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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來燕子是好事!老輩人說:燕子進家不是兇,是在提醒你5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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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注》中有云:“燕,玄鳥也。玄乃黑,黑主水,水主財。”

在老輩人的口口相傳里,燕子絕不僅僅是報春的候鳥,它們是天地間自帶羅盤的風水師,是通靈的活物。民間素有“燕子不進愁門,喜鵲不踏喪家”的鐵律。如果有一天,這身披玄色羽衣的小生靈在你的屋檐下銜泥筑巢,千萬不要驅趕。

因為,那是老天爺在悄悄提醒你,這宅子即將迎來五件常人求之不得的吉祥事。

只可惜,世人多被眼前的金銀迷了心竅,不僅看不懂靈禽的示警,反而親手斬斷了自己的氣運。

青州城首富周府的表少爺崔九郎,就親眼見證了這可怕的因果。



01.

“捅了!給我拿長竹竿,把那點泥巴糊子全給我捅干凈!”

周府寬敞的天井里,家主周大福正指著正堂的屋檐,聲嘶力竭地怒吼。

他肥胖的脖頸漲得通紅,手里把玩著兩枚油光水滑的核桃,撞擊出令人煩躁的“咔嗒”聲。

三四個家丁舉著丈八長的竹竿,正戰戰兢兢地對著屋檐角落比劃。

崔九郎站在游廊的陰影里,冷眼看著這一幕。

作為周大福的遠房表侄,他寄居在周府已滿三年。在外人眼里,周府是青州城最氣派的宅邸,五進五出的大院,青磚琉璃瓦,門口兩座漢白玉石獅子威風凜凜。

可只有住在這里的人才知道,這宅子,靜得嚇人。

自打周府三年前落成,莫說燕子,就連尋常的麻雀、野鴿子,都極少在這高高的飛檐上落腳。

這在風水上,叫“死絕之地”,意味著宅子里沒有活氣。

昨日傍晚,竟破天荒地飛來了一對迷路的春燕。它們似乎是累極了,在周府正堂的橫梁角落里,連夜銜來了幾口帶水的春泥,勉強貼出了一個巢基。

這本是天大的吉兆,是活氣入宅的證明。

可周大福卻覺得,那黑乎乎的泥巴弄臟了他剛刷的朱漆描金柱。

“老爺,這……老話說燕子壘窩是福氣,真要捅嗎?”為首的家丁老李頭舉著竹竿,手心直冒冷汗。

“放屁!”周大福一腳踹在老李頭的大腿上,“老子花了幾千兩白銀修的宅子,是給這扁毛畜生拉屎的?給我捅!”



老李頭不敢違抗,只能閉上眼睛,用力一揮竹竿。

“嘩啦”一聲悶響。

剛剛筑起一寸高的泥巢轟然碎裂。

幾塊濕潤的黑泥,夾雜著些許干草,直直地砸落在光潔的青石板地上。

“嘰嘰——”

半空中,兩只剛剛覓食歸來的燕子發出極其凄厲的慘叫。

它們像瘋了一樣在天井上方盤旋,一次次俯沖,試圖去尋找那個剛剛成型的家,卻只能看著地上散落的泥土悲鳴。

“拿彈弓來!再敢叫喚,把它們給我打下來!”周大福捂著耳朵,滿臉暴躁。

崔九郎心中猛地一沉,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他清楚地看到,那兩只燕子在空中盤旋了足足三圈。

隨后,它們突然停止了悲鳴,齊刷刷地轉過頭,用那雙黑漆漆的小眼睛,死死盯了周大福一眼。

那種眼神,絕不屬于尋常鳥類。

那里面帶著極其濃烈的怨毒與詛咒。

下一刻,兩只燕子振翅高飛,頭也不回地沖出了周府高聳的院墻,徹底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際。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崔九郎覺得,隨著那兩只燕子的離去,周府原本就陰冷的空氣,似乎變得更加刺骨了。

那兩枚核桃在周大福手里發出的聲音,此刻聽起來,竟像是在咀嚼骨頭。

02. 泥香與生機

第二天清晨,崔九郎奉命出城,去探望家住城南十里堡的親舅父。

周大福雖然刻薄,但為了博取一個“寬厚恤孤”的名聲,每個月都會讓崔九郎送兩斗糙米去救濟窮親戚。

十里堡是出了名的窮村。

崔九郎的舅父李老漢,住的是祖傳的三間土坯房。土墻早已斑駁,院子里的籬笆也歪歪扭扭。

但剛一推開那扇嘎吱作響的木門,崔九郎就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

“嘰嘰喳喳——”

清脆悅耳的鳥鳴聲瞬間灌滿雙耳。

與周府死寂的豪宅截然不同,舅父家這低矮的茅草屋檐下,竟密密麻麻地排著七八個燕子窩!

半空中,十幾只羽翼豐滿的黑燕猶如穿梭的利箭,有的銜著細長的軟草,有的嘴里叼著小蟲,正忙碌地在院內外飛舞。

院子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泥土芬芳和生機勃勃的氣息。

“九郎來了啊,快進來!”

李老漢滿臉紅光地從屋里迎出來,手里還端著一碗剛熬好的小米粥。

崔九郎難以置信地指著屋檐:“舅父,您家……怎么這么多燕子?”

“哈哈哈,老天爺賞飯吃唄!”李老漢爽朗地大笑,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屋檐下,生怕驚擾了那些小生靈,壓低聲音說:“老輩人說,家里來燕子,是在悄悄提醒你五件吉祥事。第一件,就是‘地氣旺’!”

李老漢指了指腳下的泥地。

“燕子挑剔得很,地底氣場不對、陰冷潮濕的地方,它們連落腳都不肯。它們能在這兒安家,說明咱們這塊地,陽氣足,風水轉好了!”

崔九郎愣在原地。

風水轉好?這破敗的土坯房,風水能比周府幾千兩銀子砸出來的豪宅好?

似乎看出了外甥的疑惑,李老漢神秘兮兮地湊近。

“你別不信。這就是燕子提醒的第二件吉祥事——‘財帛動’!”

李老漢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就上個月,你舅母在后院翻地種菜,一鋤頭下去,咯噔一聲!”

崔九郎瞪大眼睛:“挖到東西了?”

李老漢重重地點頭,伸出兩根手指:“一個前朝的宣德爐!黑不溜秋的,我拿去城里當鋪一驗,掌柜的直接給了這個數——二十兩紋銀!”

崔九郎倒吸一口涼氣。

二十兩紋銀,足夠這窮苦老兩口舒舒服服地過上三年!

“不止呢!”屋里傳來舅母中氣十足的聲音,她正快步走出來,手里拿著幾個剛出鍋的雜糧面窩頭。

要知道,舅母患有嚴重的肺癆,以前連下地走路都困難,整日咳得撕心裂肺。

可現在,她面色紅潤,腳步輕快,哪里還有半點病態?

“這就是第三件吉祥事——‘擋煞避災’!”李老漢激動地拍著大腿,“自從開春這群燕子來壘窩,你舅母那十幾年治不好的咳疾,竟奇跡般地斷根了!”

“城里的郎中都說,是咱們宅子里的活氣把陰病給沖散了。燕子屬陽,百邪不侵啊!”

崔九郎聽得心頭大震。

地氣旺、財帛動、擋煞避災。

他抬起頭,呆呆地看著那幾個用泥巴和干草精心筑成的鳥巢。

燕子們在陽光下梳理著漆黑的羽毛,偶爾有幾滴白色的糞便落在門檻上,舅父也不嫌棄,只是笑著拿掃帚輕輕掃去。

“燕子不進愁門……”崔九郎喃喃自語。

再回想起周大福下令捅落泥巢時,那兩只燕子充滿怨毒的眼神,他的脊背突然滲出一層冷汗。

周府,真的只是風水不好那么簡單嗎?



03.

帶著滿腹的驚疑,崔九郎在日落前趕回了青州城。

還沒走到周府所在的東大街,他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紙錢味。

走到府門前,崔九郎徹底呆住了。

原本氣派的朱紅色大門緊緊閉著,兩只原本威風的漢白玉石獅子,不知為何,左邊那只的頭顱竟從脖頸處齊齊斷裂,砸在臺階上摔得粉碎。

斷口處,隱隱滲出一片暗紅色的水漬。

門房老李頭臉色慘白地守在角門,看到崔九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把他拉了進去。

“表少爺,您可算回來了!家里出大事了!”

崔九郎一把反握住老李頭的手腕,厲聲問:“怎么回事?石獅子怎么會斷?”

老李頭的牙齒都在打顫,他咽了口唾沫,指了指正堂的方向。

“造孽啊!真的是造孽啊!”

原來,就在崔九郎出門不久,昨天被捅了窩的那兩只燕子,竟然又飛回來了。

只是這一次,它們沒有銜泥,也沒有叫喚。

它們就那么死死地停在正堂正中央的紅木橫梁上,盯著下面正在喝茶的周大福。

周府大少爺周明,是個出了名的紈绔子弟。

他見兩只燕子又來“搗亂”,頓覺失了面子,便拿出了自己打獵用的硬木彈弓,裝上一顆沉甸甸的鐵彈珠。

“本少爺今天就讓你們知道,這青州城是誰說了算!”

周明拉滿弓弦,對準了其中一只燕子。

“嗖——”

鐵彈珠帶著風聲呼嘯而去。

那燕子本可以輕易躲開,可它竟一動不動,甚至挺起了胸膛。

“啪”的一聲悶響。

鮮血四濺。

小小的身軀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直地墜落在周大福的茶碗前。

黑色的羽毛散落一地,溫熱的鳥血甚至濺了幾滴在周大福的臉上。

“打得好!”周大福不僅沒覺得晦氣,反而大聲叫好。

可還沒等他的笑聲落下,另一只僥幸活下來的燕子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厲嘶鳴。

那聲音,根本不像是鳥能發出來的,更像是一個女人的慘叫!

它如同發瘋的離弦之箭,沒有往門外逃,而是筆直地、狠狠地撞向了正堂供奉祖先牌位的神龕!

“砰!”

又是一團血花炸開。

那只燕子竟硬生生撞死在了神龕前!

緊接著,最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燕子鮮血染紅神龕的瞬間,一陣毫無征兆的陰風平地刮起。

“嘩啦啦!”

神龕上擺放的三十二塊周家祖先牌位,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推倒,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一聲巨響,那尊漢白玉石獅子的頭顱,就那么毫無征兆地斷裂砸下!

“老爺當場就翻了白眼,直挺挺地抽過去了!”老李頭一邊說,一邊抹著眼淚,“少爺嚇得尿了褲子,現在還在房里發高燒說胡話呢!”

崔九郎只覺得手腳冰涼。

他快步走向正堂。

堂內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熏香燃燒的刺鼻味道。

地上那一灘鳥血已經干涸發黑,像是一個詭異的符文。

周大福躺在內室的黃花梨大床上,雙眼緊閉,嘴角歪斜,口中不斷吐著白沫。

三個城里最有名的郎中圍在床邊,皆是連連搖頭。

“中風之癥,邪氣入體,藥石無醫啊!”

崔九郎看著地上那幾根散落的帶血玄色羽毛,腦海中猛然炸開舅父的話。

燕子不進愁門。

若是強行殺了進門的靈禽,那毀掉的,就不只是風水了。

是命。

他不敢在府里多待一刻。

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他,周府的覆滅,才剛剛開始。

他必須去找那個人——城外玄妙觀的玄真子道長。



04.

玄妙觀坐落在青州城外的一處孤峰上,常年云霧繚繞。

崔九郎連夜出城,一口氣爬上幾百級青石臺階,雙腿直打哆嗦。

道觀后院,一身青色道袍的玄真子正借著月色,慢條斯理地往地上撒著碎米。

十幾只不知從哪兒飛來的夜鶯和山雀,正圍在他腳邊啄食,絲毫不怕生。

“道長救命!”崔九郎雙膝一軟,重重跪在青石板上。

玄真子連頭都沒抬,聲音清冷如山泉。

“周家那只石獅子,斷的是左邊還是右邊?”

崔九郎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駭然。

道長連觀門都沒出,怎么會知道青州城內發生的事?!

“左……左邊。”崔九郎顫聲回答。

“左青龍,主男丁與權柄。”玄真子嘆了口氣,拍了拍手上的米糠,“青龍斬首,周家絕嗣。那兩只燕子,是用自己的命,點破了周家藏了三年的天機啊。”

崔九郎只覺得一陣眩暈:“道長,這燕子……到底是什么來頭?”

玄真子轉過身,月光照在他清瘦的面龐上,那雙眸子深邃得仿佛能看穿陰陽。

“你舅父告訴你,燕子進家有五件吉祥事,他說了三件:地氣旺、財帛動、擋煞避災。”

玄真子緩步走到石桌前坐下,端起一杯冷茶。

“但他不知道最重要的另外兩件。”

“第四件,叫‘引貴人’。燕子乃九天玄鳥之后,性情高潔,非大善大貴之家不落。它們若在誰家做窠,四方神明便知此家主積有陰德,暗中必有貴人相助。”

“而這第五件,也是最神秘的一件,叫——‘預吉兇’!”

玄真子將茶杯重重磕在石桌上。

“啪”的一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脆。



“尋常人只知燕子報喜,卻不知當氣運衰敗、大難臨頭時,它們也會舍命示警!”

崔九郎急切地往前爬了兩步:“道長的意思是,周家出事,不是因為大少爺打死了燕子?”

“糊涂!”

玄真子厲喝一聲,目光如炬。

“燕子是來救你們的!周家那套五進的豪宅,壓根就不是建在什么陽宅寶地上!”

“三年前周大福買下那塊地時,為了省下遷墳的銀子,買通官府,將地底下一處前朝的亂葬崗直接推平,連骨殖都沒起,就直接在上面澆了生鐵和滾灰,打下了地基!”

崔九郎猶如五雷轟頂,整個人僵在原地。

踩著死人骨頭建豪宅?!

“這三年,周大福靠著邪門的風水陣壓著底下的怨氣,所以宅子里一只活鳥都不敢去。”

玄真子的語氣越來越沉重。

“但現在陣法松動,陰煞之氣即將沖天。那兩只燕子本是感知到兇險,特意飛入正堂,想借自身的至陽之氣,幫周家壓制那一絲即將爆發的煞氣!”

“可惜啊……”

玄真子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悲憫。

“周家人財迷心竅,不僅砸了泥巢,還射殺了靈禽。燕血染神龕,至陽化至陰,徹底激怒了地底下的東西。”

“周大福中風只是個開始,不出三日,周府必定家破人亡!”

崔九郎嚇得面如土色,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玄真子的道袍下擺。

“道長!如果燕子能預吉兇……那我舅父家呢?!”

“我舅父家滿屋檐都是燕子窩,這該是天大的吉兆啊!可……可我今天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玄真子的眉頭瞬間皺起,死死盯住崔九郎。

“細說。你舅父家的燕子,怎么了?”

05.

夜風穿過道觀的松林,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崔九郎努力回憶著白天在十里堡看到的畫面,聲音微微發顫。

“數量太多了……正常人家,有一兩個燕子窩就是福氣。可我舅父那三間破茅草屋,足足結了八個窩!”

“而且……”

崔九郎咽了口唾沫,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

“舅父跟我說話的時候,我注意到后院有一大群燕子。它們根本不在窩里待著,也沒有出去覓食。”

“幾十只黑壓壓的燕子,就像中了邪一樣,全部聚在后院的一口廢棄枯井上方。”

“它們一層疊著一層,逆時針方向盤旋,一邊飛,一邊發出極其凄厲的尖叫。”

“舅母當時說,這群燕子已經在這口枯井上盤旋了整整三天三夜了,連覺都不睡!”

玄真子原本平靜的臉色,在聽到“枯井”和“逆時針盤旋”幾個字時,勃然大變。



“砰!”

他猛地站起身,寬大的道袍袖子帶翻了石桌上的茶杯。

冷茶順著石縫滴答滴答落下。

玄真子雙眼圓睜,手指快速掐算著,額頭上竟然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九郎,你舅母挖出前朝銅爐的地方,離那口枯井有多遠?”

“就在枯井旁邊!”崔九郎不假思索地回答。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玄真子停止了掐算,雙手微微顫抖。

他緩緩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夜里的冷氣。

四周的蟲鳴聲不知何時完全消失了,整個后院死一般寂靜。

道長起身踱步,負手而立:“燕子乃天地間最靈敏的信使,尋常人只道它擇良木而棲,卻不知它所擇的,是氣數將變之宅。”

“氣數將變?”崔九郎心頭一緊。

玄真子轉身直視他:“你舅父家中燕巢年年不斷,周府卻燕影全無——這背后藏著的玄機,足以顛覆你對富貴興衰的全部認知。”

道長話鋒一轉,目光投向暮色中遠飛的燕群。

“今夜,隨我走一趟。”玄真子沉聲道,“你舅父家中,已有應驗之兆。親眼見過,你便明白燕子究竟在提醒世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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