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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村中的送子觀音,只要村里男人和我待上一晚保準生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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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是村中的送子觀音,只要村里男人和我待上一晚保準生男孩

“我是鎖龍村的送子觀音,人人都說我靈驗。

只要村里的男人來我這待上一晚,九個月后,保準能從肚子里‘生’出個大胖小子。

他們對我又敬又怕,卻不知道,他們滿心歡喜抱回家的,根本不是自己的血脈,而是一個個嗷嗷待哺的……蟲卵。”

王二狗的婆娘春花,第一次見到那個“孩子”時,當場就吐了。

那東西被村長家的婆娘用大紅色的襁褓包著,只露出一張臉。臉白得像刷了三層膩子,一點血色都沒有,嘴唇卻是青紫的。

最嚇人的是那雙眼睛。

它不哭也不鬧,就那么直勾勾地睜著,眼珠子漆黑漆黑的,像兩口沒有底的深井,一眼望不到頭。

“哎喲,恭喜啊!李家老大這下可有后了!”

“可不是嘛,還是得靠阿纏姑娘,真是活菩薩!”

幾個婆娘圍著,嘴里說著恭維話,臉上卻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和恐懼。她們不敢離得太近,只是遠遠地看著。

李家老大,一個四十多歲的憨厚漢子,此刻正咧著嘴傻笑,肚子上纏著厚厚的白布,隱隱滲出血跡。他看著襁褓里的“兒子”,眼神里滿是癡迷和滿足。

只有春花,這個剛嫁進鎖龍村不到一年的新媳婦,無法融入這詭異的狂歡。

她扶著門框,胃里翻江倒海。

那哪里是孩子?分明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她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了院子角落里站著的那個女人身上。

女人叫阿纏,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身形單薄,面容清冷。她就像院里那棵老槐樹的影子,安靜地融在陰影里,仿佛周圍的喧鬧都與她無關。

似乎察覺到了春花的注視,阿纏緩緩抬起頭,視線精準地與她對上。

阿纏的眼睛也很黑,但和那“嬰兒”的死寂不同,她的眼底像是有旋渦在轉動,冰冷、淡漠,卻帶著一股子能把人魂魄都吸進去的勁兒。

她對著春花,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淡的,近乎悲憫的弧度。

春花渾身一激靈,如墜冰窟。

01.

鎖龍村,一個地圖上都找不到標記的偏僻山村。

村子四面環山,只有一條蜿蜒的土路通向外界。村口有兩條交錯的河,像一把大鎖,將整個村子牢牢鎖在群山深處。

村里有個怪規矩。

這里的女人,都生不出兒子。無論用什么法子,生下來的清一色都是女娃。

而男人,卻能“生”兒子。

前提是,去求阿纏。

阿纏不是村里人。沒人知道她從哪來,只知道五年前的一個雨夜,她拖著一身泥水出現在村口,后來就在村子最西邊,那個早已荒廢的“龍王廟”旁邊住了下來。

那地方陰氣重,靠近一個常年不起波瀾的深潭,村里人叫它“鎖龍潭”。平日里,連放牛的娃子都不敢往那邊去。

阿纏住下后不久,村里連續好幾戶人家生的都是女娃,急得抓耳撓腮。村長李大有,為了自己那個不成器的、連著生了三個閨女的兒子,第一次抱著試探的心態,讓兒子去了阿纏那里。

村長的兒子在阿纏的木屋里住了一夜。

回來后,人就變得蔫蔫的,但沒過多久,他的肚子竟然像女人懷孕一樣,一天天大了起來。

村里人都當他中了邪,只有村長咬著牙,不許人亂說。

九個月后,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村長的兒子在撕心裂肺的嚎叫中,“生”下了一個男嬰。

一個貨真價實的,帶把兒的男嬰。

從那天起,阿纏就成了鎖龍村的“送子觀音”。

她有個規矩,只接待“求子”心切的男人。男人在她那住一晚,回來后便能“懷”上。代價是,孩子出生后,男人要大病一場,瘦得脫去一層皮。

但對于一個把傳宗接代看得比命還重的村子來說,這點代價,又算得了什么?

春花嫁給王二狗的時候,并不知道這些。

她是外村的,因為家里窮,才被許給了據說很老實的王二狗。

直到她親眼看見大伯子李家老大“生”孩子,才明白這個村子有多么瘋狂。

“二狗,你……你不會也要去吧?”

晚上,春花躺在冰冷的土炕上,聲音發顫。

王二狗沉默了很久,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我不想去。”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春花,聲音悶悶的:“娘和大哥都催我……說我們家不能斷了根。”

春花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她白天看到的那個“嬰兒”,那雙沒有焦距的黑色眼睛,像夢魘一樣纏著她。

“那不是人,二狗,”她抓住丈夫的胳膊,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那是怪物!我看見了,大嫂抱那孩子的時候,手都在抖!”

“別胡說!”王二狗猛地坐起來,聲音有些大,似乎想掩蓋自己的恐懼,“全村都這樣!人家都好好的!”

“好好的?”春花冷笑,“大伯子現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來呢!那也叫好好的?”

“那、那是以命換命,是給咱老王家續香火!”王二狗的底氣越來越虛。

兩人之間的空氣凝固了。

許久,春花幽幽地問:“如果……如果我也生不出兒子,你也要去阿纏那里嗎?”

王二狗沒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已經給了春花最殘忍的答案。

02.

日子在一種詭異的平靜和壓抑中流逝。

李家老大那個“兒子”,取名叫做“鐵柱”。

這孩子很奇怪,除了吃奶的時候,幾乎從不哭鬧。大部分時間,他都睜著那雙黑洞洞的眼睛,安靜地盯著屋頂的某一個點,一看就是大半天。

村里其他幾戶人家“生”的男孩,也都差不多是這個樣子。

這些“孩子”被他們的“父親”和家人當成寶貝一樣供著,吃最好的,用最好的。可他們的母親,那些真正十月懷胎生下女兒的女人,看著這些不像活物的“兒子”,眼神里都藏著化不開的恐懼。

但沒人敢說。

在鎖龍村,質疑“送子觀音”,就是與全村為敵。

春花試圖反抗過。

她找到村里幾個和她一樣,對外來“求子”感到害怕的年輕媳婦,想聯合起來,讓她們的男人不要去阿纏那里。



結果,她被其中一個媳婦當場告發給了婆婆。

那天下午,王二狗的娘,一個干瘦但精明的老太太,拄著拐杖,堵在了春花的家門口。

“我告訴你,王家的媳

婦!”老太太的拐杖篤篤地敲著地,“你要是生不出帶把兒的,就別占著茅坑不拉屎!別耽誤我兒子續香火!”

“二狗要是這輩子沒個后,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周圍的鄰居指指點點,那些同齡的媳婦們,也都低著頭,不敢與她對視。

春花百口莫辯,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這個村子,已經瘋了。

王二狗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他一邊覺得媳婦說得有道理,一邊又拗不過根深蒂固的傳宗接代的思想和母親的逼迫。

他的精神壓力越來越大,人也日漸消瘦。

終于,在春花嫁進來的第二年,她懷孕了。

全家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肚子上。王二狗的母親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每天雞湯魚湯地伺候著,只盼著她能一舉得男。

春花自己也默默祈禱,求老天爺開眼,讓她生個兒子,這樣王二狗就不用走上那條邪路。

然而,天不遂人愿。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

是個女兒。

當產婆把皺巴巴的女嬰抱到王二狗母親面前時,老太太的臉瞬間就垮了。她看都沒看孩子一眼,轉身“呸”了一口,罵了句“賠錢貨”,就走了。

王二狗抱著女兒,手足無措。孩子很健康,哭聲響亮,比村里那些“男丁”有生氣多了。



可這份生氣,在此刻卻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春花躺在床上,聽著女兒宏亮的哭聲,心卻像被泡在苦水里。

她知道,王二狗去見阿纏的日子,不遠了。

03.

王二狗最終還是去了。

就在他女兒滿月的那天晚上。

他娘下了死命令,如果他不去,就把春花和那個“賠錢貨”一起趕出家門。

那天晚上,王二狗換上了一身新衣服,像是要去赴一場神圣的約會。春花抱著女兒坐在炕上,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王二狗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走到門口,腳步頓了一下,低聲說:“春花,等我回來。”

門被關上了,隔絕了屋內母女倆的哭聲。

王二狗深吸一口氣,朝著村西頭那間孤零零的木屋走去。

夜色很濃,月亮被烏云遮蔽,只有幾顆疏星在天邊閃爍。通往阿纏住處的小路,比平日里更顯得陰森。路兩旁的雜草長得有一人多高,風一吹,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有無數條毒蛇在暗中吐信。

阿纏的木屋就坐落在鎖龍潭邊上。

屋里亮著一盞昏黃的油燈,像一只鬼眼,在黑暗中靜靜地窺視著。

王二狗站在門口,猶豫了很久,才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吧。”

屋里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是阿纏。

王二狗推門進去,一股奇異的香味撲面而來。那香味很濃郁,像是無數種花草混合在一起,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土腥氣,聞久了讓人頭暈。

屋子里的陳設很簡單,一張木桌,兩把椅子,還有一個靠墻的柜子,上面擺滿了大大小小的陶罐。

阿纏就坐在桌邊,手里正擺弄著一些干枯的草藥。

她沒有抬頭,只是淡淡地說:“坐。”

王二狗在她對面坐下,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他偷偷打量著阿纏,發現她比在村里遠遠看到的,要更年輕,也更……好看。

但那是一種沒有溫度的好看,像一尊玉石雕像,精致,卻冰冷。

“想好了?”阿纏終于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靜靜地看著他。

王二狗被她看得一陣心慌,結結巴巴地說:“想……想好了。我想求個兒子。”

阿纏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站起身,從柜子上取下一個小小的黑陶罐,倒了一杯深褐色的液體,推到王二狗面前。

“把它喝了。”

那杯液體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草藥味和泥土的腥氣,里面似乎還有什么東西在緩緩蠕動。

王二狗看著那杯東西,胃里一陣翻騰。

“這……這是什么?”

“能讓你生兒子的東西。”阿纏的語氣不容置疑。

王二狗想起自己的女兒,想起母親的咒罵,想起全村人異樣的眼光。他心一橫,牙一咬,端起杯子,仰頭一飲而盡。

那液體又苦又澀,滑入喉嚨,像是有無數只小蟲子在爬。

他剛想吐出來,一股強烈的困意就席卷而來。他的眼皮越來越重,頭一歪,趴在桌上昏睡了過去。

在他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他好像看到阿纏站了起來,走到他身邊,俯下身,對著他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

那口氣冰冷刺骨,帶著鎖龍潭底萬年不化的寒意。

04.

王二狗是被一陣劇烈的腹痛驚醒的。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里,身下是冰冷的木板床。天已經亮了,陽光從窗戶的縫隙里照進來,在空氣中劃出幾道光柱。

他動了動,肚子立刻傳來一陣翻江倒海的絞痛。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肚子……竟然微微隆起了一個弧度。

“你醒了。”

門口傳來阿纏的聲音。她端著一碗清水走進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我這是怎么了?”王二狗驚恐地摸著自己的肚子。

“你很快就會有兒子了。”阿纏把水碗放在床邊,“從今天起,你就在這里住下,直到‘孩子’落地。”

王二狗徹底懵了。

他只是來求子,怎么還要住在這里?

“不,我要回家!春花和孩子還在等我!”他掙扎著想起來。

“回不去了。”阿纏的語氣冰冷,“你肚子里的東西,經不起折騰。你要是想讓你兒子平安‘出生’,就老老實實待著。”

王二狗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虛弱得厲害,稍微一動就頭暈眼花,四肢無力。

他被軟禁了。

接下來的日子,對王二狗來說,簡直是地獄。

他的肚子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不過半個月,就鼓得像個皮球。皮膚被撐得透明,青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樣在下面盤踞。

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精神也越來越萎靡。

阿纏每天都會給他送來食物和水,但那些食物都散發著奇怪的味道。有時候是一碗黑乎乎的肉糜,有時候是一些粘稠的、不知名的根莖。

他吃不下,但只要他拒絕,肚子里的東西就會瘋狂地攪動,那種痛苦,比死還難受。

春花來找過他。

她站在木屋外面,哭著喊他的名字。

王二狗想回應,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他只能隔著窗戶的縫隙,看著春花日漸憔悴的臉,心如刀割。

阿纏不允許他們見面。

“她的陽氣,會傷到你的‘孩子’。”阿纏是這么說的。

王二狗開始做噩夢。

他夢見自己的肚皮被撐破,從里面爬出來的不是一個嬰兒,而是一只巨大的、長滿了復眼的白色蠕蟲。那蠕蟲扭動著肥碩的身體,一邊叫著“爹”,一邊朝他張開布滿利齒的口器……

“啊——!”

王二狗從噩夢中驚醒,渾身都是冷汗。

他摸了摸自己巨大而冰冷的肚子,恐懼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他終于意識到,春花說的是對的。

這不是賜福,這是一個詛咒。

他發了瘋似地沖向門口,想逃離這個地方。

門卻被從外面鎖住了。

他拼命地捶打著門板,嘶吼著,求救著。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要這個兒子了!我不要了!”

木屋里,阿纏正在院子里晾曬草藥。她聽著王二狗的嘶吼,面無表情,仿佛在聽一陣無關緊要的風聲。

院子角落里,幾個“孩子”正排排坐著。

他們是村里其他男人“生”下來的,已經被他們的家人送到了這里,美其名曰“由觀音菩薩親自教養,日后方能成大器”。

這些孩子,大的已經有三四歲,小的才剛滿周歲。

他們都穿著一樣的灰布衣服,面無表情,像一排做工粗劣的木偶。

聽到王二狗的嘶吼,他們齊刷刷地轉過頭,黑洞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

他們的嘴里,發出“嘶嘶”的、類似蟲子摩擦的聲音。

05.

王二狗的“預產期”到了。

那天,整個鎖龍村的上空都籠罩著一層厚重的陰云,黑壓壓的,讓人喘不過氣。

村長李大有帶著幾個族老,抬著一張鋪著紅布的擔架,來到了阿纏的木屋前。

這是村里的規矩,迎接“新生兒”。

阿纏打開了門。

王二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他躺在床上,腹部高高聳立,像一座墳塋。他眼神渙散,嘴里無意識地呢喃著:“怪物……怪物……”

春花也來了。

她沖破了婆婆的阻攔,瘋了一樣跑到這里。當她看到王二狗的樣子時,整個人都崩潰了。

“二狗!”她哭喊著想沖進去,卻被村長帶來的人死死攔住。

“春花,別鬧!這是喜事!”村長沉著臉呵斥道,“二狗是在為我們老王家,為我們整個鎖龍村立功!”

“我呸!”春花啐了一口,“你們這群瘋子!你們會遭報應的!”

就在這時,王二狗的肚子里傳來一陣劇烈的蠕動。

他的肚皮像波浪一樣起伏著,有什么東西在里面瘋狂地沖撞,似乎隨時都要破腹而出。

“啊啊啊——!”

王二狗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弓起,眼睛瞪得像要裂開。

阿纏走了過去,她的手里拿著一把閃著寒光的,造型古怪的彎刀。

“阿纏!你要干什么!”春花驚恐地尖叫。

阿纏沒有理會她,只是對村長說:“時辰到了,準備接生。”

她舉起彎刀,毫不猶豫地朝著王二狗高高隆起的腹部劃了下去!

沒有血。

被劃開的皮膚下,不是血肉,而是一層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的膜。透過那層膜,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蜷縮著一個巨大的,正在搏動的白色肉團。

肉團上布滿了青紫色的筋脈,還在微微地顫動。

“天啊……”

連見慣了場面的村長和族老們,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阿纏面不改色,用刀尖輕輕一挑,那層薄膜便應聲而破。

一個通體雪白、渾身沾滿黏液的“嬰兒”,從王二狗的肚子里滑了出來,掉在早已準備好的紅布上。

它沒有哭,只是猛地睜開眼。

那是一雙,和之前所有“男嬰”一模一樣的,漆黑如墨的眼睛。

它轉動著僵硬的脖子,似乎在尋找什么。當它的目光落在阿纏身上時,竟然咧開嘴,發出一聲尖銳的,“嘶”的一聲。

王二狗在“嬰兒”離體的那一刻,就徹底暈死過去,身體像一灘爛泥。

春花目睹了這一切,大腦一片空白,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阿纏彎腰,抱起了那個滑膩的“嬰兒”。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把孩子交給村長,而是抱著它,轉身朝自己的木屋深處走去。

村長李大有愣了一下,連忙跟上去,臉上堆著諂媚的笑:“阿纏姑娘,辛苦了,這孩子……”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阿纏冷冷地打斷了。

“這個,我要留下。”

阿纏的腳步停在院子中央。那里,之前那些“孩子”們已經圍成了一個圈,正用一種渴望而貪婪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懷里的“新生兒”。

氣氛瞬間變得無比詭異。

就在這時,一聲如洪鐘般的怒喝,從院門外炸響,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

“孽畜!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此邪術!”



一個身穿破舊道袍,手持桃木劍的老道士,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他須發皆白,目光如電,死死地盯著阿纏和她懷里的東西。

阿纏緩緩轉過身,看著老道士,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種奇異的,近乎悲涼的笑容。

“道長,你終于來了。”

老道士厲聲喝道:“阿纏!你被這‘蟲母’奴役至今,害了滿村的人,還不快快醒悟!難道真要等它吸干了你,再吞了這整個村子嗎?!”

阿纏臉上的笑容愈發凄然,她輕輕搖了搖頭,目光越過老道士,望向院外那個深不見底的鎖龍潭。

她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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