她轉身跑進臥室,砰地關上了門。

那晚我們誰也沒再說話。

但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越扎越深。

每次去岳父母家,岳父和小宇的互動都很少。

小宇叫他"爸爸",岳父總是愣一下,隔了一兩秒才應聲。

有次小宇摔倒了,岳母和妻子幾乎同時沖過去,岳父卻坐在沙發上紋絲不動。

那眼神,冷漠得讓人心寒。

我甚至懷疑,岳父是不是也覺得小宇不是自己的孩子。

如果小宇真的是妻子的孩子,那孩子的父親是誰?

難道是岳父?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可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如果小宇是妻子和岳父的孩子,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妻子20歲時懷孕,為了遮丑,岳母謊稱孩子是自己生的。

岳父知道真相,所以對孩子態度冷淡。

妻子愧疚,所以格外照顧小宇。

所有的疑點都串聯起來了。

我越想越覺得恐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看錯了人。

上個月的那個下午,徹底擊潰了我最后一絲僥幸。

小宇在我們家玩,從沙發上摔下來,膝蓋磕在茶幾角上。

孩子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我趕緊跑過去查看。

只是擦破了點皮,滲出一點血珠。

我正要去拿創可貼,妻子突然沖過來,一把抱起小宇。

她哭得比孩子還厲害,眼淚簌簌往下掉:"怎么辦怎么辦……流血了……"

我安慰她:"只是擦破點皮,沒事的。"

她卻像聽不見,抱著孩子反復說:"都怪我,都怪我……"

我站在旁邊,突然覺得全身發冷。

當晚小宇被岳母接走后,妻子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

我問她"你怎么了",她說"沒事"。

可她的眼睛紅腫,明顯哭過。

腦海里反復回放著妻子抱著小宇哭的畫面,反復回想著這三年來所有的違和感。

天快亮時,我做出了一個決定——我要做親子鑒定。

如果小宇真的是妻子的孩子,我必須知道真相。

第二天趁妻子上班,我翻出了上次岳父來我們家時落在沙發上的幾根頭發,用保鮮袋小心翼翼裝好。

然后我去了趟岳父母家,趁岳母去買菜的空隙,從小宇的枕頭上采集了幾根頭發。

小宇問我:"姐夫你在干什么?"

我笑著說:"沒什么,姐夫看看你的枕頭干不干凈。"

孩子點點頭,繼續玩他的玩具。

走出岳父母家的那一刻,我的手心全是汗。

下午我請假去了市醫院,掛了親子鑒定科。

排隊時心跳得厲害,像打鼓一樣。

輪到我時,護士問:"查什么關系?"

我咽了口唾沫:"父子關系。"

護士看了我一眼,接過樣本:"一周后出結果,到時候憑單子來取。"

我拿著那張薄薄的取樣單,感覺它重得像一塊鐵。

走出醫院時,我在電梯里碰到了岳母。

她手里拎著一個信封,神色慌張,看到我愣了一下。

"媽,您怎么在這?"我試探著問。

岳母慌忙把信封塞進包里:"哦……我來……來拿點藥。"

說完她立刻按了關門鍵,電梯門在我面前合上。

透過門縫,我看到岳母的臉色煞白。

她手里那個信封,看起來和我手里的取樣單一模一樣。

接下來的一周,我像活在煎熬里。

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算還有幾天出結果。

我開始偷偷觀察妻子、岳父和小宇。

妻子每天晚上都會給小宇打視頻電話,每次都在半小時以上。

她會問孩子"今天吃了什么""有沒有聽外婆的話""想不想姐姐"。

小宇總是說"想"。

然后妻子就會紅著眼眶說"姐姐也想你"。

有天晚上我加班提前回家,還沒進門就聽到妻子在臥室里打電話。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哭腔:"媽,這樣下去不行的……他會發現的……"

我心里一緊,悄悄走到門邊。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瞞不住了……"妻子的聲音越來越哽咽。

我推門進去。

妻子猛地轉過身,眼睛紅紅的,慌忙掛斷電話:"你……你回來了?"

"你在和誰打電話?"我明知故問。

"我媽。"她擦了擦眼淚。

"你剛才說什么'瞞不住了'?"我盯著她的眼睛。

她咬著嘴唇,突然走過來抱住我:"老公,如果有一天我做錯了事,你會原諒我嗎?"

我渾身僵硬:"你做了什么錯事?"

"沒有……我是說如果……"她把臉埋在我胸口,"你會原諒我嗎?"

我沉默了幾秒,問:"小宇到底是誰的孩子?"

她渾身一顫,松開我,搖著頭往后退:"你別問了……求你別問了……"

那晚她在浴室里待了一個多小時,出來時眼睛腫得像核桃。

周末去岳父母家,氣氛壓抑得可怕。

岳父一個人坐在陽臺抽煙,一根接一根,煙灰缸里堆滿了煙蒂。

小宇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卻一直偷偷看妻子。

回家路上,妻子靠在車窗上,一言不發。

我試探著問:"你爸媽是不是吵架了?"

她搖搖頭:"沒有。"

"那為什么氣氛那么奇怪?"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里滿是疲憊:"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

她閉上眼睛:"等時間到了,你就會知道。"

那晚她翻來覆去睡不著,半夜起來站在窗前。

我看到她的肩膀在顫抖,像是在無聲地哭泣。

第七天中午,我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我請了半天假,十一點就趕到醫院。

路上心跳得厲害,手心全是汗。

腦子里不停地想:如果鑒定結果顯示岳父是小宇的父親,那就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小宇是妻子和岳父的孩子。

如果不是,那真相又會是什么?

到了醫院,我按照取樣單上的指引,來到親子鑒定科。

窗口前排著幾個人,我站在隊尾,手心的汗把取樣單都浸濕了。

前面的人一個個取走報告,終于輪到我。

我把取樣單遞過去,護士在電腦上查了查:"稍等,馬上給您打印。"

打印機嗡嗡作響,我盯著出紙口,感覺每一秒都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報告終于出來了,護士把它裝進信封遞給我。

我拿著信封,手指發抖,一時間不敢打開。

轉身準備去走廊找個安靜的地方,走了幾步,我看到前面有個背影很像妻子。

那個女人穿著米色風衣,扎著馬尾,正站在窗口前。

她轉過身——真的是妻子。

我們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愣在原地。

她手里也拿著一個信封。

時間仿佛靜止了。

走廊里的人來來往往,只有我們兩個像兩尊雕像,僵在那里。

妻子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顫抖著,眼睛瞪得很大。

我感覺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她也在查?她也來做親子鑒定了?

"你……你怎么在這?"妻子的聲音在發抖。

"我……"我說不出話來。

她看向我手里的信封,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眼淚突然就涌了出來。

"你也來查了……"她喃喃自語,"你也知道了……"

我回過神來,快步走到她面前:"你手里那是什么?"

她把信封藏到身后,搖著頭往后退:"不……你別問……"

"你查的是誰和誰?"我抓住她的手腕。

她掙扎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你放開我……這件事,我不想說……"

走廊里有人側目,我松開手,壓低聲音:"我們找個地方說。"

妻子擦了擦眼淚,點點頭。

我們走到走廊盡頭的角落,那里有幾把椅子,很少有人經過。

坐下來后,誰也沒有先開口。

我看著手里的信封,突然不敢打開了。

妻子也低著頭,死死攥著她的信封。

沉默了不知多久,我深吸一口氣,撕開了信封。

報告上,白紙黑字寫著:"根據DNA分析結果,不支持×××與×××存在親生血緣關系。排除父子關系。"

我愣了幾秒,又把報告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岳父不是小宇的父親。

我還沒反應過來,妻子突然把手里的報告單塞進包里,轉身就要走。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別走,你手里那份報告,到底是什么?"

她掙扎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你放開我……這件事,我不想說……"

我死死盯著她:"小宇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

她渾身一顫,忽然停止了掙扎。

"他不是我的孩子。"

她說完這句話,又補了一句讓我徹底懵掉的話: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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