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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賬800萬我裝破產,老婆偷偷賣學區房,第二天我開新車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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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林建國騙了妻子整整三天。

他親眼看著她一點一點,把這個家往火坑里推。

看她在廚房燈下算賬,把每一筆數字寫得又小又工整,像在做一道沒有正確答案的題。

他就站在門口,端著一杯熱茶,一個字也沒說。

他知道她今晚打印了什么。

他知道她把那沓紙折好,藏進手包最里層。

他也知道,她以為這一切他都不知道。

車停在4S店門口時,她還沒明白他要做什么。

直到他慢慢掏出手機,遞到她面前,她的臉色瞬間發白。



01

林建國四十四歲,做了十八年生意,見過起起落落,也習慣了把事情藏在心里。

他和許曉敏是大學同學,二十五歲結婚,那時候兩個人加起來不過幾萬塊存款

租住在城中村的握手樓里,窗戶對著另一棟樓的外墻,晾衣服要把竹竿伸出去才夠。

許曉敏不嫌,每天變著花樣做飯,把日子過得有模有樣。

后來他南下跑貨運,她一個人帶孩子,幾年下來,他積攢了第一桶金,把家安在了城里,買了學區房,孩子進了重點小學。日子越來越順,錢也越掙越多。

可越是順遂,林建國心里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他不是不信任許曉敏。或者說,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信不信任。

他見過太多了。做生意這些年,打過交道的合伙人、朋友、鄰居,形形色色的人,好日子里說著天長地久的情話,一旦遭了難,各自飛散,快得像一陣風吹散的紙錢。

最近讓他徹底把這個念頭坐實的,是住在同一小區八樓的趙志明。

趙志明和他年紀相仿,做建材生意,最風光的時候開著七系寶馬,逢年過節辦席面,一桌就是四五千。

林建國和他喝過幾次酒,印象里他妻子陳娟總是打扮得體面,提著名牌包,挽著趙志明的手笑得滿面春風。

去年秋天,趙志明在某個新興市場上壓了大筆資金,行情突變,一夜虧空,還倒欠了合伙人幾十萬。

就這幾十萬,兩口子熬了不到半個月。

林建國還記得那天傍晚在樓道里碰見陳娟,她正拎著行李往外走,臉上的表情是林建國從沒見過的漠然

不是憤怒,不是悲傷,只是像在完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她看了林建國一眼,說:"我娘家來人了,我先回去住幾天。"

幾天后,趙志明喝醉了敲他門,說陳娟要離婚,已經聯系了律師,連孩子都不要了,只要分財產。



趙志明紅著眼說:"我以為她能等我緩過來。"

林建國把他灌醒,送回去,回到自己家,關上門,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盯著天花板,心里轉的不是趙志明的事,是另一個問題。

許曉敏,遇到這種事,會怎么樣?

他不敢往下想,又忍不住去想。

老家拆遷的消息來得突然,但早在預料之中。

林建國的老家在城郊,父母已經過世,留下兩畝多地和三間舊磚房,多年來一直鎖著,偶爾托鄰居幫忙看一眼。

村子地處城市擴建規劃區,政府征地的消息傳了好幾年,今年終于落地,補償款也終于下來了。

八百萬整。

打到他名下專用賬戶那一刻,林建國盯著手機屏幕看了整整三分鐘。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包括許曉敏。

他原本沒打算瞞著她。這筆錢他在心里已經盤算過了,留三成作為流動儲備,剩下的投入新的項目,日子只會比現在更好。

正常該做的事,是當晚回家,坐下來,兩口子把這件事捋一捋,商量個章程。

可那天下午,他路過趙志明家門口,無意間聽見里面傳來一個女人的哭聲。

趙志明找了個相識的親戚臨時照顧孩子,那個女人是孩子的小姑,說話嗓門大,邊哭邊罵:"這種男人有什么可留戀的,沒了錢就什么都沒有,你看他這幾十萬的窟窿,哪里填得上……"

林建國站在那扇半掩的門外,沒有進去,轉身走了。

他走到樓道盡頭靠著墻,抽了一根煙,心里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我要試一試。

他知道這個念頭荒唐,也知道它不公平。許曉敏從沒給過他任何懷疑她的理由,十八年,她把家打理得妥妥當當,孩子教育、老人贍養、家里的事情,她一手包攬,從沒喊過累,也從沒鬧過要出去玩要揮霍花錢。

可正因為這樣,他才更沒底。

日子太順了,人就看不出真章。

那天晚上,林建國回家的時候刻意晚了一個小時。

他在樓道里把手機調成靜音,對著鏡子整了整臉色——不用怎么刻意,本來就是憔悴的,最近睡眠不好,眼下有青影,配上他故意壓下去的神情,看上去確實像一個出了大事的人。

許曉敏正在廚房收拾鍋碗,聽見門響,探頭喊了一句:"回來了?今天怎么這么晚,飯還在鍋里溫著,快去洗手。"

林建國換了鞋,沒有說話,坐在沙發上,把手機扣在茶幾上。

許曉敏端著兩碗湯出來,看見他的樣子,停了腳步:"怎么了?"

02

林建國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神,在那一刻,有什么東西在他心里輕輕動了一下,很快被他壓下去了。

"曉敏,我跟你說個事。"

她把湯放在茶幾上,在他旁邊坐下來,神情認真起來。

林建國深吸一口氣,把提前在腦子里打好的腹稿緩緩說出來:

"我這次投資的那個項目,黃了。"

許曉敏沒有說話,眼神專注地看著他。

"不是一般的黃。"他繼續說,聲音刻意放得低沉,"不只是虧了,我之前為了擴大規模,借了一筆錢,現在對方要回款,算下來,家里積蓄全搭進去還不夠,還差一大截。"

空氣安靜了幾秒。

許曉敏慢慢放下手里的筷子,臉色白了一些,卻沒有他預料中的慌亂或者驚叫,只是靜靜坐著,看著他。

"差多少?"

林建國報了一個數字,不算太大,但對于普通家庭來說,足夠讓人頭皮發麻。

許曉敏沉默著,良久,開口,聲音很平穩:

"錢沒了,可以再掙。債,咱們慢慢還。你人沒事,家就還在。"



林建國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沒有哭,沒有抱怨,沒有問他為什么沖動,甚至沒有一句"早跟你說了要小心"。

她只是低著頭,手指微微收緊,過了一會兒,抬起頭說:"你現在手頭能動用的還有多少?債主那邊,給我說一下,我心里有個數,咱們想想法子。"

林建國裝作沮喪地擺擺手:"先不說了,我心里亂,晚上睡覺再講。"

他去臥室躺下,閉上眼,卻沒有睡。

他在等。

夜里十一點多,臥室外面輕手輕腳的動靜把他的注意力拉出來。

林建國側耳聽著,那是許曉敏走路的腳步聲,踩在木地板上,輕得像是怕把什么東西驚醒。林建國微微睜開眼,透過臥室門縫,看見客廳里亮著一盞臺燈,光線昏黃,許曉敏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那個他們很久沒打開過的資料袋。

那個袋子他知道,是許曉敏平時整理證件用的,戶口本、房本、結婚證、存折,全都在里面。

他看見她把東西一樣一樣摸出來,在燈下翻看,眉頭微微蹙著。

林建國的心悄悄往下沉。

他努力對自己說,她可能只是在整理。可那種沉,是真實的,壓著他的胸口,喘不過氣來。

他閉上眼,繼續裝睡。

夜越來越深。

客廳里的光沒有熄。

凌晨一點多,他聽見許曉敏低聲打了個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他只斷斷續續聽見幾個詞:"……盡快……那邊能接受幾折……"

他的心跳猛地快了一下。

他沒動,繼續裝睡,可那幾個字在腦子里轉,怎么也揮不去。

幾折。

什么東西在談幾折?

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那種可能讓他全身發涼,又莫名有些說不清楚的東西——不是慶幸,不是釋然,是一種沉甸甸的、難以名狀的滋味。

他沒有起身。

他告訴自己,等到明天。

第二天早上,許曉敏六點多就起來了。

林建國在臥室里沒動,聽著廚房的聲響,聽著她做早飯,聽著她洗碗,聽著她輕手輕腳地把孩子叫醒送去上學,然后客廳里重新安靜下來。

他推開臥室門,走出來。

許曉敏坐在沙發上,手里捧著一杯茶,沒有喝,只是端著,出神地盯著窗外看。她沒有睡,林建國一眼就看出來了,眼眶下方有一圈淡淡的青影,眼白里有細細的血絲。

"你昨晚沒睡?"他開口。

許曉敏回過神,搖搖頭,笑了一下,笑容里有些干,說:"睡了,睡得不踏實。沒事,你吃飯沒有,我去給你熱熱。"

她站起來,林建國一眼瞥見茶幾上放著一張紙,粗略掃了一眼,腦子里轟的一聲。

那是一張中介打印的二維碼頁,上面有個小區名字,就是他們住的小區——然后是那套房子的地址和面積。

學區房。

他們家唯一的學區房。

林建國站在那里,手腳忽然變得沉重,許曉敏在廚房叮叮當當地響,他慢慢坐下來,把那張紙拿在手里,看了很久。

他知道這套房子對這個家意味著什么。

他當年為了買這套學區房,前后籌了將近三年,湊了東拼西湊的首付,供了六年按揭,才徹底還清。

這套房是孩子上重點小學的敲門磚,是一家人十幾年最重要的心血結晶。

許曉敏比誰都清楚,賣掉這套房,孩子就得轉學,好不容易占下的教育資源就沒了,往后孩子升學都會受影響。

03

可她還是把它掛出去了。

沒有商量,沒有告訴他,一個人扛著,悄悄聯系了中介,打聽了價格,甚至連"幾折"這種細節都問到了。

林建國盯著那張紙,眼眶有點酸。

他沒有讓自己酸下去,深吸一口氣,把紙放回去,端正地坐著,等許曉敏端著飯出來。

他裝作沒看見。

但他心里已經知道了——這個試探,該結束了。

那天上午,林建國沒有急著說什么。

他喝了早飯,看著許曉敏收拾碗筷,看著她梳頭換衣服,看著她把那張中介的紙小心折好,揣進挎包,神情平靜得像是要去完成一件普通的日常事務。

她臨出門前,還回頭叮囑他:"你今天不用出去,在家歇著,有什么催賬的電話你別接,我來處理。欠的那些,我會想辦法的。"

林建國點點頭,低著頭,沒說話。

門關上的那一剎那,他坐在原地,手握著茶杯,久久沒動。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把地板曬出一片暖色,孩子學校里傳來的上課鈴聲遠遠飄過來,隔壁裝修的聲音叮叮當當,一切都是再普通不過的尋常早晨。

可林建國坐在這片尋常里,胸腔里有什么東西正在慢慢碎裂。

不是心痛,是愧疚。

那種愧疚比他想象中要沉得多,壓著他,讓他坐不住,站起來,在客廳里走了幾圈,最終拿起手機,撥出去一個號碼。



"喂,曉敏。"

"怎么了?"她的聲音有些緊張,"出什么事了?"

"你在哪兒呢?"

"剛出來,準備坐地鐵,怎么了?"

林建國深吸一口氣:"你別去地鐵了,等我,我開車來接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她說:"不用了,你不是說……"

"你等我。"他說,"十分鐘。"

他在小區門口找到她的時候,她站在梧桐樹下,挎包斜挎著,里面那張折疊的中介材料透過包的側邊隱約可見。

陽光從樹葉縫隙里漏下來,打在她臉上,林建國這才真切地看清楚她今天的樣子——沒有睡好的人顯出一種特別的疲態,皮膚暗沉,眼神卻還是專注的,看見他開車過來,迎上來,第一句話是:

"你怎么出來了,你身體不好,在家待著就行,我能處理。"

林建國沒說話,推開副駕駛的門。

"上來。"

"去哪兒?"

"你上來就知道了。"

許曉敏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把包放進去,坐上去,關上車門。

林建國發動車,沒有說話。

車開出去,沿著市區的主干道往前,許曉敏坐在副駕駛上,開始的時候還在低頭翻手機,后來不對勁,抬起頭,發現方向不對。

"你去哪兒啊?"她問。

"等一下就知道了。"

"你別亂花錢啊,"她皺起眉,語氣里帶著一絲焦慮,"咱現在這個情況,能省就省,你去哪兒啊……"

林建國沒有回答,把車拐進了汽車城的主路,兩邊全是各大品牌的4S店,玻璃幕墻里的新車在陽光下閃著光。

許曉敏的聲音更急了:"你干嘛啊,來這兒干嘛?咱欠著債呢,別亂來……"

林建國把車停進一家大型4S店的停車場,熄了火,坐在車里沒動。

許曉敏看著他,不知道說什么好,眼神里全是疑惑和隱隱的不安。

"下車。"林建國推開車門。

4S店的展廳寬闊明亮,空氣里有淡淡的新車皮革氣息,幾位穿著制服的銷售員微笑著迎上來,被林建國擺手示意了一下,停在原地。

許曉敏跟在他身后,低聲說:"你到底要干嘛,這地方不便宜,咱現在……"

林建國在一輛深灰色SUV前停下來。

車很大,內飾是淺米色,做工精細,擋風玻璃的角落里貼著價格標簽,數字不小。

許曉敏看見那個數字,皺眉:"你到底……"

林建國沒有看車,從口袋里摸出手機,解鎖,找到那條銀行到賬短信,把手機遞給了她。

許曉敏接過來,低頭,眼神掃過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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