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結婚當天,李媛媛把彩禮砸我臉上,
拉著她媽坐上了保時捷,
罵我一個撿廢品的一輩子只配在垃圾堆里。
可她根本不知道,就在前一天夜里,
我從廢舊電腦里淘出了一個冷錢包,
里面躺著大伯留給我的上萬枚初代比特幣。
看著她們急不可耐地改嫁給那個騙子暴發戶,我笑了。
我倒要看看,當他們一無所有時,跪下來求我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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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陳峰,你今天不拿出五十萬,這大門你就別想進。」
丈母娘王春蘭的聲音隔著防盜門,在狹窄的樓道里震得墻皮直掉。
我手里捧著一束已經有些蔫巴的紅玫瑰。
我身上穿著洗得發白,卻熨燙得一絲不茍的西裝。
樓道里擠滿了來看熱鬧的街坊鄰居。
指指點點的聲音像蒼蠅一樣在耳邊嗡嗡作響。
「媽,之前不是說好了,二十萬彩禮我已經給過了嗎?」
我深吸一口氣,極力壓制著胸腔里的怒火。
「那是之前的價,現在漲了。」
李媛媛清冷的聲音從門縫里飄了出來。
「我同學結婚都是五十萬,我憑什么比她們低?」
「更何況,你一個撿廢品的,我嫁給你,以后同學聚會我的臉往哪放?」
門嘎吱一聲開了,卻只拉開了一條小縫。
王春蘭那張涂滿了劣質粉底的臉露了出來。
她那雙三角眼里全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陳峰,別說我們不講情面。」
「媛媛肚子里懷的指不定是金疙瘩,你那渾身尿騷味的廢品站,能養得起嗎?」
「今天要是沒有五十萬現金,你這親就甭接了,麻溜地滾蛋。」
我看著這張我孝敬了三年的臉,胃里一陣反胃。
三年來,我省吃儉用,連瓶礦泉水都舍不得喝。
我賺的每一分錢,幾乎都貼補給了李家。
結果,在大喜的日子,她們在臨門一腳時給我玩這一手。
「沒有。」
我平靜地吐出這兩個字。
「一分錢都沒有。」
王春蘭臉色瞬間變了,猛地拉開大門破口大罵。
「沒錢你結個屁婚!」
「一個撿廢品的窮鬼,活該你打一輩子光棍!」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跑車轟鳴聲。
一輛嶄新的保時捷帕拉梅拉停在樓門口。
喇叭按得震天響。
一個穿著定制西裝、頭發抹得油光發亮的年輕男人推門下車。
「強哥!」
李媛媛驚呼一聲,直接拉開防盜門,穿著婚紗就沖了出去。
她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從我身邊擦肩而過。
她帶起一陣刺鼻的香水味。
王春蘭見狀,兩眼放光,一把推開我。
「哎呀,小趙總來了!」
「陳峰,你個垃圾販子,看清楚了吧,這才是我家媛媛的良配!」
趙強在樓下摟住李媛媛的腰,挑釁地抬頭看著我。
「陳老板,舊貨生意不好做吧?」
「聽哥們一句勸,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里,別惦記天上的天鵝。」
李媛媛小鳥依人地靠在趙強懷里,臉上寫滿了得意。
樓道的鄰居紛紛笑出了聲。
無數道嘲諷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我看著他們,心里沒有憤怒,也沒有撕心裂肺。
我只是默默把手里那束玫瑰花扔進了樓道的垃圾桶。
「李媛媛,你確定要退婚?」
我看著樓下那個曾經山盟海誓的女人,語氣異常平靜。
「陳峰,別自討沒趣了,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李媛媛嫌棄地拍了拍婚紗的裙擺,仿佛我身上有什么傳染病。
「行。」
我掏出彩禮收據和當初簽的商議協議,當著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
「退婚。」
「祝你們百年好合。」
我轉過身,一步步走下樓梯。
我的背影在他們刺耳的笑聲中,顯得格外冷清。
02
我開著我那輛破面包車,回到了城郊的廢品回收站。
廢品站里堆滿了紙箱和塑料瓶。
空氣里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霉味。
我脫下西裝,換上那身洗得褪色的迷彩服。
今天本該是我洞房花燭夜。
現在我卻只能和這些廢銅爛鐵作伴。
褲兜里的手機瘋狂地震動著。
我點開一看,是李媛媛剛發的朋友圈。
九宮格照片里,她和趙強在保時捷里親密貼臉。
她的手上戴著一顆巨大的鉆戒。
朋友圈配文:
「終于告別了那個滿身酸臭的垃圾堆,余生,請多指教。」
下面的共同好友都在點贊和冷嘲熱諷。
「媛媛,還是你聰明,及時止損,不然一輩子吃糠咽菜。」
「那個廢品漢今天臉都綠了吧,哈哈。」
我面無表情地劃過這些消息,直接把李媛媛拉黑。
我走到廢品站最里面的小倉庫。
這里放著我大伯的遺物。
大伯去年因病去世,把這個廢品站留給了我。
他生前是個網癮中年,特別喜歡捯飭些稀奇古怪的電子垃圾。
在一堆破爛主板和舊顯卡里,躺著一臺十年前的舊聯想電腦。
我想起大伯臨終前拉著我的手,斷斷續續說的話。
「小峰……箱子里……有寶貝……」
當時我以為大伯是在說胡話。
畢竟他一輩子也沒攢下什么錢。
我嘆了口氣,拿出螺絲刀,擰開了這臺滿是灰塵的舊機箱。
機箱內部,主板上歪歪斜斜地貼著一張泛黃的防水貼紙。
上面寫著一串由英文和數字組成的復雜密匙。
密匙足足有幾十位。
而在機箱底部的夾縫里,靜靜地躺著一個黑色的金屬U盤。
那是初代比特幣的冷錢包。
我心頭狂跳,立刻用廢品站里唯一能上網的舊手提電腦插上了U盤。
我下載了客戶端,同步區塊,輸入那串塵封了十年的私鑰。
進度條一點點拉滿。
當賬戶余額顯示出來的那一瞬間,我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一,后面跟著四個零。
整整一萬枚比特幣。
我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我顫抖著手,點開當前的國際虛擬貨幣交易行情。
今日比特幣單價:六萬三千美元。
一萬枚,就是六億三千萬美元。
折合人民幣,四十多億。
我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一串天文數字,突然無聲地笑了。
「李媛媛,王春蘭。」
「你們嫌棄我一輩子撿廢品。」
「可你們根本不知道,我手里握著通天的梯子。」
我靠在椅子上,點燃了一根兩塊錢的紅梅煙。
煙霧繚繞中,我的眼神漸漸冷了下去。
直接拿出來炫耀,太便宜他們了。
我要讓他們在最得意的時候,摔得粉身碎骨。
03
第二天一大早,廢品站門口就停了一輛黑色的奔馳。
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穿著包臀裙的女人。
是李媛媛的閨蜜,劉莉。
劉莉用手捂著鼻子,踩著高跟鞋,一臉嫌棄地跨過地上的爛泥。
「喲,陳大老板,還在撿垃圾呢?」
劉莉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把一份合同重重砸在我的電子秤上。
「強哥看在媛媛的面子上,打算拉你一把。」
「你這破爛地方,強哥出二十萬包了,以后做他們商貿公司的外貿廢料倉。」
「簽字吧,別不識好歹。」
我拿起那份合同看了看。
上面寫著不僅要低價收購場地,還要我留下來當免費看門狗。
「二十萬?」
我冷笑了一聲。
「這地方是我大伯留給我的,不賣。」
劉莉啐了一口,用那做著美甲的指頭戳著我的肩膀。
「陳峰,你裝什么清高呢?」
「誰不知道你為了結婚,把家底都掏空了?」
「現在媛媛退了婚,你連下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吧?」
「強哥那是可憐你,等強哥的公司上了市,你連給強哥提鞋都不配!」
我看著她那副狗仗人勢的嘴臉,心里只覺得好笑。
「上市?」
「趙強的商貿公司,這么厲害?」
我故意裝出一副深受打擊、神色黯然的模樣。
「那當然,強哥手里捏著大項目,天天流水幾百萬!」
劉莉得意洋洋地揚起下巴。
「你這種底層垃圾,一輩子也接觸不到那個層次。」
「不賣是吧?行,你等死吧!」
劉莉踩著高跟鞋,罵罵咧咧地上了奔馳車。
看著奔馳車離去的尾氣,我緩緩拿出手機,撥通了幾個同行的電話。
「老王啊,我陳峰。」
「最近手頭緊,能不能借我五萬塊錢周轉一下?」
「哎,婚沒結成,彩禮也打水漂了,廢品站快開不下去了。」
「老李,能借我兩萬嗎?廢品站要交租了……」
我連著打了十幾個電話。
不出半個小時,我“瀕臨破產、四處求債”的消息,就在平海市的舊貨圈子里傳開了。
甚至連我那幾個八百年不聯系的親戚,也紛紛發來微信冷嘲熱諷。
我知道,這些話很快就會傳到李媛媛和趙強的耳朵里。
他們越是覺得我走投無路,防備心就會越低。
我靠在廢品堆旁,用手機操作著海外的冷錢包賬戶。
第一批,先變現五千萬。
資金通過多重海外信托,無痕跡地轉入了平海市商業銀行的私人賬戶。
我要在他們的婚禮上,送他們一份天大的驚喜。
04
平海大酒店。
二樓宴會大廳張燈結彩。
大紅的拱門上寫著趙強和李媛媛的名字。
我穿著那身洗得褪色的迷彩服,手里拿著一張紅色的請柬。
這是李媛媛特意讓人送來廢品站的。
她說,要讓我看著她走向幸福,徹底死心。
「哎喲,這不是陳大老板嗎?」
王春蘭今天穿了一身大紅旗袍,脖子上掛著一串碩大的假珍珠。
她一看到我,聲音立刻拔高了八度,生怕周圍的賓客聽不見。
「你怎么穿這身就來了?」
「知道的你是來送祝福,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家招了要飯的。」
周圍衣著光鮮的賓客紛紛側目,發出一陣低落的譏笑。
我拍了拍口袋,面無表情。
「李媛媛請我來的。」
王春蘭嫌惡地拍了拍衣角,指著宴會廳最角落里的一張圓桌。
「行了,過去坐著吧。」
「那是給酒店保潔和臨時工留的剩菜席。」
「一會兒多吃點,畢竟你平時連剩飯都吃不上熱乎的。」
我沒有反駁,默默走到角落的空位坐下。
臺上的大屏幕開始播放李媛媛和趙強的婚紗照。
李媛媛提著鑲滿碎鉆的婚紗,像個高傲的公主,在臺上接受著眾人的掌聲。
趙強站在她身邊,滿面紅光。
他拿著話筒,意氣風發地指點江山。
「感謝各位來參加我和媛媛的婚禮。」
「我趙強的強盛商貿公司,今年流水已經突破了兩個億。」
「下個月,我們就要正式啟動上市計劃。」
「在座的各位只要跟著我,保證大家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臺下一片雷鳴般的掌聲。
李媛媛挽著趙強的手臂,臉上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得意洋洋地往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施舍。
趙強也注意到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今天我還要特別感謝一個人。」
趙強用手指著角落里的我。
「廢品站的陳老板。」
「聽說陳老板最近廢品站要破產,四處借錢周轉?」
「只要你今天在臺上給我和媛媛磕個頭,敬杯酒,你欠的那十幾萬債務,我順手就給你還了!」
哄堂大笑。
所有的目光瞬間像聚光燈一樣打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看熱鬧的興奮。
王春蘭在臺下笑得花枝亂顫。
「小趙總就是大氣,對一條看門狗都這么仁至義盡!」
我坐在座位上,緩緩掏出了手機。
手機屏幕上,正好彈出了海外信托資金到賬的最后確認提示。
我輕輕點下了確認變現按鈕。
就在這時,宴會廳厚重的大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
幾個身穿黑色西裝、面色冷峻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領頭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手里提著公文包,氣場強大得讓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李媛媛眉頭一皺,在臺上尖叫起來。
「保安呢?怎么什么叫花子、陌生人都往里放?」
「今天是我的婚禮,把他們轟出去!」
趙強也沉下臉,作勢要叫人。
然而,那幾個西裝男根本沒有理會保鏢。
他們在一片死寂中,直奔著我所在的角落走來。
領頭的金絲眼鏡男走到我面前,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摘下眼鏡,對我深深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