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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飛勁敵金兀術后裔定居河南,行事低調從不談及先祖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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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來源:《金史·宗室傳》、《宋史·岳飛傳》、《三朝北盟會編》、《建炎以來系年要錄》、民間族譜整理資料及河南地方志記錄
部分章節僅代表筆者個人觀點,請理性閱讀。

河南汝州市紙坊鄉,有一個叫完莊村的地方。

村子不大,住著幾百戶人家,村民們種地、打工、做小買賣,日子過得平淡而踏實。

走在村里,你大概不會多看一眼——直到你注意到,這里幾乎家家戶戶的門牌上,都寫著一個極為罕見的姓氏:完顏,或者簡寫作"完"。

這個姓,在中國歷史上只屬于一個家族——金朝皇室。

有一年,一個外地來的記者走進了完莊村,在村口碰到了一位正在曬玉米的老人。記者問:"老人家,您這村子里怎么都姓完顏?"

老人抬起頭,拍了拍手上的玉米皮,平靜地說:"俺們祖上是金國人,完顏宗弼的后代。"

記者愣了一下,又問:"就是金兀術?"

老人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低頭繼續撥弄那堆玉米。

完顏宗弼,民間俗稱金兀術,金太祖完顏阿骨打第四子,南宋王朝最忌憚的對手,也是岳飛畢生交鋒最多的敵將。

時隔將近九百年,這位金國四太子的后裔,就這樣生活在中原大地上,低調、平凡,與周圍村民并無二致。

而這個家族,曾經守著一條令外人難以想象的祖訓,把一個名字視為禁忌,整整沉默了將近八百年。

直到某一天,一個完顏氏的年輕人拉著一個岳姓姑娘走到了族里老人面前,族里的老人把他堵在了祠堂里,一場爭執就此爆發,而那場爭執之后發生的事情,徹底改變了兩個家族之間延續了將近九個世紀的那種沉默關系。



【1】郾城城下,那場讓完顏宗弼刻骨銘心的慘敗

紹興十年,公元1140年,夏。

郾城城外,暑氣蒸騰,兩支軍隊在烈日下對峙。

完顏宗弼站在陣前,望著對面那面繡著"岳"字的大旗,沉默片刻,下令將"鐵浮屠"與"拐子馬"同時壓上。

這是金國騎兵的殺手锏——重甲騎兵居中強攻,輕騎兵分列兩翼迂回包抄,這套戰術在過去的戰爭里幾乎戰無不勝,從未遇到過真正意義上的克星。

然而這一次,對面的岳家軍沒有后退。

岳家軍步兵持長柄武器俯身向前,專門劈砍馬腿。

金國騎兵的重甲再厚,也護不住戰馬的腿。戰馬一倒,騎兵便成了困在鐵甲里動彈不得的活靶子。

"鐵浮屠"的沖擊被一次次瓦解,"拐子馬"的迂回被一次次截斷,金軍的陣型在岳家軍的反復沖殺下逐漸崩潰。

郾城之戰,金軍大敗。

完顏宗弼收攏殘部,退出郾城,隨即重整兵力,轉攻潁昌,試圖挽回頹勢。

潁昌之戰再度爆發,岳家軍將士奮力死戰,金軍再次折損大量兵力,被迫后撤。

兩場大戰之后,岳家軍前鋒一路向北,逼近朱仙鎮,距離當年的北宋都城汴京已不足百里。

金軍內部,在這一階段出現了明顯的士氣動搖。

部分將領開始在私下里議論,說岳家軍的戰法已經完全克制了金國騎兵的沖擊優勢,再打下去,勝算極低。

有人提出應當退守黃河以北,重新整頓兵力,等待時機。

完顏宗弼在這段時間里,承受的壓力是空前的。

他帶著金國最精銳的騎兵南下,本以為可以像過去那樣橫掃一切,卻在郾城和潁昌接連碰壁。

那兩場敗仗,不僅損耗了大量兵力,更重要的是,它讓金軍上下第一次意識到,岳家軍是一支他們此前從未真正遇到過的對手。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臨安城里的金牌一道接著一道飛來。

宋高宗趙構連發十二道金牌,急令岳飛班師。

《宋史·岳飛傳》記載,岳飛接到命令,對左右說:"十年之功,廢于一旦。"隨即下令全軍撤退。

已經收復的土地,隨著岳家軍的腳步一寸寸向南移動,再度落回了金軍手中。

沿途百姓扶老攜幼,跟著軍隊南撤,哭聲震野,數十里不絕。

岳飛班師之后,朝廷主和派隨即對其展開政治打壓。

紹興十一年,公元1141年,岳飛以"莫須有"的罪名被捕入獄。

同年十二月,岳飛在臨安大理寺獄中遇害,年僅三十九歲,其子岳云及部將張憲同日被害。

岳飛死后,完顏宗弼繼續在金國執掌軍政大權,官至太師、領三省事,位極人臣。

公元1148年,完顏宗弼病逝,金國朝廷予以極高的身后哀榮,謚號"忠烈",追封為金源郡王,后改封沈王。

南宋寧宗朝,岳飛被追封為鄂王,各地相繼興建岳飛廟,民間對岳飛的祭祀與紀念延續至今。

河南湯陰岳飛廟、杭州西湖岳王廟,是目前規模最大、保存最為完整的兩處紀念場所。

郾城之戰過去了將近九百年,那場戰爭的硝煙早已散盡,但它在兩個家族之間留下的那道印記,卻以一種出人意料的方式,在中原大地上延續了將近八百年。

在這場戰爭結束之后很長很長的時間里,完顏宗弼的名字在民間戲曲和通俗文學里,始終以一種固定的反面形象出現。

說書人嘴里的金兀術,戲臺上的金兀術,小說里的金兀術,都是同一副面孔——侵略者,失敗者,被岳飛一次次擊敗的對手。

這種文化形象的固化,對于完顏宗弼的后人而言,意味著一種長達數百年的、無處可逃的文化壓力。

他們無法替祖先辯解,無法改變那些戲文和說書里的內容,只能選擇沉默,選擇回避,選擇把那個名字從自己的日常生活里抹去。

這就是那條祖訓最初形成的土壤。

而要真正理解那條祖訓,還需要先把金國覆滅之后完顏氏皇族的流散歷程看清楚——他們是怎么從金國皇族變成中原普通農民的,這個過程,比許多人想象的要漫長得多,也艱難得多。



【2】金國覆滅,皇族后裔在中原的漫長落地生根

公元1234年,蔡州城破,金國末代皇帝哀宗完顏守緒在城陷前自盡,金國就此覆滅,立國一百一十九年。

城破的那一天,完顏氏皇族在中原各地的族人,開始了一場沒有終點的逃散。

金國在覆滅之前,已經歷了將近二十年的蒙古軍隊的持續打擊。

都城從中都遷往汴京,大批皇族及貴族隨之南遷,在河南、山東、河北一帶形成了大量的完顏氏聚居區。

這個地理上的分布,是完顏氏族人在金國滅亡之后能夠以如此高的密度留居中原的根本原因——他們本來就已經在中原生活了相當長的時間,與這片土地之間早已建立了深厚的聯結。

金國覆滅之后,留在中原各地的完顏氏族人面臨的處境,遠比想象中復雜。

蒙古人入主中原,建立元朝,對前朝遺族的政策并非鐵板一塊。

總體而言,元朝允許女真族人以編戶齊民的方式留居原地,并未展開系統性的迫害。

但皇族完顏氏的特殊身份,在新的政治格局下已無任何實際意義,甚至在某些特定的歷史時期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種處境,迫使大批完顏氏族人選擇主動淡化自己的身份。

有一支完顏氏族人,在金國覆滅之后輾轉遷徙,最終在河南汝州一帶落了腳。

他們沒有再往南走,沒有再往北走,就在這片曾經屬于金國統治核心區域的土地上,把家安了下來。

安家之后,擺在他們面前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這個姓。

族里的老人把幾個年輕人叫到一起,壓低聲音說:"往后出門,能不提這個姓就別提。外頭的人問起來,就說姓完,或者說姓王。"

年輕人問:"為什么不能說完顏?"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們知道岳飛是誰嗎?"

年輕人點頭。

老人說:"咱們祖上和他打過仗。現在金國沒了,咱們住在人家的地盤上,這個姓帶出去,只會招麻煩。"

就這樣,這支完顏氏族人在對外交往中開始刻意淡化自己的姓氏,有人改從漢姓,有人簡化為單字"完",但在家族內部,"完顏"這個復姓從未被徹底放棄,族譜里的記載也從未中斷。

改姓,是當時完顏氏族人最普遍的應對方式。

"完顏"這個復姓,在漢族文化圈里過于顯眼,一旦對外透露,立刻便會引來旁人對其皇族背景的聯想。

"王"字因為與"完"字在字形上有一定的相似之處,且是漢族常見大姓,改姓之后不易引人注目,成了最常見的選擇。

此外,也有人改姓"顏",取自"完顏"二字的后一字;還有人直接以"完"作為單字姓氏,保留了原復姓的前一字,算是在隱匿身份與保留來歷之間找到了一個折中的方式。

在河南汝州一帶定居的這支完顏氏后人,選擇的正是后一種方式——保留"完顏"復姓,或簡化為單姓"完",把這個來歷不尋常的姓氏一代代傳了下去。

鹿邑縣馬鋪鎮一帶,同樣在金國覆滅之后留下了一支完顏氏族人,逐漸形成了完老家村等十余個聚居村落。

這一帶的完顏氏族人,與汝州完莊村的族人雖然地理上相距不近,但在族譜傳承上保持著一定的聯系,彼此之間知道對方的存在。

甘肅涇川,也有一支完顏氏后裔在歷史上的某次遷徙中定居下來,成為完顏氏在西北方向的一個分支。

這幾支完顏氏后人,在隨后的元、明、清各代,經歷了一次次朝代更迭,也經歷了一次次身份認同的調整。

元代,他們以編戶民的身份生活在中原各地,在語言、習俗、生產方式等方面逐漸與周圍的漢族人口融合。

女真語在這一時期開始在日常生活中逐漸消退,漢語河南方言取而代之,成為這些完顏氏族人日常交流的主要語言。

明代,朱元璋建立明朝之后,對女真族及前朝遺族的政策在不同時期有所變化,但對于已經深度融入漢族社會、沒有政治野心的普通完顏氏族人,明朝并沒有采取系統性的打壓措施。

完顏氏后人在這一時期繼續在中原各地過著相對平靜的生活,以農耕為主,偶有經商,日子過得不算富裕,但基本穩定。

清代,滿洲人入關,建立清朝。對于完顏氏這支女真后裔而言,清朝的建立帶來了一種微妙的處境變化。

部分完顏氏族人依據滿洲旗人的相關政策,以滿族身份登記在冊;另一部分則繼續以普通民戶身份生活,并未納入旗籍。

居于河南各地的完顏氏后人,大多屬于后一種情況,他們的日常生活與周圍漢族村民基本無異,只在家族內部保留著對祖先來歷的記憶。

進入近現代之后,國家民族識別政策落實,部分完顏氏族人依據血統來源恢復登記為滿族,以官方民族身份的形式延續對自身女真族裔背景的認同。

另一部分族人則長期以漢族身份登記在戶籍,在日常生活中與漢族居民完全無異,僅在家族內部保留著對祖先來歷的口頭傳承。

完莊村里有一位年過七旬的老人,曾向來訪的地方文史研究者講述過自己家族的經歷。

老人說:"我們家,我爺爺那輩就知道自己是完顏家的人。爺爺說,咱們祖上是金國皇族,完顏宗弼的后代。但這個事,在外頭不能說,只能在家里說。"

研究者問:"為什么在外頭不能說?"

老人說:"你去湯陰看看,岳飛廟年年人山人海,香火旺得很。我們要是跑出去說,我們是金兀術的后代,你說別人怎么看我們?"

這段話,把完顏氏后人在漫長歲月里的處境,說得相當清楚。

金國皇族的血脈,就這樣在將近八百年的時光里,隨著一次次王朝興替、一次次遷徙融合,慢慢地沉淀在了河南的泥土里,變成了一個個普普通通的村莊,變成了門牌上那個不尋常的姓氏,變成了箱子最深處那本泛黃的老族譜。



【3】三條禁令,一道沉默了將近八百年的家族隔墻

完顏氏落地中原之后,在家族內部逐漸形成了三條不成文的禁令。

不許提岳飛的名字。

不許看或聽任何與岳飛相關的戲曲、說書及小說。

不許與岳姓人家通婚。

這三條禁令,以口耳相傳的方式,在完顏氏族人之間延續了將近八百年。

要理解這三條禁令的來由,就必須看清楚岳飛在中國民間文化里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自南宋寧宗朝將岳飛追封為鄂王之后,圍繞岳飛的民間敘事便開始大規模鋪展。

戲曲、小說、說書、評話,各種形式的民間文藝都在以岳飛為主角,構建和傳播一套關于忠義報國的文化符號體系。

在這套敘事體系里,金兀術是反面角色,是侵略者的代名詞,是戲臺上被反復唾罵的那一個。

明代小說《說岳全傳》問世之后,岳飛的故事以一種極為通俗生動的方式推向了更廣泛的受眾群體,金兀術的形象在民間的固化程度進一步加深。

書中對金兀術的形象塑造,與正史記載有相當大的出入,帶有明顯的民間文藝夸張化和臉譜化特征。

但正是這樣一部書,在民間的影響力極為深遠,成為普通百姓了解岳飛故事的主要渠道之一。

對于生活在中原漢族聚居區的完顏氏后人而言,這意味著一種極為現實的處境——他們的先祖,在周圍鄰居們每天都在聽的說書、每年廟會都要看的戲曲里,以一種固定的反面形象反復出現。

完莊村里有一位年過七旬的老人,曾向來訪的地方文史研究者講述過自己小時候的經歷。

老人說:"我小時候,村里來了說書的,講岳飛的故事。我跑去聽,被我爺爺拽回來了。爺爺說,那個書不能聽,聽了回來別跟我提。我當時不懂,后來大了才明白。"

研究者問:"明白什么?"

老人說:"說書里頭,金兀術是壞人。我們是金兀術的后代,我們去聽那個書,算什么?"

研究者又問:"那您覺得,老人為什么要立這條規矩?"

老人想了想,說:"不是因為恨岳飛。是因為怕麻煩。你要是跑去聽說書,回來跟人家說,那書里講的金兀術不對,你說人家怎么看你?那不是給自己找事嗎?"

這段話,把完顏氏族人面對這條祖訓時的內心處境,講得相當直白。

在歷史上,民族矛盾曾在某些特定的政治時期以極為激烈的方式呈現,完顏氏這樣的皇族后裔,在特定歷史階段所面臨的生存壓力不可忽視。

即便是在相對平靜的時期,帶著這樣一個來歷在漢族聚居的村莊里生活,一旦被追問起祖先的故事,也難免引來旁人復雜的情緒。

沉默,是這個家族代代相傳的生存方式。

三條禁令里,通婚禁令是執行得最為嚴格的一條。

鹿邑縣完老家村的一位完顏氏老人,在接受采訪時詳細講述了這條禁令在家族內部的執行情況。

老人說:"老輩人傳下來的規矩,不跟岳姓人家結親。這條規矩,在我們這里,幾百年沒有人破過。不是沒有年輕人動過心思,是老人們把得嚴。"

采訪者問:"怎么個嚴法?"

老人說:"要是哪個年輕人說要跟岳姓人家處對象,族里的老人當天就會把他叫過去,把祖宗的事情從頭講一遍,講完了問他,你還要不要繼續?一般講完,年輕人就打退堂鼓了。"

采訪者問:"那如果年輕人不退呢?"

老人停頓了一下,說:"那就再講一遍。"

這段話說完,老人自己也笑了,笑完之后又嘆了口氣,說:"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年輕人,不吃那一套。"

這句"不吃那一套",說出了這條祖訓在進入現代社會之后所面臨的最根本的困境——它的存在,依賴的是一種特定的文化氛圍和社會壓力,而這種氛圍和壓力,隨著時代的變遷,已經越來越薄了。

不提岳飛的名字,不看岳飛的戲,不與岳姓人家通婚——這三條禁令,從表面上看像是一種出于歷史積怨的回避,但放回到完顏氏后人實際生活的歷史語境中去看,它更像是一種為了規避不必要的麻煩、保護家族成員免受沖突的自我保護機制。

這條祖訓延續的時間之長,超出許多人的想象。

從金國覆滅的公元1234年算起,到完顏氏后人開始真正打破這一禁令,中間跨越了將近八百年。

這期間,朝代換了一茬又一茬,中國社會經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完顏氏家族內部的這條沉默的約定,卻一直頑強地延續著。

直到1992年,河南鹿邑縣,一個完顏氏的年輕小伙子,做了一件在族里引發軒然大波的事。

他把一個岳姓姑娘帶回了家,不由分說領到了族里老人面前,說要娶她過門。

然而,當族里幾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把他堵進祠堂,把那段將近八百年的歷史從頭講了一遍之后,這個年輕人沒有低頭,反而抬起頭來,說出了一句讓祠堂里的所有老人都沉默了很久的話。

1992年的那個秋天,鹿邑縣馬鋪鎮完老家村里,一場在外人看來稀松平常的婚事,在完顏氏族人之間掀起了一場不小的風波。

那個完顏氏青年把岳姓姑娘帶回家之后,族里的幾位老人坐不住了,把他叫到了祠堂里。

一位老人開口說:"你知道你要做什么嗎?祖宗留下來的規矩,不跟岳姓人家結親,這話是白說的?"

年輕人站在那里,沒有立刻回答。

另一位老人接著說:"你祖上跟岳飛打過仗,這個事你不是不知道。你現在要娶岳家的姑娘,你讓祖宗的臉往哪擱?"

年輕人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說:"祖宗打仗是祖宗的事,我娶媳婦是我的事。現在是什么年代了,《婚姻法》說婚姻自由,誰也管不了誰跟誰結婚。"

祠堂里安靜了很久。

老人們沒有再說話,但臉上的表情說明了一切——他們知道,這件事已經攔不住了。

那一年,那樁婚事最終成了。完顏氏與岳姓之間延續了將近八百年的通婚禁令,第一次被人以實際行動跨越了過去。

然而,這只是一個開始。

1992年的那道裂縫打開之后,完顏氏族內關于那三條禁令的討論,開始從私下里悄悄流傳到了臺面上。

有人覺得該放下了,有人覺得祖訓不可輕廢,兩種聲音在各個聚居村落里拉鋸了將近十五年。

直到2007年,一個消息從河南平頂山傳來——岳飛的后人,要來見完顏氏的后人,兩家人要坐在一起,當面把那件事說清楚。

消息傳到完莊村和完老家村的時候,族里的老人們把這件事在祠堂里討論了整整一個下午,最后那位最年長的老人站起來。

說了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而那句話之后發生的事情,讓兩個家族之間那道沉默了將近八百年的隔墻,徹底倒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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