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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得知婚房歸屬實情,我沒有爭執,隔天請來師傅搬走整套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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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請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念秋,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說清楚——這套房,是我爸媽婚前全款買下來的,房本上寫的是他們倆的名字。"

紅燭還沒燒到一半,程嶼背對著我,一邊解袖扣一邊把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像是在交代明天幾點起床。

"婚前財產,受法律保護的。咱們結婚歸結婚,這個……該分清還是得分清,省得以后扯皮。"

我坐在那張實木大床的邊沿,手里還攥著沒卸完的頭飾。

窗簾是我挑的香檳色,床頭柜是我選的胡桃木,連他腳下那雙拖鞋,都是我前兩天網購回來擺好的。

我沒接話。

他大概以為我沒聽懂,轉過身,臉上掛著那種他自以為溫柔的笑:"你別多想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房子的事咱們公開透明,免得我媽心里有疙瘩。家具家電這些你添的,也都是咱們小家的,對不對?"

"嗯。"我應了一個字。

就這一個字,把他后面準備好的一長串話全堵了回去。

他愣了一下,似乎在等我哭,等我鬧,等我像電視劇里那樣把頭飾摔在地上質問他憑什么。

可我沒有。

我只是把頭飾一件件取下來,整整齊齊碼在梳妝臺上——那臺梳妝臺,八千六,我刷的卡。然后我躺下,背對著他,閉上眼。

黑暗里,我能聽見他在我身后翻來覆去,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不生氣?"

"困了。"我說。

那一夜我睡得很沉。倒是他,天快亮的時候還在嘆氣。

第二天清早七點,門鈴響了。

程嶼趿著拖鞋去開門,門一開,他整個人就僵在了原地。

門外站著十個穿藏藍色工服的搬家師傅,為首的老周手里捏著單子,扯著嗓門:"蘇小姐是吧?您預約的全屋搬運,咱們人齊了,從哪屋先動?"

程嶼回頭看我,嘴唇動了動,半個字沒說出來。

我已經換好了衣服,端著一杯溫水,站在客廳中央,平靜地指了指主臥:"先從那張床開始。"

師傅們魚貫而入。沙發、餐桌、電視、冰箱、那臺八千六的梳妝臺,還有那張我們昨晚才睡過的實木大床——我親手置辦的全套家當,一件不留,統統搬走。

程嶼癱坐在空蕩蕩的客廳地板上,背靠著那面光禿禿的墻,像被人抽走了骨頭。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讓師傅先搬那張床,根本不是為了賭氣。

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整整三百多天。那張床的床板夾層里,藏著一樣東西——一樣我媽臨死前,含著淚交到我手上的東西。

而它即將出現在所有人面前的那一刻,才是這場婚姻真正的開始……



要從頭說,得倒回三年前。

我叫蘇念秋,那年二十七,在一家婚慶公司做策劃。

說出來你可能覺得諷刺——我天天給別人辦婚禮,把別人的喜事張羅得風風光光,輪到自己,倒栽進了一個大坑里。

我跟程嶼是朋友飯局上認識的。他比我大兩歲,在一家設計院上班,話不多,長得也算周正,最打動我的是他那股子"安穩"勁兒。

我媽那會兒身體已經不太好了,肺上的毛病拖了好幾年,我最怕的就是自己找個不靠譜的,將來連個搭把手的人都沒有。

程嶼看著老實,對我媽也客氣,逢年過節拎東西上門,嘴又甜,把我媽哄得直點頭。

談了一年多,到了該見家長、談婚論嫁的份上。問題,就是從這兒開始冒出來的。

第一次去程嶼家,他媽羅淑芬給我留的印象,就倆字:精明。

那是個保養得很好的女人,五十出頭,頭發燙得一絲不亂,說話慢條斯理,眼睛卻跟尺子似的,從頭到腳把我量了一遍。

茶幾上擺著切好的果盤,她一邊給我遞水果,一邊狀似無意地問:"念秋啊,你媽身體不大好,住院那些錢……平時是你一個人扛著?"

我說是。

她"哎呦"一聲,那語氣聽著是心疼,落在我耳朵里卻怎么都不是滋味:"那可不容易。我們家阿嶼從小沒吃過苦,你嫁過來,我們當老人的,肯定也得替你想著點。"

聽著挺暖??删o接著,她話鋒一轉:"不過咱們丑話說在前頭啊。我跟你叔商量過了,房子我們老兩口出,寫我們名字——不是信不過你,是這年頭離婚的太多,萬一……你懂的,對吧?房子是根,根得攥在自己手里。你年輕,添置點家具家電的,意思意思就行。"

程嶼坐在旁邊,低頭剝橘子,一聲不吭。

我當時心里"咯噔"一下,但沒多想。那會兒我滿腦子都是"成家"兩個字,加上我媽在醫院躺著,我太想有個能喘口氣的港灣了。

我跟自己說,房子寫誰名字不重要,過日子是兩個人的心,爭那個干嘛。

于是我點了頭。

接下來大半年,置辦新家的活兒,幾乎全壓在了我一個人身上。

羅淑芬那句"添置點家具家電意思意思就行",我是當真辦的——可越辦越發現,這個"意思意思",是個無底洞。

新房是毛坯,軟裝得從頭來。

我列了張單子,到現在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客廳那套真皮沙發,兩萬八;餐桌餐椅一套,一萬二;主臥那張實木大床——這張床我得多說一句,是我媽托她娘家一個老木匠師傅,照著老式樣親手打的,說是給我的陪嫁,光木料就花了我媽大半年的退休金;冰箱、洗衣機、烘干機、空調四臺、電視、油煙機灶具,零零總總下來,七萬出頭;窗簾、燈具、床品、餐具、連衛生間的浴巾,加起來又是兩萬多。

我前前后后刷出去多少?

二十三萬六千四百多。

每一筆,我都留著小票和刷卡記錄。不是我心眼多,是做策劃做久了的職業病——經手的每一分錢,都得有據可查。這習慣,后來救了我的命。

錢花得差不多了,我媽的病卻越來越重。

那段日子,我白天跑工地盯軟裝,晚上守在病房折疊床上。我媽瘦得脫了形,手背上全是扎針的淤青,可她精神好的時候,還總惦記著我的婚事。

有天夜里,病房里就我們娘倆。她忽然攥住我的手,力氣大得不像個病人,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念秋,媽問你,程家那房子,寫的誰名字?"

我不想讓她操心,含糊說還沒辦手續。

她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渾濁的眼睛里慢慢沁出淚來。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最后卻只是嘆了口氣,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褪了色的紅布包,塞進我手里。



布包里是一只老式的金鐲子,沉甸甸的,分量很足。

"這是你姥姥傳下來的,媽一直沒舍得動。"她聲音抖得厲害,"還有……念秋,你記著,那張床——你結婚要的那張床,床板底下,娘給你留了樣東西。等你哪天真受了委屈,撐不下去了,再去看。平時,千萬別聲張。"

我當時只當是老人臨終前的胡話,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一個勁點頭:"媽你別說這些,你會好的。"

她沒好。

三個月后,我媽走了。

辦完喪事,我整個人像被掏空了。程嶼那陣子倒是陪在我身邊,端茶遞水,半夜我哭醒,他也起來抱著我。

就是這點溫存,讓我把那只金鐲和那句奇怪的話,連同滿腔的疑慮,一并壓進了箱底。

我想,人都是要往前看的。媽走了,我還有程嶼,還有這個馬上要成的家。

婚期定在那年十月。

可越臨近,羅淑芬的臉色就越微妙。

有回我去新房送床品,撞見她跟程嶼在陽臺上壓低聲音說話。

我沒在意,直到我隱約聽見"她媽那拆遷的補償款""聽說還有金子"這幾個字眼。

我端著床品的手,頓在了半空。

我媽名下確實有一處老房子,前年劃進了拆遷范圍,補償款加起來七十多萬,一直在我媽卡里沒動。

這事我從沒跟程家提過——這是我媽留給我的,跟他程家有什么關系?

可羅淑芬,顯然不知從哪兒打聽到了。

那天之后,她對我的態度變得很怪。

一方面,逢人就夸我懂事、能干、把新家拾掇得漂亮;另一方面,又總在我面前念叨"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婚前的歸婚前,婚后的歸婚后"。

我那時還天真地以為,她是怕我圖她家房子。我心想,行啊,你怕我圖你房子,那我連提都不提,省得你膈應。

我哪兒想得到,真正打著算盤的,從來不是我。

婚禮辦得還算體面。我用自己攢的錢辦的酒席,程家隨了個份子,意思了一下。

到了敬茶環節,羅淑芬接過我的茶,慢悠悠抿了一口,當著滿堂親戚的面,笑瞇瞇地說了句讓我后背發涼的話:

"念秋這孩子,人是真不錯。就一樣——咱們家阿嶼是獨子,這房啊、產啊的,將來都是他的。念秋你嫁過來,享福就行,別的,你也別多操心,?。?

滿桌人都笑,夸她會做人。

只有我,端著茶杯的手,悄悄收緊了。

我當時還壓著火勸自己:今天大喜的日子,別計較,過了今天就好了。

然后,就到了新婚那一夜。

紅燭點上,賓客散盡,新房里只剩我和程嶼。

我以為,再不濟,洞房花燭夜,他總該跟我說幾句體己話。

結果,他背對著我,解著袖扣,把那句話甩了出來——"念秋,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說清楚。這套房,是我爸媽婚前全款買下來的?;榍柏敭a,受法律保護的。"

那一刻,我腦子里"嗡"地一聲。



不是因為房子。

是因為我突然想起,我媽臨終前那含著淚、欲言又止的眼神,那句"等你受了委屈,再去看床板底下"。

我看著滿屋我親手置辦的家當,看著這個連洞房夜都要先跟我"劃清財產"的男人,心里那根一直緊繃著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我沒哭,沒鬧,沒質問。

我只是平靜地"嗯"了一聲,然后躺下,背對著他。

黑暗里,我睜著眼,一夜沒合。

我在想我媽那只金鐲,想那張床,想羅淑芬陽臺上那幾句話。

一樁樁,一件件,像散落的拼圖,在我腦子里慢慢拼成了一幅我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信的畫。

天蒙蒙亮的時候,我做了個決定。

我摸黑爬起來,走到客廳,用手機給本市口碑最好的那家搬家公司下了單——全屋搬運,十個工人,第二天早上七點上門。

下單的時候,我的手很穩。

我要把屬于我的東西,一件不少地,全部搬走。

尤其是那張床。

那張藏著我媽最后一句話的床。

搬家師傅動作麻利。沙發抬走,茶幾抬走,那臺八千六的梳妝臺用毯子裹好抬走??辗孔右稽c點露出毛坯的底子,回聲越來越大。

程嶼癱在墻角,眼睜睜看著,張了好幾次嘴,到底沒敢攔。

羅淑芬是被程嶼一個電話喊來的。她踩著高跟鞋沖進門,一進來就尖了嗓子:"蘇念秋你干什么?!這是搬家還是搬空?!你這是要造反啊!"

我沒理她,只對老周抬了下下巴:"麻煩,主臥那張床,先搬。"

四個師傅進了主臥,把床墊掀開,開始拆床架。那床是榫卯結構,老木匠的手藝,嚴絲合縫。

一個師傅蹲下身去撬床板,"咔"地一聲悶響,整塊床板被撬了起來。

就在那一瞬間,一樣東西從床板下面的夾層里,"啪"地掉了出來,落在水泥地上。

是一個用油紙包了好幾層的、巴掌大的扁平包裹。

羅淑芬的眼睛"唰"地就直了。

她不知哪兒來的力氣,一把推開身邊的師傅,撲過去就要搶:"那是我們家的東西!不許動!"

我比她快。

我一個箭步上去,彎腰,先一步把那油紙包攥進了手里。

羅淑芬的手指堪堪從我手背上劃過,沒抓住,整個人踉蹌著撞在床頭,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程嶼不知什么時候擠了進來,看見我手里的東西,他的臉"刷"地一下,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最古怪的是程國棟——我那個一向悶不吭聲的公公。

他站在臥室門口,沒進來,也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我手里那個油紙包,喉結上下滾動,一雙手在身側攥得指節發白。

整個房間,安靜得能聽見每個人的呼吸。

我沒看任何人,低下頭,一層一層,把油紙拆開。

油紙里是一張折得方方正正、已經泛黃的紙。紙的邊角被我媽的手摩挲得起了毛邊。

我一點點把它展開。

然而映入眼簾的兩個字讓我的手指開始發抖。我渾身的血,在那一秒,全都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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